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len Edin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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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萨克斯坦针对反华抗议者的最新一轮庭审将于今日举行,这些抗议者面临最高10年的监禁。这场审判凸显了中国在中亚地区影响力的触角之广。相关背景详情,请参阅我在 @eurasianet 上发表的报道。
Joanna Lillis@joannalillis
Latest hearing in trial of anti-#China protesters in #Kazakhstan facing 10 years in prison will be held today. Trial shows the reach of China in #CentralAsia. Background in my story on @eurasianet eurasianet.org/kazakhstan-a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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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rontobigface 经济学人这个指数有严重问题,正常选举政党轮替的尼日利亚分数被严重低估,孟加拉新加坡长期一党执政分数过度高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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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说美国是发达国家里福利最差的。
但这个“最差”的美国,可以让一个严重抑郁、偏头痛、甚至酗酒的人,不工作也能每月有几千美元福利活下去。
而在中国,一个肿瘤女孩要活命,只能每天12小时流水线,把身体一点点换成医疗费。
一个社会选择托住你,哪怕你在慢慢自毁。
一个社会选择逼你撑住,哪怕你根本撑不住。
这不是谁更先进的问题,是哪个社会把人当人来对待。
李老师不是你老师@whyyoutouzhele
4月5日,一名97年肿瘤女孩称,自己清明期间做12小时流水线临时工筹医疗费,每天早上七点到厂从事理货搬货等工作,期间多次被换岗位,只为多攒钱保障后续治疗。 她的午餐简单几乎无肉,靠自带食物充饥,尽管很久未承受如此强度,仍坚持到晚上八点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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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
激进女权(Radical Feminism)的“激进”,不是情绪激烈,而是词源意义上的“直指根源”。
它关注的不是个别男性行为,而是“父权制”这一长期存在的社会结构。
第二
激进女权的核心主张是:
性别不平等不是偶发歧视,而是嵌入在婚姻、家庭、性别分工、生育制度、文化叙事中的系统性问题。
批判的是制度与结构,而不是某一个具体的人。
第三
“激进女权=仇男”是对结构性批判的偷换概念。
理论上的激进女权区分得很清楚:
男性作为个体 ≠ 男性作为结构性受益群体。
批判后者,不等于仇恨前者。
第四
激进女权并非“反恋爱、反婚姻、反性”。
它反对的是:
把女性无偿劳动、身体付出、情感牺牲“自然化”“义务化”的制度安排。
是否结婚、生育、恋爱,强调的是女性的真实选择权。
第五
激进女权对“自由选择”保持警惕,并不是否定选择本身,
而是追问:
在资源、权力、社会期待严重不对等的前提下,这个选择是否真的自由。
第六
网络上确实存在把激进女权简化为情绪宣泄、对立叙事的现象,
但这属于传播失真,不能反推整个理论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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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女性开始觉醒,很多男性“文明人”就再也装不下去了】
推特中文区有一个非常稳定、也非常讽刺的现象。
很多男性,日常话语里高举的是反共、仁义、道德、正义、民主、自由,讨论宏大议题时表现得理性克制、词汇高级、姿态体面。
但一旦话题转到女权、女性处境,他们的语言会在几秒钟内彻底崩塌。不再是观点,不再是论证,而是条件反射式的人身羞辱和去人化攻击。比如:
“欠栓了”
“还是栓少了”
“臭老娘们儿”
这不是“情绪失控”,
这是价值体系在碰到特定议题时候的瞬间暴露。
它说明一件事:
对相当一部分人来说,自由、正义、道德,从来不包括女性。
当他们谈民主,是在谈“我如何做个人上人,压迫别人自己不被压迫”,当女性谈平等,是在动摇他们默认拥有的性别位置,于是理性退场,羞辱登场。
这也恰恰证明了,女权在中国遭遇的并不是“观点分歧”,而是一种根深蒂固的去人格化机制:
女性一旦要求被当作人对待,就会被立刻拉回到可控制、可羞辱、可否定的位置。
所以问题不在于女权说得中不中听,而在于:
当女性不再接受被安排,很多“文明人”就连装都懒得装了。
一秒露出他们真实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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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自由亚洲电台维吾尔语部消息:日本众议院负责外交事务维吾尔裔议员@eri_arfiye在家乡乌鲁木齐的祖母第三次被中国政府阻挠前往日本就医
رەيھان قاسىمنىڭ ياپونىيەگە بېرىپ داۋالىنىش تەلىپى ئۈچىنچى قېتىم رەت قىلىنغان rfa.org/uyghur/news/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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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arktalksss 所以你还是承认,绝对道德观念是不存在的,行为的好坏包括杀人的好坏都要依靠外部的社会价值体系去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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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year-old Rayhan Qasim has been denied medical travel to Japan for the THIRD time.
Despite holding a valid visa and needing follow-up care from a major surgery, authorities in Urumqi blocked her again, saying “now is not the time.” A police officer confirmed the denial for “certain reasons”—without explanation, according to newly updated news from @RFA_UyghurNews an hour ago.
For months, according to same source, she has faced repeated police “home visits,” interrogations, and ongoing pressure linked to allegations against her granddaughter, @eri_arfiya, deputy FM of Japan. Reports indicate clear intimidation, including warnings that her family will suffer if Arfiya’s activities continue.
This raises a grave question:
Is Rayhan Qasim being effectively held as a hostage by PRC authorit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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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2月19日,日本偷袭珍珠港后三个月后,罗斯福总统签署了9066号行政命令。要求将西海岸的所有日裔转移到拘留营。超过11万日裔美国人因此被迫以极低的价格出售土地和企业,银行账户被冻结,沦为三等公民。
在当时的洛杉矶,有一个叫拉法·拉佐(Ralph Lazo)的高中生,他是爱尔兰与墨西哥混血儿,从小母亲去世,父亲靠给人画壁画招贴画养家,他住在日裔社区附近,从小得到了很多日本移民的照顾,也因此交了很多日裔朋友。
有一天,他发现自己的邻居和朋友们突然都不见了,打听之下才发现他们都抓到了Manzanar拘留营。这可把拉佐气坏了,一怒之下,这个17岁的小伙子在1942年5月跑到了Manzanar拘留营,要求和自己的朋友们一起被关押生活,以此来抗议这项政策。
就这样,拉佐在拘留营生活了两年半,期间他完成了高中学业(念的是拘留营里的高中),毕业后就在拘留营里负责照顾那些被关起来的,失去父母的儿童。
1944年,拉佐参加了美国陆军,参与了解放日占菲律宾的战斗,并且因为作战英勇获得了铜星勋章。
战争结束后,拉佐回到洛杉矶,就读于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获得社会学学位,并在加州州立大学北岭分校获得教育学硕士学位。
拉佐一生致力于教学、辅导残疾学生,以及鼓励拉美裔美国人上大学和投票。还帮助和美国政府就当年拘留营的事打官司的日裔团体们筹集资金。最终导致了1988年的《公民自由法案》(Civil Liberties Act)。该法案代表美国政府向被拘留的日裔道歉,并表示拘留是基于“种族偏见、战争歇斯底里和政治领导的失败”。
1992年,拉佐因肝癌去世,享年67岁。
“把无辜的人关起来是不道德的”,拉佐在接受洛杉矶日报采访时说。“这是错误的,我不能接受。”“除了上日语学校,这些人没做过任何和我们不一样的事。”
P1:拉法·拉佐
P2:拉佐16岁时和朋友们的合影
P3:拉佐在日裔拘留营里和朋友们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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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國會維吾爾裔議員 Arfiya Eri 感謝公眾對她祖母狀況的關心,確認她祖母目前未被拘留。
她還向全世界維吾爾人表達關切:「即使在此時此刻,他們依然辛勤生活,心中牽掛著被拘留的親人。他們堅信,任何地方都不應容忍跨國鎮壓。身為日本眾議院議員,我將繼續真誠地關注全球人權議題。」
英利アルフィヤ(衆議院議員・千葉5区/外務大臣政務官) Arfiya Eri, MP🇯🇵@eri_arfiya
祖母に関するラジオ・フリー・アジア(ウイグル語)による報道につき、多くの皆様からご心配をいただき、心より感謝申し上げます。 事実関係については現在、慎重に確認を進めておりますが、現時点では拘束されていないとの情報を得ております。 引き続き状況を注視し、必要に応じて適宜ご報告いたします。 またこの機会に、国境を越えた弾圧はいかなる場所においても許されるべきではないこと、そして今この瞬間も拘束されたご家族を思いながら日々を懸命に生きておられる世界中のウイグル系の方々に対し、連帯の意を表します。今後も、日本の一衆議院議員として、世界の人権課題に真摯に取り組んでまいります。 一日も早く、すべての方々が愛する人々と共に過ごせる日が訪れますよう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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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aintlotus142 @mjS19077545 因为嬉皮士社区是真实存在过,并且影响力巨大的女权主义试验田。这个逻辑就像是,你如果自认为是共产主义者,我问你,那你是否认同苏联模式和集体农庄,然后你勃然大怒,说觉得我是在侮辱共产主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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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更多人能够理解一件事,任何议题,你都是很难用二分法来分的,它通常都会有一个很长的光谱,我是说任何议题。
比如谈论美国问题,并不是除了让你滚出美国的MAGA就是极端白左,支持川普的人,未必是3k党支持突突所有有色族裔,反对川普的人,也未必就是想搞共产主义,逼着你家儿子6岁就做变性手术,这两类人可能都只占了人群的1-2%,但它们现在却俨然成为了舆论场的主流。
同理,男女议题,并不是除了极端女拳就是董志民油腻老登,对于女权的理解,也有着多面性。比如,提到马克思主义女权的取消婚姻和对偶制,以群婚(实际上不能叫婚了)和共产、共同生活和抚养子女为代表的生活方式,很多女权人士就认为,你这是支性十足的恶臭男权对于女权的极端化诋毁——但现实是,这曾经是美国一代人,上万个社区选择过的生活方式。甚至于可以这么说,假如你是原教旨、纯正的马克思主义者,这种生活方式几乎是你逻辑推导出的必然。
当然,如果您是一位女权人士,听到这类马克思女权就望而生畏,其实反而是好事,那说明,最起码,你不太相信共产主义,还认为家庭有存在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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