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修养｜A Retail Investor Prepares

这么说起来， 我本科，一个月生活费1500。 你让我玩Claude？ 怎么可能？

北京协和医院张海敏博士的一段话火了：“一个人钱再多又能怎样，无非就是比常人多睡几个女人，多吃几顿好的，多喝几瓶好酒，多穿几件名牌，多见几个名人，多看几个地方，除了这些，他能怎样？除了这些，他与常人一样，都得死。”

第一次如此直观感受AI的残忍 刚和一个在国内读大学的朋友聊天，现在所有的年轻人都知道不会用AI就找不到工作，但是他们只能每个月浅尝辄止。 Token太贵了，如果使用Claude MAX，那就是他们一半的生活费。

近两年在中文圈广为流行的垃圾时间的说法映照了某种普遍的无力感、挫败感和焦虑感，但它是相当情绪化的，缺乏看待历史的纵深度，更缺乏看清历史深处潜藏着的机会与可能的睿智及眼光。在中国漫长的历史中，没有任何时间是垃圾时间，因为任何时候都有人在艰辛地养育儿女，有人在忍辱负重中播下种子和希望，有人在为将来的机会反转努力准备着。 王夫之在满清入主中国的“天崩地裂”式的绝境中，也并未如此绝望，反而在长达三十年的时间里隐居著述，留下了八百多万字的思想遗产。这些著作最后成为中国近代转型的极其重要的思想文化资源。支撑他希望的是对华夏文化生命力的信念和对历史规律的认识。 我们现在的处境远远强于王夫之。“垃圾时间”的流行反应出的自暴自弃心态更是与王夫之的苦心孤诣形成天差地别般的鲜明对比。不客气地说，“垃圾时间”背后的世界观和文化心理是小资的、布尔乔亚的。它的时代背景是，中国在1990年代到2020年间的快速经济发展造成了一个中产阶层，这些人最喜欢虚假的希望、廉价的承诺以及乐观肤浅的进步主义。“垃圾时间”仅仅是他们的梦幻泡影破灭后的心理折射，既不能反应历史的真实，更不能预言历史的未来进程。 实际上，中国2020年前三十年的经济快速增长以及布尔乔亚的繁荣安定的感觉是建立在背井离乡的农民工的血汗以及留守儿童和老人的悲凉无助之上的。无论是当时还是现在，这些农民工和他们的后代都不会抱怨什么垃圾时间。这种叙事手法及其背后的心理动机，很像是1980年代伤痕文学的延续。它看似深刻，实则浅薄；看似反思，实则犬儒；看似批评，实则合谋。它集中反映了中国中产阶级乃至知识分子阶层的市侩、平庸、软弱、短视和肤浅。 有人常说，近代中国人的思想认知和观念水平配不上自己的苦难，因为这些苦难没有孕育出与之相称的伟大思想、文学甚至历史作品。“垃圾时间”的横空出世，就是这种缺憾的重要表征。我之所以不揣浅陋，严厉批评这种空洞虚弱的中产阶级呻吟，是因为我认为，到了21世纪，中国人最起码要争取在品格、思想和观念上配得上自己与时代所遭遇的挫折与磨练。 和王夫之相比，近现代中国人简直是太不堪了。王夫之的现成例子告诉我们，艰难的”垃圾时间“反而会催生伟大的品格、伟大的事业、伟大的智慧、伟大的学问和伟大的人物。在时代的困境中，我们不能坐困愁城，却应该像他那样反求诸己，从反思个人品格、认知、眼界的不足开始，从个人、家庭与朋友做起，持续不断地全面提高自己的能力、智慧和德性。这既是为了配得上个人的不幸遭际，更是为了迎接“伟大时间”的到来。“垃圾时间”的危害性在于，其广泛散播的消极被动心态可能让很多人不愿主动积极培养配得上“伟大时间”的能力和素养。 王夫之理势合一的历史哲学启示我们，只有深究历史之理，才能明白历史之发展趋势。当今中国的历史之理的核心是现代性。执政党是现代性的产物，而且一直在追求现代性，虽然其方式方法的错失曾让中国人付出惨重的代价。这是它与中国过去的王朝截然不同的地方。当下中国的特殊性在于，体制的动员力与控制力极强。这一方面大大压缩了中国现代化进程，另一方面也极大加速了现代性内在矛盾的总爆发。而执政党的特殊性在于，只有中国的问题到了完全无解时才会想着改弦更张，之前总是拖、瞒、骗、压。 不过，从世界范围看，现代性已经到了晚期。中国的围绕着现代性设计的体制和政策空间也越来越小。现代性最大的问题是，它最终会导致民不聊生，也即生育率大幅且不可逆的下降。这是它的癌症，是无药可治的。因为生育本质上是一种带有神圣性的行为和决策，而现代性是没有灵魂的，也就是反神圣性的。这种根本矛盾是现在中国的当政者所不了解的。不过，按照理势合一的中国历史演进逻辑，最终事态的发展会逼迫当政者放弃现代性之理，而这将成为中国未来变革的最大可能与机遇。 就此而言，王夫之对华夏文化生命力的信念很可能会得到验证。中国文明整体衰落的进程已经结束，开始从谷底反弹。这中间有很多因素，其中一个重要的方面是西方思想与文化的全面刺激和冲击。这迫使中国的有识之士从中国文化的根源处对标古希腊思想的深度、广度和系统性，深刻理解华夏文明何以能支撑这个族群走过几千年的历史。那些埋没千年的文明智慧将再度绽放辉煌。 当然，中国最终怎么变，以及会变成什么样子，没有人现在能够说得清。不过，我们可以猜测一下。当华夏文明再度成为中国的主导性文化观念和价值体系时，中国将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民族国家。这种民族国家也一定是主权在民的，只是其具体实现形式肯定要取决于很多变量。这个变化与转型的过程也肯定会有很大的波折、惨重的代价、严峻的考验与巨大的风险。也就是说，这将是一段”伟大的时间“。朋友们，您现在要做的，是准备让自己配得上这”伟大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