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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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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
@IoeD8
🇹🇼 願熱愛自由的人獲得自由! Wish those who love freedom get the freedom! 非左非右,邏輯first
東京 Katılım Nisan 2024
75 Takip Edilen26 Takipçiler

移民如何看待其原國籍國的災難原因,以及自己將如何避免該災難在移民國重現,這才是移民問題的根本
Liuping Xu@LPX2019
“思考移民问题的一种有益方式是:审视移民在其原籍国究竟构建了何种类型的社会,并思考你希望这些社会状况在此地得到何种程度的复现。” ——斯蒂芬·米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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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arktalksss 所以現在左右都同時把「移民」看成一個整體,非常奇怪為什麼他們都把人按照群體劃分,左右兩派都缺乏常識,都是基於偏見來考慮問題。川普是一位常識總統,他的很多政策並非基於右派意識形態,而是依據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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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其实左翼力量一直都不弱。这几年右翼有点活跃,大家第一次明显感受到,才一时不太适应吧。
多数国家本来就是左右两翼互相牵制的状态。以前日本是左翼一家独大,现在右翼的抬头应该是回归正常吧。
而且川普的任期也就剩两年多了,如果顺利交接,高市估计也不会做太久,理论上再熬一熬就过去了。现在唯一就怕这哥们不讲武德,突然改宪搞第三任期……
Wwwwwwww@WwwWwyyyyyyyy
很好了,最近牢日自卫队给自民党献歌,无视国籍法,新法一刀切,觉得自己行了要对标美加澳的签证更新费用,说是要把黑户清零结果黑户本来就管不住就无能狂怒把正经走合法路线过来吨吨交税的人给排走,再叠加美帝搞伊朗没油了生活成本蹭蹭上来了,劳动力又不够……很快啊我等一本高主席谈治国理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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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umouren_yt 不可行,考試機器接觸不到現實,容易理想化。選票與個人稅收連動可能是一個辦法,根據政府最後的赤字或盈餘對所有納稅人進行稅率調整,不納稅者從福利裡面決定增減,以維持國家財政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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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说到对民主的反思。其实MAGA的“提高选民门槛”的思路倒是很贴合如今现实。(暴露我传统右的本色)
只不过,不应该仅局限于投票查身份证这么粗放。而应该聚焦在提升投票素质上。
因此我有个考古型的不成熟想法:把孙中山五权宪法里的考试院给用上,搞一个投票资格认证。刚好中国人也非常爱考试。
公民不再是达到年龄后自动获得参政资格,而是要通过考试院组织的政治知识考试。这一考试不需太难,仅要求考生具备基础的科学素养和政治常识即可。
但必须坚持现场考试,而非线上考试。目的是适当增加考试成本,同时确定身份,只有当公民愿意为此付出时间和精力,才能拥有参政资格。天赋人权,但选举权需靠(简单)后天努力获得。
与此同时,必须严厉禁止重罪犯担任任何公职。
如今川普之乱的症结,不全在川普的身上,美国35%的低素质选民也有很大的责任。21世纪的民主规则必须考虑到这种情况。
以上仅作畅想,毕竟连宪政和自由都没有,中国就更没法谈选举制度设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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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 retweetledi

@realGeorgeChan @Freedominc20631 下一次選舉不就可以選了嗎?
這樣叛變即使不重選他也要自己承擔政治成本的,以後的選舉中恐怕不會有人選他了,因為有叛變紀錄沒人會信他,下次選舉很可能落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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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马克·卡尼在自由党大会上疾呼“减少对美依赖”时,他不仅是在挑战经济规律,更是在挑战他自己的真实选择。
作为Brookfield的主席,这家资产管理巨头将总部重心移往纽约。
资本是最诚实的,当卡尼呼吁加拿大自强时,他掌管的数千亿资金正顺着401高速公路一路南下,寻找更丰厚的回报。
如果我们说政策是冷冰冰的数字,那么家庭就是是热腾腾的选票。
加拿大总理的“生活重心”;
从配偶的居所到孩子的教育路径,全线美国化时,他口中的“独立性”听起来更像是一种针对选民的催眠。
卡尼享受着美国体系带来的效率、流动性与财富增值,却要求加拿大人,为了一个模糊的“自主”愿景,去承受脱离美国供应链带来的阵痛。
x.com/wealthmoose/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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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社会主义
社会主义不止一次。不止两次。而是反复、反复、再反复地被尝试过。
苏联。毛泽东时代的中国。古巴。委内瑞拉。朝鲜。波尔布特统治下的柬埔寨。穆加贝统治下的津巴布韦。越南。埃塞俄比亚。
每一次的结果都如出一辙。
首先是各种承诺。平等。正义。为了人民。依靠人民,人民是江山,免费人民公交,无人会拥有过多,亦无人会一无所有。
这种模式绝非巧合。
这并非执行层面的失误。也绝非某些人所辩称的——“真正的社会主义尚未被尝试过”。
恰恰相反,这正是该体制完全按照其设计初衷在运作。
因为,一个企图全面掌控经济、财产与资源的体制——必然要求对人民实施全面掌控。
而对人民的全面掌控,则必然要求拥有不受约束的权力。
不受约束的权力,则必然需要树立敌人。
无一例外。阶级敌人。人民的敌人。国家的敌人。甚至除了最高领袖之外包括你和任何人就是敌人——只要敢于表达异议。
而如今,目光转向欧洲。
我们不再将其冠以“社会主义”之名。取而代之的,是诸如“进步价值观”、“绿色转型”、“财富再分配”、“社会正义”、“多元化”与“包容性”等新名词。
然而,其内在的运作机制却依然如故。
国家权力日益膨胀,个人自由日渐萎缩。税负节节攀升,企业在严苛的监管重压下窒息而亡。任何不合时宜的言论都会遭到惩罚。性别被视为流动的概念,传统家庭观念被斥为过时陈旧,男人不再是主要角色甚至被当成有用。而对上帝的信仰则被彻底排挤至私人领域之外。
而在这一切乱象之中,我们竟在积极地引入并庇护一种集政治、法律与宗教于一体的意识形态——而这种意识形态,恰恰与进步主义运动所声称要与之抗争的一切背道而驰。
最终这是一种压迫女性的意识形态。一种迫害自由的意识形态。一种以死刑惩罚言论自由的意识形态。一种彻底否定教政分离原则的党政一体意识形态。
而一旦有人敢于对此发出警示之声,便会被扣上“种族主义者”、“充满仇恨者”或“极端分子”的帽子。
这一切,与所谓的“进步”或“发展”毫无半点关联!
这不过是一部旧片重映,换了个片名而已。
而我们深知,这部影片的结局将会如何。
如果欧洲各国政府继续推行当前多数国家所奉行的政策与执政理念,这便是我们未来所能预见的景象。
历史正向我们发出震耳欲聋的警示。然而,我们却选择了充耳不闻。
此刻, 你很可能在想这些都是极端的例子。这种事绝不可能发生在我们这里。我们身处西方,我们开明进步,我们拥有健全的制度。我们实行民主。
委内瑞拉人当初也是这么想的,上世纪五十年代六十年代智利人也是这么想的,结果呢?
在20世纪70年代,委内瑞拉曾是南美洲最富裕、最民主的国家之一。那里有自由的选举,有庞大的中产阶级,更有健全的制度。
20世纪5、60年代智利也一样,直到智利马克思主义分子阿连德通过民主政治上台执政,人们终于进步主义到社会主义而逐步失去自由,人们逐步在社会主义平等制度下被剥夺言论自由。没有言论自由就离被剥夺私有财产不远了。幸好,智利“反动分子”天主教军事强人皮诺切特奋起制止,用军事手段拿下社会主义总统阿连德,回归保护私有财产的威权价值社会。
古巴人当初也是这么想的。
卡斯特罗上台之初,并非以暴君的面目示人。他是以“解放者”的姿态登场的,并许下了关于自由、正义与平等的承诺。
这种演变的模式并非一蹴而就,而是循序渐进的。
起初,它仅仅表现为税收的调整;接着是各种法规管制;随后是对媒体的掌控;再往后,开始规定谁能说什么话;接着是划定谁是“敌人”;最终,则是决定谁必须被彻底消声。
而当你终于看清这一切的本质时——那些本应守护你的制度与机构,早已落入了那些对你心怀恶意的人手中。
自由,绝非在短短一日之间便彻底丧失的。
它往往是在人们忙于经营各自的生活、并天真地以为“自会有人代为看管”的时候,悄然流逝的。
这正是我们此刻正在亲历的现实。
凡是拥有智慧的人,皆深知此理。那些目光超越当下、能够预见未来的智者都明白:历史绝非某种抽象的概念,而是一记响亮的警钟。
我们需要你。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需要你出来为政治发声。
我们需要你敢于大声疾呼,敢于挺身抗争,从而阻断历史的重演;我们要确保我们的子孙后代,不至于因我们这一代人的沉默而失去自由和传统秩序——毕竟,当今的那些纽约人曾目睹了一切,却选择了缄默不语,而让乌干达社会主义马姆达尼当选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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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joyscom1 法院也改成兩院制,如果一個判決另外的法院能夠指出其非法律因素判決時,可以指出並重新判決並必須提出非法律因素。其中一院之法官不能有政治背景,亦即,如果一旦加入任何政黨團體超過n年,即失去進入該院任職法官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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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说美最高院已经彻底堕落,铁证如下!今天美国司法体系最大的悲剧,不是法官之间有分歧,而是越来越多的法官早已不再把自己当成法官,而是把自己当成披着法袍的政治代理人,尤其是最高法那三位由民主党总统提名的自由派大法官,索托马约尔、卡根、杰克逊。外界对她们的投票方向几乎不必看判词,不必听辩论,甚至不必分析案情,只要看一眼案件是不是涉及共和党、是不是涉及川普、结果往往就八九不离十。公开的数据显示,她们裁决的一致性高达94%到96%,全部是反共和党,反川普的内容,而且这些案件几乎都获得批准,她们只是徒劳地反对。这样的法官,还叫法官吗?这分明就是换了一种身份继续从事政党政治。
真正的法官,首先应当忠于法律事实,忠于宪法文本,而不是从自己的政治立场出发,再从条文和先例里去拼凑理由。可今天美国最高院这些自由派法官,给人的印象恰恰相反,她们不是依据法律作判断,不是先看法律怎么说,而是先看共和党主张什么?川普支持什么?然后本能地站到反面去。于是,法庭不再是讲法的地方,而越来越像另一种形式的国会辩论厅,判决书也不再是司法推理的结果,而越来越像包装得更文雅的政治宣言。
更可怕的是,这种模式已经稳定到近乎机械反应。保守派法官内部,至少还经常出现分歧,罗伯茨、巴雷特、卡瓦诺这些人并不是在每一个案子里都站在最强硬保守派一边,他们时常摇摆,时常退让,时常改换立场。也正因为如此,你还能勉强说,他们至少有时还在“看案子”。可自由派这三位法官在重大政治案件中的表现,却越来越像一个固定投票集团,外界对她们最大的观感,不是“她们法理如何精深”,而是“她们的立场怎么永远如此整齐”,而且是高度整齐的反对,本身就说明问题,真正独立思考的司法判断,不可能长期像政党表决机器一样的整齐划一。
所以今天的问题,已经不是简单的保守与自由之争,而是司法是否还配称为司法的问题。当一个法官的判断,可以被公众提前按提名她的总统党派准确预判;当一个法官在几乎所有重大政治案件里,都稳定扮演民主党的最后防线;当一个法官的“法律解释”总是恰好服务于民主党的进步意识形态,那么她们在制度上的身份虽然仍然是法官,但实际意义上,已经是政客了。只不过这种政客不需要竞选,不需要面对选民,不需要承担行政后果,却可以用终身任职的权力,长期干预国家方向,这比普通政客更危险,更可怕。
美国建国者当年之所以赋予司法如此高的地位,是因为默认法官应当是克制的、敬畏上帝的、服从法律的,是社会中最讲良知、最有道德的一群人,可今天许多法官早已失去了这种自我约束。他们不再满足于解释法律,而是试图塑造社会;不再满足于根据法律文本裁判争议,而是试图主导国家路线;不再满足于做法律的守门人,而是直接下场做政治斗士。到了这个地步,法官就已经不是法官了,而是以司法名义行使政治权力的人。
这正是美国今天制度危机最深的一层:表面上看,一切司法程序都还在,法庭还在开,判决还在写,法官还穿着法袍。可实质上,司法的灵魂已经被党争抽空,大家原本相信,到了法院,看到的是法律;现在越来越多人觉得,到了法院,看到的只是另一批更会说法律术语的政客。一个国家如果连最高院都让人产生这种印象,那它失去的就不只是司法公信力,而是整个宪政制度最后的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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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兰扩张的阳谋!
在伊斯兰国家信徒不可以聚众在大街上做乃嘛子,这属于违法行为。
然而在非穆斯林国家,它们却可以聚众做乃嘛子,甚至故意占领广场,堵塞交通,宣誓主权…
请大家记住,每当穆斯林聚众在别国做乃嘛子的时候,它们是在宣誓自己的主权,它们是向该国宣告“安拉胡阿克巴”真主至大,也就是说伊斯兰的真主在该国至大,伊斯兰要统治该国。
懂英文的弟兄姊妹,请把我的信息传达给这些基督教国家,别再假天真了,你们所谓的包容、多元,是穆斯林征服你国的最大帮凶!
请注意!每当穆斯林在你们国家聚众做乃嘛子呼喊“安拉胡阿克巴”的时候,这不是正常的穆斯林宗教仪式,这乃是向你们发动的一场伊斯兰宗教仪式的圣战!因为它们是在你国宣告伊斯兰真主的权威与统治!醒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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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g49k6591t 沒別招了,
只有加重刑責「共諜唯一死刑」,
這樣才能「稍微」阻止台灣人淪為共諜,
而且加註「知情不報者」也視為同夥需重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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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edominc20631 這不是平起平坐的問題。
無論是本土文化,還是外來文化,必須遵重個人自由。任何文化都必須不能威脅到民主自由的制度。多元文化是一個共同遵守的「文化憲法」框架下的自然演化,不能把多元文化上升成主義,文化必須有邊界,文化憲法應當要求任何文化不能強加給別人,更不能成為公共政策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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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元文化主义(Multiculturalism)虽然这一政策自1971年确立以来被视为加拿大的立国之本,但是我认为文化认同的基石是先融入再保留!
当外来文化进入加拿大时,应当首先确立对本土核心价值的尊重与认同,这包括对法治、性别平等、个人自由以及语言的接纳。如果缺乏这种前提,而是一味强调自身文化的特殊性,甚至试图让原籍国的文化规范与本土文化完全“平起平坐”,这是非常错误的!
当前的多元文化实践有时陷入了过度强调差异的误区。如果新移民在未充分理解并尊重加拿大本土文化底蕴的情况下,就急于要求文化特权,这是我完全不认同的。
真正的文化多样性,应当是在承认并遵循加拿大社会大框架下的“点缀”,而非对主体文化的消解。
提倡多元文化不应等同于文化相对主义。外来文化应当在尊重并学习加拿大本土文化、履行公民义务的基础之上,再适度保留和展示其独特性。
只有当所有族群都将“加拿大人”这一身份置于其族裔文化之上时,加拿大才会越来越好!

Finding心归何处🇨🇦🇺🇸@Freedominc20631
加拿大总理卡尼; 穆斯林的价值观就是加拿大的价值观! 童婚?杀死异教徒? 这个加拿大总理是疯了吗? 阿尔伯塔还是赶紧独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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