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国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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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成桐老师1982年就得了菲尔茨奖,整整40年时间,他呆在美国揾食,只是偶尔去嫖一把祖国。直到2022年,他73岁退休,才去清华养老,突然就忽悠年轻科学家回国效力,比胡锡进还积极。我景仰他的常识和古典修养,理解他退休后的个人选择,但这次也不太厚道了。学人家杨振宁,头脑不够,学成了东施效颦。
徒步的骑手·刘宗坤@CaminoTexas
【丘成桐老师有点不厚道】昨天,两位07级北大校友王虹和邓煜,同时获得菲尔茨奖。这个奖被誉为数学界的诺贝尔奖。王虹是麻省理工数学博士,邓煜是普林斯顿数学博士。现在两个人都在国外做数学教授。此前,有另一位出生在中国的数学家丘成桐获得过这个奖(1982)。丘老师出生在民国,长大在香港,上学成名都在美国。退休后去了中国。王虹和邓煜获奖以后,丘老师出来说:“我多次表示希望他们回国任教。我们还是很想他们回来,这对我们中国很重要。” 丘老师数学成就很高,人文素养也很高。但他这么说话,在点不太厚道。他自己是退休以后,去中国发挥余热,属于在人生和事业末端做另类自我实现。但人家王虹、邓煜人生和事业正当年,怎么能走他在人生暮年走的路?他自己年轻时都不走他退休后才走的路,怎么能公开希望别人年轻时去走。 人家杨振宁也是在美国念书成名,年轻时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晚年去清华养老,金屋藏娇,也没说这么无聊的话。杨振宁成就那么高,八十几岁高龄,尚不失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自己能给什么。 年轻时都是本领域天才,人老了怎么差别这么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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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建议王虹和邓煜现在回中国。
主要是国内的情况比较复杂。
不信?
那就参考许晨阳。
国内当时给了33岁的许晨阳
杰青、长江学者……各种帽子。
但是许晨阳还是跑去了普林斯顿。
因为论资排辈、学术造假、功利主义
把许晨阳彻底惹毛了。
所以我认为邓煜和王虹回来也会遇到。
中国国内现在的问题是:
1,老年学者
学术能力落后,但是又占着大位和资源,他们曾经是有过贡献,你现在也不能卸磨杀驴吧?
2,学术造假
为了发论文、评职称、拿经费,各种丑态百出。
3,学术氛围
国内当前相比美国,顶尖学术氛围还是差很多,不适合成长期的青年学者。
当时我不是支持他们永远不回国发展。
我认为他们可以先挂个兼职教职。
先去继续在国外深入学习。
同时呢,
他们两个距离杨振宁、陈省身……这样的一代宗师还有差距,回来可能也会有不愉快的事情。
再一个,也年轻,我觉得还是继续在国外深度学习交流一二十年再考虑其他事
参考
1,陈省身
改革开放后回来的,这时候他已经是功成名就、一代宗师。
2,杨振宁
2003年回国的,这时候他已经是物理界的权威,当世第一人。
3,姚期智
图灵奖得主,2004年回国的。国内给了开宗立派的权利力,成立了姚班。
4,丘成桐
1982年得菲尔兹奖,2009年回国。
国内给了开宗立派的权力,成立邱班。
这都是前辈们趟出来的路。
考虑到现在的情况也和以前不一样,
更要慎重一些。
如果非要回国的话,
可以先在香港过渡。
如果回大陆的话,
我觉得可从北大要最顶级的资源支持。
包括但不限于:不干预的自由、开宗立派的支持、顶级帽子、自主选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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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恶臭的东亚儒家文化
儒家文化最恶臭的地方,不是讲礼貌,不是让人尊老,也不是要求人克制欲望。
它真正厉害的地方,是把权力关系包装成了道德关系。
统治者要求你服从,本来只是因为他有权、有刀、有资源。儒家却告诉你:服从不是迫不得已,而是你的品德;反抗也不只是利益冲突,而是你不忠、不孝、不懂礼、不知廉耻。
这一步非常要命。
普通人原本会问:你凭什么管我?
儒家让人改问:是不是我做得还不够好?
权力本来需要天天拿鞭子抽人,儒家却把鞭子塞进了人的脑子里。一个人受了欺负,不先追问对方有没有越界,反而先反省自己是不是不够忍让;面对不合理的命令,不敢拒绝,怕别人说自己不懂事;想离开一个压榨自己的组织,还会产生羞耻和负罪感。
它把人的天性一点点掐死。
人天然希望自由,希望被平等对待,希望保护自己的时间、身体、尊严和利益。儒家却要求人按照身份活着:儿子要像儿子,妻子要像妻子,下属要像下属,臣民要像臣民。一个人首先不是他自己,而是父母的孩子、丈夫的妻子、君王的臣、组织的一颗螺丝钉。
你的感受不重要,角色才重要。
你的权利不重要,秩序才重要。
别人是否侵犯了你不重要,你有没有尽到本分最重要。
所谓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说到底,就是每个人都老老实实待在自己的位置上。上面的人可以要求下面的人忠诚、牺牲、忍耐;下面的人却很难反过来追究上面的人。
它当然也说君主要仁、父亲要慈、上级要爱护下属。但问题是,谁来判断他们是否做到了?谁能惩罚一个不仁的君主、不慈的父亲、压榨员工的老板?
答案通常是没有。
所以这套东西表面上讲相互责任,真正落地时却总是要求弱者守本分,劝受害者顾大局,叫被压迫者再忍一忍。
它不是靠法律明确告诉你不能反抗,而是把反抗变成一件可耻的事。
这就是为什么日本已经拥有世界一流的工业、交通、城市和公共服务,职场里却仍然残留着浓重的封建气味。
老板不走,下属不敢走;上级说错了,也不能当面拆台;跳槽被看成不忠;请假怕给别人添麻烦;受了委屈不能发作,要“读空气”,要顾及组织气氛。
现代企业没有创造这些东西,它只是发现这套文化太好用了。
过去是君臣、父子、长幼;今天换成社长、部长、课长、前辈、后辈。过去要求忠君孝亲,今天要求忠于公司、服从调动、为集体牺牲个人。
壳换了,骨头没换。
中国、韩国、日本、台湾,表现各不相同。日本更重羞耻、忠诚和组织气氛;韩国更重年龄、资历和前后辈;中国则把儒家家长制、官僚传统和党国权力搅在一起。
但它们共同保留了一套底层逻辑:等级高于平等,身份高于个人,忠诚高于契约,秩序高于真实,忍耐高于反抗。
至于所谓新儒家,不过是给这堆东西重新喷漆。
什么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什么内圣外王,什么东方智慧,听起来冠冕堂皇。扒开以后,还是在告诉人:先改造自己,先克制自己,先服从秩序,至于掌权者为什么可以高高在上,最好不要多问。
驴粪蛋子表面光,里面还是那股味。
东亚真正需要的,不是把儒家重新包装以后再卖一遍,而是把人从身份、等级、忠孝、羞耻和服从中解放出来。
一个人首先是他自己,然后才是谁的儿子、谁的员工、哪个组织的成员。
任何要求忠诚、忍耐和牺牲的关系,都必须先回答一个问题:
你给了他什么,又凭什么要求他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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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勺饭的重量》
四川的夏天,空气像被谁死死捂住了嘴,闷得人胸口发紧,喘不上气来。柏油路被晒得发软,路边的梧桐叶子卷着边,一动不动。十七岁,本该坐在教室里为一道数学题抓耳挠腮、为高考倒计时焦虑的年纪,她却挤在人才市场的人堆里,攥着一张被汗水洇得发皱的简历,一家一家地递过去。老板们扫一眼年龄,有的连眼皮都懒得抬,有的摆摆手,有的直接说“太小了,别耽误事”。兜里那几张皱巴巴的票子,被她反复数过,最后只敢在拼好饭上划拉最便宜的那一档——两荤一素,十二块,能管一顿。
下单的时候,她在备注栏里敲下一行字,删了又打,打了又删,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最后发出去的,是一串近乎卑微的祈求:“老板你好,我没找到工作,一天就吃一顿,可以多给点饭吗?谢谢老板,祝你生意兴隆。”
这行字像根细针,戳在屏幕上,也戳在后来看到它的人心里。
商家那边叮咚响了一声。后厨的师傅正忙得满手油污,瞥一眼备注,嘴里嘀咕了句什么,手上盛饭的勺子却一点没抖。多给一勺饭能亏到哪里去?可这世道,有些人的心比米粒还小,连一点余量都不肯留。
外卖小哥黎小红来取餐的时候,习惯性地扫了眼备注。这一扫,他整个人愣住了。他以为是哪个跟他一样跑外卖的兄弟在求助——毕竟吃拼好饭的,大多是苦哈哈的年轻人,一个月下来,工资刚够房租和油钱。他发消息过去,语气尽量轻松:“哥们,你那备注要多加饭,是真的啊?”
对面很快回了,字不多,但每个字都往下沉:“真的,我才17岁,不好找工作,哎。”
就这声“哎”,像一记闷拳砸在黎小红胸口。他今年也才二十二,从山沟沟里跑出来讨生活,睡过桥洞,啃过冷馒头,被大雨浇透过,也被人拒之门外过。淋过雨的人,最看不得别人身上湿漉漉的。他记得自己刚出来那会儿,也曾经在备注里写过“能不能多给点饭”,却从来没人理会。
他赶紧又问:“你抽烟不?”
小姑娘懵了:“我不抽啊。”
“行,等着,马上到。”
黎小红没再废话,转身冲进旁边的小超市。方便面、面包、火腿肠、小饼干、一瓶矿泉水,他看也不看价钱就往购物筐里塞。收银员多看了他一眼,他却顾不上解释。他一个月跑断腿也就挣几千块,除去房租、电费和家里寄回去的钱,所剩无几。可那一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姑娘今天要是吃不上这口饭,她心里那盏灯可能就灭了。
敲开门的时候,门缝里探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瘦得下颌骨都支棱着,眼眶红得跟兔子似的,头发被汗水粘在额角。黎小红心一抽,把整袋东西塞进她手里,语速快得像连珠炮:“妹子,老板没给你加饭,我给你买了点吃的。别着急,工作慢慢找,要是这阵子没钱吃饭,你就找我,我管你饭!”
小姑娘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这些天她碰到的人,要么嫌她小不肯用,要么阴阳怪气说“现在的年轻人吃不了苦”,她咬着牙一句没哭。可这个素不相识的小哥,就为了一句备注,自掏腰包给她买吃的,还说要管她饭。她哭得直抽抽,嘴里却还在说:“没事哥,我就是普通人,吃点苦应该的。”
你看,这世道就是这么拧巴。有的人看你年纪小、正踩在泥坑里,偏要再推你一把;有的人自己还在雨里跑着,却硬要把伞塞给你。商家连一勺剩饭都舍不得,外卖小哥却掏出了自己一天的工钱。谁富?谁穷?
后来小姑娘把这事发到网上,平台给黎小红发了奖状锦旗。可黎小红说,他不在乎这个。他只知道,那天他要是假装没看见那条备注,他这辈子想起来都会扇自己耳光。善意的火苗,从来都是这么传下来的。你递我一碗面,我记你一辈子;我被人拉过一把,就总想回头再拉别人一把。黎小红这小伙子,赚的是风吹日晒的辛苦钱,可那颗心,比多少锦衣玉食的人都热乎一百倍。
真爷们。
这人间,还是值得的。
可若把镜头拉远一点,你会发现这不过是无数个相似瞬间里的一个。十七岁的女孩还在人群里继续递着简历,二十二岁的外卖小哥还在烈日下继续跑单。他们都没有被命运彻底打垮,却也没有人替他们真正托住。一勺饭能填饱一时的肚子,一句“我管你饭”能点亮一时的灯,可那盏灯能亮多久?明天她还会不会再在备注里写同样的话?他下个月跑断腿挣来的钱,还够不够继续帮下一个陌生人?
我们总在感动于那些微小的善意,却很少追问:为什么一个十七岁的孩子要靠陌生人的一勺饭才能活下去?为什么那些真正能多给一勺饭的人,偏偏连勺子都不愿意多抬一下?当善意只能靠个人去填补制度与社会的缝隙时,这善意本身,究竟是温暖,还是另一种更深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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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1日,一名网友一周前拍摄的视频重新登上热搜《一天工资200元,去一趟超市要交多少税》
博主购买日用品,共消费201.49元。开发票后发现,其中不含税金额为180.95元,税额为20.54元,相当于一天工资的约十分之一,也足够再买一整板20枚鸡蛋。
视频发布后,评论区的焦点迅速从“税高不高”转向普通人的工资与纳税人身份。
有人表示,过去一直以为工资达不到个税起征点就不算纳税人,直到看到发票才意识到,税早已包含在牛奶、饮料、洗发水以及水电燃气的价格中。
还有网友追问,既然普通人在工资和消费中都承担税负,为何购物小票不直接标明税额,公共福利和监督权又是否与税负相匹配。
令人无奈的是,一条普通的税收科普视频,也让不少网友担心
“这可以说吗”“会不会被限流下架”。
也有人总结:“提高纳税意识,防范纳税人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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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nntnis22 2010年才真正进入发展,2018年结束,也就8个年头而已。有些东西动不动就百年大计,有些人动不动就二三十年杠杠,全部都缺乏社会发展的未知量毒打……
【能把三五年计划做好的人,混得都不会太差,哪怕走错了路,还能付出两三倍时间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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