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ning
7K posts


Yining me-retweet

@imgeeksonfeet coz you ain’t using running shoes and energy gels designed by AI … yet?
English

比Nas、充电头、路由器、3D打印、HiFi 加起来还要好玩!!!

River Leaf@riverleaf88
所以你们不难理解为什么这波AI是中年男人的救赎了吧? 跟童年时第一次接触电脑的感觉差不多的。
中文

非常赞成这个建议,除了正规三甲,充分但不必要。
Rainier@mtrainier2020
我给所有在海外的华人,一个真诚的建议就是,如果可能回国做一次全面的体检,然后有机会定期回去,做一次基本的体检。 去正规三甲医院,不要去什么私人的体检中心。
中文

@mtrainier2020 你这还是拿严重的癌症做例子。其它能够发现且可干预逆转的慢性疾病如胰岛素阻抗、代谢异常,骨质疏松、动脉硬化等体检项目许多人也不愿意做。至于有“建立基线、定期跟踪”的概念就更少了。毕竟认为“没有发现bug的测试就是浪费”在工程师里也不少见。
中文

还是拿数据说话比较好, 其实肾,胆囊,胰腺都是没有疼痛感觉的。当肿瘤没有侵犯其他组织的时候是没有直接感觉的。 而且胆囊癌,胰腺癌都是极其高度恶性的肿瘤。
中日韩和美国采用的是完全不同思路的体检方式。
美国的体检原则就是evidence based, 只要没有症状,就不会给你全面查。
中日韩的思路是,应查尽查。
日本在两者之间取了一个中间值。
癌症是分期的。 一般分1234期。
特别早起的很难发现,即便全面体检也是很难发现的。
那么怎么来判断B超的有效性呢?
那就是看几个国家中首次发现肾癌的分期占比就清楚了。
—————————-
日本的肾癌首次检出主要是靠B超检出。
日韩:以B超体检为入口
•B 超价格低、普及率高。
•可发现直径 1–3 cm 的局限性肿瘤。
•因此 I 期比例高(早期检出率约 60–70%)。
•绝大多数病例局限于肾脏,无远处转移。
在美国、加拿大,主要通过 非针对性影像(CT/MRI)偶然发现 在 I期 被识别;
而那些靠“症状就诊”的患者,普遍已是 II–III期甚至更晚。
在中国城市地区(尤其是公务员、企业职工、体检机构客户),腹部B超几乎是标准项目;
•发现的肾癌多为直径 2–5 cm 的小肿瘤;
•分期主要集中在 T1a–T1b(即I期);
•多为“偶然发现”,无明显症状。
📈 研究数据显示:通过B超体检发现的肾癌中,约 70–80% 属于 I 期(局限性),平均直径 3.5 cm。
另外从中国纵向比较一下。
在2000前,1期发现的只占35%
现在这个数据已经提升到了60-65%
接近于日本在2000年的水平。
that’s it.

Rainier@mtrainier2020
我觉得这种强行辩解也可以了。 急诊是急诊。 常规体检是常规体检。 保险cover的保险是保险cover的保险。 其实所有人都可以问自己一个问题: 在完全没有症状的时候,自己保险covered的年度体检,有没有给你cover B超。 为什么这个很重要,因为很多重要的疾病是完全没有症状的。 比如肾癌,比如胰腺癌,胆囊癌。当有症状的时候都是中晚期了。 但是只要拿B超看一眼就能发现。 在美国,在完全没有症状的情况下,保险cover的体检是不给你开B超体检的。 period。 另外手术等待时间超级长,是官方的统计数据。 我觉得还是这个问题, 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中文
Yining me-retweet

I hope I'm wrong.
But tonight feels like some sort of invisible line has been crossed that we didn't even know was there. The last time I felt like this was 9/11 when it was clear, without knowing the how and the what, that the world was about to change forever.
Like the rules of the game had been permanently altered and there was simply no going to back to the innocent, peaceful past.
I didn't feel like this when an attempt was made on President Trump's life. If I had to rationalise why I didn't, I guess it's because several US Presidents have been shot at and even assassinated. Somehow it was within the realms of the possible, no matter how awful.
But to murder a young father simply for doing debates and mobilising young people to vote for a party that represents half of America? This is something else.
Charlie's death is a tragedy for his wife, his children and his family. I don't pray often. I am praying for them tonight.
But I fear his murder will be a tragedy for all of us in ways we will only understand as time unfolds.
I hope I'm wrong.
English
Yining me-retweet



今早五点半自然醒,随手看了一眼工作邮箱,发现有客户的问讯邮件。
本来标题显示的截止日期是下周五,时间充裕,却还是忍不住打开看了一眼,谁知一发不可收拾。
这次来信的客户就算不是行家,也是具备相当水平知识的人,邮件写得条理清晰,目的明确。因此,我不禁又开始担忧——“这次的客户恐怕三言两语敷衍不过去的,要是下周五すり合わせミーティング没有答上来,或者被预想之外的延伸问题问到哑口无言该有多丢人啊!”
本来今天打算出去玩的,只好作罢,留在家里查资料。
然而,就像学生时代查文献一样,不懂的东西是越搜越多的,眨眼的功夫已经过去五个小时了。
我突然意识到,今天没申请在宅作業,这时间不算加班费的。即便如此,我还是想把问题搞清楚,不然玩儿也玩儿不踏实。
于是,サービス残業就这样开始了。
我一边查资料,一边想,小时候大人们总说“只要考上了重点初中/高中/大学/大学院就彻底解放啦,不用这么辛苦地学习啦”。然而,学习这种事,本就不该用如此功利的方式来引导——现在拼命学习,为的是将来再也不用学习,这难道不是很可笑的悖论吗?
我见过很多衡水模式出身的人,他们以极其优异的成绩入学,最后大多以极为难看的毕业论文结束学生时代。我将其归因为“功利熏心的衡水模式对于学习能力以及学习动机的破坏”——他们也许早就受够了“把知识塞进脑袋”这一作业模式,所以在离开应试教育的监管时,亲手毁掉了自己多年来的积累,与此同时又获得了一直被压抑的本能的释放。(此处我本想用“救赎”二字,但是又觉得彻底放弃学习并不是什么好事,于是改用“释放”。)
那我呢?今天这件事就是很好的写照——我站在放弃学习的完全对立面——知识焦虑。
是人都明白,我也明白,知识是学不完的,专家学者也有知识盲区,但是我就会在这些细枝末节上纠缠不清。而且,比起到最后把问题搞明白,单单花费时间本身就能缓解焦虑,很明显这并不是什么求知若渴的精神,纯粹是从小养成的做题家式的焦虑罢了——必须付出,必须吃苦,必须受挫,至少做出看起来很努力的样子,才不会被大人们指责,才能安全地熬过每一天。以致于,今天的我本可以好好放松一下,却又不得不坐在屏幕前苦思冥想。
其实,推上有很多人和我一样,会一边回忆做题的时代,一边自我剖析。但是,他们最后得出得结论往往是“做题家们一辈子都离不开‘卷’,好胜心变态,非要跟人争个高低,离开鄙视链会死”。
然而,我觉得做题家们真正的痛苦并不在与人竞争,而在于无法与自身达成和解——因为卷别人,无论输赢,总有胜败已定、鸣金收兵的一天;卷自己,没有。
中文

在个人与公司之外还有“团队”(不是官方的职能的团队),能找到合适的团队一起努力并产生共同的认同感甚至是loyalty 是难得的人生体验。警惕不要陷入被极权主义所绑架和构建的概念陷阱而忽视了这一点。
hqin@hq_chihiro
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可能会冒犯挺多人的 我觉得互联网从业者,出于“集体文化”原因对于就业的公司产生高出正常限度的认同感是一件挺荒谬的事情 我倒挺愿意称其为“高中生思维的延续”,但是不知道是否准确,也不知道我是否配得上说这种话。
中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