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lliam C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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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KK就和棒棒说拜拜啦🫢
在激素治疗前没来得及克隆一个它,那个可可爱爱会变大会变小会害羞的它。
在上海15平方米疫情被封住的房间里,在那拉提草原明亮的月光里,在北大湖罗曼蒂克大道里,在我脑海里。
𝐒𝐨𝐭𝐚@S_Studio42
三个月前,我把鸡巴卖掉了。 并非一时兴起。鸡巴一度成为了我的痛苦之源——从清晨起,空无所依的晨勃就让我躁动不安。我忍不住观看色情制品,抓住一切机会自慰。 自慰了一整天的房间里,充斥着体液的味道。我懒懒地等待天黑、等待第二天,这种焦虑让我只想再度自慰。 但你看,我把鸡巴卖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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