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小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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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_2b_or_2b 这个描述是完全错误,他描述的是胁迫不是权力。
而且你问的问题,权力和权利要分开。
权力带有暴力因素,通常用来描述官方或者庞大机构,是由集体意志实行的暴力约束。
而权利是和责任带有对等约束性质,是利益分配的表现方式,一定要注意区分这两者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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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iyun114514 獨立多麻煩啊
我們這一輩3.40歲的根本沒這意願
會想要讓台灣成為一個國家也僅僅是因為不想被支那豬鬧而已
這世界上哪來十全十美的事情
獨立了難道就不會滅國嗎?
獨立國家就不會被欺負?
現實世界沒有什麼不能談的,單純看有沒有利益而已
支那要打,那我們也奉陪,反正我不想領月薪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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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etAlive_guma @zhiyun114514 和平统一是首选,武统需要师出有名。
所以其实不是我们在选,是你们在选,说实话现在国家看来,台湾没那么重要,经济不行武力简直是垃圾到地板,当前目标是占据亚洲统治地位,经济和武力两手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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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iyun114514 我也傾向不會
但前提是正常人的狀況
不是有錢才會打仗
很多時候戰爭的開端只是為了轉移矛盾
結果就收不住了,我們也不完全相信老美
誰知道他們會不會二一添做五也讓我們消耗支那
都說台積電護國神山,但這世界少了什麼都照樣轉
哪有什麼是絕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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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江湖时代好,还是习时代好,我感觉自己没有多少发言权的,毕竟在胡时代中期,我就出国了。不过在我母亲眼里,现在的时代无疑是最好的。
江时代,我们家最穷的时候,过年杀的年猪肉被小偷偷走了, 整个新年期间父母都愁眉不展。那时候父母夜里一听到鸡或猪发出可疑声音,就得立刻起床查看,生怕又被偷了。那时候的电力不稳定,抽井水常常要等到深夜,用电的人少了、电压升上来了才能抽。我去城里读书时,母亲会把钱放入一个小布袋,缝在贴身衣服上;镇上车站的那几个小偷,我甚至都记住了他们的长相了。
到了胡时代,大家忙着外出打工挣钱,农村的治安明显好了很多,生活条件也有了不小的改善。
再到习时代,我印象最深的是回乡时看到农田旁竖起的巨幅政治宣传牌,不由得让人想起小时候山上岩石上残留的“农业学大寨”标语。政府对农村的管控在加强,基层组织村民开会的次数也多了。但与此同时,对农村的投入力度也在加大:母亲在老家再也不用担心用电问题,随时可以抽水,连互联网也接通了,水泥路修到了家门口附近,连田埂都由政府免费修整。生活条件比过去好了太多,也不再担心小偷。
或许对知识分子来说,习时代是最差的时代;但对像我母亲这样处在社会底层的人而言,他们对言论自由没有太强烈的感受,反而更在意的是生活有没有实实在在地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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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dManfred @axzamyzed 投资方的钱是自己的,管你是什么红二代红三代,投资有亏损自己受着。
银行股东是政府,政府如果不喜欢蚂蚁,那就要求别投资,很简单的道理。
剩下的蚂蚁作为借出去钱的人,喜欢乱借钱对方还不上他自己承担损失。
但是政府不喜欢蚂蚁,直接卡上市就没意思了,尤其是根据蚂蚁股东名单,我认为是政治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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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比剧情更冷】
天津一位48岁独居女性,人生配置其实不差:有工作、有存款、有重疾险——看起来一切都“准备好了”。
但一场突如其来的脑出血,把所有“准备”瞬间击穿。
她倒在家中,被邻居送医,医生一句话:必须立刻手术。
可问题来了——没人能签字。
未婚、无子女、父母去世,这一刻,“法律意义上的亲人”缺席,手术卡在一张纸上。
好不容易联系到远房亲戚,跨城赶来签字,手术做了,人却进了ICU。
半个月,23万医疗费。
接下来更荒诞的一幕开始了:
她明明有存款,但银行说——没本人授权,不能动。
她明明买了保险,但保险公司说——材料不全,关系证明不清,不能赔。
钱在自己名下,却救不了自己的命。
亲戚想帮,没资格;
制度在那,一步不能越。
这不是个例,这是很多“独居体面人”的真实盲区:
你以为靠钱能解决的问题,最后卡在“人”上。
真正的风险从来不是没钱,
而是关键时刻——
没人能替你签字,没人能替你做决定,没人能帮你动用你自己的钱。
这件事只说明一件很冷的现实:
在现代社会,一个人活着可以很独立,
但在生死关头,制度默认——你必须“有人”。
否则,再多准备,都可能归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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