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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2年，丹麦物理学家尼尔斯·玻尔的家里来了一个客人。
客人看到玻尔家门上钉着一块马蹄铁——在欧洲民间传统中，这是辟邪用的。
客人非常惊讶："玻尔教授，您是诺贝尔奖得主，您不会真的相信马蹄铁能带来好运吧？"
玻尔说："我当然不信。"
客人更困惑了："那您为什么要挂它？"
玻尔微微一笑："因为我听说，不信的人挂了也管用。"
这个回答后来成了物理学界流传最广的笑话之一。几乎每一本关于玻尔的传记都会提到这个故事，包括亚伯拉罕·派斯写的权威传记《尼尔斯·玻尔的时代》。
但这不只是一个笑话。
玻尔是量子力学的奠基人之一，他一辈子都在研究一件事——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事情，不是非此即彼的。
光既是粒子又是波。电子在被观测之前没有确定的位置。一件事可以同时是A也是B，直到你必须选择的那一刻。
他把这个思想命名为"互补原理"——两个看起来矛盾的东西，可能只是同一个真相的两个面。
所以当他在门上钉一块马蹄铁的时候，他不是在迷信，也不是在搞笑。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说：理性和直觉、科学和传统、相信和不相信——也许从来就不是对立的。
一个人可以是世界上最理性的科学家，同时在门上钉一块马蹄铁。
这两件事不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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