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asma
81 posts

Plasma
@plasma70
奇怪抽动症十年老兵 Queer 正在成长为一个合格的内容发布者 出生于 2009/10/10
Zhengzhou, CN Katılım Mayıs 2022
30 Takip Edilen75 Takipçiler

2.我说实话在我22年被笑气缠身的时候那个时候不觉得有什么,我很快乐,我打气做爱每天都花掉我当时很多的钱,当时也是条件好。
后来我在的那个城市因为某些原因把笑气赶尽杀绝了,我才知道我上瘾了,心瘾。
我最开始接触的药是因为沈阳很多人嗑药,这不是大惊小怪的事,我买了曲马多,我也体会到了不同的感觉。
这不同于以前所谓的“劲儿”,原来劲儿还有这么多种,我一发不可收拾,体验了包括普瑞等大众流传特别广泛的od药物,当时我们这边还有一个挺傻逼的瘸子药,叫做卡马西平,谵妄剂。
记得那时候普瑞还很难买,因为他们都在喝的是普瑞巴林溶液而不是胶囊,我想体验胶囊傻了吧唧的买了辉瑞的原研75块钱呢。
反正总之过去四年了,我也从街头上劲儿的变成oder又变成毒虫,期间因为神经脆弱被折磨疯了两年,我恨我戒不掉也恨现实世界为什么没有那么快乐。
所以答案是直到现在其实我觉得过去了的就是过去了,我没脸我戒不掉,但我至少可以做到和毒品共存,当作我现实生活疲惫的血包,不要沉迷,看看风景,我不后悔,因为吸了毒风景更好看😄😄
中文

最近周宇的照片让男娘程序员又出圈了一次,有人说是不是从图灵这个行业风水就不对,我是一个从小就非常喜欢玩网络的人,喜欢在各种小众论坛各种乱晃,接触到大量亚文化,宅文化,我想到2008还是御三家 东方、偶像大师、V+只手遮天的日子。
当时的人宅到了把几乎最小众的御坂美琴给捧到了前台,这就是后面Bilibili名字的由来。
所以现在如果看到二次元头像,越是小众的萌妹,甚至是东方,那代码力大概率就越恐怖,因为这帮人几乎就是从小在阿宅文化中长大的。
男娘并不是那套西方性别叙事的cross dressing trans gender,而是一种完全脱胎于东亚环境的文化,又或者说是一种东亚压抑成长环境的必然趋势。
那时候的适龄男性根本没有这种选项,顶多玩玩 CrossDressing,脱毛、化妆、钻进全包的 Kigurumi 皮壳里。当年淘宝有个卖皮壳的店主叫“茉莉伪娘”,2010年就能靠这生意拿到2亿营业额。
早期诞生于互联网的二次元还是比较纯爱小清新的,再往后,随着社会的堕落,以及主流社会的排斥,男娘这个群体并不都是技术大牛,也有辍学进厂甚至卖淫的,也算是年轻人绝望的现代文化的一部分,在灰色的阴影里诞生了许多变态的身体改造,再到后来的OD自杀,不过是亚文化在孤独中走向极端的常规操作。
尼采说,我们所有的不幸都是因无法独处而起。
为什么大众会觉得顶级大神总出现在这个群体里?逻辑很简单:因为三次元人类社会太吵了。
对于高敏人群,神经多样性人群,社交障碍男性,如果他碰巧身材矮小没有运动天赋,孤独就是那扇自我封闭的门,在孤独中,他们发现计算机科学,就是那个完美的树洞。
机器不看你有没有性魅力,不看你会不会推杯换盏。它的回报逻辑简单粗暴:孤独感越强,能力复利越高。
在这个赛道上,长期孤独不是病,是顶级Buff。
二次元的吸引力真不是因为“假”,而是因为它低噪声。 纸片人的动机是透明的,规则是死的,没有现实里那种黏糊糊的人际博弈和权力不对称。相比之下,三次元的人类关系简直就是一团乱码。复杂不代表邪恶,但复杂一定意味着有Bug。
对于一个大脑只按程序跑的人来说,二次元就是一个完美的Debug环境。
再看看硅谷湾区,阳光明媚,空气清新,不像德州需要去种地,也不像北欧冬天有漫长的黑夜和无穷无尽的铲雪。
这里的精英们忙着在健身房里卷肌肉、卷性魅力,social,试图用最符合“绩优主义”的方式把自己装进成功的模具里。
这种环境能筛选出全世界最好的大厂螺丝,但是很难出现真正的“大神”。
因为湾区对非典型人格有一种软性惩罚:它不容忍你长期脱离现实,不容忍你搞那些“无用但深度”的自我放逐。
这里的程序员更像是精密打磨的零件,现在的美国,还能让科技产业顺风顺水多久?当那个持续了一个世纪繁荣的科技行业消失,靠健身房和社交假面维持的“大厂零件”,真的打得过那些在阴影里孤独了二十年、把灵魂献祭给代码的“男娘”吗?
二十一世纪的第一季度过去了,我很开心看到所有孤独的亚文化圈子的人们,不再需要迎合世俗,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身在孤独,却不孤独。
中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