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vid L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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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vid Lee
@davidleeing
find a real self. Anyone know Zen? 不求真时方为真。
Linz, Austria Katılım Temmuz 2024
11 Takip Edilen37 Takipçiler

@NPC888666 图中是人性版。
博弈版:男孩出剪刀,女孩也出剪刀。
力工版:男孩出布,女孩出剪刀。
悲情版:男孩出石头,女孩也出石头。
共轭预判版:男孩出石头,女孩也出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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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特根斯坦是剑桥最聪明的哲学家,但他的房间里几乎什么都没有。
一把椅子,一张床,一张桌子。
有人问他:"你家那么有钱,为什么活得像个修道士?"
他说:"因为每多一样东西,我就多一个需要对它产生看法的负担。"
他把家族遗产全部捐掉了。几百万英镑,在1914年是一笔天文数字。亲戚们觉得他疯了。
他说:"钱没有让我聪明,但一直在让我分心。"
他后来去当小学老师,教村里的孩子数学。全欧洲最顶尖的逻辑学家,站在乡村教室里,教八岁小孩加减法。
有同事问他:"你在剑桥能改变哲学史,为什么来这里教小学?"
他说:"因为在剑桥,所有人都假装听懂了我说的话。在这里,孩子们不懂就说不懂。这是我能找到的最诚实的听众。"
他教了六年,因为打了学生一巴掌被辞退了。
后来有人替他辩护:"天才有时候控制不了情绪。"
他自己说:"不要替我找借口。打人就是打人。聪明不是免责条款。"
他晚年得了癌症,临死前说了一句话:"告诉他们,我度过了美好的一生。"
所有认识他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这个人一辈子孤独、焦虑、痛苦、自我怀疑,放弃了财富,放弃了地位,揍过小孩,得罪过几乎所有朋友。
美好的一生?
后来有个学生想明白了。
他说:"也许维特根斯坦的意思是——美好不是过得舒服,是过得真实。他一辈子没有一天在演。痛苦是真的,孤独是真的,那句'美好的一生'也是真的。因为假的人生才不美好,哪怕它看起来完美。"
——大多数人用一辈子装作很好。少数人用一辈子学着不装。后者更难,更疼,但临死前能说出那句话的,往往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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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nWritesX 这个东西吧,可能是宣传噱头之一,但也是有实力之后才能搞。
普通人的认知一听这话就说不可能吧!要么是夸大其实,要真做那肯定不符合成本效益啊。所以没人会这么干。
但对于一个一开始就开辟了卖真货赛道的人,这条路不是选择,而是唯一的路。这也是别人干不出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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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nkyuSeiichi 武汉有个天河机场,广州几十年前有个天河机场(岑村,属于军用)。
楼下有人说过京沪铁路的梗,民国时期的京沪(南京-上海)与现在的京沪全程时间差不多,异曲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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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dengshengwu 这律师也是误人子弟,还父债子还。
子女所承担去世父母的债务,是以继承财产的多少为前提,即在继承财产价值内承担债务,超出部分无强制偿还义务;若放弃继承遗产,则完全不负清偿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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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阳明的龙场悟道,其实就是教人怎么自救。
大多数人讲王阳明,总爱说他龙场悟道,好像某天夜里灵光一闪,宇宙真理“啪”地一下砸到脑门上,从此心学诞生,圣人就位。
这个说法顶多当个传奇故事听,但对理解这段经历几乎没什么帮助。你真把他当圣人看,这个故事跟你有啥关系?
可如果你把时间往前拨一点,把王阳明先从神坛上请下来,还原成一个活生生的人,这事儿就完全不一样了。
王阳明去龙场之前,是遭逢人生巨变的失败者。三十多岁,科举出身,真心信儒家那套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然后他在朝堂上硬刚权贵,结果被抓,下狱,廷杖。相当于清华北大毕业,刚被提升为处长,一腔理想还没施展出来,然后就被双开了。
接下来就是龙场。注意,龙场不只是偏远艰苦。在当时,那地方几乎等同于社会性死亡。瘴气、疾病、信息断绝,属于在文明世界之外。相当于今天,被发配去一个连信号都没有的地方。
去那里的官员,默认结局只有两个:病死,或者精神先垮掉。因为真正打击不在环境苦不苦,而在于原来那条人生奋斗路径失效了。
我们大多数人的痛苦,本质是还在赌一件事:再撑一下会不会有转机,再努力一点会不会被看见。可在龙场那里,几乎做什么都得不到反馈。还不是负反馈,是压根没反馈,连骂你的人都没有。
你读书给谁看,你修德谁来评判,你坚持到底是为了什么。没有观众,没有回报,没有上升通道,没人关心,这就让努力甚至是活着本身都失去了意义。
后人说龙场悟道,说得很玄,其实过程一点都不浪漫。对于王阳明来说,根本不是想通什么哲学问题,而是被逼着解决一个生存级问题:如果世界已经完全不按规则给你反馈,那你还怎么活?
王阳明给出的答案,后来被包装成一句很漂亮的话——心即理。但翻译成人话,其实很简单:
自我判断权,我不外包了。
以前他的默认模式,是外面有一套正确秩序,圣人榜样在那里,经典也在那里,我只要不断靠近,世界迟早会承认我——这是一个彻底外部判断并给出结算的系统。
可在龙场,这套系统彻底失灵。王阳明要想活下去,或者不疯掉,只能换算法。而新的算法就是:
行为本身,就是意义来源。
我这么做,不是因为将来有用,不是因为会成功,不是因为会被看见,而是因为这是我认可的。我不这样做,我精神会先死。
很多人讲知行合一,容易讲成道德要求。但如果一个人一直停在“我知道该怎么做,但我什么都改变不了”,人很快就会崩溃。
知行合一真正干的,是把评价闭环锁回自己身上:
我判断,我行动,我自己确认,不再等外部系统给反馈。
这一点非常重要。因为一旦你不再依赖外部结算,你就变得极难被摧毁。环境再烂,它最多限制你能得到什么,但无法再定义你是谁,这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无欲则刚”。
这其实就是创伤后成长最真实的样子。不是熬过去变坚强了,而是原来的那套认知系统已经无法支撑你继续活下去,必须被迫重写一套。
等王阳明后来回到社会,他整个人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他不证明自己,不被评价牵着走,成败对他影响很小,但行动力极强。
所以龙场悟道,根本不是什么顿悟宇宙真理,而是一个人在彻底被世界抛弃之后,学会自己给行为结算意义。
这个故事放在今天更有意义。因为很多现代人的痛苦,和龙场有一个隐秘的相似点:
努力和反馈之间的关系,正在失效。
但很多人还在等一个可能永远不会再来的外部确认。
王阳明在龙场做的那件事,说到底只有一句话:
当世界不再给你正反馈和奖励时,你要学会自己给行为结算意义。
否则,你就会一直站在原地,等一个不回应你的世界,把你拖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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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桂贤回乡记
吴桂贤公婆的家乡是典型的农村。公爹原先当过县法院院长,“文革”前离休回老家。吴桂贤在国务院工作的那几年里,没有衣锦还乡“省亲”,倒是请老公爹帮着看过几年孩子。从领导岗位上退下来之后随丈夫回过家,但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九六年他们回来时,吴桂贤为了“表现表现”,使出浑身解 数侍侯公婆,以尽孝道。她一天到晚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忙得不亦乐乎。家里的亲朋好友也赶来看看这位曾在京城做“大官”的王家媳妇。
一天家里来客人,吴桂贤和丈夫老王忙了一下午,做了十四道菜。入席就餐时,她当然地坐在了下手。可小弟把她拉到一旁说:“嫂子,不能坐。在咱老家,女人是不能上桌的。”“那我怎么吃饭?”吴桂贤问。小弟又说:“等客人吃完了,咱把剩菜热一热再吃,这叫‘打破锣’!”好一个“打破锣”!吴桂贤听了差点晕倒。心想,在礼义之邦的孔夫子家乡,两千五百年后竟还有“男女不同席”的陋习!当年我当全国劳模受到党和国家领导人接见时,没有人嫌我是女的;在国务院会见并宴请一些来访国家领导人时,也没有人嫌我是女的;代表国家出国访问的时候,对方的国家元首同样没嫌我是个女的!可恶的封建礼教,多少妇女成了它的牺牲品!吴桂贤越想越生气。
就是这次“打破锣”,让当年国家的吴副总理十年没再回乡!
---原载2009年第1期《新泰文史》
文:王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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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富商在沙漠里迷路了。
他已经断水断粮三天。
就在他即将渴死的时候。
他发现前方沙丘上,放着两个袋子。
第一个袋子里,装满了璀璨夺目的钻石。
价值连城。
第二个袋子里,装满了普通的水。
一文不值。
如果是平时。
富商连看都不会看那个水袋一眼。
他会毫不犹豫地抓起钻石。
但在这一刻。
他看都没看钻石一眼。
扑上去抓起了水袋,大口痛饮。
对于此时的他来说。
那袋水的价值,超过了全世界所有的钻石。
但当他喝饱了,走出了沙漠,回到了城市。
如果再让他选一次。
他又会毫不犹豫地丢掉水袋,捡起钻石。
水还是那袋水,人还是那个人。
为什么选择完全变了?
🖊️这就是亚当·斯密提出的著名的“价值悖论”。
它揭示了“边际效用”的真谛。
物品的价值,并不取决于它的总效用(水能救命,总效用无穷大)。
而取决于它的边际效用(在当前状态下,多增加一单位能带来的满足感)。
在沙漠里,第一口水的边际效用是无限的。
在城市里,水到处都是,多一口水的边际效用几乎为零。
而钻石无论在哪里,都很难得到(稀缺)。
这解释了为什么空气对人类最重要,却是免费的。
而比特币没什么实际用途(不能吃不能喝),却能卖几万美元。
价格,是边际效用决定的,不是总价值决定的。
如果你想让你的产品或能力卖出高价。
你不需要证明它“很有用”。
你需要证明它“很稀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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