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wPan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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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earchHubF Almost everyone who bought this token lost money; I can't understand the point of creating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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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bby_Cryptorod Almost everyone who bought this token lost money; I can't understand the point of creating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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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唐 定窯白釉印花對蝶紋方盤
「官」字款
Provenance:
Acquired in Hong Kong, 3 April 2019
Priestley & Ferraro London
Published, Illustrated and Exhibited:
Priestley & Ferraro, Chinese and Korean Ceramics and Works of Art, London, November 2019, no.8
來源:
购于香港,2019年4月3日
觉是轩 伦敦
展覽著錄:
Priestley & Ferraro,《Chinese and Korean Ceramics and Works of Art》,倫敦,2019年11月,編號8



日本語

@bibilybobs Unity tends to decline slowly, and this time I’m not sure how far it will dr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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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收获台湾有容古美术旧藏的清乾隆造办处造紫檀刻御制作诗器座,经查询底部题诗为
《咏定窑盘子》
“越器出庐奴,七言曾咏苏。巧轮今冶矣,朴副古多夫。哆口铜平锁,圆形月就模。云中见龙爪,如有复如无”。”句后署“乾隆乙未仲春御题”,钤“比德”、“朗润”印章款。收录于《御制诗集 四集卷三十》。
而被乾隆题咏的这件“定窑盘”,目前收藏于北京故宫博物馆,馆方定名为“定窑白釉刻乾隆御制诗印花蟠螭缠枝花卉纹洗”,底部刻有相同的御制诗,比较尺寸,底座和瓷器尺寸也相符,可以确定这个座子就是当年乾隆给这件定窑盘配置的。
乾隆皇帝钟爱定窑,在他创作的与陶瓷相关的200多首御制诗中,与定窑相关的就多达32首,其中还多数命宫廷造办处的匠人将诗铭刻在瓷器上,并且配置底座,有的还会下旨进行包扣等,当下我们可以看到海内外博物馆以及拍卖上出现的重要的定窑瓷器,多数都是清宫旧藏,或者说是乾隆皇帝的旧藏,通过这个小小的紫檀座,我们可以看到乾隆皇帝对定窑的热爱以及浓厚的收藏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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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幅画,来到一座城
专程来海牙的Mauritshuis Museum看维米尔的神作《戴珍珠耳环的少女》
这幅被称为“北方的蒙娜丽莎”的名画,果然名不虚传!少女回眸一瞬,眼神清澈含情,嘴角微启仿佛要对你说话。最惊艳的是她那枚珍珠耳环,在柔和的光线下泛出温润光泽,简直是静止中的永恒。
画面非常小巧,但张力极强。你会发现她并非贵族,也不是真实的肖像,而更像是维米尔心中理想的“瞬间”。站在她面前时,真的会忍不住屏住呼吸,只想静静地看她一会儿。
其他不容错过的镇馆之宝:
• 伦勃朗《图尔博士的解剖课》:解剖学与肖像艺术的完美结合,气氛紧张却极富戏剧性。
• 鲁本斯《老虎狩猎》:狂野奔放,细节震撼,画中动作仿佛要跃出画框。
• 法布里修斯《金翅雀》:小巧一幅,却非常感人,连同名小说和电影都取材于此。
🎫 游览贴士:
• 门票 €20
• 博物馆不大,但很精致,建议预留1.5~2小时
• 可以租语音导览,有中文选项
• 馆外的湖边风景超美,距离唐人街不远,看完可以吃顿中餐
📌 地址:Plein 29, 2511 CS Den Haag
🚉 交通:从阿姆斯特丹坐火车约50分钟,海牙火车站步行10分钟即达
✨ 总结:
如果你也喜欢维米尔,或者对“人与光的关系”有着执念,那毛里茨之家一定是荷兰旅行中最温柔、最动人的一站




中文

香港佳士得 时隔10年的缘分捡漏定窑狮戏洗
前几天在香港佳士得古今专场买的这件定窑模印螭龙纹狮戏洗,第一次见这个洗是2016年3月在纽约Zetterquist Galleries,当时Zetterquist为香港著名古董商奉文堂举办旧藏特展,这件洗是其中的一件展品,但我看到的时候已经被贴上红点售出了,因为我已经有了一只这样的洗子(图),所以看到后还挺激动的,想能不能配对,但后来ERIC说买家并不想出售,所以就擦肩而过了。
时隔近10年后的今天,在佳士得又看到了这位“老朋友”,器物兜兜转转,基本10年就是一个周期,同类器物公开市场中仅售出二例,分别在2013年香港嘉德秋拍以230万港币成交,还有一件是巴黎佳士得去年秋售出一组三件中其中一例,但不带圈足,国内私人收藏中有一例,其他馆藏同类器目前已知的仅有3件,分别是台北故宫一例,伦敦大威德基金会一例,浙江博物馆一件,馆藏+私人珍藏一共不过8件,是存世非常稀缺的定窑品种。
这类洗的年代应属于北宋晚期-南宋早期,其盘心模印狮子滚绣球纹样,宋时又称“转官球”,是官方纹饰,在营造法式中亦有同样纹饰出现,而器壁模印两条螭龙纹,则是典型的南宋时期宫廷纹饰,同类器物残片在杭州南宋宫廷遗址区域有发现,背面还坨刻“殿”字款,证明是南宋宫廷用瓷无疑。
洗的圈足較寬,且微微外撇,造型與汝窯天青釉洗如出一辙,同类造型在张公巷窑中亦有发现,而其他窑口器物中则极为少见,应属宋代宫廷“制样需索”制度下的定制器。同时我们可以发现,目前存世的8件同类器,尺寸几乎完全一致,且甚至模印的瑕疵点(右下方回文)都一样,证明都属于同模所制,而非大量生产。
同时,在考古发现中我们没有发现同类器物,馆藏的流转也多来源为清宫旧藏,并且同类瓷片目前也仅在杭州有发现,所以我们可以想象,在宋代,它一定是与汝窑,官窑一样,同为宫廷内所使用的瓷器,是当之无愧的宋代官窑。
宋瓷相较于明清官窑,最难的并不是辨别真伪,而且区分档次,因为宋代窑场众多,且延续少则数十年,多则数百年,而且宋时市场经济发达,窑业产量巨大,期间会生产大量品质良莠不齐的瓷器,时至今日,如何能在同一窑场的”名称“下筛选出当时那个时代最精美的器物,是留给我们的难题,所以希望分享我对一件器物的理解过程。也期待抛砖引玉,和大家一起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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