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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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ngjupaian 说句不好听的。有些台湾人,等到鬼子在台湾岛登陆、去他家征收慰安妇,他们心里都依然认为台湾最大的敌人是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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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dongWinine @wangzhian8848 大陆民主自由,觉得被歧视可以用法律途径解决,不相信法律,可以离开大陆去自己想去的地方过好日子。非常简单,谁都可以做到。在x上评论有什么用?这是不是一个脑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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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道讨论我是不是特务大外宣的群体,我看几乎对我们拍摄的节目都没什么兴趣。在我看来,陆配在台湾的命运,是否存在系统性歧视,如何看待他们今天在台湾社会的遭遇,这才是在公共平台真正值得深入讨论的问题。
讨论谁是大外宣,特务,谁是正宗的民主,正牌的反共,就是在讨论“主义”。我一直认为讨论“主义”没有意义,是海外中文社群劣质化的表现——忽视问题,而热衷于意识形态层面的话语权建构。
就算你们是正牌的反共义士,也请关注身边每一个群体遭遇的非正义,也请为这些人的利益发声。民主社会的践行,正是在这些点滴进步中逐渐实现,而不是通过打到对手实现的。
总有人说,我们比中共做得好,不信来试试。
其实,你们不用代替中共。在海外,就可以为中共做一个表率。各位可以践行社区自治,可以维护言论自由,可以为弱势群体提供救济,可以为在地的华裔争取合法的权利。
如果做到这些,境内的人自然会视你们为灯塔,即便你们手中没有权力,也自有道德的感召。
王局志安@wangzhian8848
《此岸,对岸——陆配在台湾》下集|纪录片20260219 youtu.be/9ayKiHETLsE?si… 来自 @YouTu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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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适:多谈些问题 少谈些主义
“现在舆论界大危险,就是偏向纸上的学说,不去实地考察中国今日的社会需要究竟是什么东西。那些提倡尊孔祀天的人,固然是不懂得现时社会的需要。那些迷信军国民主义或无政府主义的人,就可算是懂得现时社会的需要么?”
“要知道舆论家的第一天职,就是细心考察社会的实在情形。一切学理,一切'主义',都是这种考察的工具。有了学理作参考材料、便可使我们容易懂得所考察的情形,容易明白某种情形有什么意义。应该用什么救济的方法。”
我这种议论,有许多人一定不愿意听。但前几天北京《公言报》、《新民国报》、《新民报》(皆安福部的报)和日本文的《新支那报》,都极力恭维安福部首领王揖唐*主张民生主义的演说,并且恭维安福部设立“民生主义的研究会”的办法。有许多人自然嘲笑这种假充时髦的行为。但是我看了这种消息,发生一种感想。这种感想是:“安福部也来高谈民生主义了.这不够给我们这班新舆论家一个教训吗?”什么教训呢?这可分三层说:
第一,空谈好听的“主义”。是极容易的事,是阿猫阿狗都能做到的事,是鹦鹉和留声机器都能做的事。
第二,空谈外来进口的“主义”,是没有什么用处的。一切主义都是某时某地的有心人,对于那时那地的社会需要的救济方法。我们不去实地研究我们现在的社会需要.单会高谈某某主义,好比医生单记得许多汤头歌诀、不去研究病人的症侯,如何能有用呢?
第三,偏向纸上的“主义”,是很危险的。这种口头禅很容易;被无耻政客利用来做种种害人的事。欧洲政客和资本家利用国家主义的流毒,都是人所共知的。现在中国的政客,又要利用某种某主义来欺人。罗兰夫人说,“自由自由,天下多少罪恶,都是借你的名做出的!”一切好听的主义,都有这种危险。
这三条合起来看,可以看出“主义”的性质。凡“主义”都是应时势而起的。某种社会,到了某时代,受了某种的影响.呈现某种不满意的现状。于是有一些有心人,观察这种现象、想出某种救济的法子。这是“主义”的原起。主义初起时,大都是一种救 时的具体主张。后来这种主张传播出去,传播的人要图简便,使用一两个字来代表这种具体的主张,所以叫他做“某某主义”。主张成了主义,便由具体计划,变成一个抽象的名词,“主义”的弱点和危险,就在这里。因为世间没有一个抽象名词能把某派的具体主张都包括在里面。比如“社会主义”一个名词,马克思的社会主义和王揖唐的社会主义不同,你的社会主义和我的社会主义不同;决不是这一个抽象名词所能包括。你谈你的社会主义,我谈我的社会主义,王揖唐又谈他的社会主义,同用一个名词,中间也许隔开七八个世纪,也许隔开两三万里路.然而你和我和王揖唐都可自称社会主义家,都可用这一个抽象名词来骗人。这不是“主义”的大缺点和大危险吗?
我再举现在人人嘴里挂着的“过激主义”做一个例:现在中国有几个人知道这一名词做何意义?但是大家都痛恨痛骂“过激主义”,内务部下令严防“过激主义”,曹锟也行文严禁“过激主义”,卢永祥也出示查禁“过激主义”。前两个月,北京有几个老官僚在酒席上叹气,说,“不好了,过激派到了中国了。”前两天有一个小官僚,看见我写的一把扇子,大诧异道,“这个是过激党胡适吗?”哈哈;这就是“主义”的用处。
我因为深觉得高谈主义的危险,所以我现有奉劝新舆论界的同志道:“请你们多提出一些问题,少谈一些纸上的主义。”
更进一步说:“请你们多多研究这个问题如何解决,那个问题如何解决,不要高谈这种主义如何新奇.那种主义如何奥妙。”
现在中国应该赶紧解决的问题,真多得很。从人力夫的生计问题,到大总统的权限问题;从卖淫问题到卖官卖国问题;从解散安福部问题到加入国际联盟问题;从女子解放问题到男子解放问题;……那一个不是火烧眉毛紧急问题?
我们不去研究人力车夫的生计,却去高谈社会主义;不去研究女子如何解放,家庭制度如何救正,却去高谈公妻主义和自由恋爱;不去研究安福部如何解散,不去研究南北问题如何解决,却高谈无政府主义;我们还要得意扬扬夸口道,“我们所谈的是根本解决。”老实说罢,这是自欺欺人的梦话,这是中国思想界破产的铁证,这是中国社会改良的死刑宣告!
为什么谈主义的那么多,为什么研究问题的人那么少呢?这都由于一个懒字。懒的定义是避难就易。研究问题是极困难的事,高谈主义是极容易的事。比如研究安福部如何解散,研究南北和议如何解决,这都要费工夫,挖心血,收集材料,征求意见,考察情形。还要冒险吃苦,方才可以得一种解决的意见。又没有成例可援,又没有黄梨洲、柏拉图的话可引,又没有《大英百科全书》可查,全凭研究考察的工夫,这岂不是难事吗?高谈“无政府主义”便不同了。买一两本实社《自由录》,看一两本西文无政府主义的小册子,再翻一翻《大英百科全书》,便可以高谈无忌:这岂不是极容易的事吗?高谈主义,不研究问题的人,只是畏难求易,只是懒。
凡是有价值的思想,都是从这个那个具体的问题下手的。先研究了问题的种种方面的种种事实,看看究竟病在何处,这是思想的第一步工夫。然后根据于一生经验学问,提出种种解决的方法,提出种种医病的丹方,这是思想的第二步工夫。然后用一生的经验学问.加上想象的能力,推想每一种假定的解决法,该有甚么样的结果,推想这种效果是否真能解决眼前这个困难问题。推想的结果,拣定一种假定的解决,认为我的主张,这是思想的第三步工夫。凡是有价值的主张,都是先经过这三步工夫来的。不如此,不算舆论家,只可算是钞书手。
读者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并不是劝人不研究一切学说和一切“主义”。学理是我们研究问题的一种工具。没有学理做工具,就如同王阳明对着竹子痴坐,妄想“格物”,那是做不到的事。种种学说和主义,我们都应该研究。有了许多学理做材料,见了具体的问题,方才能寻出一个解决的方法。但是我希望中国的舆论家,把一切“主义”摆在脑背后,做参考资料,不要挂在嘴上做招牌,不要叫一知半解的人拾了这些半生不熟的主义,去做口头禅。
“主义”的大危险,就是能使人心满意足,自以为寻着包医百病的“根本解决”,从此用不着费心力去研究这个那个具体问题的解决法子了。民国八年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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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bjwmjx @wangjupaian 文里说了,因为中国人大部分人都是政府说什么信什么,中国人基本站在官方叙事那边,中国游客也一样。此外中国游客素质低,在国外动不动逼人表态,也是经常见到的。不怪别人不给中国人好脸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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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ngjupaian 就算这些属实,那也不全都是普通中国游客做的啊,把臭脸都撒到中国游客身上,是港人自己有问题,这可能也是一种底层人的劣根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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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港北京人自述:香港人为何反感大陆人?】
来自红迪论坛的帖子
在港北京人讲述港人为何反感大陆人?
“不来自抽象政治
而来自28年的具体生活!“
翻译为简单易读版本:
「我北京人。
老婆香港人。
来香港9年。
粤语流利。
自认可以站在两边看问题。
很多人很惊讶:
为啥港人对“普通话“、对大陆人有敌意?
如果只看态度,当然会觉得夸张。
但如果把这28年的事连起来看
其实一点都不意外。
一次次具体的冲击
2003年,SARS。
信息隐瞒,299名港人死亡。
后来要港人“感谢支援”。
同年起,自由行。
说是救经济。
结果社区变药房金铺。
租金飙升,小店消失。
2007-2012年,双非孕妇潮。
医疗资源被挤占。
本地孕妇“无床生仔”。
2008年,四川地震善款风波。
港人巨额捐款。
去向争议不断。
信任开始塌。
2011-2013年,奶粉抢购
水货扫货。
政府限购才能保障本地婴儿。
2012年,反国民教育。
被认为是洗脑式课程。
学生绝食抗议才叫停。
2014年,占中。
争真普选。
831决定落下。
79天之后是“被外国势力操控”的标签。
2015年,铜锣湾书店。
书商“被失踪”,跨境执法。
一国两制第一次在很多人心里真正动摇。
2016年起,宣誓DQ。
民选议员被取消资格。
2019年,反送中。
200万人上街。
社会撕裂。
大陆舆论几乎一边倒嘲讽。
2020年,疫情。
再到港区国安法。
很多人选择离开。
敌意不是凭空来的
港人的恨,
不只是政治立场。
更多来自具体生活:
医院没床位。
超市没奶粉。
社区结构被改变。
选票被取消。
自由空间收紧。
抗议被镇压。
每一次都被告知:
“这是为你好。”
当善意被辜负。
当承诺被撕毁。
从失望到排斥。
从排斥到敌意。
只是时间问题。
社会情绪冷热不对称
很多大陆人会说:
“是政府的问题,和我无关。”
但现实是——
大多数普通人站在官方叙事那一边。
2019年,不表态已经算克制。
更多的是冷嘲热讽。
在港人视角里,
你不是无辜旁观者。
你是支持系统的一部分。
这就是裂痕来源。
政治裂痕叠加生活摩擦
文明差异本来只是差异。
但当信任崩塌后——
插队,吐痰,不排队
公共卫生习惯差。
空间边界感弱。
都会被放大成身份标签。
政治冲突 加上日常摩擦等于情绪固化。
于是听到普通话,
不是语言问题。
是记忆触发。
关于“无辜”
有人说:
“他们做恶,关我什么事?”
问题在于——
当一个群体长期为权力叙事背书、
为镇压叫好、为标签鼓掌,
那在受害者眼里,
就很难完全切割。
这不一定公平。
但情绪就是这么形成的。
港人的敌意,
不是抽象意识形态。
是28年具体生活经验的累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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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jiajia_ 一篇纯主观的文章,一看就知道立场的文章。高市能做什么不知道,不过希望能把 想要移民日本,还想当“堂堂正正的中国人”的某些渣滓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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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ngzhian8848 自由派的记者果然对美利坚有滤镜,美国政府的贝森特都承认了,而且还甩锅拜登前政府,到舔美自由派记者这,就全成阴谋论了,哈哈哈哈,你丫被国内相关部门炸号,炸的可是一点都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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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锅老师被围攻了,我也说下对台湾的真实感受吧,就我最近几年做IT贸易和台湾人打交道的经验看,至少在IT圈子,很多台湾人对大陆确实有优越感,这种优越感既是从小到大的宣传和教育导致,也和大陆确实也才最近10多年刚做到城市脱贫有关,不过也仅此而已了,在无可阻挡的人海科技战术、世界制造工厂大跃进、人类史级别的AI浪潮等发展大势面前,优越感也沦落为最后的倔强。不管如何,在这混乱的世界局势下,如果台湾人还不自救,坚持要一头扎进民主和美国才是救星的粪坑意识形态里,傻傻的把台积电和IT产业送美,那么最终,井底之蛙这四个字,会在未来的20年里,牢牢地焊死在这座小岛上。当然了,如果你坚持认为,欧美人认为黄种人和他们是一样的,完全平等的,那你就当我这段话完全是在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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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你怎么舔都没用,她帮不了你也没有能力帮你。无论是川普还是高市或者张三李四……都会用实际行动证明对华外交是自己执政的重中之重,你只是个上不了国际台面的瘪三。如果你真的为台湾人的命运着想,如果你还有一点政治勇气?应该亲自去解决棘手的两岸问题,而不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四处跪舔换来一次次唾面自干。
每有风吹草动赖桑就把自己与日本政治人物昔日的老照片发出来晒,像个饭圈女孩。可为啥所有日本政治人物当选后就再也不见你,不接你电话,在国际舞台上与你保持0距离呢?
賴清德Lai Ching-te@ChingteLai
高市早苗氏@takaichi_sanaeの首相就任を心よりお祝い申し上げます。台湾と日本は価値観を共有する緊密なパートナーであり、高市首相は台湾にとって揺るぎない友人です。今後も各分野で連携を深め、インド太平洋地域の安全・安定・繁栄を守り、両国民の福祉増進のために努力していけるよう期待しま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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