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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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和屋子都收拾得干净利索,但这种电视机放在1993年有点显旧。“万元户”是1980年代初到中期的流行说法。
锐汉街评@ruihanmeimei01
1993年,中国大陆的“万元户”家庭,这算什么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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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一部手机是摩托罗拉998,也就是标号2的黑色翻盖手机,2000年入手。第二台手机还是这一款。
舌头是地獄之火🇺🇸🇯🇵(不私聊)@Franklin6161
你的第一部手机是这个里边单位哪一款呢 没包含在里边的可以写出来 看看都有哪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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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东来言论的问题,只是比较小的层面。最大的变数,应该还是郑州东站的超级商业体,有消息说,因为是省里要求的,郑州先承诺盖好租给胖东来,收租收税;盖着盖着没钱了,要胖东来出资,或者以胖东来的名义向银行贷款40亿继续建。胖一看,怎么还这么玩呢?这游戏规则太脏,弃牌不玩了,直接把账上的钱分给员工。
罗昌平@zuolluo
年前在中州听说,于东来因为近年发表过一些关于国际热点的言论——在我看来价值观完全在线——政府派人跟他谈了几次。场景大概跟释永信见完教皇之后的待遇类似,当然会温和一些。这应该是最直接的导火索。去年年底,他拉胖东来的高管在阿尔泰开会,那是他退休前最后一次以创始人身份主持高管年度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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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查了一次身份证
文/李兵(笔名“天涯笔客”)
这是一次足以让我回忆一辈子的经历,也是一次让每个普通公民都细思极恐的经历。
一周前,我因工作关系,来京城出差。
来京城的时候,一切顺利。
唯一的小插曲是,坐高铁时,被安检了两次。
我问原因,安检员面无表情的回答了一句:特殊时期,进京需安检两次。
秒懂。
进京这一周的时间里,一切波澜不惊。
该吃时吃,该睡时睡,没有任何意外。
意外,发生在今天下午。
下午的时候,两个同样在京城的安徽朋友约我出去逛一逛,切身感受下京城的繁华和威严。
走出一条胡同进入某知名大街时,被几个人拦住了,查身份证。
特殊时期,能理解。
身份证出示后,出问题了。
出问题的,是两个安徽的朋友。他们,2025年曾有过信访举报的经历。
就这样,走不掉了。
查身份证的帽子说,需要带我们去派出所简单了解下情况,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知道反抗无用,所以只能享受被带去派出所问话的经历。
就这样,被带到了派出所。
进了派出所,作了简单的登记,身份证,电话,火机等物品被没收后,被带到一个大厅限制起来。
我抗议称,我又不是信访人员,这辈子也没信访举报过,是跟着进来的,是躺枪,为什么不放我走?
得到的答案是:你是陪同人员。
几番理论后我发现了一个事实:派出所的这些人都是工具人,他们无权决定被带进来任何一个人的去和留。
他们只需要执行一个机械的指令和程序:通知每个人籍贯所在地的驻京办,过来把人带走。
明白理论无用,道理也没法讲的现实后,只好认命!
在大厅里,和我一样被限制起来的,还有二十余人。
这个大厅,就像一个牧场。不断有牛马被送进来,也不断的有牛马被主人领出去。
我觉得,我是最无辜的人。但与大厅里的难兄难弟们聊天后发现,我并不是最无辜之人。
张某三,拼车回家时因同车人员涉访涉诉,被一起送进来了。
李某四,在送货的过程中被送进来。
王某麻子,曾因数月前打12345反映过问题,在去公园的过程中被送进来。
当然,绝大部分人,有过信访或举报经历。
雪崩之下,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我们这些人,或许就这样成了有辜的雪花。
大概待了二个小时左右,安徽某市驻京办来人,将我两个朋友领出来了。
当然,作为陪同人员,我也一起被领了出来。
出来拿起手机电话一看,好多未接电话。都是老家的。
先回了一个老家朋友的电话。
朋友问,在哪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解释一通后,朋友告知我:村长找我问你电话,说要连夜来北京把你带回来。
操,不就是躺枪当了一回“陪访人员”吗?如此浪费纳税人的钱大动干戈干什么?
当然,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只有潜规则与残酷的现实。
之后,陆续接到了老家村支书,镇政府、县政府有关人员的电话。
话题只有一个:你到帝都干什么,什么时候去的,住在哪里?
真是让人无语的“灵魂三问”。
为了解释这个误会,我口水都说干了。正准备买瓶水润润嗓子,老家信访办的电话又来了。忍着嗓子冒烟之苦,继续解释。
以为误会解释清楚后,这件事就会划上一个句号。
我小看了家乡父母官们对我的重视程度。
半个小时前,老家村支书再次来电。
目的是通知我一声,他们要连夜赶到京城,把我带回去。
老家对我而言,除了是生我养我的故乡,唯一的痕迹就是在籍贯上还保留我的名字罢了。
我来京城是出差的,是办事情的,就这样把我带回去,太耽误人工作了吧。
所以我只好继续耐心解释一通后,希望老家的父母官及公仆们放我一马,不要浪费纳税人的血汗钱来接我了。
村支书说他说了不算,汇报后看情况。
不知道明天,老家的父母官们会不会从天而降到数千公里的京城,将我带走,接受家乡的“审判”?
人间正道,太特马沧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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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在中州听说,于东来因为近年发表过一些关于国际热点的言论——在我看来价值观完全在线——政府派人跟他谈了几次。场景大概跟释永信见完教皇之后的待遇类似,当然会温和一些。这应该是最直接的导火索。去年年底,他拉胖东来的高管在阿尔泰开会,那是他退休前最后一次以创始人身份主持高管年度会议。
李承鹏(大眼哥)@dayangelcp
中国企业家发迹,无一例外跟党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有的主动作恶,有的迫于无奈。有的人性饱满,比如任志强、于东来。 任志强对有人指责他行贿,说:这他妈就像农民伯伯进城卖菜,被鬼子兵拦住,我给他们塞两棵白菜怎么啦。 耿直的他肯定关十八层地狱。而于东来散尽家财对抗官家觊觎,下场也不一定好(虽然他刚声明不是把现金分了,而是分股,郑州商城也在建) 我知道国内很多头部企业家都悄悄看推特、油管,侦查情形。但他们还有幻觉,觉得可以跟时间赛跑,左右逢源,目前都是两腿跨河玩法,以为能保住家产。 想多了,谁跑得过党啊。想想马云,俞敏洪,孙大午,许家印,张近东,黄光裕,褚时健……你的所有都是党的,顶多向权贵,全跪,当个前台经理。 正直的于东来,结局好点呢就是过安稳小日子慢慢消失在公共视野,毕竟影响力是党产。结局坏点呢,就是有一天他进到一个黑黑的屋子,抬头见一熟人,“嗨,孙哥,任哥,我来了”。 趁没边控,赶紧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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