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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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什么情况下成长最快?聊点投资以外的题外话!!
从经验来看,其实人成长最快的时候,是一个场景,三个条件:
1、一个场景:牵头做事,承担责任。
空想是不可能成长的,人要成长就得做事。
做事也分很多种,有时候是配合做事,有时候是居中协调,有时候是牵头负责 。
其中只有牵头负责最锻炼人,人的成长最快。
牵头对成长的好处,首先是强度和态度。
牵头负责一件事,结果成败、毁誉得失系于自己一身,躲都躲不掉。
所以唯一的选择就是竭尽全力。
牵头的第二个锻炼,是解决问题的能力 。
牵头负责一件事时,人会发现处处是问题,人是问题,钱是问题,上面是问题,下面是问题,节奏是问题,协调是问题,自己也是问题…… 出了问题就得解决,每天都在解决问题,有时候得哄着,有时候得吓着,有时候还得瞒着…… 有时候得抓紧,有时候得放放,有时候彻底没办法……
自己也不是省油的灯,有时候亢奋,有时候失落,有时候机智无比,有时候目瞪口呆,有时候还想散摊子回高老庄……
总之到了最后,结果也许好,也许不好,但这个过程中的人,就如同八卦炉里的孙猴子,固然伤病一身,但本事也是切切实实增长了。
2、三个条件:有动力也有压力 ,有支持也有劝诫,有认真也有放开
一是有动力,也有压力。
首先得有动力,要么是自己喜欢,自己很想做,要么是激励机制到位,人的积极性被激发。总之人首先得有主观能动性。
其次必须有压力,这点经常被人忽略,这种压力往往来自明确的目标和对结果的要求(deadline、数据、指标、盈利、养活团队……),结果会呼唤效率、倒逼改进。
只有动力没有压力,人很容易进入一种(什么都想做、什么都放弃不了,无法衡量结果好坏,长时间使用自己喜欢、过去习惯、主观认同而非客观最高效率的方式、直到激情被结果耗尽……)的状态,这种情况下人是很难有快的成长的。
说白了,成长是有痛感的,只有爽感是不行的,痛是因为外部结果在对自己的认知、习惯、心态等进行修正和淬炼,没有压力,就谈不上任何修正。
二是有支持,也有劝诫。
支持是必须的,物质上给资源金钱,精神上给鼓励肯定,环境上给决策权力。
说到底,做事一要有权,二要有资源,三要有肯定。
领导只是口头上支持,不给权不给钱不给声势,那事情就很难做,不如不做。
还得有劝诫。
自己做事,很容易一根筋,容易有盲区,很多时候做的事问题很多,但自己感觉不到。
这时候,上面的领导能给自己点醒,下面的手下敢提出问题,就很关键。
这里面的分寸不好掌握,能成事的人,一定有固执的一面,有原则的一面,有坚持的一面,什么地方该坚持,什么地方该灵活改进,需要自己去认真把握。
三是有认真也有放开。
这是说自己的心态。
人想做成事,必须很认真,有担当。殚精竭虑,竭尽全力,把事情扛在肩上,放在心里。
但很多时候事情不是自己想做成就就能做成的,很多时候甚至不是事情的问题,只是时间还没到,条件还没到。
如果人过度焦虑,心里负担太重,就容易过度反应,自己把自己压垮。
事情还没怎样呢,人已经扛不住了。
这种心理素质 是不行的。这时候,人要懂得该放开时需放开 —— 你控制不了的事情,就别在意。
无论压力多大,人得有定力,能冷静分析当前的局势,问题到底在哪里,或者其实没啥问题。
做事的人,最忌讳情绪大起大落,而要想明白、走得稳、把得牢,同时灵活机动。
而且,你自己举重若轻,才能把情绪传达给团队,让大家积极工作。
一个场景 —— 牵头做事。
三个条件 —— 有压力有动力,有支持有劝诫,有认真有放开。
主动担当,积极作为。
坚定努力,开放包容。
大气洒脱,坚定灵活。
希望我们都能成事,与君共勉。


看不懂的SOL@DtDt666
为什么很多大V都走价值投资路线? 价值投资实际上是门槛极高的一件事。 很多人以为的价值投资:看公司,看财务报表,算业绩,看PE/PEG/ PS,看估值,看行业等等。 实际上价值投资的核心是:看对行业看准公司,并且在公司大大被低估的时候买入。 大部分人的价值投资只看公司好,却忘记了在大大低于实际价值时买入这个硬性条件。 为什么说门槛极高呢?因为真正能做价值投资的人他可以约见企业老板了解公司情况再做分析。就像当年巴菲特把王传福叫去美国(见巴菲特之前下面人已经和王谈了几次做了很多工作了),谈完之后才决定投资byd一样,普通人能让上市公司董事长随叫随到吗? 普通人所谓价值投资就是看公司好,拿点攒了很久的钱去买了,然后一套就是好几年,解套了就开始标榜自己做价值投资的。实际并没有更多有效信息去分析判断。 如果你确实没有判断能力,其实BTC定投是我们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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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个朋友经常去爬秦岭,他说遇到过一座尼姑庵,里面的尼姑都很瘦,因为没钱,每天只能吃一顿饭。他就在一次爬山的时候,拎了两小壶油和几斤橘子送给她们,尼姑们感谢不迭。
朋友叫老周,是个摄影爱好者,秦岭的七十二峪他走了大半。去年深秋,他为拍云海凌晨爬光头山,迷了路撞见那座“云栖庵”。斑驳木门上的字漆皮剥落,开门的年轻尼姑叫了尘,穿件洗得发白的灰僧袍,手腕细得像芦苇。
院里青石板缝长着麦冬草,收拾得干净。正屋是黄泥墙,窗纸随风哗啦响。年长的慧安师太背有点驼,攥着串油亮佛珠;二十出头的了凡蹲在灶台边择野菜,篮子里是灰灰菜和蒲公英。见了老周,三人都带着山里人的拘谨,慧安合十:“施主迷路了?先喝口热水。”
灶上黑陶锅飘着麦香,老周饿得直咽口水,却见灶上只有一小罐咸菜,三人分吃一碗麦粥。慧安把自己的碗推过来:“施主垫垫。”老周摆手,瞥见了凡偷偷往慧安碗里拨了一半粥,自己只剩碗底。
那天老周没拍成云海,在庵里待了大半天。慧安说庵堂是民国时建的,文革时遭了破坏,她们三个十年前住进来,靠山民接济和几分地过活:“地里种土豆白菜,春天挖野菜,夏天采蘑菇,饿不着。”她笑起来温和,不像每天只吃一顿饭的人。
老周下山时心里堵得慌,在供销社买了两壶油、几斤橘子折回去。了尘连忙摆手:“施主不可,我们有规矩。”老周把东西往院里一放:“给庵堂添点烟火气,油炒菜香,橘子解腻。”慧安叹口气,让了凡取来布包:“这是去年的野菊花茶,泡水败火。”布包沉甸甸的,菊花干爽,带着清苦香气。
从那以后,老周爬秦岭总绕路去云栖庵。春天带香椿,夏天拎西瓜,秋天捎新米,冬天扛劈好的柴火。他从不留饭,坐半小时就走,听慧安讲经,看了尘和了凡扫地、念经、侍弄菜地。
一回他撞见了凡在哭,原来暴雨冲毁了菜地土豆,冬天口粮没了着落。老周说要送几百斤土豆,慧安却摇头:“菜没了可以再种,心贪了就静不下来。”她让了尘割葛藤编篮子,“让山民带到镇上换粮食。”
老周看着她们蹲在院里编篮子,手指被葛藤勒出红印,却边编边轻声念经,阳光落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安宁。他突然懂了:她们瘦不是因为苦,是心里没累赘;每天吃一顿饭,不是因为穷,是欲望浅。
去年冬天秦岭下大雪,山路封了。老周惦记她们,托山下老乡捎去棉被和面粉。老乡回来说,庵堂烟囱天天冒烟,慧安带着徒弟扫山路,怕山民迷路,还帮独居老人挑满水缸:“师太说,雪天路滑,出家人帮衬是本分。”
开春后,老周见庵堂门口多了块“免费茶水”木牌。了尘说天暖了爬山人多,烧了山泉水供路人歇脚。他坐在门槛上喝茶,见个背背篓的药农讨水喝,临走放下一小捆天麻:“给庵里补身子,别总吃素。”慧安笑着收下,让了凡拿袋野核桃给他:“换着吃,尝尝山里味。”
上个月老周约我去爬秦岭,特意带我去云栖庵。木门新刷了漆,麦冬草开着淡紫小花。了尘在晒草药,了凡在擦佛像,慧安坐在廊下缝补僧袍。
我们坐在石凳上喝野菊花茶,老周问:“守着深山不闷吗?”慧安指着远处云海:“施主看这云,聚了又散,散了又聚。人心静了,就什么都容得下了。”
临走时,了凡塞给我布包,里面是几个烤焦香的红薯:“师太说,施主第一次来,尝尝我们烤的,比城里的甜。”我咬一口,确实甜,带着泥土气息。
下山时老周说,他以前觉得人活着得争名利,不然白活。可看云栖庵的她们才明白,真正的富足不是兜里有钱,是心里有光。她们守着清贫,把日子过成了诗;没什么钱,却给了路人最多温暖。
现在老周去云栖庵不再带东西,帮着编篮子、采野菜,或坐在院里听她们念经。他说那声音像山涧的水,能洗去心里的浮躁。
我想起慧安的话:世上的苦,从不是缺衣少食,是心里装着化不开的执念。云栖庵的尼姑们把日子过成减法,却在这减法里,活出了最丰盈的滋味。就像石缝里的野菊花,没人管,年年开花,香得清清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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