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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愿陶恕这篇，提醒今天的我们，从外在主义回到敬畏神、爱神、敬拜神的内在生命。 从外在形式回到内在生命 内在主义之火 得救之后，圣灵会早早激励新信徒前行，并敦促他们去带动他人一同前进。 所谓“有一种比常人更美好的基督徒生活”的观念，既非现代才有的现象，也不是现代才产生的思想。这一理念可以追溯到旧约时代，以及以色列人的经历之中。 以色列的历史，正是这一真理的生动体现。 上帝奇迹般地带领以色列人离开埃及，穿越红海，进入旷野，又越过约旦河抵达圣地。一路上，白昼有云柱引领，夜晚有火柱照明。人们从磐石中获取饮水，食物则是从天上降下的天使之粮。 以色列历史，充满神迹。 但不久之后，变化便发生了。 以色列人慢慢地从中心位置走向边缘。他们很快陷入了外在主义的束缚之中。 他们不再每日由上帝引导，而是满足于机械地重复昨日的生活： 今天做昨天做过的事，因为前天也是这么做的。 正是在这时，旧约中的先知们介入了，呼吁以色列人回归中心之道，重新追随耶和华。 今天的教会也是如此。 上帝希望我们心满意足，但我们却满足于空洞的言辞。只要能说些话，就能在一定程度上安抚自己的良心。 我们追求形式，却缺乏真正的敬拜。但上帝所渴求的，是无论是否有形式，都应当存在的敬拜。 正如古时的以色列人一样，如今的教会也常常满足于言语、仪式和形式。 上帝希望我们拥有内涵、爱与敬拜，也就是内在的灵性生命。 一旦这种内在的热情消退，外在主义便开始兴起。 正是在这个时候，上帝派遣先知和圣者，谴责那些仅限于仪式的空洞崇拜形式，并呼召人追求更深刻的生命，追求那种经过“十字架磨炼”的生命。 这种基督徒生活，比普通基督徒的生活更深，也更接近《新约》所倡导的理想基督徒形象。而这本应成为常态。 外在主义的回潮 偶尔，上帝会以强烈的复兴运动来激励祂的子民。当祂倾倒能力时，人们会被触动，从而摆脱外在主义，以及那些空洞无物的仪式。 他们由此获得一种超越常规、超越以往认知的与上帝相交的经历。教会许多伟大的赞美诗，也正是诞生于上帝这些奇妙的作为之中。 然而，人们很快又会慢慢回到外在主义的泥潭中。 一旦外在主义占据上风，制度主义便开始取而代之。 接着，形式、仪式和传统开始盛行。教会开始纪念过去的事物与人物，而外在的仪式，逐渐取代了圣灵内在的点燃。 在《玛拉基书》中，有一段极其优美动人的文字。那是玛拉基在马加比时代之前、基督降临之前约四百年所留下的见证。 玛拉基是以色列最后一位向他们传达上帝神圣话语的先知。他用各种方式告诫和警示那些沉溺于表面仪式、满足于形式操练，却忽视敬拜本质与内在生命的人。 以下是玛拉基关于那些能够领悟更深生命之人的动人描述： 那时，敬畏耶和华的彼此谈论，耶和华侧耳而听，且有纪念册在他面前，记录那敬畏耶和华、思念他名的人。 万军之耶和华说：“在我所定的日子，他们必属我，特特归我。我必怜恤他们，如同人怜恤服侍自己的儿子。那时你们必归回，将善人和恶人，侍奉　神的和不侍奉　神的，分别出来。” (玛拉基书 3:16-18 ) 这群人数量不多，却是蒙神记念的人。 他们敬畏耶和华，常常彼此交谈。耶和华喜悦他们，因此玛拉基在书中记载了他们的事迹。 这正是旧约中真实敬拜的样式。 动摇不前的人们 接着，我们进入新约时代。 那里记载着基督道成肉身、被钉十字架、复活的奇妙事迹，也记载着五旬节时圣灵的降临。 教会如同尚未建国的以色列一样，在生机与能力中诞生。它以简朴著称，同时充满信心、爱、纯洁与敬拜。 但同样，那内在的火焰，最终又渐渐化为外在主义的灰烬。 于是，上帝再次兴起人。 圣奥古斯丁以一种奇妙的方式遇见了上帝。在有组织的教会体系中生活时，奥古斯丁以虔诚的敬畏之心认识上帝，并将自己所经历的写进那些卓越而著名的著作中。 十二世纪时，克吕尼的伯纳德出现了。 他梦想有朝一日能前往罗马。经过不懈努力与准备后，他终于实现了这个梦想。他来到罗马，参观教会的中心所在地。 在那里，他目睹了种种现象：神职人员的浮华仪式，表面的形式与礼节盛行，而真正的灵性却荡然无存，就连高层人士也不例外。 这让他心碎不已。 于是，他回到自己的小山谷中隐居起来，写下了著名的《天国篇》。这是人类有史以来最令人陶醉的文学作品之一。 那是一位渴慕上帝的人发出的强烈呼喊，也是对教会中一切形式主义，尤其是腐败现象的抗议。 阿西西的圣弗朗西斯，也出来抗议教会中的这种形式主义。 我认为，他的修会正是源于他内心深处的强烈觉醒。他创立修会的目的，是为了让灵性宗教重新焕发生机。 然而，当他去世后，形式主义和外在仪式又重新占据了上风。 这就是教会多年来的历史。 我所提到的这些人，斥责了那些虚伪的行为，倡导人追求真实的生命。 上帝始终有祂的子民，恳切祈求自己能够变得圣洁，并在内心真实拥有他们从《圣经》中所知道、所领受的生命。

每一个基督徒，都要经历一种从“以世界为中心”转向“以神的国为中心”的改变。 这并非是人简单换一种观念，也不是学会几句属灵道理，这是人整个人生命方向的扭转。 过去人的标准、价值、情感、盼望，都是围绕今生运转；人用世界衡量自己，也用世界衡量别人。成功、财富、地位、享乐、被人认可，似乎就成了人的价值所在。 但当圣灵照亮人的心，永恒的国度便向人敞开。人忽然看见，还有比今生更大的事，还有属于神国度的事，还有关乎永恒的事。于是人的心开始被扭转，不再单单以今生为导向。 这也是一个基督徒里面真实的改变： 我与从前不一样了。 世人的价值不能再决定我的价值。无论富足或贫穷，高位或卑微，被人尊重或被人轻看，都不再是衡量人的最终标准。因为在神的国里，卑微的将要升高，高位的将要降低；被人嫌弃的，可能成为永生神的儿女；被人抬举的，也可能成为神所藐视的。 这种转变，有时像一瞬间的光照，有时却是漫长的挣扎。人可能懂了一些道理，却还没有真正被圣灵扭转；也可能口中承认真理，心却仍然被世界牵引。因为真正的归向基督，不只是思想被说服，更是心被圣灵更新。 当这种扭转发生以后，人开始看见一种新的荣耀。那荣耀不是世界所追逐的荣耀，而是人竟然可以亲近圣洁的神，可以在基督里被接纳，可以与神儿子的荣耀有份。 正如保罗所说： “我们却是天上的国民，并且等候救主，就是主耶稣基督，从天上降临。他要按着那能叫万有归服自己的大能，将我们这卑贱的身体改变形状，和他自己荣耀的身体相似。” ——腓立比书 3:20-21 但这一切不是人凭自己能做到的。属灵的转向，是圣灵在人心里的工作。唯有圣灵参透万事，唯有圣灵能照亮人的黑暗，叫人看见基督的荣美。当人寻求、叩门、寻找真理，而真理最终指向基督时，圣灵就在人的心里动工，使人归向基督。 这样的转变，世人不能理解。他们会觉得基督徒愚拙、痴迷、偏执。可是基督徒知道他们为什么不理解，因为自己也曾经如此愚顽无知。不同的是，基督徒能够理解他们的不理解；而他们却不能理解基督徒为什么这样理解。 正如陶恕说： 如果一个人仍是属血气的，无论他多么博学、多才、多么令人倾慕，他对上帝仍是一无所知，也无法真正明白属灵的生命。 就像一个全聋的人，听不见莫扎特的交响乐；又像一个失明的人，坐在艺术馆里，却看不见墙上的画。不是音乐不存在，也不是画不存在，而是他里面缺少那种领受的能力。 人若没有被圣灵重生、更新、引向光明，就不能认识神，也不能明白属灵的事。他也许能研究宗教的历史，谈论宗教的观念，却不能真正认识神。 陶恕生动地比喻显明了这一本质上的区别。 福音并不是人靠自己的思想觉悟出来的，也不是人先配得了什么。乃是人在死中，神叫人活过来；人在黑暗中，神把人带到光里；人与神隔绝的时候，神借着基督使人得以亲近他。 正如经上说： “你们死在过犯罪恶之中，他叫你们活过来。那时，你们在其中行事为人，随从今世的风俗……放纵肉体的私欲，随着肉体和心中所喜好的去行，本为可怒之子。”（以弗所书 2:1-3） 保罗又说： 他又叫我们与基督耶稣一同复活，一同坐在天上，要将他极丰富的恩典，就是他在基督耶稣里向我们所施的恩慈，显明给后来的世代看。 （以弗所书 2:6-7 ） 这就是生命最深的转变，也是每一个基督徒必须经历的转向。没有这一转向的，都不可称为真正的基督徒。 因为唯有圣灵能扭转人的心，把人从世界带向基督，从黑暗带入光明，也把人带进那属于神儿女的荣耀里。

每一个基督徒，都要经历一种从“以世界为中心”转向“以神的国为中心”的改变。 这并非是人简单换一种观念，也不是学会几句属灵道理，这是人整个人生命方向的扭转。 过去人的标准、价值、情感、盼望，都是围绕今生运转；人用世界衡量自己，也用世界衡量别人。成功、财富、地位、享乐、被人认可，似乎就成了人的价值所在。 但当圣灵照亮人的心，永恒的国度便向人敞开。人忽然看见，还有比今生更大的事，还有属于神国度的事，还有关乎永恒的事。于是人的心开始被扭转，不再单单以今生为导向。 这也是一个基督徒里面真实的改变： 我与从前不一样了。 世人的价值不能再决定我的价值。无论富足或贫穷，高位或卑微，被人尊重或被人轻看，都不再是衡量人的最终标准。因为在神的国里，卑微的将要升高，高位的将要降低；被人嫌弃的，可能成为永生神的儿女；被人抬举的，也可能成为神所藐视的。 这种转变，有时像一瞬间的光照，有时却是漫长的挣扎。人可能懂了一些道理，却还没有真正被圣灵扭转；也可能口中承认真理，心却仍然被世界牵引。因为真正的归向基督，不只是思想被说服，更是心被圣灵更新。 当这种扭转发生以后，人开始看见一种新的荣耀。那荣耀不是世界所追逐的荣耀，而是人竟然可以亲近圣洁的神，可以在基督里被接纳，可以与神儿子的荣耀有份。 正如保罗所说： “我们却是天上的国民，并且等候救主，就是主耶稣基督，从天上降临。他要按着那能叫万有归服自己的大能，将我们这卑贱的身体改变形状，和他自己荣耀的身体相似。” ——腓立比书 3:20-21 但这一切不是人凭自己能做到的。属灵的转向，是圣灵在人心里的工作。唯有圣灵参透万事，唯有圣灵能照亮人的黑暗，叫人看见基督的荣美。当人寻求、叩门、寻找真理，而真理最终指向基督时，圣灵就在人的心里动工，使人归向基督。 这样的转变，世人不能理解。他们会觉得基督徒愚拙、痴迷、偏执。可是基督徒知道他们为什么不理解，因为自己也曾经如此愚顽无知。不同的是，基督徒能够理解他们的不理解；而他们却不能理解基督徒为什么这样理解。 正如陶恕说： 如果一个人仍是属血气的，无论他多么博学、多才、多么令人倾慕，他对上帝仍是一无所知，也无法真正明白属灵的生命。 就像一个全聋的人，听不见莫扎特的交响乐；又像一个失明的人，坐在艺术馆里，却看不见墙上的画。不是音乐不存在，也不是画不存在，而是他里面缺少那种领受的能力。 人若没有被圣灵重生、更新、引向光明，就不能认识神，也不能明白属灵的事。他也许能研究宗教的历史，谈论宗教的观念，却不能真正认识神。 陶恕生动地比喻显明了这一本质上的区别。 福音并不是人靠自己的思想觉悟出来的，也不是人先配得了什么。乃是人在死中，神叫人活过来；人在黑暗中，神把人带到光里；人与神隔绝的时候，神借着基督使人得以亲近他。 正如经上说： “你们死在过犯罪恶之中，他叫你们活过来。那时，你们在其中行事为人，随从今世的风俗……放纵肉体的私欲，随着肉体和心中所喜好的去行，本为可怒之子。”（以弗所书 2:1-3） 保罗又说： 他又叫我们与基督耶稣一同复活，一同坐在天上，要将他极丰富的恩典，就是他在基督耶稣里向我们所施的恩慈，显明给后来的世代看。 （以弗所书 2:6-7 ） 这就是生命最深的转变，也是每一个基督徒必须经历的转向。没有这一转向的，都不可称为真正的基督徒。 因为唯有圣灵能扭转人的心，把人从世界带向基督，从黑暗带入光明，也把人带进那属于神儿女的荣耀里。

20万手无寸铁的平民，只需要5个躲在高处的狙击手，就能让整场反抗彻底崩盘。 子弹直接打进眉心。 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而你手里除了口号什么都没有。 川普正在拆解这种血淋淋的权力不对称，这比任何外交辞令都更接近真相。 仅仅上个月，伊朗就有4.2万名抗议者被杀。 整整4.2万人，全在赤手空拳的状态下倒在血泊里。 25万人的抗议潮，在高楼上的四五个狙击手面前，瞬间就成了活靶子。 当左边的人突然倒地，恐慌会像瘟疫一样瞬间瓦解所有勇气。 川普 他告诉这些人别去抗议，因为没有武器的反抗在杀人机器面前就是自杀。 把这些数字放一起看：5个人，控制了20万人。 这就是独裁政权最底层的底牌：用极少数的暴力资源，锁死大多数人的自由空间。 这种力量不对称，撕开了极权政权最血腥的统治逻辑。 独裁者从不怕人多，他只怕对方手里有家伙。 当一个政权决定对着本国平民的眉心扣动扳机，任何不带武装的抗议都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世界必须看清这个常识：对邪恶轴心的任何绥靖，本质上都是在给瞄准平民的狙击手送弹药。 没有暴力对等作为支撑的自由，在狙击镜里只是一串随时可以被抹掉的数字。

文字是思想的武器，教会不拿起它，他人就会刺向教会。 错误的言语极具破坏力。 由罪导致人的各种不完全，在今日各种主张中不服约束。人都想证明自己是正确的，诉诸于各种公义，而往往让人警惕的是：公义常常被人滥用，谁掌握了公义的话语权，谁就有权力审判他人。自古以来，多少所谓的公义，成了罪恶的借口；尤为小心诉诸于正义之名，做最恶毒之事。 网络的舆论往往如此，一旦他们窥视他人在道德上跌倒，人人里面喷涌的怒气，就会急不可耐地发泄而出。 往往显露出的就是人的败坏：以他者的失败，显露出自己没有那么坏；压垮他者，以衬托自我的优越。这往往的表现极具破坏力，也极易被他者操控。 当人审判他人的时候，同样定了自己的罪。律法的要求会问他人如何行事，同样也会问你：你是否有做到？这种反身性，正是圣经所表明的：当你拿起公义的权柄，公义的矛头同样指向自己。 在这些年对于圣经的理解里，个人形成力求“圣经如何说”的思维。 看事情，需要从更整全的圣经视野去看待问题。何谓整全？圣经的整全观，就是用整本圣经看问题，不是用一节经文支持自己的情绪和立场。 当人越接近圣经整全塑造的观，便再也不愿意被任何声音操控。当评判一件事是否正确的时候，圣经的原则应当是第一位考虑的重点。 因为上帝说： “人当以训诲和法度为标准；他们所说的，若不与此相符，必不得见晨光。” ——以赛亚书 8:20 人若不寻求上帝如何说，不以上帝的训诲和法度为标准，他所言所行，必然弯曲。 神的话语是最高标准。 神的话语是信仰与生命的最高尺度；凡不受神话语约束的声音，无论多么动听、多么属灵，都没有真正的光。 人可以有经验，可以有感动，可以有见解，可以有传统，可以有神学体系，但这些都必须放在神的话语之下受检验。 若一个人讲得再有力量、再有情绪、再有属灵语言，只要不合乎神的话语，就不能被当作真理，就不是从神而来的光。 神的话语往往被人滥用，这是愈加让人警惕的地方。在今天网络放大各种声音的时候，我们更需要警惕的是：神的话语如何说？ 人往往喜欢跟从名人，跟从有影响力的人，跟从看起来能说高言大智的人。 但是这些人如果不服从在圣经的规范之下，也不过同样是无知与愚顽的，会把人带向癫狂的境地。 基督徒对此尤为小心。他们甚至以片面的属灵话语，放大人心里的罪，放大教会的罪，操纵人心，使人在教会中结党，分裂教会。 我们在评估一件事件的时候，在各种主张里，需要衡量的是：他说的话，到底符合圣经的整体观吗？ 比如说，在诉诸于公义的时候，是否是从事实出发？在事实层面，是否有推测与论断成分？是否有捏造谎言？是否破坏教会的合一性？是否是从圣经里的教导出发？是否与耶稣的教导一致？是否符合使徒们的规范？是否有福音观在里面？是让人更对立、更偏激、更撕裂、更激发情绪，还是让人更理性、客观地看待问题，并积极解决？ 如若不然，他们的话，不要相信。 因为，一个人的内在秩序若是建立在自我中心上，他就不会服从真理的约束。不服从约束的心，就是与神为敌；他不愿顺服神的正当秩序。不服从约束的心就是狂妄，这种狂妄会让人瞎眼，却自以为在做正确的事情。 我们不能让人的声音大过神的声音。当人的声音愈大的时候，就淹没了神的声音。当人任凭人的声音在里面掌权，那就不是让神掌权。人的声音更多充斥自己的时候，你会被罪掌管；私欲、邪情、嫉妒、贪婪、谗言、怨恨、狂傲，会让人越来越坏。 这是我们尤为警醒的地方。 当我们在看待人的时候，第一视角是：人不过是罪人。罪人若不被驯服在神的话语之下，罪行不过是必然的。人可以伪装自己，但是当里面充满了罪恶，就会从里面流溢出来。就像耶稣说的，心里充满，口里就说出来。 罪人需要的是真正的洁净，而罪恶的源头就是人心。若人心污秽，必然流溢出的都是罪恶。真正解决问题，需要从里面去清洗，而非单单在外表的形式上。 如雅各书所言： “你们亲近　神，　神就必亲近你们。有罪的人哪，要洁净你们的手；心怀二意的人哪，要清洁你们的心。” ——雅各书 4:8 人心的问题，唯有从源头去解决。圣经里，神看中人心是什么。若人心污秽，充满邪情私欲，那外表所有看起来敬虔的行为，在神那里都看为可憎。 当人心出问题，唯有回到那让人清洁的福音那里。唯有福音洁净人心，让人为罪、为义，自己责备自己。 福音让人顺服基督的真理，让人从自义、自夸、愤恨、私欲里走出来，而投奔基督。 当人真正投奔福音的时候，他不再愿意苛责他者，愿意把权柄交给主。他不愿回到那种属于肉体的生活里，回到那种人里面掺杂的各种污秽与败坏里；那是属于与神隔绝的生命。 如保罗所说： “他们心地昏昧，与　神所赐的生命隔绝了，都因自己无知，心里刚硬；良心既然丧尽，就放纵私欲，贪行种种的污秽。” ——以弗所书 4:18-19 基督徒正当的样式是什么呢？ 保罗说，你们学了他的道，就要脱去从前的旧人，而这旧人是因为肉体的邪情私欲的迷惑渐渐变坏；又要将心志改换一新，并穿上新人，这新人是照着神的形象造的，有真理的仁义和圣洁。 诚然如此，这就是真基督徒的特征：从罪的私欲出来，而走向一个属于主的形象，是充满基督的仁义和圣洁。 这不单单是一种属灵认知的转变，也是在行为上的转变。 保罗后面又说：你们要弃绝谎言，与邻舍说诚实话；生气不要犯罪，不要含怒到日落；偷窃的不要再偷，总要做正经事；污秽的言语一句不可出，只要随事说造就人的好话。 是的，这是基督徒真正的扭转。人跟从基督，不单单是认知的转变，而是人整个形象的扭转，是从内心到外在形象的转变。 在日益高涨的网络时代，它攫取人的注意力，也夺取人的心。人心总是渴求一些新的事物，想从这些里面寻求稀奇与快感，但往往它会控制人心，使人无法专注在基督的真道上。 在这种时代里，人声嘈杂，各种主张并起，人心娱乐化也逐渐麻痹着我们，最后使我们失去警觉与敏感。 这往往衬托出我们的干渴：我们愿意花费一天中许多时光看稀奇的事，却不愿花一点时间与主对话。愿神怜悯我们，让我们的心再次回转。 在今天这个充满各种操纵、人声嘈杂、利益争端的时代，我们的心极其容易被掳去，基督徒尤为需要警醒。 我们应当接受保罗的劝勉： “不要叫　神的圣灵担忧；你们原是受了他的印记，等候得赎的日子来到。一切苦毒、恼恨、忿怒、嚷闹、毁谤，并一切的恶毒，都当从你们中间除掉；并要以恩慈相待，存怜悯的心，彼此饶恕，正如　神在基督里饶恕了你们一样。” ——以弗所书 4:30-32 诚然，这是基督徒应当效法的：凡事按次序行，规矩安稳在主里；不要让圣灵担忧，不要听虚谎人的声音，不要给罪恶留余地。 当清洁我们的心，在真理的规范中与主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