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彈火箭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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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越高的樓層看起來越沒有損害?連樓梯都好好的。
我以為是上面會先垮下來的。
風暴士兵 🪐🪬Taiwan only@dabowagaga
委內瑞拉強震,一男子發現不妙後開始往下衝,往下衝的過程可以發現建築物的變化⋯⋯ 有點像在打電動,越下面的關卡越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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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是少數你和他們吵架後會湧出一股強烈的想捐錢幫他們建造學校和完善教育制度的慾望,用來教導他們各種文學上的比喻和反諷,以便讓他們聽懂你到底想吵什麼的神奇國度。
bea@cheolseungshine
coreanos descobrem que um corpo pode ter mais de um tom de pele e se chocam confira o ca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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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非常多海外中國人總以為出了國就是在籠外,可現實是,人出了籠子,腦子卻還在裡面
Black China ブラックチャイナ@superwangbadan
今の中国と中国人の状態がよくわかる図。 あ、ご自由にお使い下さ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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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好意思跑去美國台積電拍照??
把台積赴美投資黑到不能再黑的不就是這群人?
然後現在拍這照片來騙業績假裝是他們挺的??
黨無恥, 政治就無敵是吧💩
Winosaur@winosaur32286
王八蛋,預算不審整天花公費出去玩。 月入20萬爽爽賺。 投給藍白的,祝你們都有現世報。 好的報還是壞的報,你們自己心裡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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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ohpeggy1996 而且人口越少的地方,遇到居住問題(例如水電)要求服務,除非自己動手做,不然往往需要花費大半時間才能解決,那些地方基本上連從小吃苦習慣的老人都快沒辦法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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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 vocês mudam até o DNA raspando os ossos da cara, mudam de gene e cor

ㄴㅜㅣ@nwiworld
브라질은 홍채 색 바꾸는 수술도 해요 왜 그들의 눈색을 사랑하지 않는지 모르겠어요 🤷 이 캡쳐 말고도 검색하면 ㅈㄴ 나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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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miliaHaraQoo 從這個出發點在反過來看那些韓藍教,連去中國看習近平都要跟台灣民主基金會拿錢,不要臉的吸血鬼,還有一堆台灣人授權給那票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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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智賢大概忍了七年半了
但那句「希望黃偉哲不要從政」應該真的是從家人的角度在講的
𝓣𝓸𝓪𝓷𝓷𝓮 ღˇ◡ˇ)@IDMTBR
黃智賢: 這些話,我忍了一年了….  我自己沒有哥哥 不懂兄妹之間的感情牽絆 但我真的很羨慕 #賢哲兄妹 的手足之情 片源:YT黃智賢夜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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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zong89672609 但重點就是面子不能輸,這是我接觸過超多在中國發展退回後的鐵藍一致的表現,明明有點經驗的人都看得出衣食穿著就是潦倒的狀態,唉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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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聊另一個掉入中國夢陷阱的人。
其實是兩個人啦,不過那兩個人行動完全一致,我就當作一個人描述就好。
不過他並沒有遭遇養套殺,只是陷入另一種常見的中國夢陷阱。
那是我大學學長,大我一屆,本來在大學時交情算是不錯。
在我們唸大學時,那時很流行跟中國辦交換學生,那學長去了中國一趟之後,整個人生觀都變了,他開始一直唸著「台灣完蛋了、對岸太先進了、機會都在中國」。
想當然爾,我就跟他疏遠了。
學長在台灣忍到碩士畢業,他就迫不及待的去中國發展了。
時間飛逝,畢業10年後,當年我是業界的基層工程師,他在中國混得有聲有色,身上也是掛了一大堆頭銜,什麼大學講師、企業顧問、什麼會什麼會的理事長。
那年我們系舉辦50週年慶,學長來了,用鼻孔看了我一眼,問我:「你就這樣待在台灣啊?要不要來大陸發展?我罩你啊!」
我:「我喜歡待在台灣。」
學長:「拜~~~託,你待在台灣幹嘛?孵蛋喔?我跟你講,未來機會都在大陸啦!台灣沒救了,台灣有什麼?市場小、沒資源、沒有國際觀.....」
他洋洋灑灑的開講了十多分鐘台灣末日論,我默默咀嚼系上招待的西式餐點,沒怎麼理他。
我當然不是先知,我不會知道那之後十多年,台灣靠著科技產業重新衝出經濟奇蹟。
我只是喜歡台灣,喜歡有點亂亂但很熟悉的街道,喜歡焢肉飯,喜歡人情味,喜歡這個養育我長大的土地。
學長看說不動我,嘆了一口氣,最後說一聲「你會後悔」,就轉身走了。
又過了十年,也就幾年前,風水輪流轉,這部份也就不用我多說了,大家都知道中國現在是什麼情況,大家也知道台灣現在的發展如何。
我不算有才,也就有考個國家證照,在一家中小規模的工程公司任職技師,老闆提攜我擔任主管職,收入也不錯。
這時聽說學長回台灣了,但不像以前每次回國好像皇帝出巡一樣昭告天下,這次倒是靜悄悄的。
沒多久我接到學長的電話,電話那頭,學長的聲音少了以前的氣勢,很低調的問我「能不能介紹哪個工程公司給我去面試看看?」
我:「學長你要回台灣發展?」
學長:「嗯,對岸不能待了,聽同學都說你做得很穩健,所以來問問你。」
學長說,那些什麼講師的職缺,竟然一個個都在欠薪,他總不能做白工啊。
工程專案他搶不到,也不想在中國的工程公司當牛馬,所以說不能待了。
我有點為難,偶爾是有同學請我介紹職缺,我會從我們日常往來的同業中發消息去問,要介紹也要負責任,通常我會確認這同學有正常的工作實績,我才敢介紹。
但我知道學長沒有台灣的工程經驗,甚至他在中國也沒什麼實際的工程專案執行經驗,大多數工程他都掛個顧問的名字作一些策略指導。
我問他要不要考慮在學界發展,他很直白的回我「有去問過了,目前沒缺」
後來我幫他找了一位我們大學老師開的公司,老師說可以收他,但鑑於他在台灣工程經驗為零,薪資不會比新鮮人好多少。
介紹結束,我也沒怎麼再關注他,只是沒過多久,老師說學長離職了,電話那頭,老師只是笑笑,沒多說什麼,倒是我比較不好意思,跟老師連連道歉。
只是寫這篇文時,跑去看了一下學長的社群網頁,掛了一個野雞大學講師的名頭,以及一個工程公司主持人的頭銜,但那個工程公司在經濟部商工登記上查不到,看來是自己寫爽的。
跟他比較熟的同學說,學長常在聊他的中國經驗,主持什麼工程(多半是唬爛的)、在什麼大學教書什麼的。
但他沒有再提過那套台灣末日論了。
夢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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