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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日本经济“消失三十年”的另一种解释
谈起日本经济的“消失的三十年”,主流解释几乎已经形成固定模板:房地产泡沫破裂、资产负债表衰退、央行加息过早、货币政策失误……这些分析并非错误,但大多停留在金融表层,并没有触及真正决定长期国运的那一层: 制造业竞争的结构性变化。
在笔者看来,日本经济在20世纪90年代末之后进入长期停滞,核心原因其实很简单:2000年之后,日本制造业在高端、中端和低端,几乎同时被一批真正的“儒教 / 科举制文明型国家和地区”分流和取代。
制造业是个很多经济学家聊的话题,很多人不明白为什么美国制造业搞不过东亚。
很多人都没仔细思考过一个问题:制造业真正拼的是什么?很多人误以为,制造业拼的是“聪明”“技术”“工程师水平”。
但真正进入过产业链的人都知道,制造业拼的不是聪明,而是三件事:1.长期重复的耐力2.大规模协作下的纪律3.对一致性、标准化和服从系统的极端适应能力。这恰恰是科举制文明最擅长的事情。
从历史上看,科举制度并不只是考试制度,它本质上是一套:用标准化规则筛选人口,用长期训练驯化执行力,用组织纪律压过个体差异的社会机器。当制造业进入“极端规模化 + 长期内卷”的阶段,这套文明结构会展现出惊人的竞争力。这也是为什么至今无论是芯片代工,还是普通的电子产品代工,基本上东亚国家和地区都能做到世界第一的原因。
回看日本的“黄金三十年”,一个常被忽略的事实是,当时欧美制造业在日本制造面前,确实执行力低下、成本高企、工会掣肘严重;那时候中国大陆尚未全面融入全球制造体系;韩国和台湾地区仍处在城镇化期,许多制造业产业还在初级阶段,产业链远未成熟。
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日本当时几乎是亚洲唯一一个同时具备完整工业化能力、极强的组织纪律、顶级的工程执行力,以及可观人口规模的经济体。正因为如此,日本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获得了远超自身人口体量的产业溢价,从而显得近乎不可战胜。
2000 年前后,日本真正遭遇的,其实是一种结构性的冲击。进入 21 世纪后,制造业竞争的规则悄然改变。决定胜负的,不再只是单点技术领先,而是谁能在长期、高强度、规模化的制造中维持纪律、一致性和系统执行力。日本在上世纪曾几乎同时独占制造业的高端、中端与低端市场,但当竞争环境发生变化,这种“全覆盖式优势”开始被分流和侵蚀。
在高端制造领域,日本率先被韩国和中国台湾地区分流。尤其是在半导体代工和关键电子制造环节,韩国完成了高度集中的“国家级产业押注”,台湾地区则走向了一条更极端的路径, 把工程密度、专业化分工和产业专注度推到全球顶点。结果并不是日本技术突然衰退,而是其原本几乎独占的高端制造优势,被逐步切走,日本也从系统性主导者,退回到关键零部件与材料供应者的位置。在中低端制造领域,中国的进入,则打破了日本最后的“全链条覆盖”。
中国制造的核心优势除了“低价”和“性价比”之外,还有超大规模人口所支撑的高度组织化工业体系,以及可以在单一行业中持续内卷十年、二十年的能力。这种能力,对日本制造形成的是长期、持续、不可逆的结构性冲击。流失的不是某一个细分行业,而是日本过去曾经几乎全部覆盖的中低端制造环节,沿着多条产业链同步外溢。
当制造业竞争进入“人口筛选 + 长期纪律 + 系统内卷”的阶段,日本制造业虽然仍然强于欧美平均水平,却难以再压制那些真正完成工业化内卷体系的儒教 / 科举制文明型经济体。经济并未消失,只是从高速扩张,转入了一个低增长、但高度成熟的稳态(卢尔辰 《日本经济“消失的三十年”:一个被严重低估的结构性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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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ngzhian8848 邪恶是可以定义的,支持恶和反抗恶不应该等量齐观。不应该用一个人好的一面去消解他坏的一面。不过,人非圣贤,都有这样那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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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非常反感张雪峰武统台湾捐款5000万的言论,也正因为这段话,基本否定了张雪峰。
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听说过史明这个人,他是台独大佬,早年还加入过中共,后来因为台独不得不流亡到日本,在东京的池袋开了一个餐馆。他挺会做餐馆的,这家不起眼的中华料理,开创了池袋一带中华料理的先河。他赚了不少钱,但毕其一生都支持台独事业,甚至不惜武装独立,被称为台独教父。
当年国民党政府对台独残酷打击,一大批独派人士流亡日本,二三十年的时光一晃而过,他们还创作了一首歌曲,讲述故地三千里有家难回的思念之情。
我是一个偶然机会听到过那首歌,很伤感,非常受触动。
后来台湾政党轮替,史明终于回到台湾,晚年被聘为总统府资政。活到百岁去世。
我想问,你反感史明么?他主张台独,还主张搞武装台独呢,这可比张雪峰打打嘴炮说支持武统有行动力多了。
如果你不反感史明,只反感张雪峰,说明你不过是受到自己价值观好恶的影响,去评价一个人。当然反之亦然。
我们评价一个人,最忌讳的就是如此。我们应该剥离自己的好恶,努力去客观评价一个人。
关于台湾统一和独立,这种政治性很强的意识形态,在时间面前都缺乏稳定性。很容易随着时代的变化,政权的更迭而改变。比如台湾将来如果统一了,史明也许要被扫进历史垃圾堆,而如果最终台湾独立,在台湾张雪峰肯定就成了历史小丑。
这让我想起美国南北战争中罗伯特李将军,他个人反对奴隶制,但又支持南方政权的合法性,在战争初期他选择效忠自己的家乡,返回成为南军统帅。虽然他打过很多以少胜多的战役,但大时代的洪流难以逆转,最终他率领南军投降于格兰特将军。战后,李将军没有被清算,他担任华盛顿学院校长,依然被尊敬,死后,他的雕像矗立在他的家乡佛吉尼亚。甚至南方的旗帜,每年纪念日里还有人打出来,游行,欢呼。在很多美国人看来,南方是输了战争,但那些为了保卫家乡的军人,如李将军,依然值得尊重,被敬仰。这才是美国精神的内核。
在我看来,为了信仰付出牺牲都值得尊敬,而流亡他乡对故国的思念也都值得共情。我不会因为张雪峰说一句武统台湾就鄙视他,我也不会因为史明支持台独就说他活该流亡几十年,这些都是大时代背景下个人的选择。张的言论在大陆极其普通,史明的台独主张,在那个时代的台湾,也不算奇怪。
抛开武统台湾的言论,张雪峰对自己的员工很厚道,他对高考的孩子们也足够真诚,正如有人评价说,一个劝人好好学习改变命运的人,能坏到哪去?
在我看来,这些,才是剥离掉浮华是非背后一个人的本色,我们看待一个人物应该围绕这些去评价,而不是那些最刺激人站队的政治立场。
话说史明离开日本前,把餐馆送给了厨师,再后来,史明在台湾的地位越来越高,这家餐馆也称为台派圣地,餐馆的楼上,当年是史明居住的地方,谋划台独的据点,现在已经成了博物馆,一楼至今还在卖史明当年开发的中华料理。
找时间我去那家餐馆吃顿饭,带各位去一起看看这位独派大佬在日本流亡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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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流亡在外多年的人,是不可能真正被故国民众接受的。
不管他们再怎么控诉“独裁政府”,再怎么重复他们的受害者叙事,再怎么强调自己是民主制度代言人,甚至真正的拥有过执政经验,都不可能再获得民众的信任,更妄论政权了。
很简单,因为他们已经和自己的祖国断裂数十年,也完全不了解这几年国内到底发生了什么,却妄想自己可以治理这个国家,怎么可能。
他们成天在网上呼吁民众赶紧起义推翻现有政权,不是因为他们真的了解民众的处境,而是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和刷存在感。
而且就历史经验来看,哪怕一个国家政权成功更替,其过去的行政官僚、基层组织,都不可能被替换,因为他们最了解这个国家的运行日常。
我说的是巴列维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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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马逊又开启新一轮大规模裁员了,这次直接裁了 1.6 万人。
这其实也是 AI 时代下的一个缩影和趋势。
之前就和大家分享过一点:目前 AI 泡沫与 2000 年互联网泡沫,有一个非常明显的区别。
互联网泡沫时期,社会就业大幅扩张,各大企业疯狂吸纳岗位;
目前 AI 狂潮,社会就业大幅缩减,各大企业疯狂削减岗位。
当越多越多公司开始使用 AI、用 AI 赋能自身的业务,与之对应的就是员工人数越来越少。
持续的效率提升与人力收缩,是各大公司的共识。
从基本面投资的角度来看,这是一件好事儿。在产出营收大幅提升的情况下,人力成本被不断缩减,最后剩余的利润变多,公司内在价值上升。
但对于大多数普通人来说,这是一个社会转型的阵痛期。
在未来几年时间里,无数普通中产会因为 AI 而失去自己原本的工作,社会矛盾被进一步放大。越来越多人会开始思考,如何在 AI 时代下找到自己的定位。
但其实我觉得不必过于悲观。
马斯克在之前访谈中提到一点,在未来通用人工智能与机器人时代,劳动力成本将会从生产函数中被彻底剔除,绝大多数商品和服务的成本将会接近于零,每个人都会过上普遍高收入生活。
在这样的社会形态下,你选择工作,完全是出于个人的兴趣爱好,而非满足生存的基本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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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年社会契约从此走向失效
资本主义历史上首次出现强劲增长和创纪录的企业利润率,却没有创造就业机会的情况。这是公开宣告:我们的繁荣不再需要你的劳动。
此刻,劳资之间长达万年的社会契约走向终结。
企业需要熟练工人;工人需要工资不断上涨,然后成为消费者;政府需要两头收税。彼此需要,互惠互利。
而大学学位是社会流动性的通行证,努力工作,竞争上岗,不断升迁。
社会曾经承诺每个人的努力多少会得到回报。
2025年是资本与劳动力的脱钩之年。
数字化员工即将取代工人,消除了资本主义所必需的劳动者-消费者经济模式。
“无就业增长”将成为新常态。
未来每个季度都会呈现这种模式:生产率上升,利润上升,就业人数下降。
人工智能产生了海量的竞争对手,能昼夜工作,技能提升速度远超人类。
当一百万个数字分析师能同时进行财务建模时,人类分析师就不再有存在价值了。
曾经保障中产阶级稳定的大学学位,如何打得过相当于一万个博士学位、全天候工作、且能力实时超速提升的机器人?
这种心理冲击将是毁灭性的。因为你从小就被灌输努力学习,取得好成绩,力争第一,就能成功。
这种力求超越他人的竞争基因,正是资本主义的引擎。
造就了成功阶层、奋斗者和雄心勃勃的人。
但这个框架,在数学上已经无法维系。游戏没有结束,只是规则改变了,人类取胜在结构上变得不可能。
美国梦就要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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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作为总书记公认的“军中亲信”的张又侠落马,其实很多事情还看不明白吗?满屏幕的听床师,就是不喜欢讲逻辑,我也凑个热闹,来掰扯掰扯逻辑吧
1、总书记是有独立思维和独立想法的,也擅长做独立决策,不会受制于任何人
2、总书记是发自内心希望人民幸福、中华一统、中国独立崛起、全球一体化的(希不希望和做不做得到是两码事,我相信这条说完,很多人会立马来扣大外宣的帽子,但很遗憾, 如果你真的想评述政治,你首先得承认一些客观的东西,总书记的愿景和决心,这是客观存在的)
3、总书记是真的不喜欢腐败,家人退出生意是真,不喜欢身边人做生意也是真
4、不管你信不信,2015-2025这10年,信息传播能力是要远胜于2005-2015的,这种传播能力的增强,事实上揭开了很多以前身边的亲信的那些不会传播和发酵的肮脏的事情
5、这种揭盖子,在某同样是“亲信”副总理的身上已经得到了印证,没有什么关系是总书记不能打破的
6、但是呢,总书记也是非常讲人情和念故旧的,同样都是亲信,可以放过和必须严惩的标准是什么呢?那就是“忠诚”!
7、所有出事的身边人,都犯了一个错误,不把总书记的位置、决心和要求当回事,不把忠诚这个红线当回事
8、什么是大事?大事就是
-肆无忌惮嘲笑中央在某些事情上的决心
-满不在乎的对特别重要的大方针评头论足
-涉及组织安排等大事不能透明穿透真实想法给总书记
-故意隐瞒重大想法和思路
-放纵家人在外面打着亲信的旗号肆无忌惮贪污腐败
所以你看,张又侠这事复杂吗,不复杂啊,古书从来就不是只写历史,也在映射未来
祸从口出,人狂必有天收,这就是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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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ngzhian8848 应美国总统川普邀请,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及其夫人乘坐美军直升机,于2026年1月3日进行国事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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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石没输给地产周期,却输在了一句夫妻对话。田朴珺当着镜头说:“你爱自己胜过爱我”。这位72岁的男人,第一次在公众面前接不住话。矛盾点很具体:王石问她几点回家。田朴珺认为这是干涉自由,是控制。而他过去三年,飞了几个城市见投资人,回酒店第一件事是发微信问妻子行程。他帮她牵线文旅项目,配合她戴假发出镜,把自己活成了她的“首席资源官”。
商业上,他们是绝配。王石整合土地与资本,她包装故事与概念。但情感账本上,他俩用的是两套算法。田朴珺用即时反馈衡量爱意,他用长期投入证明真心。她看到的是“询问”,他付出的是“等待”。直到那句评价出口,他才发现,自己倾注的所有前置成本,在她那里都没有计入权益。
爱情里最痛的,不是你不想给,而是你给的一直不是对方想要的。顶级的企业家,入门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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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统战,大陆人都看得懂,馆长就是中共统战对象。但中共并不需要直接给馆长钱,只要让他开直播,接商单,馆长的收入就会源源不断。而且规模远远高于他在台湾。这种市场化的“收买”对台湾人造成的冲击,才是中共想看到的。这种钱,远比中共直接给效果要好得多。
直接给钱这种事儿,太low还容易落把柄。但给馆长开个口子,可以在大陆直播,带货,一切就都水到渠成了。
话说中共这几年,随着经济实力的增长,在外宣领域确实更自信了。一方面内地的确也有值得自豪的一面,可以让你拍,不像老毛那个时代,随便打开摄像机,都是苦难和悲剧;另一方面,国内也有足够的市场,接得住任何外面博主的商业需求。由此,类似馆长这种模式也越来越多。
比如日本有个博主,可以在中国拍各种纪录片,我看了他的内容,我感觉其模式和馆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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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ipingQin “没有钱的人,不会有真正自由”。这句话不对。
正确的说法是,不知道如何使用自由的人们,真正的自由对他们有害。自由不仅仅是你想干啥就干啥,更是要为你干的承担后果。而有些人没有足够的判断能力,无法承担后果。
这就像让幼儿自由行动一样,他们可能会被车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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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几年思想有一个蛮大的变化,就是过去接受的经济学教育,认为这个世界在发展上会共赢,但我现在不这么认为了,或者说对这个结论做了许多限制性修订。
促使我思考转变的是中国这两年经济的崛起,中国制造对全球的冲击。在劳动力无法自由流动的前提下,贸易全球化的结果,是赢者通吃,而非共赢。当足够体量的全球竞争者同时出现在牌局上(如中国,和美国以及欧洲),竞争就逐渐从经济领域扩展到福利,社会政策,直到制度,竞争也从共赢慢慢具备了零和特征。此时,贸易保护也没啥用了。
未来的三十年是个大变动的时代,中国制造冲击的残酷性才刚刚开始,未来会更血腥。三十年后,印度也有可能入局。
在一个无法共赢的时代,冲突和摩擦会不断加剧,如移民限制,右翼崛起,贸易体制解体,贸易冲突此起彼伏。会不会发生战争不知道,但肯定不会有太平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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