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位许久未联系的摩友。他没说话，只发来一段视频。我点开，画面有些模糊，像是被时间反复压缩过——那是82022第一次夺冠的日子，开始是熟悉的画面，年少的张雪追逐着电视台的车， 后半段是 4 秒的领先 820 和后面追逐的 r9，再后来 是张雪挥舞旗帜的影像。他对着镜头笑，露出那种只属于二十几岁年轻人的、毫无保留的得意。
我盯着屏幕，恍惚间，窗外的阳光忽然变得像那年夏天一样刺眼。
那段从城市到山林的往事，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涌了回来。
从城市到山区，再到雨林；从晴天到雨天，从白天到黑夜。我们奔驰在路上，只留下一些关于光影的碎片——后视镜里迅速后退的电线杆，头盔面罩上流淌的雨痕，深夜篝火旁明明灭灭的人脸。
有人在一部诺基亚手机上分享视频，张雪用笨拙的技术骑着他那辆破旧的摩托车。车身上的漆早已斑驳，排气管冒着蓝烟，可他偏要做出专业的姿态，身体倾斜的角度像是在模仿某个世界冠军田间表演特技的视频，
大家一起哄笑起来，我记得有人说“牛逼”，那是老赵的声音。
那三个字，轻飘飘地落在山风里，却重得让二十年后的我，眼眶忽然热了。
我们骑着各式各样的破车，在盘山公路上排成一列，像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候鸟。没有人问终点在哪里，因为出发本身就是意义。
如今再看那段采访，张雪的笑容里有一种我们已经丢失的东西——不是技术，不是成绩，是那种"就算全世界都不看好，我也要试试"的莽撞。那种莽撞，我们曾经人人都有。
二十年过去了。
摩友们已经散了。除了老赵，他还在远方开着他的摩托车。
关于张雪 ZX820RR-V.Debise首次试骑，以及他对这台车的真实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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