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佛瑞德里希4th😷
18K posts

佛瑞德里希4th😷
@Friedrich4th
香港独立!上海独立!本推目前关注点:1、繁荣理论的研讨和传播。2、新欧洲方案:解体中共,香港、上海独立,两点带沿海,沿海带内陆,诸省独立建国,形成和平竞争与合作的欧洲式格局。3、中国民主转型的项目式管理和方案可行性研究。





对希望重建属于自己的部落,属于自己的民族,属于自己的国家的个人来说,学会辨识真正的道德,学会构建和维护属于“自己人”的道德信条,学会在中共污名化、妖魔化的宣传攻击下,坚守脚踏实地的道德形象,至关重要。 例如法轮功,你只需要看法轮功学员对同道是不是比中共对中国人更好,结论就很清楚了, 法轮功肯定比中共道德水平高。 再横向比较,法轮功给信徒的待遇,和其他宗教给信徒的待遇比,有没有更低?如果没有,法轮功就是个道德水平不比其他宗教更低的宗教。 再比如民运,要判断民运的道德水准,就看看他们给同道的待遇——有没有比其他人更差? 显然没有。 证据是什么? 就是所谓的“假政庇”。 中共一直在宣传说海外民运会帮没受过迫害的人做“假政庇”,但政庇有假的吗? 除了少数不良律师会凭空捏造证据欺哄法官外,象民主党等海外民运组织日常办的举牌活动,固然对参与者申请政治庇护有“加分”作用,但这作用难道不是因中共真的会对在海外参加民运组织、参加抗议活动的人进行迫害导致的? 协助这些回国确实有可能遭到迫害的人留在安全地区,难道是不道德的吗? 坐视参与抗议者被遣返遭迫害才不道德! 海外民运和来自中共国的许多异议分子在道德方面确实有许多不尽如人意之处,尤其在道德形象构建方面,在打造属于自己的精神内核方面,能有系统地进行思考的人确实太少了。 这么多年了,能对中共的不道德、反道德特质作出全面批判的人,以及能建设性地思考问题,为海外民运、海外异议群体重新构建道德体系的人,几乎没有。 所以,海外华人社区至今仍是中共的天下,包括上海民族、香港民族在内的异议者社区,都远未打造成型。 而面对中共不断发起的道德批判,各种抹黑,海外异议者群体也几乎是照单全收,很少有人意识到,在道德论战中,我们应该明刀明枪地予以反击。 但我们应该反击吗? 应该! 如何反击? 第一个反击,就是重建海外异议者群体的整体道德形象。 不是和中共比谁更崇高谁更象英明领袖的道德形象,而是适应于新时代的,和一切普通人一样接地气,一样既有自己的坚持,有操守,也有私心杂念,有生活中的小确幸的凡人英雄形象。 第二个反击,就是说清海外异议者群体“给自己人的待遇”是什么。 想在海外建设出上海人社区、香港人社区,你最先应该做的是什么事?是给自己人以自己人的待遇,是明确告诉同乡、手足,我待你一定会比待外人更好。 而对异议者群体来说,向同为异议者的新移民提供有限的社区服务,以此建立一种守望相助、良性循环的社区氛围,实际上不是很困难的事。 第三个反击,是异议圈应该提出自己对家庭的看法,应该创造并维护属于自己的,与中共家庭观截然不同的家庭观。 这是在精神部落的竞争中,在精神内核的比较中,在长期持续的道德论战中,最强有力的武器。 也是最“吸粉”的武器。 让从伤害链国家逃到产业链国家的一代移民最痛苦的是什么? 是他们从小接受的教育和孩子从小接受的教育完全不一样,是几乎必然出现在一代移民和二代移民之间的代沟。 在两代人发生矛盾时,应怎样调和,是双方都渴望得到答案的疑问。 去回答这个问题,去帮助社区里的居民应对这种困境,你就能得到民心。 对异议者群体来说,尤其是对“老民运”来说,沉迷在中共打造的话语体系里,把自己当成中共倒台后就会自动“登基”的预备役官员,用官场思维应对海外流亡生活中遇到的问题,是最容易的。 理解西方的、现代的政治秩序构建模式,理解你的权力、官位不来自于上位者的赐予或是靠“枪杆子”打下来,意识到在一个后中共时代的新兴国家里想通过竞选上台,你必须有争取民意支持的政治能力,是困难的。 而海外华人社区,实际上应该是你政治生涯的“练兵场”。 在这个“练兵场”里,你需要表明你准备给“自己人”也就是社区居民哪些待遇,你需要展现道德想象力,提出你的道德承诺,并通过坚持道德实践打造出社区作为小型精神部落的凝聚力。 只有这样,只有学会“吸粉”,学会创造属于自己的道德形象,学会向大众宣说你的道德构想,你才能学会打造属于自己的精神部落,并从打造属于自己的社区开始,学会用于建立现代化国家的整套技术。






54岁班主任带15岁女学生到宾馆开房猥亵被拘10天……已很离谱。更离谱的是该老师事后被学校调到后勤职位继续上班。。。校方与警方是充分考虑了伊朗形势作出的决定吗?调职后勤等于支持犯罪,拘留10天相当于纵容、鼓励犯罪…同时也在鼓励家长以暴制暴。

我这里说的母性,并不是指,生了孩子之后才有的本能,而是,你具备这种功能,自然外挂给你的强大。 就好比,女性寿命长,并不是你生了孩子才给你寿命,而是,你生而为女,自然就具备这么个外挂。 不知道我有没有讲清楚,母性本身是一种自身强大,圆满的体验,所以我觉得,恰恰女儿,并不会共情弱母。


顺带一提,乌克兰最近通过的必须服兵役才能担任公务员的立法也可做参考。不过对于和平国家来说,可以把服役的概念扩大一些,把消防、救护、甚至社区劳动也包含进去。 如果不加以限定,在这个时代肯定是拥有粉丝基础的KOL和博主们占大便宜。然而一个人受欢迎,不代表他有担当、也不意味着它有解决问题的能力。 网红治国,断不可行。


1990年,我15岁,在北京打工,因为没有暂住证被抓到北京回龙观公安13处,被卖到砖窑干三个月苦力才能回家! 2024年我被中共迫害,跑到德国流浪,德国政府给我安排了免费的住房,免费医疗,免费食品,还出资让我参加语言培训和就业培训,每月还能领四百多欧元难民补贴金! 到底哪里才是爱我的祖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