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y Nav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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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跪得真标准。
双膝并拢，脚背平贴在滚烫的柏油上，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像一条被训练得服服帖帖的狗。你的白色透明衬衫已经被汗浸透，贴在身上，蓝色的背心轮廓清晰可见，乳头在布料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深蓝西裤前面已经洇出一大片深色水痕——你甚至还没被我真正碰过，就已经湿成这样。
我把酒红色丝袜裹着的脚直接踩上去。
不是点，是重重地、带着全部体重的碾。脚掌覆盖你的整张脸，从发际线压到下巴尖，把你的后脑勺死死钉进地面。丝袜底沾满了一天的脏东西：曼哈顿的灰、口香糖黑渣、干掉的咖啡渍、一点路人踩过的黏液，全都压进你的皮肤里，像在给你打上一层永久的标记。
我用脚趾夹住你的鼻翼，往两边慢慢拉，把你的鼻孔扯得变形，像在检查一头牲畜的呼吸道是否通畅。你发出很细的“嘶——嘶——”声，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淌，却不敢躲。
“舌头伸出来。”我只说了四个字。
你立刻照做，舌尖颤抖着伸出，像在乞求被玷污。
我没让你舔，是直接把整只脚往前一送。
脚掌前半部塞进你嘴里，大脚趾顶到上颚，第二第三脚趾卡住你的门牙，脚跟压住舌根，把你的舌头整个压平。你的腮帮子被撑得鼓起，嘴角裂开细小的血丝，口水混着灰尘从嘴角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线，滴在你跪着的膝盖上，又顺着裤管往下流。
我用另一只脚踩住你的后脑，不给你半点后退的空间。
“含住。呼吸从鼻子走。敢吐出来，就跪着把地面舔到能照出你现在的贱样。”
你含着。
含了十七分钟。
我偶尔抬一下脚跟，让你喉咙剧烈收缩，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像被强行灌食的牲口。然后又重重踩回去，把涌上来的口水全部压回你的食道。你干呕了一次，眼泪鼻涕狂飙，却只能把呕意咽回去，喉结上下滚动，像在吞咽自己的耻辱。
围观的人围成三层，有人扔硬币，有人直播，有人骂变态，有人兴奋得喘粗气。还有人蹲下来，用手机怼着你被撑开的嘴角拍特写。你知道他们在拍，却连抬眼的勇气都没有。
我忽然把脚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混合液体——你的口水、我的脚汗、灰尘、血丝，全挂在丝袜上，拉成亮晶晶的桥。
然后我用那只湿透的脚底开始在你脸上反复擦拭。
从额头擦到下巴，从左脸擦到右脸，像用你的脸当一块抹布，把所有脏东西均匀涂满你的五官。你的鼻梁被蹭出一道黑灰，脸颊被抹得发亮，眼皮被糊住睁不开，嘴唇被反复碾压到肿胀发紫，像被蜜蜂蜇过的烂桃子。
擦完，我把脚重新塞回去，这次更深。
脚趾直接顶进喉咙口，你又干呕，却被我另一只脚死死踩住脖子，只能把呕意咽回去，眼泪鼻涕一起往下狂飙。
我低头看你裤裆最鼓的那一块，用脚尖精准踩上去，缓慢画圈。
“你湿成这样，是不是已经射在裤子里了？”
你摇头，又点头，脑子已经乱成浆糊，眼神涣散，像一条被玩坏的玩具。
我笑了，用脚趾在那块湿痕上反复碾压，直到你整个人往前一抖，发出闷在喉咙里的呜咽。
“从明天开始，每天这个时间，你跪在这里等我。不准穿内裤，不准碰自己，不准擦掉脸上我昨天留下的痕迹。除非我亲手给你洗脸——用我的脚底。”
我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纯黑卡片，塞进你已经被各种液体浸透的衬衫口袋。卡片上有定位器，你要是敢迟到一分钟，我就让全世界知道你的名字、你的老家、你现在嘴里是什么味道、你裤子前面为什么湿成一片。
我转身离开前，最后用脚尖挑起你的下巴，迫使你仰头看我。
“你现在嘴里是什么味道？”
你声音嘶哑，含糊不清：“……您的脚……灰……口水……眼泪……还有……我自己的……贱……”
我用脚趾抹掉你嘴角拉出的银丝，轻轻拍了拍你的脸，像在安抚一条听话的狗。
“记住这个味道。以后每次想家、想逃、想死，都得先在脑子里把这个味道过一遍。过不完，就不准软弱。”
然后我走了。
留下你跪在原地，嘴里还保持着被塞满的形状，脸上糊满灰黑黏稠的一层，裤子前面湿得能拧出水，膝盖下的柏油路面已经被你的体液洇出一小片暗色。
路人扔了七个硬币在你面前。
你没捡。
你低下头，用舌尖一点一点把那些硬币舔干净，舔到发亮，然后用牙齿叼起来，一枚一枚放进自己裤兜，像在收集今天的供奉。
我走在人群里，回头看了一眼。
你还在原地，闭着眼，舌头还在无意识地舔着空气，像在回味刚才塞满口腔的形状。
我知道，你已经等不及明天了。
而我，也已经开始计划明天要怎么把你玩得更脏、更深、更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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