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巴蜀和楚湘赣都是相对封闭的地理单元。巴蜀四川盆地,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楚国则是秦岭和大别山之间的襄阳是唯一的比较好走的通道,所以襄阳的位置在东亚历史上南北对峙时期特别重要!!!可以说襄阳如果挡不住北方势力入侵,那南蛮各国就都完了!楚湘赣内部共享扬子江贸易通道,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诸夏鬼殺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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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蜀和楚湘赣都是相对封闭的地理单元。巴蜀四川盆地,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楚国则是秦岭和大别山之间的襄阳是唯一的比较好走的通道,所以襄阳的位置在东亚历史上南北对峙时期特别重要!!!可以说襄阳如果挡不住北方势力入侵,那南蛮各国就都完了!楚湘赣内部共享扬子江贸易通道,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是GPT生成的中国海拔地图示意图。 很多历史故事要配上海拔地图和河流才能理解。 比如秦为什么东出统一,三国为什么长期三分,为什么得四川可为一方之主,北方为什么总要入侵南方,黄河为什么总能改写中国历史等等。

孙承宗,卢象升,曹变蛟,阎应元,夏完淳,张煌言,张同敞,文安之,李来亨,秦良玉,朱成功(郑成功),李定国,史可法,杨廷麟,米喇印...... 愿吾国人 无忘其忠烈, 无忘其气节。 无忘斯人心, 无忘兴亡恨。

当你谈论政治时,如果发现光谱上的两头都在骂你,比如MAGA和极左,极端女权和极端男权,小粉红和支黑,那恭喜你,你大概率是个心智正常的普通人。就像我一样。

中国国安,他也是中国人!他们是能智取绝不力争,能忽悠绝不动武,能耍嘴皮子绝不动刀动枪的中国废拉,不要觉得国安就比一般中国顺民强多少!别太高估他们。你只要摆脱了中国文化的泥潭,他们拿你没办法,对付他们就不能用中国人的逻辑。你得反其道而行之,拿家人威胁你,你就六亲不认!劝你回老家看看,你就说我没有乡愁。威胁骚扰你,你就硬刚到底,一副要和他玩命的架势,他们绝对怂,因为他们也是中国人,脱了那层狗皮,他们也是被维稳的对象,不要觉得国安跟他妈的德国盖世太保一样可怕!德国人二战时代那可是人均武士打得苏联老毛子哭爹喊娘的,你中国废拉在老毛子亲爹面前都是怂的要死的。

终于搞懂了国安的逻辑 就两个字 诱捕 人身安全威胁反而少见 所有工作都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 然后尝试一次回国看看家人之类 只要回国 就是他们这个立功之时

#香港独立唯一出路


转:音乐最能体现逼格。而且最无法装逼。 一个人没有办法对自己明明不喜欢的女人饱含深情说我爱你。这也就是保罗说的,没有人愿意为另外一个人死。就算有,也是很少很少。对自己喜欢的好人,你可能愿意为他死。对自己不喜欢的坏人,你还为他死,而且死在十字架上,全世界找不到这样的人存在。音乐也是这样子。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假装很喜欢比假装很不喜欢难度还要大。 可能有的人就是喜欢从一个人穿的衣服用的手机戴的手表来判断一个人的身份信息。有的人则能排除不重要的外围信息的干扰,直击事物的本质属性。就像《乱世佳人》中的女护士,从一大堆同样衣衫褴褛同样满身虱子的伤兵当中,一眼就能认出谁哪一个是美国地主资产阶级的儿子。审美判断力可能有一部分无论后天如何训练都没有办法提高,它可能更多的是和一个人儿童时期的注意力有关系。也就是说,人的情感注意力像量子力学的光一样,是一份一份打出去的,如果你的情感注意力的份量和审美对象发出的情感份量差距太大,就会变得无法欣赏。如果把情感份量简化为一维的,可以用长度来衡量的话,那么一份长情感份量可以包含一份短情感份量,但是反过来,一份短情感份量对远远超出阈值的长情感份量就显得完全不能理解。 人和人的审美能力是不一样的。虽然没有吃过猪肉,但至少见过猪跑。小时候我对事物美还是不美、好还是不好的判断,直到现在还没有什么结构性的改变。比如客家山歌肯定比红歌好,戏台上最土鳖的戏剧,也比横店影视城的最高大上的电视剧好。我记得那时候中央电视台1台会转播其他台的音乐节目和戏曲节目,听到巴赫的音乐,我觉得这真是世界上最好听的音乐,应该是任何人都会喜欢听的。结果不然,别人都不喜欢听。希拉里•哈恩说,所有的人包括小孩子和胎儿,人人都喜欢听巴赫。她从来没有听人说巴赫的音乐不好听。也许是西方的地板高过东方的天花板吧。但是我的经验告诉我,我只能同意胎儿那部分。 好的音乐的产生,和蛮族的浪漫主义有关。宫廷的形式主义,只是后期加工与规范化。离开了蛮族最原始的自由演化体系,就不会有散布在原始森林的浆果(民谣、鬼故事、传说),后期的加工就会变得像无米之炊一样缺乏材料。 最原始的音乐和战鼓有关,和打猎时吹号角有关。像韩德尔的《水上音乐》,一排长号手突然站起来吹起嘹亮的号声,很明显就是打猎或攻城时的场景。你的号角吹得好不好听,直接决定了你能不能吸引更多的猎人来围猎。如果围猎的人少,打到的猎物就少,分得的猎物少,下一次来的猎人更少……最后吹号角的猎人就饿死了,他的号角声被人遗忘。通过这样的筛选机制,不好听的音乐自动出局。同样的道理,战鼓的鼓点如果没有落在正确的位置,就不但不能促进雌性激素的分泌,反而会抑制雌性激素的分泌。本来可以打胜仗的军队,反而打了败仗。如果武士们雌性激素分泌得不够,那么就不能像分娩的母亲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生孩子那样勇敢的上战场。如果接生婆喊“用力”“用力”的节奏不对,小孩子就生不出来,然后这样的接生婆很快就会失业,换另外一个接生婆用另外一种喊“用力”的节奏继续接生。音乐、艺术和文学,都和助产术有关。苏格拉底说自己是哲学的接生婆,也是有这方面的意思。坏的文章,就是节奏不对的文章。有好的节奏,文章就好了一半。 西方的音乐远远高过东方的音乐,不仅仅音乐如此,小说也是如此。皇、汉刘小枫就说过,看过俄罗斯小说以后,再也不愿意去看红楼梦了。这样大的差距,从根本上说,就是因为西方的封建资源远远超过东方的封建资源,早在远古时代的蛮族浪漫主义阶段,东方就落后了。 当然,东西方差距,最大的还是音乐,比小说可能还要大几十倍几百倍,根本上就是小草和参天大树的差距。造成如此悬殊的差距的另外一个原因,可能是基督教的上帝是真正的创造宇宙万物的真神,等于是找到了真爱,说我爱你总是免不了饱含深情,找到了一切歌颂赞美都值得归给我主我神的那个对象,对他的赞美歌声没有道理不动听。尼采这个敌视基督教的人,也不由得发出感叹说,他们如果再唱得好听一点点,我就感觉自己要上天堂了。听巴赫,上天堂。就像穆罕穆德说的,天堂是什么呢?就是有70多个处女陪着你,让你满心欢乐。






中国有唐朝,滇国有南诏国 中国有宋朝,滇国有大理国。 蒙古灭大理,仍然让段氏当大理总管,直到朱元璋派沐英带三十万中国军队入侵滇国为止,滇国亡国五百多年,直到辛亥革命滇国独立,蔡锷唐继尧护国讨袁,南天一柱,威震天下,然后又被共产中国入侵,亡国至今。

楚国大概是东亚最散装的国家,无论语言文化习俗都很不一样。襄阳南阳是被河南文化影响很深的地方,但是襄阳也有自己的特色,南阳人经常跑到襄阳来。恩施属于土家族苗族聚居地,和重庆湘西的蛮族是连成一片的赞米亚山地部落区,历史上白莲教起义就是这里。我见到的恩施人普遍比较野蛮质朴,缺少文化人的那种阴险狡诈。江汉平原的荆州仙桃一带的人,则不一样,他们普遍比较聪明奸诈,湖北人聪明奸诈的印象大概率是他们造成的。武汉东北部的大别山地区,也就是我的老家,则介于两者之间,既有野蛮也有奸诈的一面,属于有勇有谋的一类,楚国武士多出于大别山地区,比如林彪,离我老家一百多公里,我很清楚林彪是什么样的人,你们都不了解林彪,因为你们的生活环境和我们不一样!大别山地区被大一统王朝划分到三个省,河南安徽湖北,实际上大别山地区的文化习俗语言是一个整体不可分割,以后大别山要整体加入楚国成为楚国的武士阶层,成立楚国军事兄弟会,像瑞士一样,家家带枪,全民皆兵。我们大别山人从来都不服什么当官的共匪,当官的都踏马的狗屁!武汉是一个单独的文化区,武汉话我不会说,但我听得懂,他这个腔调我学不会,我觉得很装。咸宁那边则属于赣语区,和江西文化接近。靠近洞庭湖那边的人又和湖南北部的差不多文化。所以楚国其实是非常多元化的地方,顺便说一句,河南信阳不同于河南其他地方吃面食,信阳是淮河以南属于水稻区,信阳人一般不去郑州,都到武汉来,我有个同学就是信阳人,以后信阳要加入楚国。三年大饥荒的时候,信阳饿死几十万上百万人,加入楚国就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抛弃女孩三十七年的亲生父母,今天找女孩认亲,竞然是为了给弟弟借钱!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