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未未 Ai Weiw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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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未未  Ai Weiwei

艾未未 Ai Weiwei

@aiww

北京 Katılım Mayıs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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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anluca Costantini ★
Gianluca Costantini ★@channeldraw·
The book Zodiac ends at the moment when @aiww leaves #China, ten years ago. A forced and painful separation that marked not only the exile of an artist, but also a rupture from a country, a language, and a shared personal and collective memory. After a decade of absence, Ai Weiwei has returned to China together with his son. A quiet yet immensely powerful return, carrying deep symbolic meaning. Seeing the photographs of this return moved me profoundly. In those images are condensed years of absence, surveillance, and repression, but also resistance and dignity. Some of these photos can be seen here. Read More channeldraw.org/2025/12/23/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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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王力雄集十七年的思考和研究,撰寫的最新重磅深度文章【流亡西藏的民主問題:身份政治與公民平等的衝突】🙏🙏🙏 “流亡西藏的政治改革,首先應當沿著達賴喇嘛已經啓動的宗教退出機制繼續往前走。這不是削弱西藏傳統,不是否定宗教在藏人社會中的重要地位;恰恰相反,是把宗教從世俗權力競爭中解放出來,把民主從身份特權中解放出來。當具有超脫心的宗教代表主動從議會退出,地區代表的退出就更容易水到渠成。流亡西藏的政治現代化就此拆除最後屏障,也就有了新的起點,去尋求更符合西藏未來的民主方式。”
Lixiong Wang 王力雄@wlixiong

達賴喇嘛本人退出後,流亡議會制度仍然保留僧侶集團的特殊政治地位,政教分離的改革就只能說完成了一半,甚至會在邏輯上顯得自相矛盾。這時的改革應該由身處議會宗教席位的僧侶代表承接下來。既然達賴喇嘛本人都已放棄世俗權力,議會的宗教身份特權就更沒有不可放棄的理由。 流亡西藏的民主問題:身份政治與公民平等的衝突 (王力雄) 一、宗教配額、雙重投票與故土分區:制度的內在張力 如果把流亡西藏的政治制度放在現代民主的標準下來看,其中最突出的矛盾,就是它始終沒有真正完成從“流亡共同體的儲存機制”到“現代公民平等政治”的轉變。它一方面具有憲章、議會、選舉委員會、普選等現代制度外形;另一方面,又把宗教傳統、歷史地域和流亡早期形成的社群代表邏輯,繼續嵌入議會組成和選舉規則之中。現行《流亡藏人憲章》規定凡年滿十八歲的藏人公民都有選舉權與被選舉權,同時又規定議會席次由三大傳統地區(衛藏、康、安多)各十席、五個宗教教派各兩席,再加海外代表組成。也就是說,流亡西藏的議會從根本上不是按等量公民組成的議會,而是由“地區/宗教/海外僑民”三套代表邏輯拼接的混合體制。 這種混合體制在流亡初期有其歷史理由。當時最重要的任務是在失去領土、人口分散、政治前途不明的條件下,把“整個西藏”象徵性地儲存下來。三大地區的代表安排,服務於“西藏整體仍然存在”的政治敘事;宗教教派的席位安排,服務於藏傳佛教諸教派與苯教的共存和平衡。這套設計的歷史功能不能抹殺。但問題也在這裡:一種原本為了維繫共同體而設的過渡性制度,在長期流亡、代際更替、人口全球分散後,被繼續當作民主制度本身,其歷史合理性便變成現實中的制度負擔。 最明顯的問題,是宗教代表進入議會並獲得制度性額外權重。按照《流亡藏人憲章》第37條,五教派各有兩名議員,意味著宗教共同體不是作為普通公民社會中的結社存在,而是被寫入立法機關的結構。而且在實際選舉中,僧尼不只是像其他人一樣參與對一般議員的投票,還能為其所屬教派的兩名代表投票,因此擁有“額外兩票”。 這帶來的第一個民主的根本性問題:公民權不是等量的。《流亡藏人憲章》第11條確認成年公民普遍擁有選舉權,但在議會選舉的具體制度中,公民不是作為同質個人進入選舉,而是先被置入不同社群身份中。普通世俗藏人只有一般投票權;僧尼則在一般投票之外,還擁有宗教代表投票權。這種制度設計使得宗教身份本身成為政治加權來源,宗教身份本身構成了立法權的一部分,並賦予額外選舉權重。對於現代民主,選票平等原則就此受到結構性削弱。 第二個問題是宗教與立法之間的邊界長期模糊化。宗教人士作為普通公民參選本身不是問題;問題在於,流亡西藏的制度不是讓宗教人士以個人身份進入競爭,而是讓宗教教派以固定名額進入議會。這樣一來,議會內部的一部分席位不是圍繞公共政策、社會議題、財政監督、教育福利等現代政治議題形成,而是圍繞宗派歸屬形成,強化的是教派,不是公民。其結果是,議會內的一部分合法性基礎不來自公共討論,而來自宗教身份。這對一個以“民主”自我標示的政體而言,是無法迴避的矛盾。 第三個問題,是以衛藏、康、安多三大傳統地區為基礎的議員分配,越來越脫離現實社會基礎。經過數十年流亡,選民多數並未在其“所屬地區”生活過,甚至不在那裡出生。所謂的“所屬地區”不過是家族來源、祖輩記憶或政治身份的分類,而非現實生活經驗、地方利益結構或實際公共事務空間。這樣產生的代表關係天然帶有懸空性:議員代表的到底是現實中的社群,還是被繼承下來的故土名稱?選民投票表達的,到底是現實生活中的政策訴求,還是流亡共同體中的歷史認同?兩者不是一回事。 故土分區在流亡早期的作用,是把被摧毀的西藏政治地理在流亡中重新拼起來,藉此維持民族整體性的象徵。但隨著時間推移,這種分割槽越來越像一種政治譜系的繼承機制,而不是現實社會的代表機制。這種“整個西藏”的象徵輪廓削弱了議會與現實人口分佈、代際經驗、社會問題之間的直接對應關係。造成代表性錯位:制度名義上代表地區,實際上代表祖源。這種錯位持續損耗議會的現代性與可問責性。 第四個問題,是這套制度在流亡人口全球化後,形成對不同地域藏人的不平等待遇。CTA(藏人行政中央)官方選舉網站寫得非常明確:居住在外國的藏人,若不在印度、尼泊爾、不丹,不能參加省區席和宗教席的選舉,也不能在這些席位上參選。也就是說,歐美、澳洲及亞洲其他地區的流亡藏人,雖然也是這個政治共同體的一部分,卻被部分排除在議會主幹結構外,只能選舉海外代表席,不能平等地進入制度核心的三區席與宗教席。使得分散並國際化的新一代流亡藏人,比舊聚居區藏人的政治參與範圍更窄,形成對共同體內部的新生代和現代性成分的排斥。 從制度性質說,流亡西藏的民主把前置身份放在了公民之前。在當代非神權國家中,宗教人士因宗教身份而在立法機關中獲得當然席位已然罕見;而像流亡西藏既保留宗教席位,又讓宗教人士在一般投票之外再擁有額外投票權的做法,幾乎絕無僅有。因此就現代民主的普遍邏輯而言,流亡西藏的政體是一個把前現代社群代表和現代選舉外殼拼接在一起的異常案例。這種把政治問題社群化、把公共討論身份化、把議會變成各傳統之間的平衡裝置而非真正圍繞現實進行平等協商的立法機關,難以生成真正現代的公民政治。 二、從歷史象徵到身份特權:制度如何偏離現實社會 為這種制度的所做的辯護,通常提出的是看上去政治正確的理由:這不只是選舉技術,而是在制度上持續宣示西藏是有自身歷史疆域、內部區域結構和宗教文明傳統的政治共同體。議會必須保持這個輪廓。 問題在於,一種制度有沒有歷史象徵意義,不能替代它有沒有現實政治效能。流亡已近七十年,越來越多選民出生在印度次大陸,或成長於歐美、澳洲及其他國家;此時繼續以歷史地區作為議會主軸,能夠維持歷史敘事,卻越來越難以形成現實問責。議員名義上代表“地區”,實際卻未必面對一個真實存在的公共領域。於是制度儲存的更多是象徵的外殼,而不是政治的實質。 更重要的是,這種地區劃分還帶來另一個常被忽略的後果:它並沒有把流亡藏人真正凝聚為一體,反而在海外社會中不斷複製和製造並不真實存在的內部邊界。流亡藏人本來是在共同流亡、共同語言文化、共同政治命運中的整體,並不生活在衛藏、康、安多的現實空間中,可是制度卻要求人們進入選舉時首先把自己理解為從未到過的某區域成員。結果便是,本來應當在流亡處境中逐漸淡化的歷史區分,反而被制度重新強化,變成一種不斷被提醒、被登記、被動員、被競爭的身份標籤。 這種人為地把海外藏人分割為若干不存在於現實生活中區域,更像一種被制度製造出來的“想象的共同體”,而不是現實的社會共同體。問題不只是這種想象是否空泛,而是它一旦進入競爭性政治,就會在席位分配、候選動員、社群站隊和政治話語中被不斷放大,最後變成事實上的心理邊界和政治邊界。 這對流亡西藏自身的團結,不但沒有積極意義,而且有害,沒有讓人們更接近“流亡藏人”這一共同身份,反而不斷提醒人們“你屬於哪一區”。一旦這種區分與選舉利益結合,會轉化為現實政治中的動員資源和衝突資源。名義上是維護整個西藏的歷史輪廓,實際卻是在流亡社會內部持續製造不必要的內部分類,並把這種分類合法化、制度化、競爭化,滋生猜疑、隔閡與矛盾。對一個沒有主權疆域、主要依靠共同認同維繫的流亡社會來說,這種做法尤其危險。 當故土分區的象徵功能無法轉化為現實政治能力時,象徵本身會開始反噬制度——被既得利益者拿來當作拒絕改革的盾牌。本來應該公開討論的制度問題,被套上政治正確的外衣;本來應該被檢驗的代表機制,被包裝成不可觸動的祖源忠誠。這時,歷史敘事被用於凍結現實改革。制度已經不再主要服務於“歷史象徵”,而開始服務於“社群既得利益”。 如果一種制度只能靠維持身份加權、維持脫離現實的配額來證明歷史上的曾經存在,那它暴露的只是歷史敘事與現實社會之間的空洞化。當象徵脫離現實,就會變成儀式;當儀式不可批評,就會變成權力工具。 1949年蔣介石政權遷移臺灣後,長期維持“整個中國”的憲法代表結構。許多中央民意代表原本是在大陸各省選出的,無法回到各省重新選舉,便以“非常時期”的名義繼續留任。最初是為了避免憲政機關停擺的應變措施,這屆代表卻一直保持在任逾三十年才被終止。值得流亡西藏借鑑的是,終止臺灣的“萬年國會”的判決時所指出的:非常時期的例外安排一旦被無限延長,就會從保全憲制的手段,變成損害民主正當性的根源。 把政治象徵放在了在現實社會重建正當代表關係的前面,結果就會是國家敘事越來越宏大,現實代表卻越來越空洞。最終,這種不回到現實生活基礎的代表結構,未必能有效地維繫其所聲稱象徵,反而可能製造三種危害。第一,把本應屬於全體公民的平等政治社群化、宗派化,使民主無法從傳統身份中脫離出來。第二,把現實社會中的代際變化、全球流散、居住地差異,都壓在祖源地區和宗教傳統之下,造成代表性日益懸空。第三,讓既得利益者能夠不斷借“民族大義”阻止制度改革,把任何批評都汙名化為政治立場錯誤。到了這一步,儲存的其實只剩下某些群體在傳統名義下繼續佔有政治通道的能力。 一個流亡共同體若真想證明自己仍是一個現代意義上的政治共同體,就不能長期依賴前現代社群配額和例外性代表機制。越是長期流亡,越需要讓制度證明,它不是靠紀念故土而存在,而是靠現實中的公民意志而存在。真正能夠支撐民族延續的,不是僧尼的額外兩票,不是祖源地區的固定十席,也不是把海外新世代排除在核心席次之外;而是制度能否在歷史記憶之上重建平等、可更新、可問責的公共代表關係。繼續拒絕面對這一點,最終損耗的不只是民主的質量,也會是它自己最珍視的政治正當性。 流亡西藏本身不控制領土,也不掌握國家那種強制性的法律與行政機器。它的凝聚力歸根結底只能來自兩點:一是道義上的公正;二是現實中的問題解決能力。其現行體制把流亡社會中本應透過公正程式和現實協商來解決的利益衝突,轉化為披著民族大義外衣的身份對抗。面對如此表述,妥協會顯得可恥,改革會被汙名化,批評會被指控破壞團結。結果是民粹化情緒動員壓倒公共理性,社群化分裂日益加劇,一部分人會越來越激烈地投入這種競爭,更多普通成員會厭倦。因為他們會發現這套制度既不能真正代表民族,也不能公平處理現實問題。在主權國家內部,公民通常沒有退出國家政治的選項;而流亡社群卻不是一個無法離開的主權體系,退出是最簡單的選擇:不投票、不關心、不參加、不再承認其與自己現實生活有重要關係。對一個領土主權、沒有強制國家機器的流亡共同體來說,這種冷漠比公開衝突更危險,它會讓制度只剩形式,讓民族只剩名義。失去人心,就是最實質的瓦解。 三、回到一人一票:宗教特權的退出與制度重建 現代民主為什麼一定要反對宗教特權化,原因是: 1. 民主的合法性來源與宗教權威的來源不同 民主的合法性來自平等公民的授權,來自可更替、可反對、可撤回的人民同意。宗教權威的來源則是經典、傳承、戒律、神聖性、上師體系或教會結構,天然不是按“一人一票”建立,也不是為了接受世俗多數的定期審查而存在。 2. 宗教特權破壞公民平等 現代民主當然允許宗教人士參選,但不能允許因宗教身份增加選票、因宗教身份而有固定議席。一旦宗教成員比其他公民擁有更多的制度入口,就不再是把所有人當作同樣的政治主體。僧人而有額外票權或固定名額不是“宗教自由”而是“宗教特權”,違反平等選舉的基本邏輯。 3. 宗教把可協商問題神聖化 世俗政治裡的爭議原則上都應當可討論、妥協、修改、撤換……但當政治立場與宗教正統捆綁,爭論會變質。反對某個政策,可被說成反傳統、反信仰。制度爭議被轉化成道德審判。政治對手不再是意見不同的人,成了“背離民族的人”。由此壓縮妥協空間,陷入神聖化的派系鬥爭。 4. 宗教權威的組織形式天然不適合充當現代公共權力骨架 宗教組織內部的等級、戒律、服從關係是其自治秩序的一部分;但民主權力面對全體公民,包括不同宗教者、無宗教者、改宗者、懷疑者、邊緣群體,就不能把宗教組織的內部權威,上升為全體公民必須接受的政治權威。 5. 宗教特權會腐蝕宗教本身。 很多人以為限制宗教特權是在削弱宗教,其實相反。宗教越接近權力,越容易失去它原本最有力量的東西——道德感召、精神感召、自願追隨。 流亡西藏的政治改革可能需要比較複雜的系統工程,也應該是循序漸進的過程。但不能固步自封,更應該克服阻力。2016年應流亡藏人議會的邀請,由國際西藏議員網路組織,國際聲援西藏運動協調,藏人人權與民主中心協助的 “西藏流亡選舉觀察團”( Tibetan Election Observation Mission),成員包括歐洲、法國、澳大利亞、加拿大、英國和義大利的現任或前任議員,依據國際民主選舉標準對流亡社會選舉規則作出觀察後正式提交的評估,已經明確提出了僧尼的“2 additional votes”(額外兩票)選舉本教派代表,應修訂為貫徹 “one person, one vote”(一人一票)。但迄今過去十年,問題依舊。 今天對流亡西藏而言,政治改革先不需要考慮更復雜的創新,也無需先解決目前代議制暴露的諸多缺陷,因為本體問題一目瞭然,只需先達到最低的改革條件——把“人作為公民”放在“人作為宗教成員或祖源地區成員”之前,讓流亡西藏的民主從歷史象徵的外殼轉回現實共同體的政治。按照當代民主的基本標準,廢除議會中的宗教席位,廢除宗教身份帶來的附加投票權,廢除三區固定代表名額,使所有成員首先作為平等公民進入政治程式,實行真正的一人一票。在此基礎上,再按現實社群、現實居住地、現實人口分佈來組織代表選舉,或在地方代表之外設定一部分面向全體選民的整體性席位——當滿足了這種最低改革條件,流亡西藏也就能獲得可以回應現實的民主基礎。 在這一點上,十四世達賴喇嘛本人作出了最具歷史分量的示範。歷史上的達賴喇嘛同時是西藏宗教與世俗政治的雙重領袖。十四世達賴喇嘛本人也長期在流亡西藏擔任這種角色。進入二十一世紀,達賴喇嘛主動進行權力轉移,2011年正式將世俗權力轉交給民選領導人,結束了達賴喇嘛兼具宗教與世俗領袖的三百六十八年傳統。這個舉動本身,就是流亡西藏現代政治史上最重要的政治改革象徵。它說明,哪怕是最具歷史正當性、最具宗教威望、最能代表西藏連續性的身份,也可以主動退出世俗權力,把政治還給民主程式。由此不僅體現了達賴喇嘛個人的崇高道德,更是體現了宗教與民主各歸其位的現代原則。 然而達賴喇嘛本人退出後,議會制度仍然保留僧侶集團的特殊政治地位,政教分離的改革就只能說完成了一半,甚至會在邏輯上顯得自相矛盾。這時的改革應該由身處議會宗教席位的僧侶代表承接下來。既然達賴喇嘛本人都已放棄世俗權力,議會的宗教身份特權就更沒有不可放棄的理由。達賴喇嘛的退出已經把“歷史象徵是否必須繼續佔據現實權力”這個問題回答完了:最大的歷史象徵已經退出,其他宗教人士只應再接再厲,主動結束議會的宗教特權,才符合達賴喇嘛確立的歷史方向。 至此結論是,流亡西藏的政治改革,首先應當沿著達賴喇嘛已經啟動的宗教退出機制繼續往前走。這不是削弱西藏傳統,不是否定宗教在藏人社會中的重要地位;恰恰相反,是把宗教從世俗權力競爭中解放出來,把民主從身份特權中解放出來。當具有超脫心的宗教代表主動從議會退出,地區代表的退出就更容易水到渠成。流亡西藏的政治現代化就此拆除最後屏障,也就有了新的起點,去尋求更符合西藏未來的民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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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ina rejects Israeli request to enact a law criminalizing anti-Israel sentiment, declaring: "We do not allow foreign entities to dictate the rights of our peop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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Änderung im Wehrdienst-Modernisierungsgesetz trat weitgehend unbemerkt in Kraft. Demnach müssen Millionen Männer vor Auslandsaufenthalten eine Genehmigung der Bundeswehr einholen. berliner-zeitung.de/news/neue-we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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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理查·基尔先生(Richard Gere)朗读我的长诗—— 空,或者不空(第一节及英译) 唯色 1、空法座:修赤 修赤的意思是法座 林卡的意思是林苑 修赤林卡在颇章布达拉的前面 往昔葱茏,簇拥着虬枝左旋的老树,水塘和小桥 稍远有一座方柱形的石碑,记载千年前的帝国事迹 那法座,应该是用尽量平整的石块垒成,从缝隙间长出 参差不齐的草,也会开花,而更多的花朵 是远近走过的人们每日供放,香气四溢 这一切都出自我的想象 却也大致符合老人们的回忆。数年前 有过俊美容貌但福报甚浅的贵胄公子,将我引至此处 从他微微颤抖的手指望去,已荡然无存,更名为广场 因此布满这样的标配:红灯笼、升旗台、纪念碑…… 正播放着一首首赞歌的大喇叭、小喇叭…… 赞歌:旋律如昨,却更换了歌词 那尊原本于1959年3月之前存在的 法座是如何消失的?那尊 在树木与花丛中的,总是虚位以待的 法座有着怎样的故事?我问过许多人:你听说过 修赤林卡吗?在电视台工作过的退休干部突然失声哭泣 他说,你懂得怀念的感觉吗?你尝过心碎的滋味吗? 而当年,他是调皮少年,随渴求祝福的人们由此经过 不禁仰头,望见盘坐的嘉瓦仁波切多么年轻,笑靥如花 他再也无法忘记。一生不会忘记。 我继续低声询问:你知道修赤林卡吗? 遇见一位青年,他出生于伟大赞普故乡附近的农户家中 天赋画才,善于描绘不曾见过的失乐园 其中一幅,是的,那幅画,在他不幸丧生前完成 翠绿的山峦重叠,洁白的云朵翻卷,但房屋已变样 空空的法座设于正中,装饰华美,等待的心愿如气球飘飘欲飞 Empty, or Not Empty 1. The Empty Dharma-Throne: Shukti ‍ Have you heard of the Shukti Lingka? Shukti means ‘dharma-throne’; and lingka means ‘park’. In the past, the Shukti Lingka spread out before the Potala Palace, lush and verdant, filled with ancient trees whose branches twisted counterclockwise like dragons and mirrored in the ponds crossed by small bridges. A little ways away stood a stele, the Lhasa Zhöl Pillar,a tall, square column recording imperial deeds of a thousand years ago. The dharma-throne in this park must have been made with layers of the flattest possible stone. There would have been tufts of grass growing from the crevices, and flowers would have bloomed, and then even more bouquets of flowers would have been left on the seat by visitors who came from near and far, the fragrance permeating every corner. ‍ This vision, from my own imagination, matches the memories of the older generation. A few years ago, I was brought to this spot by a son of old Lhasa royalty, a handsome man with a shallow karmic reward. He couldn’t bear the sight, covering his eyes, he looked out through his trembling fingers pointing through tears to where the throne had stood. All vestiges of that park had been obliterated. What had been a park was now a “square,” concrete paved and filled with red lanterns, flagpoles, memorial monuments…. And loudspeakers, large and small, blared songs of propaganda. The melodies were old, but the lyrics had been changed. ‍ That honorable dharma-throne, which existed before March 1959— How did it disappear? What kind of story did that throne have, always left vacant to wait among the trees and flowers? I have asked so many people: Have you heard of the Shukti Lingka? A retired official from the local television station burst into tears He asked, Can you understand what it feels like to miss your cherished memory? Have you tasted the flavor of heartbreak? And he told me this memory from before the occupation: In those years, His Holiness was a mischievous teenager. People eager for a blessing would pass by and could not help but raise their heads, and see the young Gyalwa Rinpoche sitting on the throne, so young, his face like a smiling flower. There is no way he could forget this sight, one could not forget over the course of an entire lifetime. ‍ I continue to ask in a low whisper: Have you heard of the Shukti Lingka? I met a young man named Choenyi Jampel,  who was born in a farmer’s house near the hometown of the great Songtsen Gampo. He had a great talent for painting, and was able to depict our lost paradise in ways I’ve never seen before. ……… —Woeser, July 4-5, 2017, edited July 6, 2017, Beijing Translated by @_IanBoyden woeser.middle-way.net/2019/03/emp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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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未未  Ai Weiwei
艾未未 Ai Weiwei@aiww·
老艾兄如悟 写信给你,在一个你能想像的地方,我今日身陷囹圄的厄运,不过是在重演你当年落难的一场人生戏剧而已,而那时,我则充当着你的坚定支持者。记得当时因你被捕而来采访者都在问一个相同的问题:”艾未未和你们高氏兄弟都是我们媒体关注的国际知名艺术家,在我们看来,你们高氏的作品比艾的作品更危险,怎么现在却抓了他,而没有抓你们呢?”这话听起来似乎被抓的应当是我们,而不是你,而我回答他们说:这是很难回答的一个问题,因为中国的现实与政治状况是难以简单说清的,常常是要想说清一个问题,就必须先说清与之相关的另外十个或更多问题,这也就是何以一些关注中国问题的老外专家和许多身在其中的知识分子总是会误把自己的希望当成现实做出误断的原因之所在。具体到老艾和我们谁被该是被抓这个问题,我能猜测的可能性也许是因为他的名气和影响力以及能量都比我们大的多,所采取的艺术方式的社会动员性更强,而我们的作品只不过看着不顺眼、在国内大不能公开展出,无法直接产生太大的社会效应之故吧。我想,我的回答尽管无法解开其困惑,但至少给他们提供了一种理解兄之艺术与何以兄先于我们被抓的可能性。还有一位德媒记者对我说,半月前他去采访艾兄时也给你提出过一个类似令人困惑的问题:你老艾这么折腾,怎么竟至今没事呢?最后他给我说,他采访你之后的半月后,你就被抓了,这也验证了你当时回答他时说的:“我今天安全,并不意味着明天安全”。我当时对他说:“你今天来采访我们,看来,半月十五天之后我们也得 做好被抓的准备了”。其实我说这这话并非仅仅是个玩笑,许多年来,我自知是一直在往监狱的路上走着的。幸运的是直到去年的8月26日才走到目的地。而这种幸运也有某种不幸在里面,因为今日世界与中国状况与十几年前你被抓那会儿相比,可谓“至暗时刻”了,那时如你我此类喜欢直言不讳者还有一定的腾挪转身的缝细,人们也热衷于围观,人权还是一个国际政客愿意拿来说事的话题,这一切因素却另外中国当代艺术还是一个国际热点,这一切因素都决定了你那81天的磨难大戏上演的轰轰烈烈与精采之至。而今天这一切因素却已不存在了,我已坐牢整整一年,尽管仍有若干外媒报道,但与你当年相比则如哑剧一般了。 我之状况想必艾兄已大体知晓,罪名是“侵害英烈名誉荣誉罪“,法定刑期最长三年,以往此类罪者刑期大都在1年之内,而对我的量刑则是顶格三年,其他同类案件被告的三倍或四倍,而其依据的则是2021年新增罪名追究我近二十年前的三件主要旧作,《Miss Mao》、《枪决》、《忏悔》,后两者获罪想必是因为以“古月”为原型创作的文革反思作品,这在法律上是不成立的,故而,我的辩护律师莫少平和其搭档马律师准备在开庭时为我做无罪辩护,并建议请若干知名艺术家和有影响力的艺术批评家、从专业角度做出阐释,予以支持,而艾兄则是当今全球最有影响力的艺术家,故而致信给你,请兄斟酌看有否可能介入支持,若可以,也希望兄可运用你一呼百应之力邀请若干国际艺术大师参与其中,若不便介入,我亦可理解。我的案子开庭在即,具体时间尚不知道,但不会太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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