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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轮汉坦病毒的疑似“零号病人”
MV Hondius 号邮轮上的汉坦病毒感染已夺去三条生命,其中包括疑似“零号病人”的荷兰鸟类学家 Leo Schilperoord 及其妻子 Mirjam Schilperoord
Leo 目前被认为是“Hondius”号游轮上致命汉坦病毒感染的疑似“零号病人”
这位现年 70 岁的观鸟爱好者在与 69 岁的妻子 Mirjam 正进行一场为期数月、横跨南美洲的观鸟探险之旅
在游览阿根廷乌斯怀亚(Ushuaia)之后,登上了由荷兰公司运营的“Hondius”号游轮
这对夫妇可能是在登船前,在一处以鼠患严重而闻名的垃圾填埋场附近感染了安第斯病毒(Andes virus)
相关事实
1. Leo Schilperoord 是一位著名的鸟类学家
《纽约邮报》报道 Leo 是一位来自荷兰的终身鸟类学家兼鸟类爱好者,他曾耗费多年时间致力于记录各类珍稀鸟种
2. Leo 及其妻子在登上游轮之前,夫妇二人正进行一场为期五个月、穿越南美洲的观鸟之旅
他们结伴周游世界,热衷于四处游历以寻访各类鸟种,开展各类探险活动
2013 年,他们曾在斯里兰卡参加了一次为期 12 天的私人观鸟与野生动物探险之旅,那段经历被他们形容为“终生难忘”
在那次旅途中,夫妇二人曾兴奋不已地目睹了一种名为“斯里兰卡角鸮”(Serendib Scops Owl)的珍稀鸟类
3. 夫妇二人曾合著过期刊文章
1984 年,Leo 及其妻子在荷兰鸟类学期刊《Het Vogeljaar》上联合发表了一篇关于粉脚雁(pink-footed geese)的研究论文
4. 负责调查 MV Hondius 邮轮上汉坦病毒疫情及相关病患的当局怀疑:
这对夫妇可能是在3月27日造访位于巴塔哥尼亚地区火地岛(Tierra del Fuego)乌斯怀亚(Ushuaia)附近的一处垃圾填埋场时被感染的
据报道,该地点深受观鸟爱好者的青睐,因为那里是观赏稀有的白喉卡拉鹰(又称达尔文卡拉鹰)的绝佳去处
卫生官员推测,该区域可能已被长尾侏儒稻鼠的粪便或尿液所污染,这对荷兰夫妇吸入了含有这种安第斯变异毒株的微粒(我猜测是气溶胶微粒),而该变异毒株具备在人与人之间传播的能力
长尾侏儒稻鼠正是安第斯汉坦病毒株的已知携带者
5. 登船数日后,症状开始显现
Andes 病毒的潜伏期长达6天
在造访垃圾填埋场四天后,Leo和Mirjam在乌斯怀亚登上了“洪迪厄斯号”邮轮
同船的还有一百多名乘客,其中不乏科学家和观鸟爱好者
4月6日,Leo已出现发热、腹泻、头痛和腹痛等症状
4月11日,他在船上不幸离世
4月24日,在按计划停靠大西洋岛屿圣赫勒拿岛(Santa Helena)时,其妻子Mirjam带着Leo的遗体一同离船
她搭乘飞机前往南非约翰内斯堡,随后转乘荷兰皇家航空(KLM)的航班飞往荷兰
但由于机组人员判定她的病情已不适宜继续旅行,遂将其请下了飞机
次日,她在机场突然晕倒,随后不幸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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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案陈词,我蛮震惊于这么多年轻人认为麦当劳肯德基这样的餐厅是应该提供餐桌服务而不是自助服务的,如果你认为餐厅应该帮你收拾,那他们设立的餐盘回收处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标出来哪里倒废弃饮料哪里倒固体垃圾的?退一万步讲,你认为消费者不该处理餐具,那为什么餐厅没有及时处理,你们也觉得ok?这样的环境就餐真的没问题吗?所以你们就活该吃比国外小一圈的汉堡,少至少三分之一的肉和不新鲜的蔬菜对吧?那我只有祝福你们啦。你们值得这一切。
南瓜🎃💙💛@wingoffire
昨天在麦当劳被震惊了,这是杭州某麦当劳,所有的桌子上堆满了吃完的包装,请注意是所有的桌子!没人清理也没有顾客自觉收拾的。走遍全世界也没见过这样的,早两年在国内也没见过这架势。似乎是现在主要靠外卖,店里面工作人员被压缩到最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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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在日本早稻田大学上了一堂南京大屠杀的课
他说:今天在学校上了一堂关于南京大屠杀的课,信息量很大。对象是政治学部和政治学研究科的同学们,绝大多数是日本人。
教授的逻辑很清晰,主要围绕几个核心问题展开
1. 是什么?
定义为1937年日军在南京对俘虏和平民的虐杀、放火、掠夺等「违反国际法」的行为。
2. 各方观点
• 人数: 中国(30万+), 东京审判(20万+), 日本政府(不明)
• 日本政府立场: 引用外务省官网,承认杀害掠夺“无法否认”,但“难以认定”具体数字。
• 日本教科书: 展示了中学课本,确认课本中明确写有“杀害大量俘虏和市民(南京事件)”。
3. 为什么当时日本人不知道?
因为1909年的「新闻纸法」(新闻审查),屠杀“一切未被报道”。教授展示了当时被盖「不许可」的照片。
4. 为什么现在还有人否认?
教授称之为「历史修正」。
• 他认为当时国民追捧“百人斩”报道的意识是“真正的问题”。
• 他分析现在的否认者动机包括:当事者「辩解」、右翼「思想」、以及「政治和金钱」。
• 他还引用了2015年自民党议员反对中国申遗的言论为例证。
他的感想
上完这堂课,我最大的感受是「清晰」和「敢讲」。
这堂课一个非常重要的点,是教授最后从新闻学的专业角度,提出了一个超越“是”或“否”的议题:面对这种(有争议的)战争历史,新闻报道应该怎么做?
他的答案是「调查报道的手法」:
1. 不卷入战后的口水仗,而是去采访「当事者」、寻找「一次资料」。
2. 比起「被害者的证言」,他更强调「加害者的告白」的重要性。
3. 进行彻底的「裏取り」(事实核查),并在报道中把核查过程展示给观众。
这给我触动很大。他不仅在讲历史,更在教一种方法。
他没有回避敏感问题,无论是政府立场、教科书用词,还是当时国民的扭曲舆论。他把“历史”和“现在”联系起来,去分析“为什么被掩盖”和“为什么被否认”。
整节课很冷静、但立场鲜明——必须正视事实,并且要用专业的新闻手法去核查事实、警惕那些出于政治动机的「历史修正」。这堂课的价值远不止历史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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