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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年前在推特分享过很多“自保方式”,从饮用水到进口奶,从山姆会员到阿里巴巴。
这种选择,是在不得不面对现实的过程中,出于对自己和下一代负责的本能反应;
是被逼无奈下的主动规避;
是为了一点点可控的安全,不得不付出的高成本。
但我刚才看到有人拿“谁让你不买瓶装水”给杭州粪水洗地。
说实话,这让我非常不舒服。
因为这不该是一个社会默认的生存条件。
我们为自己装上净水器,备好瓶装水,是对公共信任崩塌后的自救;
但你把这种自救拿来作为“粪水很正常”的理由,那你就是在倒过来告诉我们:
“连最基本的干净水都不该成为公共保障,而是你自己的问题。”
其实也能理解,这是典型的认知防御机制。
包括那些拿欧美极端个案来和杭州这场大范围、系统性公共卫生危机做对比的人,他们其实也是在用失衡的“比烂”逻辑,下意识地想缓解自己面对现实时的无力与愤怒:
“看,全世界都一样烂。”
没有。
纵使是几十年前,一个正常国家在遇到这样的问题时,也不会集体沉默、不通报原因、不回应追问。
真正该问的,不是“别人有没有出过事”,而是出了事之后,我们能不能知道真相?有没有机制改正?有没有人承担责任?这个社会还有没有起码的问责与修复能力?
而我担心的,就是这种比烂逻辑一旦被普遍内化,就会悄悄改变我们对“正常”的定义。
毕竟,我们已经习惯了雾霾,习惯了拼关系托人情,习惯了对残害我们孩子的教育忍气吞声…
但真正该习惯的,是干净的水、透明的信息和基本的公共信任。
我知道我们距离这些还很远。
但正因如此,才更不该主动站在失责者一边,去嘲笑受害者的“要求太多”,去为本不该发生的事寻找借口。
不要做伥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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