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llow g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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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节给大家发个小汤圆吃)
卫生间的灯是冷白的,瓷砖反射着那种毫无温度的惨白。她跪在花洒正下方,膝盖早已被冰凉的地面磨得发红发麻。双手被手铐反铐在背后,手铐穿过花洒的金属龙头。她的身体被迫前倾,脊背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眼罩是厚实的丝绸,世界只剩声音和触感。
震动棒被麻绳固定在大腿根部,粗暴地顶进最深处,开到最高档,已经持续了半个小时。她的小腹一直在痉挛,腿根内侧全是湿亮的液体,顺着瓷砖往下淌,在排水口聚成一小滩,又被新的水流冲散。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每一次潮吹都被迫迎着震动棒的频率撞上去,像被钉死在浪尖上,退不下来,也上不去更高的地方。嗓子早就喊哑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和呜咽。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慢悠悠喝着第二杯温水水,听着从半掩的门缝里传出来的声音。
湿哒哒的震动器嗡鸣、瓷砖上水滴的啪嗒、她每一次窒息般的抽气、偶尔撞到龙头的金属铐链清脆的叮当。
等水杯见底,我才起身。
推开门时,潮湿的热气扑面而来,混着她身上那种被情欲和羞耻反复揉碎的气味。
她立刻察觉到脚步声,身体条件反射地一抖,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唔……”,像是求饶,又像是渴求。
我没说话,走到她面前,捏住她下巴往上一抬。
她的嘴唇已经肿了,嘴角有干涸的唾液痕迹。我用拇指抹开她的唇缝,粗鲁的顶了进去。
(小甜点到此为止,后边太过重口,我怕发出来掉粉。真想看,做好心理准备再找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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