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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仁华:戒严部队的挺进目标和路线
1989年6月3日,解放军戒严部队奉命向天安门广场及其他戒严执勤目标挺进,对天安门广场实施清场行动。各解放军戒严部队的挺进目标和路线如下:
空降兵第15军:由北向南。该军属下的空降兵第43旅(旅长李家洪、旅政治委员赵金奎、旅参谋长樊光银、旅政治部主任赵宗庆 )、空降兵第44旅(旅长武运平、旅政治部主任樊友义),在副军长左印生大校、军副政治委员田瑞昌大校的指挥率领下,于1989年6月3日下午5点钟从北京南郊的南苑机场出发,沿着北京市丰台区的南苑路,经过北京市丰台区的木樨园、北京市崇文区的永定门、珠市口、北京市宣武区的前门等地,向天安门广场进发。
陆军第26集团军:由南向北。该集团軍属下的步兵第138师,在军长佟宝存少将、军政治委员刘书田少将的指挥率领下,于1989年6月3日下午5点钟从北京南郊的南苑机场出发,沿着南苑路,经过木樨园、永定门、珠市口、前门等地,向天安门广场进发。
陆军第38集团军:由西向东。该集团军属下的步兵第112师(师长刘兴贵大校、师参谋长冯兆举)、步兵第113师(师长于承海大校、师政治委员陈锦彪大校),在代军长(副军长)张美远少将、军政治委员王福义少将的指挥率领下,1989年6月3日晚上8点钟分别从北京市石景山区万寿路一带的各军队机关大院、北京市丰台区的西仓库(解放军总后勤部101综合仓库)出发,经过西长安街往西延长线上的五棵松、翠微路、公主坟,以及西长安街上的木樨地、复兴门立交桥、西单路口、六部口,向天安门广场挺进。加上该集团军的坦克第六师、直属炮兵旅、直属工兵团、直属通信团,总共有15099名官兵。
陆军第39集团军:由东向西。该集团军属下的步兵第115师、步兵第116师,在军长傅秉耀少将、军政治委员马盛林少将的指挥率领下,从北京市通县的三间房军用机场出发,兵分两路,步兵第115师(师长张作礼大校)于1989年6月3日晚上8点钟沿着北京市朝阳区的八王坟、北京市东城区的建国门,向东长安街上的建国门立交桥,以及朝阳门、二环以东、三环以西路段开进。步兵第116师(师长许峰大校)于1989年6月3日晚上8点钟沿着北京市朝阳区的双井、八王坟、东长安街,向天安门广场进发。
陆军第40集团军:由东北向西南。该集团軍属下的步兵第118师(师长郝柏栋大校、师政治委员郭景全大校)、直属高射炮兵旅,在军长吴家民少将、军副政治委员高云江少将、军参谋长杨福臣大校的指挥率领下,于1989年6月3日下午3点35分从北京东郊的首都机场(位于北京市东北郊顺义县境内,距离北京市中心距离25公里)出发,沿着京順路(北京市—-顺义县)、机场路、太阳宮(北京市朝阳区太阳宮乡)、北京市朝阳区的三元桥,向北京市东城区的东直门立交桥开进。
陆军第64集团军:由北向南。该集团军属下的步兵第190师,在副军长刘书明大校、军副政治委员张传苗大校的指挥率领下,从位于北京市昌平县沙河镇的沙河军用机场出发,沿着北京市海淀区的马甸桥、清河镇、学院路、北京市朝阳区的和平街北口,向德胜门、马甸立交桥、双北立交桥、安贞立交桥、和平街北口开进。
陆军第54集团军:由西南向东北。该集团軍属下的步兵第127师,在军长朱超少将、军副政治委员张堃少将、师长钟声琴大校的指挥率领下,于1989年6月3日晚上9点50分从北京市丰台区出发,沿着北京市丰台区的六里桥、北京市宣武区的广安门、菜市口、虎坊桥、南新华街、和平门,向天安门广场南端的正阳门西侧开进。步兵第162师在师长黃栋甲大校、师政治委员胡永柱大校的指挥率领下,沿着木樨园、北京市丰台区的马家堡、北京市宣武区的太平街、天桥,向天安门广场开进。
陆军第28集团军:由西向东。该集团军属下的步兵第82师、步兵第83师,在军长何燕然少将、军政治委员张明春少将的指挥率领下,于1989年6月3日从北京市延庆县出发,于6月4日清晨沿着西长安街向天安门广场开进,被北京市民堵截在西长安街木樨地一带。
陆军第63集团军:由西向东。该集团军属下的步兵第188师(师长黃伯诚大校、师政治委员邵松高少将、师参谋长李海清、师政治部主任赵喜海)在军长刁从洲少将、军政治委员曲继宁少将、军参谋长刘阴超少将的指挥率领下,于1989年6月3日晚上10点30分,沿着陆军第38集团军所开辟的路线向天安门广场开进。该集团军属下的步兵第187师,在师长高宗武大校的指挥率领下,已经于1989年6月3日提前进驻天安门广场西侧的人民大会堂。
陆军第20集团军:由南向北。该集团军属下的步兵第58师、步兵第128师在军长梁光烈少将的指挥率领下,从北京市大兴县出发,沿着北京市丰台区的大红门、凉水河桥、北京市崇文区的永定门,向天安门广场南侧的正阳门开进。
陆军第24集团军:该集团军属下的步兵第70师、步兵第72师和守备第7旅(旅长李守成、旅政治委员安明),在军长周玉书少将、军政治委员尹文声少将的指挥率领下,于1989年6月2日提前进驻位于天安门广场东侧的中国公安部机关大院。
陆军第12集团军在1989年6月4日才紧急空运进京,没有参与天安门广场清场行动。作为预备队,在南苑机场集结待命。
陆军第27集团军:该集团军属下的的步兵第79师(师长黃高成大校、师政治委员刁九建大校)、步兵第80师(师长林寿山大校)、直属高射炮兵旅(旅长车成德)、直属工兵团(团长高永德)、直属通信团(团长程德舟),在军长钱国梁少将、副军长黃信生少将、军副政治委员陈学政少将的指挥率领下,于1989年6月2日提前进驻位于天安门广场西侧的人民大会堂。
陆军第65集团军:该集团军属下的步兵第193师(师长王勤大校、师政治委员张常青大校)、守备第3师,在军长臧文清少将、军政治委员曹和庆少将的指挥率领下,于1989年6月2日通过地下通道提前进驻位于天安门广场西侧的人民大会堂。
陆军第67集团军:由东向西。该集团军属下的步兵第199师(师长李凤龙少将、师政治委员杨玉文大校),在军长吴玉谦少将、军政治委员杜铁环少将的指挥率领下,从北京市通县出发,沿着通县的定福庄、北京市朝阳区的大北窑、呼家楼、日坛路、北京市东城区的建国门立交桥、东长安街,向天安门广场开进。
细心的读者,或是熟悉北京交通道路情况的读者,可能会对上述所列的一些进军路线提出疑问,有的进军路线不但不是直线指向进军目标,甚至还存在后退的现象,那是因为当时的北京处于全民“截”兵的状态,许多解放军戒严部队在开进途中不断遇到民众强力的拦截,不得不放弃预定的进军路线,改道迂回开进。
上述各解放军戒严部队的开进目标和路线、开进方式。以及各部队军事指挥官的姓名,经过笔者多年来对相关资料的搜集和研读,几乎都可以得到验证。
—————————————-
---摘自吴仁华@wurenhua 《六四事件中的戒严部队》
图:中共军队推进路线及20处屠杀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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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九图片:1989年6月5日,北京学生和市民纪念遇难者
1.1989年6月5日,北京师范学院门口。
2.1989年6月5日,北京一个学院门口。
3.1989年6月5日,北京大学学生在校门口举行纪念仪式。
4.1989年6月5日,北京大学学生在校园内布置纪念白花。
---来源:tiananmenduizhi.com/2015/06/1989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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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看过的六四 系列图片展19
"暴风雨前的宁静"
1989年,中南海新华门前,一个穿浅蓝色衬衫的学生,站在一名年轻士兵面前,用手触碰着他的胳膊。
两个人离得很近,士兵戴着钢盔,下巴系着帽带,嘴角下方贴着一小块白色的纱布。他低着头,没有躲开,也没有推开。学生在跟他讲着什么。
身后是新华门的飞檐和琉璃瓦,再远处,还有几个戴钢盔的士兵站成一排。
那段时间,学生们把眼前这些和自己差不多年纪、可能也来自某个农村的年轻军人当作正常的、有血有肉的人来看待,觉得他们会累,会饿,会动摇,会被讲道理说服。
照片里那个士兵脸上的表情,不像是要执行什么任务的人。他更像是被一个同龄人拦住,正在听一段他从未听过的话。
但大家没有料到,几周后,6月4日的凌晨,这支被称作"人民解放军"的军队,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人民。
那些以为可以用真诚改变一切的年轻人,许多没能走出那个夜晚……
拒绝遗忘,真相存在于民间,欢迎私信向 @hrichina 投稿您手中的八九六四历史见证!

李老师不是你老师@whyyoutouzhele
在六四37周年即将到来之际,我们与 中国人权 @hrichina 和人道中国 @HChina89 共同推出 #你没看过的六四 珍贵历史图片展。 提到1989年,许多人的记忆或许只停留在北京天安门,但事实上,那场民主浪潮曾席卷全国,震撼世界。这组首度公开的老照片,记录了当年 #六四在杭州 的真实景象。 画面中,杭州的民众与学生走上街头,打出的横幅标语即使在今天看来依然令人震撼: ▪️“铲除专制!” ▪️“喉舌要表达民意” ▪️“邓赵李 没人性” ▪️“邓小平同志 还不走?!” ▪️“废除变相领导终身制” 历史不应被遗忘,真相存在于民间。 如果你手中也珍藏着1989年全国各地相关的历史照片或视频,欢迎私信向 @hrichina 投稿,让那些被尘封的记忆重新被世界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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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权 #每日一推 #良心犯 第343期: 因公开举牌“平反六四”被以“寻衅滋事罪”判刑4年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的主要负责人之一,89六四杭州学运领袖徐光于2026年5月19日刑满出狱。其服刑期间坚持每年六四绝食纪念,不服“改造”,常期遭虐待营养不良,出狱时体况极差,骨瘦如柴难以站立,被担架抬进家门
#徐光:1968年9月11日出生,浙江省富阳市人,1990年毕业于杭州大学生物系,大学期间曾参与1986年及1989年学生爱国民主运动,“八九学运”杭州大学学运领袖,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核心成员。
其于1998年6月在家乡富阳市环保局环境监测站工作的徐光组建了“中国民主党浙江省富阳市筹委会”,是中国民主党第一个县级组织。撰写了《抓不完的中国民主党》等文章,并起草《中国民主党富阳市筹备委员会成立公开宣言》,6月23日被杭州市抓捕,9月15被逮捕。同年11月9日徐光被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5年,剥夺政治权利2年;出狱后的徐光仍坚守信念,抨击时弊。2014年4月2日因为在QQ上参加中国民主党话题的闲聊,被浙江当局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刑事拘留,5月9日被正式逮捕,同年7月31日获释,期间从未获准律师会见。后获释。
2022年5月24日,因“六四”将近,徐光收到居住区西湖区公局分局玉泉派出所的传唤单,徐光未予理睬。5月25日上午,徐光在所居东山弄小区采购,途经辖区的西湖区公安分局玉泉派出所附近,正遇上派出所民警,被带进派出所,告诫徐光“六四”将近,不要有什么涉“六四”的敏感言行,强行收走了他的手机。徐光5月26日去玉泉派出所,带着写着“平反六四”的纸张,抗议公安对自己迫害。当日徐光被国保刑事拘留,被抄家,后被羁押。徐光从当日绝食抗议至今仍在绝食中,鼻饲灌注维持。6月24日下午5时杭州国保第二次对徐光家搜查,并于2022年7月2日正式逮捕徐光。徐光被控的罪名为涉嫌寻衅滋事。当局指控徐光“在2018年至2022年期间,在微信,脸书,电报,油管发布视频,文章,散布损害国家形象,危害国家利益的虚假信息。指控徐光在网络上寻衅滋事。”徐光认为系当局构陷,徐光称:自己作为当年杭州六四学运的参与者,每年都公开纪念“八九六四”和举牌“勿忘六四”。当局为六四维稳需要,打压中国民主党人,在六四前抓捕自己。徐光坚决要求律师做无罪辩护。现徐光关押在杭州市西湖区分局看守所。其在狱中持续绝食抗议。
2024年4月3日,徐光被杭州西湖区法院开庭宣判,以寻衅滋事罪判刑4年。刑期至:2026年5月19日。
判决生效后,徐光被关押在杭州北郊监狱(杭州市钱塘区下沙街道北创路9号),2024年8月起,徐光被转押于杭州市北郊监狱医院,此前徐光长期绝食抗争,监狱采取鼻饲方式,徐光也经常拔掉鼻饲管,体重仅八十多斤。而绝食抗议行为在监狱被视作服刑人员抗拒管教的严重违规,会受到许多惩罚,包括“高度戒备(关禁闭或蹲铁笼)”、取消与家属通讯和会见等等。徐光曾托人要求家人带内衣裤和日常用品,但是家人送去仍旧遭到狱方拒绝,家人担忧徐光恐遭不测,希望海内外呼吁、关注。
徐光多次入狱累计刑期已超9年,是中国长期坚持民主理念的政治犯之一。其案例常被国际人权组织和海外媒体关注。2026年5月19日,徐光刑满出狱了,他的安危与健康状态,相信海内外徐光的中国民主党同仁及其他所有的众多热爱自由民主的朋友,一定会继续予以必要守望。
徐光电话:13362181277
#HRIC #关注良心犯 #徐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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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看过的六四 系列图片展18
“教授保护学生”
天安门广场上,一排排中年人手挽着手,组成一道道人墙。
他们身上斜挎着白色绶带,写着四个字:“美院教授”。身后有更醒目的红字横幅:“中央美院教授”。
1989年,中央美院的教授们走上了广场。
那个年代的大学教授,是体制内的人,端着铁饭碗,有职称,有分房。他们本可以待在画室里,不出声,不站队,等风波过去。没有人要求他们来。
但他们还是来了。
他们不是来领导学生,而是来声援。绶带上的"教授"二字,那一刻不是职称,而是一种立场:要动这些孩子,先过我们这一关。
后来,他们中的很多人付出了代价。有的失去职位,有的被边缘化,有的流亡海外的,也有的,从此沉默……
在今天的中国大学里,还有多少教授敢这样走出课堂,言传身教学生呢?
也许这不是他们的问题,是这个体制这么多年来,一点一点地教会了所有人什么叫"识时务"。
但这些照片还在,白绶带上的"教授"二字还在。它提醒着我们:中国的知识分子,曾经是可以这样站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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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六四37周年即将到来之际,我们与 中国人权 @hrichina 和人道中国 @HChina89 共同推出 #你没看过的六四 珍贵历史图片展。 提到1989年,许多人的记忆或许只停留在北京天安门,但事实上,那场民主浪潮曾席卷全国,震撼世界。这组首度公开的老照片,记录了当年 #六四在杭州 的真实景象。 画面中,杭州的民众与学生走上街头,打出的横幅标语即使在今天看来依然令人震撼: ▪️“铲除专制!” ▪️“喉舌要表达民意” ▪️“邓赵李 没人性” ▪️“邓小平同志 还不走?!” ▪️“废除变相领导终身制” 历史不应被遗忘,真相存在于民间。 如果你手中也珍藏着1989年全国各地相关的历史照片或视频,欢迎私信向 @hrichina 投稿,让那些被尘封的记忆重新被世界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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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大学南门悬挂的哀悼对联,照片拍摄于 1989 年 6 月 7 日至 11 日,即天安门广场六四镇压事件发生几天后。
正门门廊上悬挂着黑色横幅和白纸花,以及一幅对联:
“夜半枪声惊醒华夏; 烈士英魂昭告中华”。
---@Daiwenc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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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慕莲曾拿着一张全世界公认的20世纪最重要的照片访问北京四所大学的一百名大学生,那就是89六四当天美国记者拍摄的王维林在北京长安街上档坦克的照片。她说:“我想知道在中国,年轻的中国人,他们还认得出来认不出来这张照片。一百个学生只有十五个学生能够看出来这是什么。那些认得出来的照片的,他 们很紧张,他们说:我不能说这个,很敏感。其他八十五个人,他们有完全不同的反应,他们问我这是不是南韩?是不是科索沃?还有十九个学生问我这儿是不是阅兵?他们想不起来还有其他的可能,因为坦克不让上长安街。然后十五个能看出来的年轻人,他们有一个很普通的看法,他们认为政府的措施是必要的,如果共产党那个时候没有镇压,中国现在不可能在世界上成为第二大经济体。他们用最近三十年经济的快速发展来辩解当年的镇压。这种想法在大陆很主流,你们可以看出来中国共产党成功的删掉历史。”
林慕莲还访问过成都的一位在六四失去儿子的母亲:“她的儿子被打死了,她想知道儿子是怎么死的,她开始上访,去北京去了五次,她被拘留,她被锁在铁笼子里,整整两年警察在她房子外边监视她。2006年政府给他七万元,这是第一次有人因为六四收到钱。可是他们不把这笔钱叫做赔偿,叫做‘艰苦劳动补贴金’。我问她:你有没有认识其他的人像你儿子一样死了?她就看着我跟我说:有这样的人我不会跟你说。这让我很惊讶,因为这个女人追求了这么多年真相,可她也不愿意说。所以我就觉得,这种失忆不是自上而下,是大家已经默认的失忆的行为。”
中国人的失忆,来自信息的封锁,更多的是来自于恐惧。林慕莲表示:作为在中国工作的外国记者,她也时常处于恐惧之中。她说:“2009年,他们用新的方法来控制外国记者:如果你六四的时候要去天安门,你应该有一个特别的天安门广场记者证。那一年他们又用便衣警察来控制西方的记者。我给你看,这个是英国广播公司的记者,他每次说话,便衣警察就用雨伞挡住他。再过了五年,到2014年,警察就去外国记者的办公室,威胁他们,说如果你们去天安门广场报道,后果自负。通过这样的手段他们想减少国外媒体报道六四。所以在这样一个环境里,公开报道六四就等于挑战共产党的历史。”
如今六四过去28年了,中国人仍处于集体失忆中。其实许多中国人并不是不知道六四,他们只是对六四保持沉默。林慕莲说:“我想用崔卫平写的话,她在北京是一位教授,2009年她写道:我们对于六四保持沉默,实际上是参与了隐瞒这种罪行,如此做法已经使得我们每一个人对于这件事情有一定的责任。情况都是这样,那么六四就不是少数人作恶,而是我们所有的人都参与的恶行。”
---美国记者林慕莲谈中国人对“六四”的集体失忆
来源: 自由亚洲电台 作者: CK
图:《失忆人民共和国:重访天安门》作者林慕莲谈中国人对六四的集体失忆
(CK摄) (Photo: RF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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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仁华:戒严部队军人事后的疯狂报复
解放军戒严部队在执行天安门广场清场过程中开枪杀人,动用坦克、装甲车碾轧的暴行,大都已经为外界所知,但是,解放军戒严部队在完成天安门广场清场任务以后的暴行,还不太为外界所知,也很少有研究者注意到这一问题。
在天安门广场清场行动结束之后,各解放军戒 严部队分头进驻北京市公安局各公安分局、公安派出所,主导抓捕“暴徒”、“动乱分子”和“非法组织成员”的工作。抓捕“暴徒”、“动乱分子”和“非法组织成员”,成了解放军戒严部队的一项主要任务。
中共当局之所以这样做,一方面是不信任北京市的公安警察,他们了解情况,普遍同情学生运动,完全依靠他们,不可能达到“斩草除根”的目的;另一方面是为了满足解放军戒严部队官兵泄愤报复的心理需求,并为他们提供立功受奖的机会。
各解放军戒严部队官兵在抓捕“暴徒”、“动乱分子”和“非法组织成员”的过程中,普遍存在滥用暴力的情况,对被捕者不分青红皂白地用枪托、木棒予以毒打,导致不少被捕者死亡或伤残。
1989年6月4日,也就是在天安门广场清场行动刚刚结束的时候,解放军戒严部队军人已经开始对被捕的民众施行暴行,大量在清场前后被捕的民众在天安门广场、劳动人民文化宫遭到毒打,许多人受伤致残,山西大學電腦系學生高旭就是其中之一。1989年6月4日清晨5點30分過後,高旭本來已經隨著學生隊伍一起撤離了天安門廣場,但由於有一個同學遺留了照相機,他於是自告奮勇返回去取,結果遭到解放軍戒嚴部隊軍人的拘捕。高旭連同其他被拘捕的八個人,全都被緊緊地捆綁在人民大會堂東大門外的柱子上。解放軍戒嚴部隊的軍人用槍托沒頭沒腦地砸他們,用點燃的煙頭燙他們,把他們當成了洩憤的靶子。之後,他們被轉送到勞動人民文化宮關押,進去的時候每個人又遭受了一頓“殺威棒”,全都被打得昏死過去,用冷水澆醒後繼續再打。殘酷的摧殘,使得高旭遺留了嚴重的腦振盪後遺症,一隻眼睛幾乎失明,腦部時時出現絞痛,每天都要靠服用止痛藥度日。【注释1】
1989年9、10月间,笔者在北京暗地调查被捕者情况,了解到不少被捕者遭到解放军戒严部队军人毒打的案例。在北京市海淀区公安分局,进驻的第24集团军部队军人,将10多名被捕的北京体育学院(现为北京体育大学)学生视为“暴徒”,吊起来毒打,打得他们伤痕累累。北京体育学院的学生身强力壮,许多人在学生运动期间担任特别纠缠任务,或作为学生领袖的“贴身保镖”。
在中国官方的宣传资料中,可以见到大量有关解放军戒严部队抓捕“暴徒”、“动乱分子”和“非法组织成员”的“赫赫成果”,随手就可以举出许多例子。
第40集团军步兵第118师“为了除恶务尽,确保首都的长治久安,他们又投入了一场新的战斗——配合公安机关抓暴徒。抓获动暴乱分子和进行打、砸、抢、烧、杀及流氓犯罪活动的暴徒531名。”【注释2】
第39集团军步兵第116师第347团特务连,在短短数天内抓获“暴徒”73人。
第65集团军步兵第193师于1989年6月中旬撤离天安门广场,进驻北京市海淀区,除了执行戒严执勤任务之外,全师官兵多次配合北京市海淀区公安部门追捕“暴徒”和“非法组织”成员,共同抓获了131名“暴徒”。
第24集团军步兵第70师步兵第208团于1989年6月中旬调防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配合公安机关抓获“暴徒”、“动乱分子”和“非法组织成员”256名,缴获一批枪支弹药。守备第7旅从1989年6月11日到7月底,抓捕“暴徒”79名。
北京军区炮兵第14师配合北京市公安人员设卡盘查,9次派出应急分队端“黑窝”,共抓获、收审非法组织骨干、打砸抢分子62人;查获携带反动宣传品、军用物资、凶器、子弹等非法分子1106人;收缴反革命传单、录像带等25000余份,军用品、凶器、枪弹358件。
第65集團軍步兵第193师步兵第579团组成搜捕队,第2营营长劉閣雲少校担任搜捕队队长,十二次出动擒拿“暴徒”。劉閣雲事后获“共和国卫士”荣誉称号。
第26集團軍步兵第138师步兵第412团于1989年6月5日组成防暴突击队,由第2营第5连连长袁華榮上尉担任队长,袁宝华在传达团指挥官的指示精神时说:“同志们,上级赋予我连担任团的防暴突击队,配合永外派出所开展抓暴徒、端黑窝的斗争。这是团党委对我连的高度信任。同志们,平息首都反革命暴乱虽然取得了初步胜利,但是,一小撮暴徒贼心不死,我们要发扬不怕疲劳,连续作战的精神,斩草除根,坚决把他们消灭干净,为保卫共和国再立新功!”全连官兵听说要抓暴徒,群情激昂,人人摩拳擦掌,决心大干一场。在以后的10多天,袁宝华带领20名防暴队员,夜行昼宿,配合永外派出所抓获暴徒82名。【注释3】
第54集团军步兵第127师步兵第380團在天安门广场清场行动结束後,奉命進驻天壇公園部署,配合公安部門廣泛開展“抓暴徒、端黑窩”行動,狠狠打擊隱蔽起來的“暴徒”和“反動組織成員”,徹底平息反革命暴亂。
从上述资料可见,在天安门广场清场行动结束以后,解放军戒严部队分头进驻北京市各地,名义上是配合北京市公安部门工作,实际上是监督北京市公安部门,主导主导抓捕“暴徒”、“动乱分子”和“非法组织成员”的工作。
在天安门广场清场行动结束以后展开的大搜捕行动,有大批的民众被捕,由于解放军戒严部队官兵主导抓捕工作,滥捕、毒打事件层出不穷,由解放军戒严部队移交给公安部门处理的被捕者,许多人伤痕累累,有的伤势很重。这种情况,连北京市公安部门都看不下去了,向上级反映情况,甚至表示,情况如果没有改善,不再接收解放军戒严部队移交的被捕者。
中共当局在六四血腥镇压事件后曾设立检举电话、信箱,鼓励人们检举“暴徒”、“动乱分子”和“非法组织成员”,许多不满血腥镇压行动的北京民众,借机将支持血腥镇压行动的人作为“暴徒”、“动乱分子”予以检举。这些人一落入不分青红皂白的解放军戒严部队官兵手中,照例先遭受一顿毒打,等到有机会张口分辨,早已是伤痕累累。
【注释1】參見尹進題為《六四凡人小事—-記山西八九民運小人物》的文章,刊載于美國網路中文雜誌《華夏文摘》文庫。
【注释2】参见《“虎师”重返京华路—-记荣立集体二等功的某师》,刊载于《共和国卫士—-首都戒严部队英雄模范事迹汇编》一书。
【注釋3】參見《子夜雄歌—-記獲“共和國衛士”榮譽稱號的某部連長袁寶華》一文,刊載于《共和國衛士—-首都戒嚴部隊英雄模範事蹟彙編》一書。
---摘自吴仁华@wurenhua《六四事件中的戒严部队》
图:1989年6月14日,在北京街头,一名戴着手铐的男子被中国士兵押送。
图片来源:Manuel Ceneta/AFP/Getty 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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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不应忘却的勇士(二百二十二)
姜福祯是中国民主运动人士、作家、基督徒,现居荷兰。青岛本地成长,1975年插队务农,后回青岛做过建筑工人等。1979年考入青岛职工大学政治理论系。
1979年民主墙运动:参与青岛民主墙活动,是孙丰主编的民运刊物《海浪花》的重要成员,后刊物被取缔,本人被勒令退学。
1989年六四运动:在青岛积极参与民主抗议,曾在青岛海洋大学贴出《讨逆民之贼李鹏书》,被以“反革命宣传煽动罪”判刑8年,1994年底出狱。出狱后摆书摊、经营书店(2012年倒闭),并长期寻访其他六四受难者。
1998年:参与中国民主党筹组运动,是发起人之一。
海外活动:2018年底流亡荷兰。担任《中国之春》编委、独立中文笔会会员等,持续从事写作和民主活动,曾主编纪念民主墙运动的文集《一九七九》。笔名包括江真、牟实等。
他是资深民运人士,常在海外媒体发表文章,批评中共专制,呼吁民主与人权。近年来也参与中国民主党相关海外活动。#六四大屠杀 #中共不是合法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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