殖畜傻事

为什么自由派知识分子讨论文革总是局限于伤痕叙事？ 1980年代中国的公共记忆，是被“伤痕叙事”深刻塑造的：芙蓉镇、活着、 霸王别姬。 这些作品共同建立了一种历史情绪：“国家机器碾碎普通人”，于是知识界逐渐形成一种近乎伦理性的共识：文革首先是人的灾难。 而不是国际关系问题、全球左翼问题、第三世界问题。 经历文革的一代知识分子，对“革命浪漫主义”有一种深刻恐惧。 所以他们特别警惕群众激情、乌托邦、历史使命、集体主义狂热。（但是对台湾的民粹主义又特别宽容） 把文革归结于毛的问题，其实还有一种风险：就是把中国看成一个例外。 如果只讲“中国体制”“毛个人”“东方专制”，就容易形成一种隐含叙事：只有中国会发生这种事。 现在的确有很多自由知识分子，起手势永远是“全世界都找不到中国这样的……” 但实际上20世纪中叶充满了群众运动，苏联有大清洗；美国有麦卡锡主义；法国知识界曾迷恋毛主义；柬埔寨有红色高棉；印尼有大屠杀；韩国长期军政府；拉美遍布军事独裁。 中国并不是个例外。只是规模最大、持续最久、最深入社会肌理。

如果没有满清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