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mes.L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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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妄议领袖,尤其别国领袖。但这一回,觉得法国人民真应该为自己有这样一位具有人道情怀、懂得自由真谛的总统而自豪。
RFI 华语 -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RFI_Cn
法国总统马克龙以最强烈的措辞谴责以色列轰炸民用基础设施 rfi.my/A6Zz.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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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生活在其他暴政下的人民一样,绝大部分加沙人只是被迫和垃圾政府生活在一起。只要有一点机会,他们都会表现出自己真实的喜怒哀乐。
某些高华说这些人作为“恐怖主义土壤”应被铲除,他们死于炮火是“活逼该”,是“正义必要的代价”,与其平时对国人的蔑视仇恨并无两样。这些人才是真正的猪油蒙心。
Dr. Eli David@DrEliDavid
Palestinians in Gaza as they are fleeing their homes: “Khaled Mashal and Ismail Haniyeh [Hamas leaders in Qatar 🇶🇦] destroyed Gaza. They are the greatest traito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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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少民:我记忆中的李克强
中国前总理李克强,突然去世,令人不胜惋惜!李克强和我都是在毛泽东去世后1977年考上北京大学的,他在法律系,我在经济系。我和他一起在学生团体里共事,我们也一起组织了一个课外学习小组。我印象最深的是他思想敏捷、刻苦用功。
以下是我在自传里有关李克强的片段摘录,非常零星,没有什么逻辑,只是当时发生的事情而已。
北大官方组织学生团体有学生会和共青团。我熟悉的两个学生干部,一个是张炜,是我们经济系的同学;另一个是李克强。张炜和李克强都是学生中的佼佼者,但后来走了不同的道路(见下文)。
北大学生会底下有个美术组。我从小爱好绘画,在文革中师从名家学习美术,1975年被选拔到中国人民解放军当美术兵。看到北大有美术组我很高兴,于是就报名参加。报名时每人当场画一张画,我记得是画了一个同学的头像写生,把所有的人都“镇住”了,就推选我为美术组组长,组织美术爱好者活动,负责为学生会和团委绘画和制作宣传品。当时跳舞会非常盛行,北大办舞会就由我来画海报。舞会还卖票,挺赚钱。每次跳舞会结束,我就分到一把钞票。
我们这些学生在团委、学生会里都是兼职。专职的学生干部叫黑良杰。我们都叫他老黑。他在楼里有一间办公室兼卧室,当时能有一间自己住的房间,那是很奢侈的。老黑经常让我们在他的房间里折腾。我和克强就经常在老黑的房间里侃山(聊天)。克强对洛克(John Locke)的自由主义非常喜欢,经常给我讲洛克。我因为学美术养成的习惯,聊天时就是观察对方的形象,总是想如何用画笔表现对方。李克强的形象非常好,五官匀称、线条分明。我当时觉得他的脸色偏综色,不是很健康的颜色。当然,我们这代人营养都是不良的。
有一天我去找李克强玩儿,见到他床上有一台收录机。我很惊讶。克强从安徽来,家境一般,不可能买这样贵的东西。克强笑笑说,“借的”。我看他聼的是贝多芬的交响乐,又很惊奇,说你怎麽会喜欢贝多芬的交响乐?他说“是啊,原来根本没有听过。但一听就入迷了,觉得简直就是为我写的!”
我还参加了一个跨系的学习小组。组员有和我同系的张炜、法律系的李克强、物理系的王康懋、技术物理系(核物理系)的王军涛、和数学系的周青。我们在一起经常讨论国家大事,纵横天下,同时也讨论交流学问。张炜和我爱讲经济问题。李克强爱讲西方的法制传统。王康懋是我们里面岁数最大的,阅历丰富,新主意最多的,他告诉我们他正在建立一个物理学的“大系统“理论。他胆子大,敢想敢干,当时物理诺贝尔奖获得者丁肇中正在中国访问,康懋就打电话到丁肇中下榻的北京饭店找他约见。王军涛曾在1976年4月5日的纪念周恩来的群众运动中被捕。是“四.五”英雄。周青是数学天才。记得我微积分课耽误了几节课,我就请周青给我补课。我问他如何解题,他可能觉得解题太简单了,就没给我讲,而是跟我证明跟这个题有关的基本原理,但这对我如同天书,根本听不懂,后来我也不找他给我讲数学了。
北大学生还有一个特点,就是使命感特强。但当年有无使命感和后来是否能当官相关系数不大。而坚持理念则更难从政。如今看我们当年的学习小组中的六个同学,张炜毕业后从政十分成功,在天津市政府任要职,但在1989年因反对中共镇压学生运动愤而辞职出走,后来从哈佛大学和牛津大学毕业,在剑桥大学任教,又在香港一间大公司任总裁,但他至今不能去中国探亲;王军涛成为民间意见领袖之一,主办《经济学周报》,被中共监禁后流放美国,获得哥伦比亚大学博士,现在是民主运动领袖,中共也不让他进中国。王康懋出国学了商学,在中国投资赚了钱,还成为著名商学和金融教授,可惜英年早逝。周青后来在中国成为教授。当然,李克强任中国总理十年。总之,这六个当年一起玩儿、侃大山的同学,多年后,有中共领导人,有中共囚犯。无论干什么,都非常出色。
我们1981年底毕业,我1982年赴美留学,还和克强通信。1985年初我回中国探亲,找他玩儿。克强当时在团中央工作。团中央的大楼和我们家住的楼挨着,在前门东边。一见面,他就说:“你爸真厉害,大闹中宣部。”
当时北京思想界流传着我父亲李洪林对抗邓力群的故事。 叫做 “李洪林大闹中宣部”。父亲是1979年由改革派领袖胡耀邦调到中宣部任理论局副局长的。后来保守派邓力群任部长时开始整肃我父亲。父亲对我说:“哪里是我大闹,是他们欺人太甚,把我逼上梁山的。”
李克强和我从前门边聊边走,走到崇文门的烤鸭店。我从美国回来,兜里有点钱,我俩直奔烤鸭店,门口有一个老师傅把门拉开,一口京腔:
“20块一个人,吃不吃?“
“吃!“我答道。
当时大学毕业的月工资大概五、六十块。我们大吃大侃。几天后克强还带了一个法律系的同学到我们家玩儿。坐在我那间七、八平米的小房间里。那个同学会日文,好像是留日的。李克强好像当时负责“中日友好之船“,所以还跟那个同学来两句日文。我知道克强英文很好,但还不知道他还能说日文。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克强。
Shaomin Li 李少民@ShaominLi1
記大學好友李克強:我們六個當年一起玩的同學,多年後有中共領導人、有中共囚犯- thenewslens.com/article/193851 via @TheNewsLe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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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两位知名汉学家日前前往新疆参观后发表文章引起争议。《南德意志报》引述多名汉学家批评二人的文章,认为他们在未提出质疑和分析的情况下采纳了中国政府的立场观点、将新疆的情况“相对化”、缺乏专业、“令人羞愧的过于轻信”。
p.dw.com/p/4W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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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开堂会,主人的脸面,如同平民办婚礼,是宰相登门送礼,还是乞丐上门讨饭,无论是国际社会还是主流媒体都看的一清二楚,唯有一群自嗨的人乐在其中陶醉其中。囯内媒体吹嘘多国政要出席,数来数去这赫赫有名的多国只有尼泊尔、东帝汶、科威特、柬埔寨、叙利亚、马来西亚、韩国。
所谓元首只有2个:柬埔寨国王西哈莫尼常年就在中国养病,也是中国长期包养的贵宾,而且家就在北京,算是从北京到杭州旅游一趟。叙利亚总统巴沙尔是中国派专机专程从大马士革接来,费用全是中国掏,当然这是全世界从未有过的特殊待遇,飞行路线也是中国精心选定,因为世界各国对叙利亚关闭了领空实施制裁,中国与四个友邦通过外交谈判这四国开放领空。为什么如此重视被国际社会制裁的巴沙尔,因为只有他来,才看出会议有来华元首参会,柬埔寨西哈是在华,不是来华,而只是到会。
韩国总理出来时的的身份就是普通平民,本是总理,却被下议院罢免了职务,目前没有任何官职身份。科威特来的是王储,是国王的侄儿,与权位无关。马来西亚派来的是下议院副议长,相当于政协副主席。尼泊尔和东帝汶是总理,他们的体制我们不必赘述。泰国来的是公主,与现政府无任何瓜葛,只是一名设计师。
在当今国际环境下,如此奢华的堂会办成如此水平,当然很不容易了。由此可见当今的国际形势,对堂堂的大国来说,并不是一片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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