

Freedom of Money 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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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MA_BSC
A loyal fan of CZ turned excerpts from his book Freedom of Money into digital art to share his stories with more people.





雖然有幸運眷顧,但作為負責人,CZ的脖子還是始終架在刀口上。一個月後,另一家客戶試營運時,系統直接崩潰了,一片混亂。 這家客戶資金雄厚,一上來就拉了十多萬用戶。人太多,交易系統沒扛住。這次沒有銀行故障幫着打掩護,客戶當場就氣炸了。 當天中午,客戶的董事長洪哥帶著二十名高層,直接衝進比捷科技狹小的辦公室,要個說法。洪哥本就聲如洪鐘,那天更是震耳欲聾。CZ一個人在會議室應對他們20來個人。團隊其他人在門外,憂心忡忡。 他們的CEO和高層們輪番質問CZ半小時。最後,可能也罵累了。洪哥沉聲問道:「長鵬,兩天後的正式上線,你告訴我,你行還是不行?要不行,咱們直接取消?」 CZ還能說啥?「行。」 作為創業者,有時候你必須把脖子押上去,然後賭自己真的能「行」。 洪哥沉默片刻,然後「哐當」的一聲拍桌子:「好,長鵬,我相信你。咱們上!」 CZ感謝他們的信任,這群人就像一陣風似的匆匆離開了。




目前未鑄造的NFT僅剩餘 47 張。 持有者很快能在站內市場挑選與買賣自己喜歡的NFT,同時每筆交易收取5%的版稅,稅收全部用於回購銷毀 $FOMA。 FOMA NFT的創作靈感源於CZ的自傳《Freedom Of Money》,每張NFT代表其中一頁的故事,以動漫形式展現。NFT編號與內容具有唯一性,且只可銷毀,不可增發。 NFT持有人可前往官網領取分紅:1.5% 稅收用於分紅BNB或Freedom of Money代幣給NFT持有者;同時,NFT擁有永遠上漲的地板價池作為托底,1.5% 稅收進入NFT地板價池,永遠為NFT價格托底。 站內NFT交易市場已開發完畢,正在進行最後測試,預計十二小時内上線,敬請期待。

軟體開發永遠做不到零bug。再周全的系統也會撞上罕見的邊界情況。比捷科技也遇到過不少問題,但有時候,似乎真的有幸運之神在罩著咱们。 2016年4月11日,上午9:30,比捷科技的第一位交易所客戶正式上線。他們舉辦了盛大的儀式,邀請了市長親臨現場,並安排了當地電視台直播。CZ派項目經理Sunny去現場支持,其餘20人的團隊在辦公室嚴陣以待。 9點22分,James突然發現一個配置錯誤。修復要20分鐘,還必須重啓整個系統。這意味著,這場重要的上線儀式肯定要受影響。CZ立刻打電話給Sunny,十秒內講清情況,然後問:「要推遲上線嗎?」 Sunny只回了一句:「不用,你們繼續弄你們的。」 CZ一愣:「什麼?」 然後馬上反應過來,Sunny身邊有人不方便說話。於是CZ換了個問法:「確定要執行重啓嗎?需要20分鐘。」 Sunny答:「確定。」 指令清晰。團隊開始重啓整個系統。 折騰了三十分鐘後,系統恢復了;三分鐘後,首筆真實訂單順利成交。客戶全程沒提一句異議。




CZ變得無法容忍浪費時間的人和事,開始在各個方面優化時間。 大約就在那時,尤瓦爾·哈拉瑞的《人類大歷史》(Sapiens: A BriefHistory of Humankind)出版了。書中提到,人類80%的交流內容其實只是閒聊八卦。這讓CZ也開始優化自己的溝通方式。 他砍掉了冗長的會議、初次見面的寒暄會、所謂的「需求探索會」、大家見面聊聊合作機會、無意義的對話,以及各種八卦閒談。同時,他也徹底戒掉了電視、新聞、體育和音樂。 CZ將默認會議時長設為五分鐘。每次開會前,他都要求對方先提供一份簡潔的議程要點。每場會議必須有明確的目標或具體訴求。 他不再接受冗長的文檔和花裡胡哨的PPT。它們不僅耗時製作,讀起來更費時間,找不到重點。他只要要點清單和柱狀圖。 CZ的溝通方式也變得極其直接:不再繞彎子,不寒暄,不閒聊,開門見山,直奔主題。 久而久之,甚至到了一種地步:當別人說「我長話短說」時,CZ都會感到不耐煩。CZ告訴他們:「這句話本身就是多餘。你直接長話短說就行了。」 有時乾脆把自己那篇溝通原則的部落格連結發給他們。





2015年中回到上海後,朋友們又熱情地拉CZ重回撲克牌局、高爾夫和各種社交聚會。 這些活動裡,撲克最耗神。大家總在晚上八點開局,嘴上說著午夜就散,結果總是有人不肯結束,每次都打到凌晨三四點,第二天整個人昏昏沉沉。 更讓人頭疼的是那個微信群。每天中午一過,群就活了,大家覆盤前一晚的牌局,爭論哪手牌沒打好。到了下午四點,新一晚的組局又會準時出現,總有人忍不住。這個群永遠飄在CZ聊天列表最上方,也牢牢霸佔著他的注意力,讓他根本沒法專注做點正事。 「中等偏上」的成功其實最危險。取得的一些小成績後,人就容易鬆懈。表面上看,比周圍不少人混得好,但只有CZ自己清楚:自己根本沒用上全力。 有一天,CZ和朋友Eric吃飯,Eric突然認真地看著CZ說:「CZ,如果你戒掉撲克兩年,之後你隨便怎麼玩都行。以你的智商和情商,本可以成就更大的事業。現在的你,完全是在浪費生命。」 那頓飯後,Eric的話就在CZ腦子裡紮了根,幾天都揮之不去。 Eric比CZ大十歲,早年創業,後來把公司賣給了摩托羅拉。Eric向來溫和有禮,說話從不帶刺。在東方這種「點到為止」的文化裡,能讓Eric如此直白地「點醒」自己,自己得有多頹廢啊? CZ決定:戒掉撲克。 起初,CZ跟牌友們說:以後每月只打牌一次。但根本沒用。只要還在群裡,消息就像鉤子,不斷拽走注意力。每次那個小紅點一亮,群聊就重新置頂,他的思緒又被硬生生拉回去。 隔三差五就有的牌局,總能找到各種理由誘惑他回到牌桌。他打牌的次數遠遠超過了「每月一次」。 於是,CZ做了個徹底的決定,退掉所有撲克群。可朋友們總把他又拉回去。微信這點設計得不好:被拉進群,都不需要本人確認。 每次被拉進去,CZ就立刻退群;他們再拉,CZ再退。就這樣拉鋸了兩三週,他們大概也累了,頻率才慢慢降下來。 退出群聊,帶來了根本性的改變:眼不見,心不念。 漸漸地,CZ和牌友們的聯繫越來越少,再也聽不到那沒完沒了的牌局覆盤。戒斷反應持續了幾週,有時會懷念那種腎上腺素飆升的感覺。作為替代,CZ會花更多時間和不打牌的朋友們相處。 幾週後,撲克慢慢從CZ的腦海裡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