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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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shinggrowing
看不惯的人和事,想骂就骂图自己高兴 。
United States Katılım Aralık 2022
425 Takip Edilen244 Takipçiler

查建英说,很多人不敢提习近平的名字,已经成为了一种景观。袁莉也回忆起刚刚创办不明白播客的时候,收到最多的反馈就是:习近平的名字竟然是可以被说出来的。在你口中,习近平是习近平,还是“刁迈乎”,或者是“i in ing”?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他”的名字。点击收看完整节目:youtu.be/T0UhIRPdDL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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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真正财富自由的人,选择的人生外人根本看不懂。
我有一个很好的兄弟,财富早就自由了,而且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自由,是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那种。资产已经是上亿美元级别。就是上回我给大伙说的那个把资产全部转移到海外的兄弟。
但他对豪宅、豪车、美女这些东西完全没兴趣。
他真正喜欢研究的,是各种异能、宗教、修行、人生意义这些看起来很“玄”的东西。
上次他回国,直接去湖南买了一个小山头,在山上建了一个小房子,过起了他自己的“世外桃源”生活。
他连手机都不用。
只有一个助理偶尔上下山,给他传递一些极其重要的信息。
我去找他玩的时候,我们两个人就坐在山边聊天。
风吹过来,他慢慢跟我讲人生的意义、人的欲望、自由到底是什么。
最有意思的是,他走在路上,完全就是一个普通路人。
你根本看不出来,这个人已经拥有了普通人几辈子都无法想象的财富。
所以后来我越来越觉得:
真正的财富自由,可能不是你终于可以买什么,
而是你终于可以不再证明什么。
不是住最大的房子,开最贵的车,出入最豪华的场所。
而是你可以选择自己想过的生活,哪怕那种生活在别人眼里一点都“不成功”。
很多人追求财富,是为了被人看见。
但有些人拥有财富以后,反而选择彻底消失在人群里。
这也许才是真正的自由。
Pathfinder@Pathusa
在美国,特别是LA、SF、NY这些地方,碰到Uber、Doordash司机要客气点儿,这些人很可能股票账户里几百上千万,就是闲的无聊出来玩儿……搞这些不耽误炒股,还能透透气儿(尤其是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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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泼墨松
在京都,无意间撞见一幅没装裱的水墨。
不是画,是一片长满青苔的松。风一吹,那些松针与枝干在空气里散开——那不是生长,是挥毫。
这样的长卷还从来没有被人发现。只有我的镜头懂:像看一位大师站在看不见的案前,饮酒,定神,运气,提笔,蘸墨,忽然情绪失控,一笔甩将出去。
世界就这样被“一塌糊涂”了。
是失手,是泼溅,是来不及收的锋。这种妙不可言的无法无天,细节完全不重要。枝条没有方向,它们只是在扩散,蔓延,融化,它们反抗“一切听从命令”。
但京都这地方,骨子里不容忍无序。它把一切驯化得极其合理——寺庙的屋檐、榫卯的咬合、石板的步幅。连时间,都像是被“金刚组”折叠过的。
可偏偏,松树没有被收编。
它像一个意外的的变量,潜伏在秩序的缝隙里。用最不体面的方式,提醒你——自然,从不讲规矩。
黑白之间,墨分五色。
那些交错的线条,像神经,像裂缝,像一张不断自我覆盖的地图。找不到起点,也看不到终点。
松树的骨头特别意识流。
每一根都不一样,嵌在石缝,压住大雪,顺势而为。
人总说要“师法自然”,因为人不自然,太自我纠缠。
每一次选择,都是一笔叠加;
每一次后悔,都是一次回锋。
到最后,谁也说不清,这一生是“描出来的”,还是“泼出来的”。
我盯着它看了很久。这棵松不是在向天空伸展,它是在向内坍塌。所有的枝桠都在往一个看不见的中心收拢,像情绪,像记忆,像那些没说出口的话。
这哪是风景,这是天作。
表面在放肆,内里全是混沌的定局。
#松 #泼墨 #京都 #大写意

Cha Li | 查立@Himalaya_bear1
如戏,如梦 我撞进江南的一个旧梦。 那是需要转过几道石桥,踩松几块石板,才肯露面的戏台。 木头是裂的,梁是老的,屋檐下雕着繁复的花。 冬天的风,把戏台的布幔吹成一面紧绷的帆。 空气里有过年的放肆:爆竹、爆炒、爆米花。 我来晚了。 晒场中央早已站满人,我只能侧着身子,偷了一个角度。 我听不懂方言唱词,那不是给外人准备的。 但我知道,这是那种没有戏谱、从喉咙深处一代代传下来的声音——粗,厚,带点野。 不像百老汇,也不像皇家剧院。 它长在土里,像劈开的柴,像生铁锅里的糙米饭。 ——不精致,但有柴火气。 取景框里我发现,这地方不止一出戏: 左边,有一张脸,从柱子后面探出来。 不是演员,更像一直没谢幕的幽灵。 右边,是唱戏的人。 一段唱腔,一步亮相,一个眼神,撸走全场的注意力。 那一刻,我忽然有点明白了: 左侧是神话,右侧是人间。 至于中间那块厚重的幕布, 那是一场千年不散的雾。 它把最重要的部分,全部挡住。 不归你看。 我们以为自己是来“看戏”的。 其实只是被允许,站在一个刚好能看的位置。 真正的戏—— 从来就没打算给你开场。 在江南, 在有水、有桥、有老木头的地方, 白娘子从未离场。 #龙门古镇 #孙权故里 #白蛇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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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shinggrowing @crazy_historyx 不是有错,而是别人喜欢的可能不是你自己真正的样子。你应该问的是“我做我自己有什么错?”。既然没错,我自己的人生干嘛要按照你喜欢的方式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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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知識:内務部遠東局長柳什科夫,在其回憶文章中,只提到了兩個遠東城市:伯力(哈巴洛夫斯克)和海參崴(弗拉迪諾夫斯克)
在三十年代,這裏是蘇聯的兩大遠東重鎮。伯力是行政中心,海參崴是軍事重鎮。兩城各有二十萬居(軍)民。
38年6月,柳什科夫叛逃滿洲國后,38年10月20日(或21日)蘇聯政府將《遠東邊疆區》(Far Eastern Krai)正式分割成兩個較小的邊疆區。
具體內容原來的遠東邊疆區(1926–1938年):面積非常大(約260萬平方公里),(這片廣袤的土地,是否大得令人發麻:中國一共才960萬平方公里—筆者注)行政中心在伯力(哈巴羅夫斯克),管轄範圍包括今天俄羅斯遠東大部分地區(從阿穆爾河到太平洋沿岸,包括海參崴所在的南部沿海)。
拆分結果:哈巴羅夫斯克邊疆區(Khabarovsk Krai):以伯力為中心,保留北部和中部廣大地區(包含今天的哈巴羅夫斯克邊疆區、猶太自治州等)。
濱海邊疆區(Primorsky Krai):以**海參崴(符拉迪沃斯托克)**為中心,主要涵蓋南部沿海地區(今天的濱海邊疆區)。
這次調整是斯大林時期“拆分大行政區”(unbundling policy)的一部分,目的是讓管理更靈活、更容易控制,尤其在面對日本威脅(1938年張鼓峰事件/哈桑湖戰役前後)和大清洗背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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