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郸余念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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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女教师的第一次写真
文/李田田
24岁那年,我第一次拍摄私房写真。彼时,我还是一名乡村教师。站在闭塞的山村里,仿佛一眼就能望见自己的人生尽头——也许此生都会困在群山褶皱之间,与轰轰烈烈的爱情无缘。
于是,我忽然生出一个念头:趁青春尚在,趁身体仍年轻鲜活,为自己留下一份关于岁月的证词。
那位摄影师在当地小有名气,拍过许多女孩。而那时的我,因为写诗,也算有一点微不足道的声名。他很爽快地答应,为我拍下一组写真。
拍摄前,我有些忐忑地问他:“我个子不高,长得也不算漂亮,真的可以拍吗?”
他看着我,语气平静却笃定:“你有很独特的气质。每个女孩,都有属于自己的美。”
我们约在凤凰古城见面,住进一家充满文艺气息的民宿。木质窗棂,昏黄灯影,空气里浮动着旧时光般的暧昧。摄影师准备了红酒和拍摄器材,他说:
“先聊聊天吧,等黄昏时再开始。清晨和黄昏的光线,最适合记录一个人最真实的样子。”
于是,我们在微醺中等待暮色降临。
黄昏终于漫过窗台时,我拿出了自己带来的写真服,却又鼓起勇气告诉他:我还想拍一组赤裸的照片。
可真正站在一个初次见面的男人面前,我依旧羞怯得无所适从,迟迟不敢褪去衣衫。
他淡淡地说:“我拍过上百个女孩,请相信我的专业。”
当最后一件衣物滑落,我脸颊滚烫,身体僵硬,连手脚都不知该如何安放。就在我无措之际,他忽然走近,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又在我的胸前落下一个短暂的吻。
“你的脖颈和胸部很美,”他说,“自信一点。”
那一刻,身体像被细微电流穿过,酥麻而震颤。羞耻与紧张仿佛被某种奇异的力量缓缓卸下。我开始重新感知自己的身体——那个曾因矮小而自卑的自己,原来也有被欣赏、被凝视、被珍重的部分。
无人打扰的黄昏里,光影在肌肤上流淌。我在镜头前慢慢舒展开来,摆出一个又一个姿态,像是在与年轻的自己秘密对话。
那一天,我记录下的,不只是身体。
更是一个平凡女孩,在尚未被生活彻底定义之前,曾短暂拥有过的、自我凝视与盛放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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