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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什麼要公開募捐?
我“自我流放”海外三十一年,雖然堅持宣傳反共復國革命,從沒有拿過台灣國民黨、民進黨、還有美國政府一分錢——當然,我想要,他們也不會給。可以說,“反共革命”跟一百多年前的“反清革命”在海外的命運,幾乎完全一樣。當年《黃花崗雜誌》的創辦,完全靠華僑個人的主動捐助。後因馬英九上台八年,使海外台灣藍營僑領們幾乎全部倒向親共一面,我也失去了所有的零星捐款來源。我因太太的支持,二十多年來雖將個人的稿費、版稅、講演費,還有國內一位陌生人多次從國內寄給我“改善生活的錢”幾乎全部投入,卻因杯水車薪而難有作用。于是,近二十年後,《黃花崗雜誌》終於停擺,《黃花崗網站》也只能被掛在那裡生氣全無,我想做的事什麼也做不成。我只好隱居華盛頓鄉下,埋頭做研究,努力寫新著(已經寫好兩部,很快出版)。 我當然心有不甘。加之國內也有一些富商巨賈或登門拜見,或因相遇後而有交往,或僅為了和我拍一張照片而專門飛來請我吃飯,或爭著為我付旅館費、免旅館費……加上他們都當面承認我努力經年,甚至當面過份地誇讚我是“所謂的一面旗幟”,我便起了“要與他們做朋友、做他們的工作、和向他們募捐之心”。然而,四、五年過去,雖然路費花了不少,友誼也日漸其深,但要他們捐款支持我所從事的反共革命事業,他們個個都“堅持不敢”,都說我“反共名聲太大,危險”,還說“到共產黨垮了,你要我們怎麼支持,我們都會”。我知道,他們是真怕共產黨——而“共產黨,誰敢不怕”?何況他們的家人和萬貫家財還在國內,他們自己還要為生意跑來跑去,又怎麼敢獲罪於共產黨?更棄父母妻兒於不顧?此乃人之常情,不足怪罪也! 我承認我很絕望,更厭惡自己無能,居然“連一根稻草也抓不到手……”,心中的孤單與悲涼難以言述。但是,隨著形勢的發展,我深思熟慮多年的幾件事,已經到了非做不可的時候。否則,我就對不起國內的民國派,對不起早已上路的“反共復國”大業——雖然“廉頗老矣”。怎麼辦?久而思之,最後才在幾個朋友的一再勸說下,終於下決心——“公開募捐”。我終於豁出去了,故請反共者、支持和同情反共者大家伸手,也敦請膽大的有錢人敢為“正義的革命”試一試“風險投資”……當然也要讓一切“明暗的敵人”立馬開始公開地污衊和造謠……作為一位民國派的前輩,既已到將死之年,挨罵、中毒、綁架也早都經歷過,而今所懼何在? 往昔,我曾靠舊金山一位留學生出身的高管主動捐款一萬元,和一位紐約台僑老大姐主動捐款一萬五千美元,創辦了《中國現代史研究所》和《黃花崗雜誌》。雜誌創刊後,很快又有另一位老華僑主動捐給我們五十萬美元的遺產,而使《黃花崗雜誌》延續了近二十年,並支持了我在美、歐、澳三大洲一些國家,包括自費赴台一次,舉辦了太多宣揚“中華民國真史和中共真史”的講演會,研討會,開展了各種志在“反共復國”的社會活動,從而在海內外推展了“民國熱”,造就了“要民主復國”的聲勢。當一些大陸來的兩代年輕朋友圍著我說“他們都是聽我的講演長大的”時,我承認,我一雙老眼裡已經溢滿了眼淚。所以我相信,今後只要我們還能夠再募到五十萬,只要我們永遠廉潔自愛,繼承“黃花崗雜誌”傳統,按時公開帳目,允許捐款人查帳,取得朋友們的更加信任,“反共復國革命”定會大進一步。更何況大勢已顯,若還是“惜己命而不惜革命”,“革命”又何能成功? 請大家相信,只要部分捐款到位,我會立即公佈我們民國派所當為之的革命大業。因為我們再也不能“剛開了頭便煞了尾——再一次有為而無功”。
老辛敬致,2026年元月18日
因我的推愈來愈遭遇嚴格的控管,流量很少,故請支持者轉發。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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