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eshou Qiu 土澳老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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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k_QYS

站过大学讲台、到过地摊卖货、办过短命报纸、说过昏话、写过荒唐文字、出过几本小书 ……

Katılım Mayıs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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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eshou Qiu 土澳老邱
Yueshou Qiu 土澳老邱@7k_QYS·
乌克兰的局面让世人看到: 强权并不如它们吹嘘的那般坚实; 弱小不是只能认命也能对抗并击败欺凌; 众志成城有赖民意代表领袖们的人格魅力和身先士卒; 指望他人为自己出头多是不切实际的等待戈多自弃者扶不起; 抵抗者的决心与外援的力度成正比…... 墙国人能否从乌克兰人的英姿看到自身明天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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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eshou Qiu 土澳老邱@7k_QYS

良心道义让马斯克无法拒绝乌克兰副总理入情理的请求:你试图送人去火星之时,俄罗斯试图占领乌克兰! 你的火箭从太空成功着陆,俄罗斯的火箭袭击乌克兰平民!我们要求你向乌克兰提供星链信息服务,并呼吁敦促理智的俄罗斯人站出来。 他最新推文说星链服务已开启。 期待马斯克高端技能也助墙国信息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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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益中
程益中@YizhongCheng·
2026年3月5日我窜访深圳,参加南友圈2026合伙人大会及新春团聚,并与中国首家都市报华西都市报创办人席文举进行对谈,内容要点纪略由亚洲周刊发表(如图一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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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仁华
吴仁华@wurenhua·
最近推特中文圈异常冷清,推文数量大幅减少,时间线更新缓慢,流量断崖似下跌。不知推友们是否有同样的感受,或许只是我个人的错觉。 发生什么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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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eaking Alert 全球快报
Breaking Alert 全球快报@BreakingAlert_·
川普表示:我曾致函习近平,要求他不要向伊朗提供武器。习近平回信称,他基本上没有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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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eshou Qiu 土澳老邱
吊二百斤上山祭祖,墙国人越来越幽默了。 复活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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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eshou Qiu 土澳老邱
@liaoping2020 与他同新学科当代中国文学,读他的专业文章挺开明的。他北大谢冕二届,我们几个广东首届。离开党国后,他来广州还与我师弟聚过,以前不很党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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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先生
茶先生@liaoping2020·
说得好! 茶某前面有专论,写其人。后来踩了急刹。原因是墙内有朋友读到,告诉我说,李尚不坏,在不逆龙鳞之前提下,在进行有限度的改善,比如审读组,过去可以拖拖拉拉,搞得你不知死活,但如今是死是活,必须限期答复。有时居然想不到的快。 李在《战略管理》杂志与何家栋有交集; 再往前数,他的第一本书是陈子明推出的“青年文库”中的一本;再往前,周锋锁是他的学生,他在清华讲课,很受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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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先生
茶先生@liaoping2020·
中国当代士人绣像系列之13:朱厚泽(1) 梳理“禹作敏案”的时间线,想起一些旧事。 老茶对禹作敏本无兴趣,但高潮(前面的帖子专门写过他)因禹案被捕,故对禹案格外留意。 1999年,经过大邱庄,特意去了一趟他们集团总部,对那里两幅照片印象深刻,一是李鹏给禹剥橘子吃,是在李鹏万寿路甲15号家;另一张照片,禹一手夹着皮包,另一手与李鹏的双手紧握,准确地说,李鹏双手握住禹的一只手。 我对同行者说:这里该有画外音,李鹏对禹说:“这次,你老兄给我带来多少?”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李鹏这一点都做不到,实该在地狱里下油锅。 李住在万寿路甲15号,是前中宣部“三宽部长”朱厚泽告诉我的。 有一次我们在外边晚餐,饭后送他们父女回家。走回甲15号,大院门口挂着的两个红灯笼格外亮眼。 朱的女儿朱玫突然开了个玩笑:“我们这里是红灯区。” 朱老笑着回应:“是给李鹏家挂的。” 李鹏住在甲15号的院中院,外院有几栋部长楼,住了不少人,比如项南、朱厚泽、李定以及沈志华教授的岳父母等。 我们“三只猫”在1990年秋至1992年春,是朱家的常客。朱那时候赋闲在家,喜欢两件事,一是游泳,一是拍照,他还把一些作品编成一个集子,书名曰《东张西望》。 他常拿出他的摄影集,给我们看。 我看着他拍的一棵古树说,您看这棵多么古老的树,还在生长出新的枝丫,您却为何“韬光养晦”? 他笑了,说“韬光养晦”是小平对台上的人讲的,我们这些下台的人已经无晦可养。 有一只猫问:为什么赵紫阳做不了叶利钦? 他回答:赵不是一棵参天大树,他是树荫下的。 又有问:国民党、共产党有何区别? 答:没有大的区别,都是一个师傅(意指斯大林)教的。 后来,我们编辑出版《大家》杂志,每期印三四百本,各处去送。记得何家栋、张显扬、梁治平等先生给我们捐款,或一百或五十,这样下一期的费用就有了。 朱先生是否捐过,记不清了,但他对我们的鼓励与支持显而易见。在他家有时碰到其他的客人,朱先生对客人如此介绍:“这几位是我的小朋友,我们有一段共同的情感经历。” 1995年夏,北京召开世界妇女大会,希拉里大闹怀柔。此前,北京驱逐“低端人口”,老家的三警察因此得福,他们第一次坐飞机,第一次来北京,把我“接”回老家,去游山玩水。 世妇会结束之后,依然不让返京。他们甚至还在本省第一个开发区(李鹏出席过剪彩仪式)安排了一个招商引资的工作。 我呆了数月,着实无聊,对他们说,我困在这里,怎么招商引资?得出去,才可能有机会。这样吧,我自费去深圳,也不要你们的工资,如有成果,再说…… 腊月二十四南方小年,在南行的候车室里,小茶给何家栋先生写信,很凄壮地说:“四周涌满了归家的人,而我又要远行。” 此后一年,我云游两广。1996年初秋,来到王德邦当时的工作地,广西贵港,石达开的故乡。石达开的家乡早没了,被掩埋在很深的水下。中共僭政之后,那里成了汪洋一片的水库,名叫达开水库。 德邦时在民企任副总,有意拉我入伙。我犹豫再三,说,要看我能不能搞到投名状。 一天晚上,给朱先生打电话,朱玫接的。朱玫说,太巧了,我爸就在南宁。 那是德邦第一次见到朱先生,印象深刻,下面是他的记述: “一个晚上前往拜访,并提议第二天陪朱老到南宁郊区考察南方多水地区新发展起来的水箱养殖业……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将朱老从居住的饭店接出,前往南宁郊区一个大王滩水库上考察水箱养殖……对前去的路都不熟。于是我们在路上边走边问,尽管如此还是走错了很长的一段路。记得当时我们坐的一辆本田越野车,一路上多是崎岖的山道,并且路基还坑凹不平,跑了一些冤枉路,耽误了朱老宝贵时间,还让他多受了颠簸之苦……将在坝上卖鱼的一个养殖户叫来,朱老详细地询问了他有关养殖的情况。我印象中朱老问得特别细,有些问题那个养殖户回答不上来……对这种产业有所了解就行了,像朱老思考天下大事的,这么细的问题也值得关注?” 德邦和我关注点不同,留下的记忆有别。晚上见到朱先生的时候,房间还有客人,是丁廷模夫妇。朱老还开玩笑对丁的太太说,千万不能让小丁单独去北海,北海银滩,据说有陪泳女郎! 丁廷模是朱厚泽在贵州时的旧部,是当时广西区的第二号人物,权势熏天,电视里几乎天天有念:成克杰、丁廷模、袁凤兰,当地人故意用壮语读成:成克杰天天摸袁凤兰。 成克杰和禹作敏一样,大肆贿赂李鹏,却得不到保护,其冤魂也要去和李鹏撕扯。 后来在桂林巧遇袁凤兰老公,湘江酒店的老总,上海人,他说他用两根油条就勾搭上了袁凤兰,时值文革串联,他们相遇在路上。为给袁凤兰献殷勤,他为袁买了一顿早餐。 广西人什么都敢吃。次日晚餐时似乎还上了穿山甲之类珍稀动物,老茶老土,当然不知为何物,只见朱先生疑似不悦, 于是有人说:没事的,这是从越南偷渡过来的。 晚餐后或者第二天,朱先生还去打了一场网球。德邦找龙哥安排的,龙哥当时是区体委的处长,打乒乓球出身,喊来的专业网球运动员,和朱先生彼此打得有模有样……(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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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先生@liaoping2020

中国当代士人绣像系列之12:李海(3) 李海连夜被送到朝阳分局,以涉嫌流氓罪被刑事拘留。 家人到处寻找,听说犯的是流氓罪后,很快就找到那个女人的地址,找对地方后,那里已空无一人。 一个月后,警方终于摊牌:你们是如何把“六四”羁押犯的名单送到海外的? 随之起诉书上,罪名改为“泄露国家机密”,此罪最高刑期为七年。 李海想,我并未接触到任何国家机密,从何谈起去泄露呢?法官会怎么去演这次这场戏? 宣判前一周,法官带着几个人(李海觉得是国安的人)来见他,说,你的判决马上就要宣读了,现在你还有机会,只要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清楚。 然后他提示了几个名字,很接近真相。 李海一改平时的平静,有些愤怒地说:不可能,我不能为减刑而出卖任何一个朋友。 法官威胁说,即便你到了监狱,也在我们掌控之中。 李海突然激动起来,说:不过就是死,即便我死了,但是我的精神还在。 若干年后,李海问老茶,我这样说是不是算是中了中共洗脑的毒了,好像有些幼稚。 老茶反倒肃然起敬起来,转述了龚祥瑞先生的一段话给他:释迦牟尼也好,孔子也好,乃至耶稣,他们的理想都是共通的,如一条河,一个人的精神如若接近他们,就会进入这条河里,成为永恒中的一分子。 一周后,判决书送达,判刑九年,审判书上的罪名直接改为刺探国家秘密。李却并没有因这个罪名被起诉、受审,荒唐如此! 整个过程都是国安部门在背后操纵。 被捕两年后,李海被送往良乡监狱,这个由劳教所改建的监狱,据说条件非常恶劣,狱警有很多酷刑手段。 国安们依然心有不甘,继续在背后作祟。 李海说:“入狱那天起,就有一个狱警一直迫害我。他很愚蠢,一心想捞功劳。他用电棍电我,用尽各种手段折磨我。我后来把受虐待的消息捅出了,父母联系了联合国人权机构,并威胁要在监狱门口举行静坐示威,监狱表示会惩处那名狱警。他看我时的目光显得可怜巴巴的。他来自农村,如果我坚持下去,他可能会被降职甚至丢掉工作。最后,我没有去作证说他折磨过我。” 李海2004年出狱时,一个狱警对他说:“你被关了九年,我对你的印象只有一个:你就像个苦行僧。” 他还告诉李海的父母:“从未见过这样的犯人。李海像湖水一样平静,一直很平静。” 李海解释自己如此平静的唯一原因是无欲无求。 其实还有:整个“罪案”是他一个人担责的,没有任何其他人卷进来。 李海出狱不久,在陈天石、张智勇等人的集体婚礼上,我们再度相见。 之后,我把他带回家,他的胃口已经大不如前。当我打算做竟夕之谈时,他却说他的状态不好,让我早点送他回家…… 2019年,曹雅学发来一个她制作的英文的记录片,题目是Li Hai’s List。 她问我的意见,我告诉她说,我看了三遍,李海变化不大。 过去的三十年中,感觉不到他的面貌的变化,因此老茶还常常感叹上帝的公平。 雅学很开心,说能让你看三遍,拍这个片子就很值! 我也提了一个疑问,片名可否改为Li ’s List,对标Schindler's List ,更简洁。 雅学说,拍这个片子很不容易,找到李海很难,这个兄弟经常爬山,去庙里住上几日。 我看此片三遍,还有一个更重要原因,它印证了老茶早就得到的一个说法: 他的案子是国安主导,尚大明具体负责。 尚常化名“常耘”,长相像王志文,一目斜视,是个狠角色,口头禅是:“辱骂和恐吓绝不是战斗,却是战斗中最有效的武器。”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他很想从此打开缺口,获取更大的猎物。 尚立大功心切,却未能如愿,没想到李海铁嘴钢牙,独自“肩住了黑暗的闸门”。 另外更没想到,据说是来自最高层有一句话:别动他们了,毕竟我们杀死了他们的孩子。 李海出狱三年后,尚大明在郊外钓鱼,遭人从背后扎了好几刀,但保住了命,在北京国安局副局长任上提前病退,凶手至今逍遥法外。 五年前在Clubhouse上,李海突然出现,问我的第一句话是:“王某某现在在哪里?” 我回答说: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 他“啊”了一声,再也无话。 王是我们“三只猫”之一,那时李海和他之间相互欣赏,关系似乎更亲密一些。 多少年了,有的兄弟不再爬山,曾经的兄弟甚至成为山的一部分。 昨天写完、发完李海(2)后,收到朋友转来的一张近照,十几天前李海刚去到南京,与朋友一起。如下。 较之5年前影像,李变化很大,不仔细看,不容易看出是他;仔细看,总觉判若两人。 不敢相信李海真的已逾古稀之年。他生于1954年5月2日,马上就是72岁生日。 镜头回到1989年4月15日,那一天,李海生龙活虎,怀揣出国留学梦想,蓦然在北大校园里看到胡耀邦画像,忽然觉得胡和自己有某种相似性,一时间,泪流满面。 他那一刻的感动,一刹那间走进一段历史,然后继续苦行。这不是是选择,而是接受某种命令,某种天命。 他懂得《浮士德》中“你真美啊,请停下吧”的意蕴,熟稔《创世记》中那个一回头即成盐柱的故事,所以一直走,不回头,直抵历史里最坚硬、也最冷酷的深处。 万润南说:“血要热,骨头要硬。” 然而如何才叫硬呢,最随和的李海给老茶们定出了最高标准的定义。 兄弟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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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eshou Qiu 土澳老邱
@liaoping2020 照理书磊同学接受的当代世界文明知识比三宽朱部长多得多应当推动松绑言禁,却甘愿自我矮化委身辅助今帝收窄舆论严控异见。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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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瑜
高瑜@gaoyu200812·
毛澤東領導的是泥腿子鬧革命,理論水平比他高的都被他打倒了,留在黨內可數的幾個,都是他離不開要使喚的。死前,也收拾乾淨。 毛身後沒有留下一個“赫魯曉夫”,是他比斯大林更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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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KITa🇺🇦
NiKITa🇺🇦@NiKiTa_32156·
特朗普稱:"伊朗曾提議讓我擔任他們的最高領袖,但我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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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鹏(大眼哥)
李承鹏(大眼哥)@dayangelcp·
柯文哲一审被判17年,剥夺政治权利6年。罪名:一是京华城贪腐案,涉案金额约370万人民币;二是多项政治献金挪用案,涉案金额约1650万人民币。 “政治献金”指的是,在民主社会,企业和个人都可以合法捐款给政治人物,但严格限制用途——只能用于竞选活动和党派日常运作,不能落入个人口袋。这就是政治献金和行贿之本质区别。 柯文哲把大量本该属于民众党的政治献金,转移到了自己名下的私人公司”木可公司”。说实话,抓起来罪有应得。 可见,民主不能保证没有贪腐,但是,司法更加公正透明。柯文哲加起来贪了一两千万人民币,这数字,让大陆的村长们鄙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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