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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usago
Chinusa. I live for freedom, soar like an eagle, face the winds alone, and see the world from above.
Katılım Kasım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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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1年,一个三十岁的越南难民住在加州奥兰治县一个小公寓里。
他叫陈得善——后来人们叫他David Tran。
他来自越南南部的一个广东移民家庭。1975年西贡陷落,他和家人挤上一艘叫"惠通号"的货船,在南海上漂流了一周,最终被收容到香港的难民营。
不对,让我核实一下时间线。事实核实完毕,故事很扎实。开始写:
1979年1月19日,香港码头。
一艘叫"惠通号"的台湾货船停了下来。
船上挤着3318个越南难民。
其中一个三十四岁的男人,叫陈得善。
他抱着几个看上去毫不起眼的炼乳罐。
里面藏着100盎司黄金——他全家的全部财产。当时值两万美元,相当于今天的十万美元。
他是越南南部出生的华人。1978年底,越南共产党开始大规模驱赶华裔。他和家人挤上了那艘船,在南海上漂了一个多月。
英国当局和船主对峙了三十天,最后才同意让难民登陆香港。
陈得善在香港难民营住了六个月。
然后他被美国接收。
1979年的某一天,他到达洛杉矶。
他不会说英语。他在波士顿短暂停留,然后定居洛杉矶。
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不理解的事——
他没有去找工作。
他要做辣酱。
他在越南打仗时是个炊事兵。他的哥哥在西贡北边种辣椒。共产党接管之后,他家的辣椒地被没收。
但他在越南做过一种辣椒酱——用越南本地辣椒磨成糊,加蒜、糖、醋、盐。
他来到洛杉矶之后,最想念的就是那个味道。
他在洛杉矶唐人街旁边租了一个小厂房。
他没有员工。没有销售。没有广告。没有商标。
他把辣椒酱装进玻璃罐子里——一开始用的是回收的婴儿食品玻璃瓶。
他给公司起名"汇丰食品"。
为什么?
因为带他逃离越南的那艘船叫"惠通号"——英文是Huey Fong。他改了一个字,叫Huy Fong。
每天他装好辣酱,骑自行车送到唐人街的越南餐厅、中国餐厅。
他自己送货。家人帮忙。卖了多少算多少。
辣酱瓶子上印着一只公鸡。
为什么是公鸡?
因为他属鸡。1945年生,越南农历鸡年。
他给辣酱起名"Sriracha"——是泰国一个海滨小镇的名字。1949年,那个小镇有一位叫塔诺姆·查卡帕克的家庭主妇发明了一种用辣椒、醋、蒜、糖做的酱料,用小镇的名字命名了它。
陈得善的辣酱不是泰国版的——它更稠、不发酵、不那么甜,用的是不同的辣椒品种。
但他借用了那个名字。
后来有美国记者问他:"你的辣酱跟泰国的Sriracha不一样啊。"
他说:
"我知道这不是泰国的Sriracha。 这是我的Sriracha。"
他没有为这个名字注册商标。
后来人们问他为什么——商标值几百万美元。
他说:"Sriracha是一个地名。地名是不能注册的。"
但他注册了那只绿色瓶盖和公鸡商标。
接下来三十年发生的事,陈得善从来没刻意推动过。
他没有打过一分钱的广告。
他没有雇过销售。
他甚至没有自己的销售部门。
但他的辣酱开始在美国蔓延。
先是越南餐馆。然后是亚洲超市。然后是Whole Foods。然后是沃尔玛。
2009年,《Bon Appétit》杂志把汇丰是拉差选为"年度调料"。
2010年代,肯德基、麦当劳、塔可钟、必胜客开始推出"是拉差风味"的产品。
宇航员把那只公鸡瓶带上了国际空间站。
到2020年,汇丰食品年销售额超过1.5亿美元。
到2024年,汇丰食品的市值估计超过10亿美元。
陈得善持有公司100%的股份。
他成了"亚洲移民第一位辣酱亿万富翁"。
但他从来没有改变过任何事情。
他没有上市。 他没有融资。 他没有打广告。 他甚至没有改过包装设计——还是那个绿色瓶盖,还是那只手绘的公鸡,还是那五种语言(越南语、英语、繁体中文、法语、西班牙语)的标签。
他在2013年接受加州大学一个口述历史项目采访时,说过一句话:
"我刚到美国的时候, 我以为这种辣酱只能卖给中国人和越南人。"
"我想错了。 美国人也喜欢吃辣的。 他们只是以前没有吃到过真的辣。"
他在另一次采访里说:
"所有人都问我成功的秘诀。 我没有秘诀。 我只是没有改变过任何东西—— 我做的辣酱,从1980年到今天, 配方完全一样。"
"美国人换了几代。 我的辣酱没换。"
"我不是赢了美国人。 是我从来没有试图赢他们。 我只是做了一瓶我自己想吃的辣酱, 然后等他们来找它。"
陈得善今天还住在洛杉矶。
他的公司至今没有任何销售人员。
那只公鸡瓶——在每一个越南餐馆、每一个泰国餐馆、每一个寿司店的餐桌上,几乎都能看到——
它从来没有出现在任何广告里。
它的全部市场推广,是1980年到今天,一个不会说英语的越南难民,骑着自行车,把它送到了第一家越南餐馆的桌上。
剩下的事,是它自己长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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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usago @is6tank 这个握把鳍片确实是太丑了。
与限制弹匣容量相比,破坏枪械的人机工效并不会降低武器被用于犯罪的可能性和危害性。恰恰相反,持枪防卫时的准度有助于降低对环境的附带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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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美国的老中,很多人有一个“必玩项目”:打枪。
尤其是男人。
我接待过不少从中国来的老同学,几乎无一例外都会说:能不能带我去靶场玩一次?
这其实很正常。中国大陆普通人几乎没有机会接触真正的军械。大学入学时虽然有军训,但多数也就是站军姿、踢正步、走队列,时间很短,真正的枪械知识、战术常识、野外生存、急救、防卫这些,基本都不会教。
所以很多大陆男生对武器有一种既陌生又好奇的心理。
我在美国读书的时候,认识一些韩国同学和台湾同学。韩国男生基本都服过兵役,很多是退役以后才来美国读书。台湾同学则要看年龄,有的人服过比较完整的兵役,有的人只服过较短的军事训练役。现在台湾因为台海局势,又把年轻役男的义务役恢复到一年,但总体来说,社会军事化程度还是比韩国轻一些。
这就造成一个很明显的差别:
韩国同学、台湾同学,聊起枪械、军种、装备、基地生活、军队纪律,很多东西是亲身经历。
大陆同学聊军事,更多是看新闻、看论坛、看电影、看军迷视频。
一个是摸过枪、睡过营房、被班长骂过;
一个是军训时踢过几天正步。
差距还是很大的。
美国更特殊。美国民间武力非常强悍。大量普通人合法持枪,靶场文化、狩猎文化、退伍军人文化、民兵传统、地方警察和社区自卫意识,构成了一种非常独特的社会底色。
很多中国人刚来美国,会觉得美国“乱”。
但另一面是,美国普通人的自我防卫意识和武器熟悉程度,确实远高于中国大陆普通人。
1992 年洛杉矶种族大暴动,就是一个经典例子。韩国城被打砸抢烧时,很多韩裔商家不是坐等别人来救,而是通过韩语广播互相通报,组织防卫。很多韩国男性本来就服过兵役,有些甚至在韩国、美国都有军旅经历,所以他们能迅速进入一种准军事化的自保状态。
后来“Rooftop Koreans”变成一个符号:
少数族裔在秩序崩坏时,靠自己守住家园和生意。
这件事对很多华人其实也有启发。
在一个真正复杂的社会里,安全不能完全寄托在别人身上。
政府、警察、法律当然重要,但当混乱真的发生时,第一时间保护自己和家人的,往往还是你自己。
当然,喜欢武器不等于崇拜暴力。
对枪械、军备、军旅生活感兴趣,是很多男人天然的东西。小时候看战争片,看到纳粹德军那身军装,甚至会觉得“怎么这么帅”。后来长大才明白,外表的秩序感和美感,完全可能服务于极端邪恶的机器。
这也是军事审美最危险的地方:
你看到的是制服、队列、武器、纪律;
但背后可能是屠杀、侵略、洗脑和反人性。
所以真正成熟的军事观,不是迷恋暴力,也不是迷恋权力,而是理解武力的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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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ncy Pelosi今天为有望接替她的女性候选人:旧金山监事会成员陈诗敏Connie Chan参选国会议员背书:
“我了解并热爱这个选区,我了解国会,也了解 Connie。我很自豪地支持民主党人Connie Chan,并请大家和我一起把她选进国会。”
47岁的陈诗敏正在参加6月2日的初选。另一位主要竞争对手是州参议员Scott Wiener。Wiener因积极推动大规模住房建设,以及推进同性恋和跨性别者权益而闻名。
陈诗敏出生于香港,13 岁时随家人移民到 旧金山。她曾在市政厅担任多个职位,之后于 2020 年当选监事会成员。她在一份声明中欢迎Pelosi的背书:
“我还记得自己 13 岁时第一次看到旧金山的情景,那时我一句英语都不会说,但我听说这里是一座庇护城市,在这里一切皆有可能。今天,能够得到卸任议长Nancy Pelosi的支持,接替她进入国会,我知道这句话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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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erWANG2 @elonmusk 对于这种来自中国,看不起中文的人,送ta两个字:“傻13!”
这种人去到哪里都不会得到别人的尊重,忘了自己来时的路,就会迷失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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