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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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沒有黑人?】
丹麥電影《應許之地》(The Promised Land)的一場記者會上,一名記者質問導演阿塞爾(Nikolaj Arcel):「為什麼電影裡沒有黑人?為什麼缺乏多元性?」
導演還沒回答,一旁的米克爾森(Mads Mikkelsen)就直接搶答:「因為這是1750年的丹麥」
雖然這是一段舊訪問,但還是值得一再分享,因為許多人認為這正是對「強行現代多元政治正確」的最佳反擊
把當代西方社會的多元議程,硬套在歷史真實背景上的荒謬行為,是當今智障左膠最愛做的事,是時候阻止他們繼續透過電影荼毒觀衆了
歪。講堂 Y.Talkroom@y_talkroom
【愛看看不看滾】 Christopher Nolan是我最愛的導演之一,如今連他也要淪陷了嗎? Nolan新片《奧德賽》(The Odyssey)的選角最近引起不少爭議。例如本該美若天仙、傾國傾城、傳統形象多為白皮膚、金髮或淺色頭髮的Helen,飾演者是Lupita Nyong'o,一名肯亞-墨西哥混血、非裔女星;Travis Scott客串Bard吟遊詩人,也是黑人饒舌歌手;最大爭議還是Elliot Page(跨性別演員)傳聞演Achilles相關角色,也被部分人批不符歷史(此事沒有被官方證實) Nolan對這些批評雙重下注,作出了一些聽起來莫名其妙的回應。例如找饒舌歌手演吟遊詩人,是因為口述詩歌就像現代rap(???);找Lupita Nyong'o演Helen,又說「這是神話不是歷史」,這理由聽起來很方便,但其實就是想忠實就忠實,不想就藝術自由? Nolan過去以「智慧型大片」聞名,不燒壞你大腦不罷休,這次卻在文化戰裡選邊站。他這是要從「講故事大師」變成「好萊塢政治正確玩家」的節奏嗎? 總之,Nolan這次給人感覺就是「愛看看不看滾」。這次,你們會看嗎? AI影片原po: @DrClownPh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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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宗的大愛包容真讓我獲益良多,但對於他的講話,我有三個疑問
1. 教宗指責「反移民人士」製造或加劇了對伊斯蘭的恐懼,認為這種恐懼往往來自排斥不同國家、宗教或種族的人。請問梵蒂岡過去接收了多少名穆斯林難民/移民?如果你認為恐懼是人為製造的,為何梵蒂岡自己不身體力行,大量接收穆斯林難民,讓他們在教廷內和神職人員和平共存?為何就梵蒂岡可以用高牆、嚴格安檢和移民政策,以及就業綁定來保護自己的「小家園」,其他國家就必須開放?
2. 教宗說基督徒和穆斯林可以和平共存、互相尊重,甚至成為朋友。黎巴嫩本來就是法國為了保護中東受迫害的基督徒而建立的家園,當時的確有過相對和平的共存,但那是在基督徒為多數、權力平衡的條件下達成的。如今條件已改變,穆斯林已成多數,衝突就爆發,至今都無法完全解決。若教宗這樣都可以用黎巴嫩來證明兩者可以輕鬆共存的話,這只是他選擇性忽略歷史的痛苦教訓而已
3. 教宗說基督徒和穆斯林都有村莊被摧毀……教宗可以把村莊摧毀描述成雙方對等傷害才厲害。現實是,像奈及利亞這樣的地方,基督徒村莊被富拉尼民兵和博科聖地大規模焚燒屠殺,數萬基督徒喪生,這不是「雙方」,而是單向的迫害。教宗這種說法等於混淆了受害者和加害者的界線,意圖淡化衝突的單向性
當然,現實中也的確有穆斯林村莊被摧毀,但其規模和持續性遠不及全球多地的基督徒村莊被伊斯蘭極端分子系統性摧毀的情況。兩者分別在於,極端穆斯林是主動摧毀基督徒村莊,而基督徒的暴力多為防衛或報復,而且頻率低得多
總結一句,教宗的大愛包容真讓我獲益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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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way a non-Malay can lead Malay-Muslims,' Penang PAS slams Lau dlvr.it/TN4n9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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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ganu Umno Youth bungles Jalur Gemilang, Akmal flag faux-pas resurfaces dlvr.it/TMRH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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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ag blunder: Akmal threatens demonstration if no charges by Wednesday dlvr.it/TMQW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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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暗中,善良是唯一的光(柯义的乌克兰战争日记)
作者:乌克兰克里斯汀娜
翻译:柯义
时间:2025.4.29
近年来,俄罗斯对乌克兰的城镇与乡村发动了愈发亵渎性的炮击。面对这一切,人们很容易陷入忧郁、绝望与恐惧之中。然而,这些情绪本身就极具破坏力——难道现在还不够多的力量在试图摧毁我们吗?
战争无疑是邪恶的顶点。但如果我们诚实地面对现实,就必须承认:在我们遭受苦难与考验的日子里,仍然有许多善良而高尚的行为在发生。战争如同一只巨手,猛烈挤压着人类的灵魂,像挤压海绵一样,把人心中的“水”榨出。邪恶的心中涌出的是仇恨、嫉妒、残忍、贪婪与恶意;而善良的心中则流淌出爱、同情、帮助、理解与关怀。前者引向杀戮与背叛,而后者孕育出无偿的援助、无畏的牺牲和动人的温情。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必须铭记生活中那些仍然闪光、仍然充满生命力的事物。
2022年2月24日清晨,全面战争爆发的第一天,我的未婚夫马克(当时我们还未结婚)收到一位拉脱维亚朋友的信息,对我们的处境表示关心,并希望捐出100美元支援。那时,马克正在哈尔科夫——这座城市是最早遭遇轰炸的地方之一。那个早晨异常惊恐与混乱,马克和他的兄弟们的首要任务,是将家人和教会信徒——包括成群的家庭、儿童、老人和宠物——从城市中安全撤离。他们需要组织车辆、规划路线、加油、抢购火车票并筹措紧急备用金。那100美元立刻就被投入到了这场争分夺秒的撤离行动中。
这,就是我们工作的起点。
后来,我们建立了“宗教改革的遗产”慈善基金会,一直运作至今。马克前往我所居住、相对安全的克罗皮夫尼茨基,在那里远程协调各项事务。他接收撤离申请,寻找愿意冒险前往前线的司机,筹集燃油和酬劳,安排撤离路线。
彼时的哈尔科夫,局势可谓地狱般残酷。航空炸弹、导弹、炮火……街道危险,家中亦不安全。人们长时间躲在地下室,商店和药店关门,医疗和食物供应濒临崩溃。对老弱病残来说,药物的匮乏甚至比饥饿更致命。基础设施被毁,供水、电力、网络频繁中断。即便人们心存希望,起初不愿离开家园,但当他们意识到战争不会很快结束,便开始转变想法,寻求撤离。
正是这时,我们的团队承担起了帮助他们离开的艰难任务。很多老人手机信号微弱、难以联系,有些人年迈多病,不愿也不能独自离开。于是,马克一次次劝说司机,冒着炮火深入城市,只为带走一个无助的老人。
与此同时,我们也为那些无法撤离的人送去食品与药品。城市ATM无法使用,银行服务停摆,现金难得,商店却不开门。我们四处寻找赞助,将采购到的食品打包成救援包,逐户派送。在哈尔科夫,那时根本无法设立人道物资中心。于是,我们聘请了愿意冒险的快递志愿者,他们穿越空荡而危险的街道,把希望送到人们手中。
药品则更加稀缺。全国的制药厂大多停工,我们便收集药品清单,在克罗皮夫尼茨基一间一间药店寻找,再通过邮寄送至哈尔科夫,由司机亲手交给患者。
马克每天都坚持写信,向世界各地的朋友和支持者汇报工作进展。他们,大多是普通人:朋友、陌生人、信徒,他们通过祈祷、捐赠、人脉和传播,在各自的圈子里为乌克兰发声。他们中很多人,至今仍在支持我们。
2022年夏天,我和马克结婚,并作出一个共同决定——返回哈尔科夫。因为我们知道,在本地开展工作,比远程协调更有效。我们的回归不仅是对亲友的一种鼓舞,也为许多陌生人带来了直接而具体的帮助。
随着时间推移,更多朋友归来,加入我们。看着我们深爱的城市逐渐复苏,街道上出现了人群,车辆重新驶入街道,第一家咖啡馆重新开门,接着是第二家、第三家……市场货架上再次摆满商品,药店也终于能买到所需的药品。
哈尔科夫的复苏,需要的不只是时间,更需要的是人心。而正是这些散布在世界各地、来自不同国家、不同年龄、不同阶层的普通人,共同汇聚成一股巨大的善意之流,托起了我们的城市,也托起了我们的团队。
这是一群人共同完成的奇迹。因为他们,饥饿者得以温饱,孤独者得以慰藉,痛苦者得以抚平创伤。他们的善良,穿越了战争的废墟,照亮了黑暗。
以后,我还会讲述更多我们慈善基金会的故事。但现在,我只想提醒每一个人:即使在最艰难的时刻,也要看到并铭记那些善良的事。因为善良有一个了不起的特质——它能驱散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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