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homas Lin 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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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omasLin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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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周年勿忘64回忆之30 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的“坦克人” 不同角度的“坦克人”照片 图1:1989年6月5日,Terril Jones在長安街地面,拍攝到坦克人(背景,左)的背影,見證軍方坦克推進,民眾反方向逃跑。(Terril Jones / 美聯社)

この度、中国山西省の炭鉱内でガス爆発事故が発生し、大きな被害が生じていることに、大変心を痛めています。 犠牲になられた方々に哀悼の意を表すとともに、御遺族に対し謹んでお悔やみ申し上げます。 また、被害に遭われた方々に対し、心からお見舞い申し上げます。 I am deeply saddened by the gas explosion that occurred at a coal mine in Shanxi Province, China, causing significant loss. I express my deepest condolences to those who lost their lives and offer my sincere sympathies to their families. I also extend my heartfelt sympathies to the affected people. 惊悉贵国山西省发生煤矿爆炸事故,造成重大灾害,对此深感悲痛。 谨对遇难者致以深切哀悼,并向遇难者家属致以哀思。 同时,向受灾人民致以衷心慰问。

人民日报:38小时的挣扎 ——不是昨天的回忆,而是不灭的希望(1) 作者:子夜 一九八九年六月三日,一个周末之夜,当北京复兴门外木樨地响起第一排枪声之后,写历史的中国人再也不会有昨天。无论是祭一周年,还是两周年、三周年……血迹永远鲜目,不会因时间而蒙污尘埃。“淡化”,只是少数几个人的一厢情愿。 以中共“喉舌”自喻的人民日报,其编辑和记者,因四•二六社论忍辱负重,一些内情外人并不知详。这种追忆当时三十八小时的心情,也许可应验中共领导人此前常用的一句口头禅:党心民心、人同此心。 ◆社长总编 先后请假 六月三日凌晨二点半左右,我在海外版夜班编辑部看完最后一遍大样,送车间付印。按照惯例,还应送一张样子给国内版值班的总编辑审阅。海外版和国内版同在一幢大楼里(编称五号楼)。我从四层下到二层的总编室,顺便看一下国内版当夜版面如何安排。 那天夜里,总编室似乎人不多。一些“夜猫子记者”近来几乎天天在这个时候往天安门广场跑,转一圈回来再睡觉。版面上没什么更吸引人的东西,比较注目的是北京市委宣传部关于“动乱”实质的文章。该文傍晚时送来,明令要登。 主持夜班的是第一副总编辑辑陆超琪,脸色凝重,盯着那篇长文似乎在发楞。看我送版样来,勉强有一丝苦笑。昨天下午(二日),学运以来一直主持工作的社长钱李仁,临时召集编委会(报社最高权力机构),拿出医生开具的病情报告,宣布即时开始休假。 总编辑谭文瑞在戒严前突然吐血住院。钱交代,报社一切工作暂时由陆超琪主管,同时嘱咐,各位自己保重,务必不要去他家看望。已届离休年龄的陆超琪,似乎有所知料,并无惊异之感。 从胡耀邦团中央系统升上的钱李仁是中央委员,作为人民日报社长,经常列席中央政治局和书记处会议。他的突然离避,引起众人敏感。因此,下午四时,在每天例行的编前会上,当陆超琪向各版主编宣布这个消息时,我发现许多人顿感愕然,颇有不祥之兆的感觉。 ◆这次“狼真的来了!” 陆超琪随便看了一下我送的版样,没提什么。我随即下楼准备回家。这时已近三日凌晨三时,刚走出五号楼大门,一位稍先下班的校对人员,骑自行车从外飞奔而来:看见我说,军队又进城了,没人阻拦。我问,带武器吗?答,没有,一律白衬衫,绿军裤,由东往西。 人民日报十年前从王府井迁出,一直在这个位于东郊的大院里。由于连日来,天天夜里传出军队进城的消息,象“狼来了”的故事一样,我并不放在心上。但不知怎么,我又折回办公室,电话铃声大作。一位记者打电话告诉我,他此刻正在王府井北京饭店附近,军人和市民已发生冲突。我感到,不再是玩笑了。 我立即拨通北京饭店的电话,叫醒香港的《百姓》杂志女记者张结凤。可怜她连日来也被“狼来了”弄得精疲力尽。六月一日前,她和人民日报几位朋友,在我家里讨论过局势发展。大家都认为学运呈胶着状态,她也似乎有打道回府之意。在电话中我告诉她,我已订好座位,五日(星期一)下午六时在西单鸿宾楼请她吃饭,作为我在香港工作期间她请我吃饭的回酬。她答应了。同时,我又告诉她,这回不再是“狼来了”,作为记者应该目睹的新闻事件,就在她的楼下。她决定下楼去看。设想到,她这一下去,再也没有回北京饭店。 四时半,我回家睡觉。每天这时下班总是一片寂静的夜空,似乎隐约传来嘈杂声。这儿离长安街最东头的八王坟仅一公里。 ◆最坏的事尚未发生 将近十一时起床,匆匆煮了一袋方便面吃,接着,给张结凤打电话,问有何新闻,铃响,却没人接电话。又直奔报社,得知东部军队确实进城,一部分被市民阻拦撤退,另一部分则已进入市中心。 这天是星期六,海外版星期天无报,当天不上班。我因刚从香港归来,急需探访一些久违的朋友。先到司法部一位朋友处小坐,然后便去国谊宾馆。香港《亚洲周刊》记者王业隆住在那里,和他约好,今天我请客,也是对他在香港的关照的回酬。国谊宾馆是原国务院第一招待所。我问他怎么住这儿,他说是统一安排的,好在北京看来并无大事,过几天也就回去了。说起时局,他说,还好,最坏的事情没有发生。我问什么是最坏的事,他说,就是香港人说的“挤提”银行,大家都去银行提款,最后经济崩溃——我们两人,似乎都没有想到杀人的事会发生。其实,这个时候,西单六部口已经发射了学运以来第一批催泪瓦斯。 莫斯科餐厅离这儿不远,我们步行而去,虽是周末,人却不多,很容易找到了位子。吃完饭出来,发现天色还早,一看手表,七时刚过,平时在家也就看电视新闻了。我建议,今晚不上班,也难得看看晚间京城,不妨从西直门坐地铁去天安门,王业隆欣然答应。 (待续)

为什么在中国,用自己的钱买外国股票是违法的? 在美国,任何人可以无限制开户买日本股、德国股、港股。在德国,买法国股票和买德国股票一样简单,欧盟资本自由流动。在英国,炒美股就像网购。在法国,散户直接投资全球市场,只需申报税务。 在日本,打开手机在乐天证券开户,就能买苹果、特斯拉股票,这和买丰田一样简单。 在台湾,买美股的手续和买台积电一样。在香港,资金自由进出是最基本的金融原则,这也是它作为国际金融中心的根基。 中国大陆不行。每人每年只有五万美元的合法换汇额度,绕开政府监管投资炒股视为违法。 不是说,台湾和香港属于中国吗。 有人说:日本金融厅也规定,外国券商必须持有日本牌照才能招揽客户,这和中国打击富途老虎是一样的道理。 不一样。日本这个规定是为了保护消费者,确保出了纠纷有监管机构可以找。中国的资本管制就是为了防止资金外流。 一个是保护你,一个是关住你。 富途老虎被打,因为它们帮人在池子边上开了个洞。而在中国,一切必须国家可控,子宫、教育、钱财、思想。






听了姚诚最新的一段视频讲述,我还是无法理解他究竟为什么回去,他自己说因为对美国感到失望、对川普感到绝望,思来想去萌生了叶落归根的念头,他特別强调要亲自验证一下,看看自己回中国会不会有被抓的危险。用他自己的话说,他有充分的心理准备,即使回去被抓被关,他也不在外乎。 这次他选择从云南边境口岸入境,并在一个五线小县城停留了几天。这期间,他的感觉非常不错,认为当地物价低得惊人,城市建设水平甚至可以媲美美国的三线城市,在软硬件条件方面,中国已经明显超过美国。 他还表示,自己十年前到美国是想看看这个民主灯塔怎么样,结果发现生活在美国沒有尊严,融入不了美国,美国也不接纳中国人,如今年近70岁,不再害怕被中共抓捕。这次顺利进出边境,整个过程平安无事。他打算先在国外旅游一段时间,再考虑回老家养老。 姚诚认为,自己过去不过是主张“军队国家化”,至于上媒体节目或经营自媒体,只是谈论一些道听途说、彼此大同小异的话题,不至于因此被定罪。 基于这次经历,他呼吁更多像他这样曾经批评过中共的人,可以大胆回国看看。当然,至于每个人回去之后会面对怎样的处境和命运,仍然需要自己权衡与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