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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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dui1174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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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对@mudui1174219·
@PaulMiao8 这也说不上虚伪,就是拧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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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ul Miao
Paul Miao@PaulMiao8·
@mudui1174219 你看完 我就删了额 我一般情况下 没什么感情需要表达的 我是不是很虚伪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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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ul Miao
Paul Miao@PaulMiao8·
文昭老师与王志安老师之比较,与台湾今日之舆论场 追更文昭老师的YouTube节目已经三四年了,追更王志安老师的YouTube节目也已经将近一年,在此我想冒昧的对两位老师主要是两位老师的观点做一些冒昧而粗浅的比较,有不到之处先表歉意:对不起了,没有恶意。在正式比较之前,还有一点需要补充,我对于他们两位的看法完全是通过收看他们的YouTube节目得来的,在看他们的节目之前,我都没有听说过他们的名字,所以都不存在什么固有之印象,当然由此也必定会产生些许偏颇,再次表示歉意:“王局”对不起了,真的没有恶意,请您见谅! 在正式的比较之前,我还是想表达一下我对两位老师的整体观感。 文昭老师:博闻强识,知古通今,辨是非而不拘,识天地而不傲,在古应是入阁称相之材,在今只可入他乡徒逞口舌之快。文昭老师您委屈了。 王志安老师:经验丰富,博识强辩,从小处可见大节,通繁杂可入情理,在井内可坐井观天,出坑后可谈经论道。王志安老师难为您了。 以前几句话作为对文昭老师的总体评价有些过分还有些肉麻,更使自己显得有点“小粉红”式的脑残,想改改从文字的通顺程度上又有些舍不得,算了,肉麻就肉麻,脑残就脑残,随他去吧。 以后几句话作为对王志安老师的总体评价也有些过分还有些偏激,更使自己显得有点“红卫兵”式的猖狂。但是并不想改了,确实因为对王志安老师节目的爱,让我有点不吐不快,偏激就偏激,猖狂就猖狂,已经道过谦了。 非常喜欢追更王志安老师的《王局拍案》节目,特别是刚开始的时候,看得多了当然还是很喜欢,要不然也不会追更下来了,只是看得多了,总感觉王志安老师的节目与文昭老师的节目相比总有一股难以明说的“怪味”,越直接的牵扯到共产党这种“怪味”越浓。 在说这种怪味之前,还是说一下与文昭老师的节目相比,王志安老师的节目有那些优点,我想大概可以总结为一下几点,第一,与文昭老师的节目相比,王志安老师的节目更注重细节,更注重逻辑,甚至是说在逻辑上更能自洽也并不过分,毕竟王志安老师记者出身,共产党的记者也是记者啊。第二,与文昭老师的节目相比,王志安老师的节目里有更多的人文关怀,或者说更有人情味,他批评做恶的人,他同情受害的人,有时甚至能提出很多很现实的解脱意见,在如今这个时代,这是多么难能可贵。第三点虽然不太重要但还是得说,与文昭老师的节目相比,王志安老师节目题材更为广泛,内容更加丰富,从政治新闻事件,到公共新闻事件,还有访谈类的,真的非常丰富。 本来嘛,王志安老师的节目与文昭老师的节目相比能够指出以上几个非常明显的优点,我应该更喜欢王志安老师的节目,其实不是的,细细想来,还是得归因于我从王志安老师的节目里所感受出的那种“怪味”,再次说明,我所想说的“怪味”不是怀疑王志安老师节目质量,更不是怀疑王志安老师的动机和人格,只是简单的由我对王志安老师在节目中所表达的观点有几个非常明显的疑惑造成的,把疑惑提炼一下我想可以大概得提炼为以下三点。 我的第一个疑惑是,王志安老师比较明确地表达过,或者说他不经意间显示出“他不反对共产党,但对共产党有很多批评和意见。”或者说他的意思也可以这样说“他对共产党有很多批评和意见,但不反对共产党”。我禁不住要问,“王老师,您在干嘛?”您不会一直幻想着共产党改良吧。 当然王志安老师也曾直接或间接的表达过,反共没有意义,只是喊反共的口号更没有意义,我想我的回答是,绝对的意义是不存在的。然后先从大总端出发,反对共产党,共产党不会很快消亡的,您批评共产党,共产党就能改正吗,开玩笑。再从支末来看,比如一个由于共产党政府的恶政造成了一个非常恶性的悲剧事件发生了,王志安老师您做了一个与之相关的评论节目,在节目里您对受害者表达了同情,您对共产党政府的恶政提出了的批评,从现实意义出发,您的节目对于以后之社会,能杜绝类似的事情发生吗,绝对不可能,能减少类似的事情发生吗,有可能但概率很小,更多的是还要看与之相关的包括共产党在内的社会大方向的趋势,按理说有可能降低哪怕概率很小已经是件非常好的事情了,但事实情况是,还有另一种可能,正是由于您的宣传,使这件事的社会效果变大,进一步的使共产党在之后的类似事件发生时加大掩盖力度,反而会增加之后之类似事件的恶劣程度。如果是后一种可能,虽然您在这件事件上使其扩大了影响,由于在整体上类似事件曝光数量的减少,您的批评不是在提高,反而是在降低这个社会的的开化效率,甚至极端的说您是在为共产党寻找体制Bug了,我想这与您的初衷绝对是相反的吧,所以说如果说反对共产党没有意义,谁又能保证您对共产党所提出的批评与意见,一定是有好的意义呐? 我的第二个疑惑是王志安老师在节目中提到过希望通过他的节目唤起大众之觉醒,我不怀疑王志安老师的初衷和动机,我也不怀疑王志安老师的勇气和努力,我只是从根上怀疑王志安老师自己的觉醒程度,或者总是在有意无意间感觉王志安老师自己有那么一丝半睡不醒。 对于共产党之过去,王志安老师在节目中提到过对于毛泽东的批评与憎恶,提到过对于邓小平的肯定与赞誉,提到过对于江泽民的宽容与谅解,如果单独从各个观点来说,对于王志安老师的的每个评价,我都是同意的,但是如果把这些所有的观点汇集到一起,由此得出,或者说隐晦的表示出共产党这个组织的过去,也就那回事吧的感觉,我就完全无法理解了,为了取得政权所枉杀的无辜就不提了,但是取得政权后所直接害死的最少几千万条人命怎么算啊,几千万条冤魂的账挂在谁身上,从历史的角度来看,他们死的像垃圾一样,毫无意思,他们的死甚至不如张献忠的口粮。我想从某些角度来看,最少那几千万条被直接害死人都是替活下来的无辜所死的,那么活下来的无辜者及其后人总得找出个说法吧。连几千万条人命都尽可一声叹息,就没有必要去谈觉醒了。 对于共产党之现状,王志安老师批评过中宣部,批评过司法制度,批评过警察体系,批评过医疗教育现状,当然更批评过“一尊”体系,但问题的根在哪里王志安老师却提及较少,最起码提的不够直接,更不够深刻。在我的认知里,在党即是政府,政府即是国家,国家即是人民,人民即是党的私产这一以贯之的即落后迷信又腐朽溃烂的现实体系之下,希望共产党有所改良,跟揭竿造反是一个罪过,因为都是在事实上想要它的命。至于哪个成功的概率大点只有天知道了。 对于未来,我想王志安老师应该没有畅想过没有共产党的中国,认为那些畅想都不现实,甚至提出过没有共产党中国就会好吗的疑问?对此我的回答是,我不知道没有共产党中国就会好或者坏?我只知道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有它,真的很坏,很坏,在可推断的将来,因为它的存在,还会继续坏下去。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大清亡了,民国就会好吗?没有了萨达姆,伊拉克就会好吗?这类的疑问,在大清消亡之后,和萨达姆死之后提出,也许都能算是有人文关怀的提问吧,如果是事情没有发生之前就提出类似的问题,并反驳之,我想更多蕴含的应该是诡辩,与共产党的几乎所有宣传一样,其味有怪。 我的第三点疑问来源于王志安老师的一句话,或者说少数与这句话类似的话,这句话大概是“共产党内有很多有才华,有能力的好人,他们所做的工作也只是为了养家糊口。”先说我对这句话的表面认识,整体而言,这句话没错,很对,但是我想这句话同样适用于参与希特勒的纳粹法西斯事业的包括希特勒本人在内的所有人,最大得区别也许只在于适用的程度而已,至于波尔布特及其追随者就更适合用于或者说完全适用这句话了,毕竟后者是跟共产党一个系统内的同志。 再说我所想引申出来的意思,我想问问王志安老师,您说了这句话,还有少数与之意思差不多的话,您这类话主要是想说那些有能力,有才华的好人在共产党内是委屈了,还是想说因为共产党内有很多有才华有能力的好人所以共产党也是有它可敬之处呐。如果是前一个意思,我想说现在无数的人挤破脑袋都想受那样的委屈,可以证明无论是多么有才华多么有能力或者是多么好的人,如果把他或她放在共产党外他或她所受的委屈很可能会更大。如果是第二个意思,您直接说说共产党的可敬之处也就完了,没必要绕这么大的弯子,还得我在这臆想。 说完了臆想,我还想补充一个意思,或者说补充一个例子,现在的共产党的外交系统乌烟瘴气,而其宣传系统更是吃人饭不拉人屎,现在的民不聊生,自杀泛滥,这两大系统的罪责可以说旗鼓相当,都功不可没,作为一个自认为还算清醒些的旁观者,我在谴责这两大系统的时候,别说里面什么有能力,有才华的好人了,就是在这两大系统里打扫卫生的叔叔阿姨们我也不会放过。当然对之于我的谴责,我也有别的补充,打扫卫生的叔叔阿姨们,对不起了,你们吃这份饷,受我这份怨气也不无辜,更当然我对你们的怨气与之我对王毅、赵立坚、胡锡进、吴京等真正的国贼的恨意相比,完全可以忽略不计,我对你们的怨气小到不值一句恶语,但我还是坚信你们并不无辜。何况在这两个系统内其他有能力,有才华,还是好人的高位者,想想那些受苦的底层民众和自杀的生灵,哪一个高位者不是刽子手呐,间接杀人和直接行凶相比,在证明的时候当然要多拐一道甚至几道弯,至于他们的罪恶,还用分深黑与浅灰吗? 以上林林总总,就是我对于文昭老师与王志安老师之比较,显得很琐碎,回头看了几遍,感觉更大的问题倒不是琐碎,而是其中的比较味道太浅,而对于王志安老师本人和王志安老师节目的批判味道又过浓。对于过浓的问题我深感惭愧,对不起,没有恶意。对于太浅这一点我想补充说一下,文昭老师与王志安老师相比其心更正,文昭老师的节目与王志安老师的节目相比其意更通。 欲言其事者,先正其心,后立其意,再讲其理。 说完了对于文昭老师与王志安老师之比较,就该说今日之台湾的舆论场了。我想简略地探讨一下今天之台湾的舆论场才是我这篇小文章真正所要想表达的,至于对于文昭老师与王志安老师之比较最多更像是餐前小点心,甚至是说那些都是妄言,我自己也是能接受的,对于文昭老师的少许夸赞,不会影响我对于他某些观点的不赞同,对于王志安老师的过度批评,更不影响我对于他节目的喜欢。 今日之台海局势日渐紧张,战争的号角已经隆隆震耳了。战争,是要死人的。想要台湾尽可能的少死人,最好不死人,台湾你准备好了吗?台湾的舆论场准备好了吗? 舆论是个神奇的东西,神奇到把它用万能词汇“东西”这个词汇去代指好像都有些许不妥之处,看不见,摸不着,甚至是用任何语言去描绘它,所用的语言都会变得有些狭隘,但不可否认的一点是就是这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却又蕴含着无边的力量,有的时候它无边的力量可以造福苍生,更有的时候它无边力量可以使生灵涂炭。所以把舆论带入到老子《道德经》里的一句“玄之又玄,众妙之门。”去理解,我想也并不虚夸。 其实对于今日之台湾的舆论场我平时关注的是非常少的,断断续续的观看一下YouTube上的《关键时刻》节目,看过的文章更是屈指可数,所以在此不揣冒昧的评论今日之台湾的舆论场比之厚颜无耻地批评王志安老师更使我惭愧,但我想我也不能算是完全地无的放矢,毕竟我真的关注国际新闻好多年了,更因为我真的非常,非常,非常喜欢自由,民主与开放,如果我有灵魂的话,我想我对自由,民主与开放的喜欢程度已经侵染到了我的灵魂深处。 在我的浅见里,民主,自由与开放是今日之台湾在几乎所有成功之处的基石,而今日之台湾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最耀眼的光同样的是民主,自由与开放,与这六个字或者说这六个字背后所代表的意义相比,什么在世界的芯片领域都能出类拔萃的“台积电”都会显得有那么一丝不值一提。 回归主题,我看到的,我想,我认为今日之台湾的舆论场最大的特点同样的是民主,自由与开放,那么民主,自由与开放的舆论场对今日之台湾一定就是好事吗?我想如果想百分之百的肯定地回答,就得满足两个虚拟出来的前提条件,或者说这两个条件有其中任一个满足都可以,第一个虚拟条件是今日之台海危机不存在,第二个虚拟条件是台湾的体量更大一些,大到足以与她的敌人消耗。 在我的幻想世界,多希望所提的两个条件都能满足啊,可惜天不随人愿,幻想的毕竟是幻想,虚拟出来的条件只能是虚拟的。所以台湾今日之民主,自由与开放的舆论场对于今日之台湾不见得是好事,最起码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当然对于这一观点我也简单的从三个方面做些分析。 第一点,民主必定没有骨气,绝对是屁话,要不然在历史上在二战中的美国绝对不应该战胜法西斯。但是如果说民主的舆论场没有骨气我想应该是有一定道理的,特别是外部压力足够大时。你想啊,民主了,必须有讨论,讨论了必须妥协,妥协了还谈什么骨气。 第二点,自由的舆论场必定杂草丛生,偏见与诡辩充斥其间。你想啊,自由舆论场的本质是什么,自由舆论场的本质就是尽可能的不屏蔽各种声音,声音多了,要想冒头只能看谁的嗓门大了,而恰恰偏见与诡辩自带嗓门大的本质属性,所以偏见与诡辩不充斥其间就不符合逻辑了。 第三点,开放的舆论场会使很多清醒的人因为爱惜自己的羽毛而闭嘴。你想啊,在开放的舆论场,就算是上帝之言进场了,也会成为靶子,成为靶子,就会受到攻击,受到攻击就会落下是非,真正清醒的人谁又会不顾及这一点呐。 以上基本上就是台湾今日之舆论场的基本看法,有不对之处尽请谅解,确实准备不够充分。当然,对于台湾今日之舆论场,我好像只提出了问题,而没有给出答案,不是不想,确实是智力所限,非我所能。不过在我有限的智力水平下,我还是想重复前文中提到过的一句话“欲言其事者,先正其心,后立其意,再讲其理。”。 在这篇文章的最后,我想说一个也许很多人都听过的小趣事作为结尾。在一次公开的访谈中,倪匡先生说坊间流传说他说“妓女比共产党更可信”他真的很冤枉,他说他没说过,他也不知道是谁说的,他解释为什么不是他说的,因为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很尊重妓女,而“妓女比共产党更可信”很侮辱妓女,他不会说这句话。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年之香港,有更多或者足够多的人能像倪匡先生一样不爱惜自己的羽毛,今日之香港也许就不是今天这个样子了。虽然只能是也许,但是细细想想今日之香港的处境,哪怕只是也许,也多么难能可贵啊! 今日之台湾呐,台湾今日之舆论场准备好了吗? 2023年4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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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对
木对@mudui1174219·
@tangbaiqiao @sir35271654 叫醒后呢?唐老师我现在觉醒了,但是下来要干什么呢?继续传播你的革命理念还是武装起来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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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柏桥
唐柏桥@tangbaiqiao·
@sir35271654 叫醒哪怕一个人,也比让他们一个个都在等待中死亡要好。这跟情绪化毫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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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柏桥
唐柏桥@tangbaiqiao·
冷漠的中国人 当我们上街抗议时,你袖手旁观; 当我们举起反共大旗时,你不参加; 当我们拿命对抗中共时,你做看客; 当我们揭露活摘罪行时,你不以为然。 直到有一天, 当你和你的家人遭到中共迫害甚至活摘时,你才会发现, 周围人冷漠得令你窒息。 其实, 你就是这些令你窒息的冷血动物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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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对
木对@mudui1174219·
@LunaticJupiter @lazy_Hemis 中国有句古话叫做得民心者得天下,美日台国换了个叫法《选票》,他攻击老百姓又想煽动老百姓,都不懂到底谁才是蠢货,谁才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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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iot ye
Eliot ye@LunaticJupiter·
@lazy_Hemis 攻击平民百姓很无聊,尤其都是亚洲人的情况下,二元化立场,你居心不良!政党为政治利益诱导对立,你不攻击中共却攻击平民百姓何其无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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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之聖典(Lazy)🇺🇦🇮🇱🇹🇼
宝可梦公司你道个鸟歉啊!中国人是听得进道歉、分得清是非的人吗?反正中国市场也撑不了几年了,不如就硬到底。现在先跪了,中国市场也回不来,还让对方蹬鼻子上脸。
蒼之聖典(Lazy)🇺🇦🇮🇱🇹🇼 tweet med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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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对
木对@mudui1174219·
@YueYue929 就像泰国人嘲笑我们中国人吃不起榴莲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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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对
木对@mudui1174219·
@PaulMiao8 那你不要钱不要名,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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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ul Miao
Paul Miao@PaulMiao8·
@mudui1174219 额 是吗 我传我的文章 可不是想找赞助额 想挣点稿费 应该不算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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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对
木对@mudui1174219·
@PaulMiao8 就是穷了才找赞助呀,外网有很多有钱的金主舍得花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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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对
木对@mudui1174219·
@PaulMiao8 那你看是给钱还是给武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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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对
木对@mudui1174219·
@yx53834975 天天就叫嚣,看你们都搞这套几年了腻死了,问要钱搞反共,不给,要武器也不给,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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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映萱
云映萱@yx53834975·
中共国的官员们可是千真万确的靠掠夺中国老百姓发家致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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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对
木对@mudui1174219·
@PaulMiao8 文明的泰斗,你们是精神领袖,笔杆子是你们的武器,可我们没有好的文采,只能用武器和钱来反抗,玩命的事我们做,你们负责提供玩命的资金和武器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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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ul Miao
Paul Miao@PaulMiao8·
尊敬的莫言老师 您好 尊敬的莫言老师!您好吗?您最近身体怎么样,应该非常好吧。您最近心情好吗?应该也一般吧。有没有烦心的事儿?应该也不少吧。虽然有些唐突和冒昧,但首先还是真诚的祝愿您:身体健康,阖家幸福,老当益壮!您知道我是谁吗?我简要的介绍一下,我是一个离您很远的后辈,一个无耻的后辈,您知道我能有多么无耻吗?这么说吧,我两三个月前开始写点小杂文,零零散散的写了十几篇了,虽然没有太合适的渠道让人看到,我无耻的自认为都还说得过去,不算太差。更为无耻的是我的每篇文章都很反组织,包括这篇在内,真的,在反组织这个方向上,已经不是我想或者不想的事儿了,不反组织的东西我真的写不出来,最起码最近写不出来,更为过分的是我也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改变自己,一点不夸张的说在反组织这个方向上我大概能保证自己可以做到唾面自干,您说我能有多无耻吧。我想如果万一哪一天您能看到这篇写给您的小文章,我相信您一定能明白我到底无耻到何种程度。当然关于我为什么会如此无耻,我还是想从两个层面向您解释一下。 第一个层面是关于两句话,第一句话是大大有名的“为人民服务”,这句话可以说是组织的灵魂(如果它有的话),这句话还是组织头上的光环,最起码是光环的一大部分,如果没有了这个光环,组织狗屁不是,另一句话是“组织就是人民”,这句话可以说是组织的心脏(如果它有的话),这句话还是组织呼吸的气门,最起码是气门的一大部分,如果把党国分开,把党民分开,组织一定会把它自己憋死。进一步的来讲您知道我以我浅薄的认知为基础把这两句话放在一起我会想起谁吗?我会想起五代十国的南汉后主刘继兴,据说他为了保证自己的大臣忠诚,他让想为他服务的大臣自宫,或者说只有自宫才能成为他所信任的大臣,因为您想啊,从这两句话就可以明白组织做的事情从本质和逻辑上来说跟刘继兴所做的如出一辙,虽然刘继兴要求是在生理层面,组织的要求是在精神层面,但组织做的更为彻底啊,刘继兴要求的是他的大臣,而组织要求的是所有人,不存在国内国外,更不存在组织内组织外,甚至不存在活人和死人的区别,都得看到它头上的光,都得理解组织就是人民,不然都是敌人,最起码都是坏人。我不管别人,我反正不想自宫,精神层面的自宫也不行,所以为了不自宫我只能无耻了,多无耻都行。 第二个层面是关于一个养老院,大概两三年前,跟现在一样也是炎炎夏日,机缘巧合下我去了一个养老院,那个养老院的位置在一个小县城的城乡结合部偏乡下那一块,临着一条公路,那条公路不是省道就是县道,至于养老院的建筑构造只能说差强人意,一个几乎不怎么开的大铁门,大铁门上有个内外都上锁的小铁门,进了小门有个还算宽敞的长方形大院子,大概有个一两亩,院子两侧有两排低矮的砖构平房,正对着大铁门也有一片平房,那个平房更宽敞一些,据说那个地方变成养老院之前是个饭店,专门承接乡下喜宴的那种饭店,您知道最绝的是什么吗?莫言老师。最绝的是与这个养老院一墙之隔就是一个大养牛场,在炎炎夏日,进了养老院不但苍蝇乱飞,那种臭味真的辣眼睛,就不说那里面住着的四五十个等死的六七八十岁的叔叔阿姨整体状态了,先说那个养牛场,后来我从那个养老院出来还真的开着车在那个养了最少一百多头大黑肉牛的养牛场转了一圈,现在能记起来的就是那个养牛场的大门是敞开的,我进去转了一圈没人管,还有就是那最少一百多头肉牛真的真的是黑得发亮,肥的冒油,那些又黑又肥的大肉牛我想我一辈子也忘不了,就跟忘不了养老院里有一个七十岁左右的佝偻着腰的老头一边在那个宽敞的院子里不停的走,一边在嘴里念叨他想回家,后面跟着应该是他老伴的一位七十岁左右的阿姨还对着我这个陌生人解释,他老头脑子有问题一样,真的都忘不了了。虽然说得很是啰嗦,但莫言老师您大概知道我说的这个养老院的情况了吧。您知道我后来包括现在是怎么想这个养老院或者说这件事的吗?我是这样想的,从整体上看,不能说那些花几百块钱把父母或者长辈送到那个养老院等死的老人的子女或亲人的都是在作恶,有可能也是在做善事,因为那些叔叔阿姨们如果不在那个养老院等死,很可能活的更痛苦死得更快。同一个道理不能完全说办养老院那个老板是在作恶,很可能也算是在做善事,还是同一个道理不能完全说最起码有失察之责的当地各级政府是在完全作恶,很可能他们的失察也有做善事成分,不同的道理也不能埋怨那最少一百多头大黑肉牛吧,拉屎撒尿是人家牛的最基本权利啊。莫言老师,我认定,我坚信,我致死都不会改变我的想法,是组织在绝对的作恶,我虽然没有单一宗教信仰,非常冒昧地说一句,就算是我无比敬仰的佛祖和上帝一起劝我平和,我大概也放不下我心里对组织的憎恶。写着写着有点想哭,莫言老师,让您见笑了,哎,我不确定现在的我是好人还是坏人,也不太关心,我只能向您保证我自己是个人,与胡锡进、金灿荣、司马南、张维为为代表的爱国贼们的代表们那类肮脏的东西是不一样的,不为别的,就为了有一天这些爱国贼的代表们能被关起来这一可能,无耻不无耻没那么重要。 莫言老师,我大概向您解释了自己为什么会无耻,回头读了一遍,发现自己确实够无耻的,在说养老院的时候感动没感动别人先不说,先把自己感动了一把,悲哀,真的是悲哀。但是既然提到了感动,就从感动接着往下说吧,您知道吗?莫言老师,在我偏颇的认识里,我有时候包括现在我会想在这片大地上,从整体上去看,可能,也许跟您出生在同一个时代的人(这里所说的同一个时代是以您的出生年份前后五年作为大概范围吧),特别是其中有些文化基础的人,是最不容易被除了自己身边的亲情,友情和爱情以外的人或事所感动的。当然这并不是哪怕在整体上说你们更坏或者更好,甚至不是哪怕在整体上说你们更不善良,毕竟善良这个东西除了同情心之外还有其他的因素,只是单纯地说你们更不容易被感动,你们出生的时候在整体上物资是匮乏的,传统意义上的书籍或者说教育也同样的匮乏,但是与此相对应的无孔不入的组织宣传或者说宣泄简直不太是我们这些后辈所能想象的到的,只能大概去想象吧,革命的,成功的,伟大的,暴力的,极端的,天真无邪又虚伪至极的组织宣传或者说宣泄简直在你们周围形成了一个泡泡世界,很容易在你们的思想萌芽之初就让你们形成一种我难以名状,也不太想去理解的理想主义,或真或幻,然后呐,然后大跃进,大练钢,文化大革命就紧随而至,在空前的人类灾难面前,你们听说、见过和亲身经历过太多太多的苦难,你们之中有的人的理想主义会破灭,但对于你们之中更多的人来说,与其说你们的理想主义是破灭了,不如说是变形了,紧随其后的就是大变革,大时代,大发展了,但是以组织的尿性,就是它最自我感觉良好的脸上有光的大发展,也是以极致的落后为背景,以数不尽的罪恶与不公平为代价才得以实现的。莫言老师,我啰啰嗦嗦说了这些能逃过您的眼睛吗?或者说能逃出您的心思吗?我想是逃不掉的,您只是不屑于,不想,不愿意离这些太过于虚无缥缈的东西太近,莫言!莫言!您的这个名字就给出了太多的答案,也拒绝了更多的问题。但莫言老师,您应该也非常明白,如今这个时代,现在这个状况,这片大地还完完全全掌握在你们手里,或者说你们之中个别人的手里,您知道你们的理想主义或者说你们之中个别人的理想主义在过去和现在可把这片大地害苦了吧,将来呐?将来会怎么样。 莫言老师,关于将来,我想先引用庄子《逍遥游》开头的几句话作为引子,“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我以我粗浅的对过去和现在的认识为基础去看将来,同一片大地,同一群人,好像化出了两个影子,叫鲲的影子在急速向前游,方向当然是北朝鲜,叫鹏的影子也在急速向前飞,方向却是前苏联,十年,二十年,应该不会超过三十年吧,不太长,也不短,我想总有一个影子会到达终点,这片大地不变成西朝鲜,就一定会变天换新颜,也许真的是我的知识太过贫乏,也许真的是我的认识太过偏颇,关于将来我真的幻想不出中间地带,说白来我真的认为组织现在这种一边做婊子,一边立牌坊的做法不会也不应该维持太久,已经太久也够久的了,要不它自己就做个真婊子,要不它的牌坊只能被人拆了,就像古语中那句“冰炭不同器而久,寒暑不兼时而至。”所言的情景类似,当然在这里我也想像倪匡先生曾经说过的一样,解释一下在此把组织比作婊子简直就是对婊子的侮辱,莫言老师,您想啊,再恶毒的婊子,他或她能害多少人,组织又直接害死了多少人,我想把战争和疾病抛去,如果说从害人命的数量把古往今来的历史都算进去做一个排名,组织要是排第二,谁都不敢称第一,组织的祖宗前苏联的共产者也不行,它们差得远,组织就是这么光荣与伟大,哎! 莫言老师,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是万一哪一天您能看到我的这篇写给您的小文章,您会不会认为我太过于黑暗?您会不会认为我太过于没有文化?关于我的黑暗我还是只能用那句“我有点无耻。”向您敷衍了,关于没文化呐,我承认确实我读的书并不算多,纯文学性或者说文学性很强的书就更少了,相比于文学我更喜欢历史,相比于我喜欢历史的程度我对组织的憎恶程度更深,我没办法给我所理解政治一个太好的概念,但我粗浅的认为不管过去、现在或是将来都不可能出现完美的政治,只有向好的政治和向恶的政治,向好的政治各有各的不同,各有各的优点和缺陷,而向恶的政治在根本上却有一个共同或者说相通特色,那就是它们都吃人,至于吃人的方法上组织所做的绝对可以说的上是此界翘楚,它们是生吃活剥,更过分的是它们一边生吃活剥一边红光满面、洋洋得意,莫言老师,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真的不应该这个样子。 莫言老师,我还想接着我没文化和读书少再给您啰嗦几句,我是读书少,但金庸先生,王小波先生和您的书我基本上都读过很多遍,深深受教,非常感谢! 王小波先生和金庸先生都已作古,如果有仙界和天堂的话,不知道他们在仙界或者天堂好吗?有没有什么遗憾或遗恨,就像我不非常确信您的心情也一般一样,我与您之间不管是物理距离还是层次距离都太过遥远,但我还是想引用宋代大儒张载的几句古语来表达我对您的敬意,张载有言“为天地立心, 为生民立命, 为往圣继绝学, 为万世开太平。”,在我的汉语文学的认知世界里,不管其他三句,我认为就“为往圣继绝学”这一块,在如今这个时代,甚至以后很长时间里,您是最有资格也最有能力做到的,或者说在我的文学认知世界里您的文学能力是离“为往圣继绝学”最近的人,您的层次与境界,您的智慧与聪明,您对文学和文字的把握能力绝不是一般人所能企及的,当然对于这个观点我没想去说服包括您(您万一谦逊地不认同)在内的任何人,更当然说您是最有资格也最有能力做到“为往圣继绝学”并不是说“为往圣继绝学”是您的责任,但是我既然以这种背后的方式给您写这样的文章,不管我怎么狡辩,对您来说我铁定是没安好心的,或者直接说我恶毒和坏到想把无辜的您架在火上烤,烤不烤得到先不说,最起码我有这想法也算是罪过吧,对此我除了想说以您的层次和聪明我自私自大的认为不管我这篇小文章写成什么样子,您仍然是安全的以外,我还是想分两个层面向您解释一下我是什么人。 第一个层面是我的一条腿前两天伤了现在还是有些疼,我伤腿经过大概是这样的,前两天我带着最小已经十二岁的几个孩子去看王宝强老师拍的“八角笼中”,在进商场之前等着的时候远远的看到两个三十岁左右的女性在相互指指点点地在吵架,说真的对于这种吵架我连多看几眼的兴趣都没有,谁知道过了一会其中一个女性的不知道亲人还是朋友来了三个男的开始帮腔,我没多想就过去了,刚开始是劝那三个男的算了,算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劝说的原因,那三个男的之中有些高壮的越劝越上劲,开始想打对方那个女的,我就开始跟他拉扯,拉扯了一两分钟之后没拉住对方那个女的还是被踹了一脚,不过有我拉着可能也不太重,我一看踹到了,就不管那个男的了就开始提醒被踹到的那个女的拍照报警,在等警察的过程中我还跟那三个男的吵了两句,不过都再没有肢体冲突,后来警察来了,我就提醒被踹的那个女性等家人,去医院之后就进商场看电影了,走的时候我一点事都没有,然而看完电影一只腿关节疼的不能用劲了,当天晚上去了一个诊所,第二天去了两个诊所,找对了医生开点药现在好多了。莫言老师,给您啰啰嗦嗦的说这件事只是想向您解释一下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在个人问题上我本质上应该并不太坏,之所以在很多问题或者说想法上我自己都感觉自己有点人不人鬼不鬼的完全是被组织和以胡锡进、金灿荣、司马南、张维为为代表爱国贼们的代表们逼的,它们太过分了,不憎恶它们我都感觉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第二个层面是我的一个粗浅的观点,我这个观点是这样的,如果可以昧着良心把组织和以胡锡进、金灿荣、司马南、张维为为代表爱国贼们的代表们美化的称之为粪坑,我想不管是任何人,或者说多少人想把粪坑埋掉或者铲掉(把胡锡进、金灿荣、司马南、张维为为代表爱国贼们的代表们关起来),都不应该太过于在意粪汤溅到自己身上,不然毫无成功之可能。再说,莫言老师您想啊,我要真的是个洁身自好的人,怎么会有和其他很多人一样有或铲或埋粪坑的想法呐。哎,莫言老师,不管结果怎样,我想这都是命吧,是命就得认啊,不认也没办法,您说呐! 文章的最后我想问莫言老师三个问题。 莫言老师,您憎恶以胡锡进、金灿荣、司马南、张维为为代表爱国贼们的代表们吗?我想您是不憎恶的,至于原因我能想到两个,第一个原因当然是您的境界和层次很高很高,它们不配。第二个原因,我理解您已经尽力了,您一定有您的难处和苦衷! 莫言老师,万一哪一天您看到我这篇写给您的小文章,您会憎恶我这个不管是物理距离还是层次距离都离您很远的无耻的后辈吗?您会鄙视我比鄙视那些爱国贼们更厉害吗?我不知道,应该不会吧。我也不配,真的不配。 莫言老师,您看得到我前面提到的那两个分别叫鲲与鹏的影子吗? 莫言老师!您好吗?您最近身体怎么样,应该非常好吧。您最近心情好吗?应该也一般吧。有没有烦心的事儿?应该也不少吧。 莫言老师!真诚的祝愿您:身体健康,阖家幸福,老当益壮! 莫言老师!真诚的对不起了!抱歉!哎! 此致!敬上! 2023年7月15日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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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对
木对@mudui1174219·
@PaulMiao8 不要文斗要武斗!你给我钱和武器!我为你打下中共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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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ul Miao
Paul Miao@PaulMiao8·
1945年与今天:我对台湾的忧思! 莫言先生曾经说过,“我有一种偏见,我认为文学作品永远不是唱赞歌的工具。”这当然是他作为一位享誉海内外大文豪的谦逊之词。但细细想来,如果单从“偏见”这个词出发的话,我想这句话体现出他的“超然”多过于体现他的谦逊的吧,莫言先生当然有“超然”的资本,或者说“超然”本身就是他的资本。这种资本不是人人都可以有的,但偏见却是几乎每个人或无法避免或不可或缺的。 比如我,我的偏见很多,在这里我先说其中一条,我总是想着“不知古者莫谈今,不识恶者莫谈爱。” 今天的台湾让人担心,很容易让使我联想到1945年的国民党。1945年的国民党借助国际形势的变换,九死一生般地赶走了日本侵略者,如日中天,但短短四年后就退守到了台湾。今天的台湾依托于她本身民主的政治制度,自由的人文环境,中庸的大道之道平稳地度过了疫情之痛,如果再加上对岸共产党各种脑残行为的衬托,用完美地度过疫情也许更为合适,我想在整体上用欣欣向荣形容今天之台湾并无不妥之处,但四年后呐?台湾能退到哪里,变为今日之乌克兰,变为今日之香港,还是去海外成立流亡政府。真的很让人担心。当然如果有谁认为四年太短,那十年呐?十年够长吗? 为什么1945年如日中天的国民党在短短的四年之后就退到了台湾? 这个问题很大也很复杂,并不是三言两语能解释清楚的,更不可能有统一的标准答案。至于市面上流行的观点总结来说大概可以归分于以下几种:有人认为是因为国民党的腐败,有人认为是因为国民党没有进行行之有效土地改革,有人认为是因为国民党糟糕的财政政策,有的人认为国民党没有良好的发展基层党组织,还有人认为是因为富兰克林.罗斯福总统的忽然离世,斯大林的背信弃义甚至是蒋委员长的个人性情缺陷等等个人因素,更有许多脑子不太灵光的人自欺欺人般地认为是共产党顺应了时代的潮流。 我想对于以上各种观点除了最后一种看法明显不值一驳外,其他的观点都不能说是错误的,但是从对比的角度去看说不错误的观点为解答所提问题的正确答案多少也有些牵强。比如说国民党腐败,国民党没有进行有效的土地改革,共产党呐,共产党在它的的控制范围内所推进的是“土地改革”吗?我想从杀人的数量来看称之为带有宗教色彩的杀人土地运动还差不多,一个只有三十万左右人口的的小县,一场它所美其名曰的“土地改革”下来,能整死两万多人,那么这场运动还与土地有关吗?同样地,从枉杀无数人命这一点来看,与共产党内在本质上所体现出的腐朽与溃烂相比国民党的腐败简直可以说是仙气飘飘了。再比如说国民党糟糕的财政政策,没有良好的发展基层党组织,共产党呐,那时的它有财政政策吗,它那时的基层党组织真实情况又有多少是被后来者所的粉饰与虚夸出来的,从它八年抗战下来所伤亡人数极少来看可见一斑。至于富兰克林.罗斯福总统的忽然离世,斯大林的背信弃义和蒋委员长的个人性情缺陷等等个人因素,共产党又能好到哪里去呐,富兰克林罗斯福总统过世了,杜鲁门总统最起码是反共的吧,斯大林之于国民党背信弃义,他对共产党又有多少真心实意,说白了还不是骑驴看话本走着瞧般地相互利用而已,蒋委员长性情之中再有些许不堪毕竟领导了八年抗战,最后还胜利了,与之相比毛泽东算个人吗?魔鬼还差不多。 抛开情绪,对于1945年如日中天的国民党在短短的四年之后就退到了台湾这一问题,流行甚广的各种看法或者说观点有些许牵强倒不是问题的关键,问题的关键在于这些并不错误的观点或者说看法对于今日之台湾太缺乏现实意义,毕竟今日之台湾与1945年的国民党相比从单从概念上来看也并不对等,但有一点是相同的,她们的敌人没变。共产党在四年之后把在1945年还如日中天的国民党赶到了台湾,共产党在四年之后或者十年之后把今日之欣欣向荣的台湾怎么样呐?变为今日之乌克兰,变为今日之香港,还是去海外成立流亡政府。 说了这么多终于可以说我对于为什么1945年如日中天的国民党在短短的四年之后就退到了台湾这一问题的答案了——宣传。国民党败就败在她的宣传上,这是没办法的,不管怎样,那些年的国民党怎么说来都算是一个革命性的政党,除了宣传她需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而共产党胜更胜在它的宣传上,这更没办法,宣传是它的根,它的立身之本就是宣传,混淆视听地宣传,颠倒黑白地宣传,无所不用其极地宣传都是它的拿手好戏。1945年之前它是如此,1945年之后它是如此,今天它还是如此。 生于宣传,也必死于宣传,这是共产党的宿命。 生于宣传,也必死于宣传,这是共产党的宿命。只是不知道台湾能完好地等到哪一天吗?希望吧!一起向苍天祈祷! 在祈祷之余,我想略显狂妄地表达一下我对今日之欣欣向荣之台湾的另一层优思。今日之台湾在政治上高度民主,在人文上高度自由,在经济上高度发达,至于科学技术也在如今这个繁杂的世界之林有一号,今日之台湾完完全全称得上金玉其外,至于今日之台湾公民吗?我想不带贬义的总结今日之台湾最大的问题是“傻子”太多,而“坏人”太少。 在表述今日之台湾“傻子”太多这个狂妄的优思之前,我还是想再次表明,这里的“傻子”没有贬义,更没有恶意,这里所提到的“傻子”并不是从智商的角度去定义的,更不是从人格上去评判的,而只是从同理心这狭窄的单一层面去判定的。怎么说呐?这么说吧,我把今日之台湾公民里对海峡对岸共产党所有暴政都漠不关心,毫无感觉,更有甚者会产生奇妙般的看笑话快感的那部分台湾公民统称为“傻子”。由于历史和现实情况众所周知的原因,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过去海峡对岸共产党暴政是过去之台湾侥幸得以幸免的,现在海峡对岸共产党暴政是现在之台湾应该恐惧的,将来海峡对岸共产党暴政很可能是将来之台湾的所有人要一起拜领的,在如此情况下还有为暴政欢呼雀跃者,想不通,“傻子”确实够多,可能从比例上与生活在共产党暴政下的“脑残”有的一比了。当然在此也要补充一下,以上所提的同理心与同情心在本质上是不同的。 至于说今日之台湾“坏人”太少,我想这也怨不得今日之台湾,成平日久,时过境迁,民主,自由的高度发展,正常的人大概率还是要向善的,所以就造成了今日之台湾太少的人对于她最大的敌人海峡对岸共产党有像我一样这么深切的厌恶之情了,心里没有恶感,怎么能成为“坏人”呐。实实在在的说“坏人”太少也许对今日之台湾不是什么坏事,但当你所要面对的是邪恶的共产党时,“坏人”太少绝对不是好事。不讨厌恶魔,怎么面对真佛。所以说,今日之台湾所有人,你爱台湾吗?真爱台湾的话就从厌恶共产党开始吧。做大恶时需要有信仰,哪怕它的信仰像屎一样臭,像共产党。对抗共产党时也需要信仰,哪怕这种信仰需要启迪一些“坏人”,像今日之台湾应该做的。 在这篇文章的最后我想引用钱穆老先生一句话作为收尾:“共產主義之興起,乃是一種反動。” 2023年4月11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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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对
木对@mudui1174219·
@PaulMiao8 @wangyuki1840443 是呀,我们都可怜到吃屎了,求求你们来救救我们吧,给钱给武器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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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uyao Mo
Qiuyao Mo@MoQiuyao201314·
欧美教育出来的孩子个性张扬,每个都不同,中国教育出来的孩子千篇一律,每个都大同小异,就像工厂里生产出来的“机器人”,就连行为、着装都一致。中共的奴化教育其实从幼儿园就已经开始了。先将共产党的思想融入教材,然后再通过学校统一管理灌输给孩子们,中共无时无刻都在以潜移默化的方式驯化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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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对
木对@mudui1174219·
@XiaoXieDY 可以去瞄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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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对
木对@mudui1174219·
有开封龙亭区鼎力国际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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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君红(原深圳律师)
周君红(原深圳律师)@zhoujunhong2024·
很想戒掉推特一段时间,但总是戒不掉。其实有网瘾的人,本质上就是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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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nma
qunma@maqun19890604·
@nrlxr9cWfH7hpUt 向伟大的母亲致敬!保护好自己!我们继续持续声援牛腾宇,期待牛腾宇能早日健康出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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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腾宇母亲
牛腾宇母亲@nrlxr9cWfH7hpUt·
构陷我儿子入狱,又投毒使我生活不能自理,最后还疑似要动用公权力,破坏我所有的收入来源。中国某高级权贵的仆从——杨晔(上海)与广东当局欲把我逼入绝路! 近日,我再次遭到威胁,有人疑似买通微信网友给我打语音电话,其威胁我必须立刻停止我的商业活动,否则将会对我进行起诉。威胁者在威胁时反复强调,是广东方面有人让他来威胁的。在我对其提出质疑:哪有背地里干阴暗坏事自曝家门的?威胁者立即挂断了电话并将我拉黑。 由于我的的商业活动并不涉及任何违法,更不对任何单位及个人造成侵权,我并不惧怕任何人来对我进行起诉。然而,此类威胁往往“醉翁之意不在酒”。 广东当局曾为了邀功,于2019年非法抓走我儿子牛腾宇,并在中国某高级权贵的仆从——杨晔(上海)的命令下,非法冤判了我儿14年。在此之后,我长期向广东当局维权,广东当局也长期利用公权力对我进行迫害。 其迫害方式之一,便是破坏我的收入来源。我曾是一位艺术家,出售我的画作等艺术品便是我的收入来源之一。他们为了破坏我的业务,便派遣大量公职人员骚扰、威胁我的客户与合作伙伴,使得无人敢购买我的画作。 更要命的是,于2022年5月22日,杨晔与广东当局曾收买了一批来自谍报机关的公职人员,在我网购的南瓜子里投毒。我在食用少许南瓜子后便出现了中毒反应,出现了肝肾受损,并引发了急性糖尿病、干眼症等并发症。由于身中剧毒,我需要有更多收入来支撑医疗费。 此次有两名自称是广东方面的人对我进行威胁,要我停止我的商业活动,并称将会对我进行起诉。由于我不涉及违法或侵权,起诉并不能真正破坏我的商业活动,所以他们真正的要做的,恐怕还是利用其手中的公权力,再次对我的客户、合作伙伴等进行威胁,或进行其它形式的破坏。 如果他们这样做了,我的收入来源将会被断绝,使我连活下去都做不到,更无法坚持维权。 然而这两通威胁电话,又透露着一些诡异。广东当局曾多次作恶,对我进行迫害。在长期地迫害中,我已经熟知他们的作恶方式。他们会收买大量公职人员,对我和我的亲朋好友进行威胁和破坏,但在进行威胁、恐吓时,这些公职人员并不会直接向我透露其上级的信息。也就是说,广东当局的人从不会“实名做贼”。 而这次对我进行威胁的人,则是反复强调自己是受到广东方面的指使,甚至直言自己就是广东方面的人。如此自报家门,“实名做贼”,便与广东当局的作恶风格不符。 其行为更像是一场有人对我进行威胁,并冠以广东当局的名义,试图我把我所遭受的一切全部算在广东当局的头上,从而达成自己那险恶的目的。 广东省政法委、高院等多位领导曾多次对我进行威胁、欺诈、迫害等。即便如此,我仍需警惕,不能被一些有险恶用心之人当枪使。 当然,无论杨晔与广东当局以何种方式对我进行迫害,我都不会向他们低头。我将会坚持维权,直到我儿牛腾宇重获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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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对
木对@mudui1174219·
@seiryukai 我去,中国都把手伸到你们内部了,你们还能忍?快点发射导弹把中国那两艘破航母给击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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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丸まこと 元足立区議会議員
中国メディアが、立民・公明新党合意を速報した。中国の国営メディアは15日、立憲民主党と公明党が新党結成で合意したことを相次いで速報し、野党の結集で高市政権の対抗軸ができることを期待しているもようだ。… 立憲公明打算新党は中道ではなく、習近平が期待する「中国新党」の様相だ。
松丸まこと 元足立区議会議員 tweet med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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