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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有人发出这样的疑问:三年大饥荒饿死几千万人,为什么没人反抗?
有人真的反抗了——结果是被枪毙。
北京大学哲学系学生黄立众,1956年考入北大,本是天之骄子。1957年反右运动时,他就因讲述农村真实困苦而被开除团籍;后因把家乡饿死人的真相讲了出来——在那个年代,说实话就是“触碰禁区”。北大以“坚持反动立场、怀有深刻阶级仇恨”为由,将他开除学籍,押上火车遣返回安徽无为老家。
回家后,惨状远超想象:路边浮肿饿殍遍地,村庄死寂一片,报表上却堆满“丰收”谎言。他没有闭嘴,而是秘密记录死亡人数、干部暴行和群众苦难,想向上反映。结果?所有正常渠道全被堵死。
走投无路之下,黄立众组建“中国劳动党”,不到三个月就发展119名成员(甚至包括党员、团员),撰写宣言、党纲和《惩治官僚主义腐败分子条例》,计划在1961年春节发动行动,推翻基层暴政,拯救饿死的农民。
1961年1月,计划因告密暴露。他被捕后拒不认罪,在狱中引马克思、黑格尔为自己辩护,坚持“造反有理,革命无罪”。1962年判死缓,1970年“一打三反”运动中直接改判死刑,立即执行。
一个北大天之骄子,只因不愿说谎、为饿死的乡亲发声,就被体制从校园一路拖到刑场。
这才是真实答案:不是没人反抗,而是反抗者全被枪毙、灭声了。
极权之下,真话即死罪,反抗即灭门。
黄立众没有白死——至少提醒我们:谎言堆砌的“盛世”,从来都建立在无数尸骨之上。
黄立众先生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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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们不跟言行不一的人辩论?》
一个人发表言行不一的空谈,中文里有个词,叫做扯淡,英文里也有一个词,叫做牛屎(bullshit)。
《塔木德》里就有一个关于扯淡的故事。某日,一位贤哲的学生登门求教孝道律法,他问:「倘若父母同时向我讨水喝,我该先端给父亲还是先端给母亲?」贤哲抬起头,平静地看了他一眼,说:「你是寡妇的儿子,所以,你只管把水倒在盆子里,像召唤母鸡一样把他们叫过来喝便是。」
话说得不客气,道理却说得明白——一个连父亲都没有的人,讨论孝道的优先次序,不过是在纸上谈兵。不打算履行的律法,没有辩论的必要。
这个逻辑延伸一步,就成了我多年来信守的一条处世原则:凡言行不一者,不与之辩论。
十月七日大屠杀发生后,一位朋友找到我,要跟我讨论中东局势。他支持哈马斯的立场,满嘴套话,俨然一副道义在握的模样。我拒绝了他,并且给出了理由。
我说:你我之间的差别,不在于立场,而在于认同。我支持以色列,因为我认同它的价值观和生活方式,所以我住在那里,不在乎枪林弹雨,不在乎烽火硝烟,甚至不在乎为保卫那个国家献出生命。你支持哈马斯,但你绝对不会去加沙生活——我不是说战时的加沙,就是太平年月的加沙,你会去吗?你会为了保卫那里的生活而献身吗?你若肯去,我们就辩论。否则,我宁可去跟一堵墙辩论——至少墙不虚伪。
与言行不一的人辩论,本质上是一场不公平的交易。用经济学的语言来说,这是一场信息严重不对称的博弈。你拿出的是亲历的真金白银,对方开出的是空头支票。你的每一个论点背后,都有承担代价的成本;他的每一句高论背后,什么都不用付出。
对扯淡这事,美国哲学家哈里·法兰克福写过一本专著,书名就叫《论扯淡》(On Bullshit)。在这本书中,他对这种言说方式有过精准的解剖。他认为,说谎者至少还在乎真相——他知道真相是什么,只是刻意颠倒;而扯淡者对真相毫无兴趣,他在意的只是给听众留下某种印象。正因为不在乎真实,扯淡者的言说才拥有一种异乎寻常的自由度:他不受现实的约束,可以无限拔高,随意立论。
这种「无成本的自由度」,赋予了言行不一者天然的话语优势。他不必承担现实的重量,所以他永远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傲视你。他可以要求以色列百分之百避免平民伤亡,因为他自己永远不需要去加沙街头与人肉炸弹周旋;他可以要求以方无限度地克制,因为他的家人不住在基布兹的农场里。代价由别人承担,姿态由自己摆——这是言行不一者永远立于不败之地的秘密。
更危险的是,言行不一者对现实本质上一无所知。不实践的人,所有的论证都建立在二手材料和想象之上。经济学家阿尔伯特·赫希曼在《退出、呼吁与忠诚》(Exit, Voice, and Loyalty)中指出,真正有改变意愿的人,面对不满时会选择「呼吁」或「留守」;而那些既不愿意留下来承担后果、又热衷于高声呼吁的人,其声音往往是最响亮、也是最廉价的。加沙的哈马斯支持者,多半既不打算「退出」舒适的生活去践行其信仰,也无力真正影响任何现实决策——他们的「呼吁」,不过是一种道德消费。
所以,与这样的人辩论,不仅是浪费时间,甚至可能有害。你若被他的逻辑所动摇,照着他的标准去衡量自己的选择,你就把别人的空头支票当成了硬通货,迟早要吃大交。与一个脱离现实的人反复争辩,只会让自己陷于逐渐迷失在他的空谈之中的险境。
《塔木德》那位贤哲的智慧,在于他懂得区分两种人:一种人在问如何更好地践行律法,另一种人只是在进行一场与自身生命毫无相干的智识游戏。前者的问题值得认真作答,后者的问题,只配一盆水。
辩论从来不是为了说服对方。真正的辩论,是两个都在场的人,为了共同理解现实而进行的思想碰撞。若有一方根本不在场,那不叫辩论,叫独角戏——台上的人独自入戏,台下的人鼓掌叫好,戏演完了,战场上的人依然在流血。
张平 2025年4月23日 于北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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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 to define a good or bad job? Money?
大狐帝国史官邹智萱(笔名段歌文)@Rococo909336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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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无法走越南路线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是将军,与韩国无关。
大狐帝国史官邹智萱(笔名段歌文)@Rococo90933671
感觉如果不是南边有一个同文同种还经济发达的韩国,即假设将军拥有整个朝鲜半岛的话,朝鲜是不是完全可以走越南路线,而不用为了担心被颠覆而封闭到让人绝望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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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th is not a matter of age, but a state of mind. A person who is set in their ways and incapable of growth is effectively dead while still alive. Conversely, an elderly individual who maintains an open and inclusive outlook remains truly young."
Kid@Redenix2
年轻和年龄无关和心态有关。一个固执己见,什么都不能吸收的人,活着和死了没区别。一个年龄很大的人却拥有一个开放包容的心态,那他就很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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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universe is not a random collection of events, but a system governed by deep and consistent structure.
At the heart of this structure lies one of the most profound insights in modern physics, discovered by Emmy Noether. Her work revealed that the laws of nature are shaped by symmetry, and that what we call conservation laws arise directly from these symmetries.
In physics, symmetry means that the laws of nature remain unchanged under certain transformations.
Noether showed that whenever the laws of a system stay the same over time, energy is conserved. When the laws are the same everywhere in space, momentum is conserved.
When space has no preferred direction, angular momentum is conserved. These are direct consequences of symmetry.
This connection applies broadly across physical theories and provides a unifying principle in understanding how systems behave.
Even as systems evolve and change, these conserved quantities remain constant because the underlying laws possess symmetry.
Through this relationship between symmetry and conservation, Noether established one of the fundamental principles of physics: invariance in the laws of nature leads directly to quantities that remain unchanged throughout the motion of a sys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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