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瓤粉番茄
28.4K posts



@ssss00555538 @thomaslim2019 你说的这些单位只要他们单独给供关帝的地方单开一间,它就可以是关帝庙,就算是挂墙上,那也是关帝神位
中文

@thomaslim2019 关帝庙是关帝庙,洪门是洪门,这就好比你不能把供奉关帝的场所,都叫成关帝庙。香港警署供奉关帝,商会供奉关帝,甚至黑社会社团也供奉关帝,但你不能把他们供奉关帝的场所都叫关帝庙啊,你说是这理不?
中文

澳洲的无人关帝庙
澳洲大金山关帝庙这是1870年代淘金华人建的,后来金没了,华工一夜之间消失,留下了庙。
庙被荒废了多年,后来本地白人作为文化遗产保护起来。
我在1982年第一次去。看管关帝庙的义工是几个白人女人。她们很高兴说,哇,终于有真的中国人来上香了!然后热情地教导我很奇怪的“中国传统朝拜规矩”...首先必须洗手洗脚,然后敲钟,然后把五毛的硬币丢在地上,然后鼓掌两次,祈祷,上香,再鞠躬一次,礼成....
后来我常常去。关帝庙当年收费5毛,是维修费,独立管理,不盈利,看门女人都是志愿者,没有工资的。她们自己研究了一下就让我免费进入了...“朝拜者、中国人,我们不该收钱啊。”
女人是基督教徒,大概心里可能认为佛教或者关帝都是邪教,可是,“无论如何,有历史的东西我们必须保留,别人的信仰就各信各的好了!我们只看管寺庙,我们不相信,也不拜!”
她们很尽责,还为我详细讲解了当地华人历史,和很奇怪的关帝背景介绍(她们的义务工作包括对来参观的人当导游讲解):
“关帝是古中国历史伟人。众所周知,中国人姓名和我们西方人相反;Guan是姓,Di才是他的名。他发明了指南针、统一了中国、建了长城,后来他烧了一些书和埋了一些读书人,他老婆很不爽就飞到月亮上去了;每年,在一些小鸟的帮助下,他们能相会一次;后人为了纪念,每年会舞龙舞狮、吃粽子,挂起一些灯笼,里面藏着一些谜语...”
后来熟悉了,她们还开车两小时去墨尔本为我买来了一些印度香,让我可以进行“你自己民族和宗教的朝拜仪式”。




中文

@LongLongSOS @thomaslim2019 移回中国交给他的后人,这块牌子就完成它的任务了,人家拿去当柴烧也没事。放在当地,它就是历史的见证,是文物,是值得保护的东西,保护的是这块牌子在这个位置所产生的意义
中文

回家的路
来说一个我遗憾的事:
我在澳洲一个叫大金山的历史淘金小镇的被遗忘了的丢零华人庙宇里,看到了一个孤零零华工灵位。
这个人是新会沙富村人,大概死于1870年,基本能肯定是淘金华工。


QiaopiNetwork@QiaopiNetwork
The child asked: “When will father come home?” ⸻ No one answered. #Chinese history #Overseas Chinese #Chinese culture #Chinese heritage #Singapore history #Malaysia Chinese #南洋华侨 #华侨历史 #潮汕历史 #下南洋 #侨批
中文

这让我想起课文《孟子》选篇“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许多人因为格式塔(这个词应该比所谓曼德拉效应更准确吧)而记错成“斯人也”,然后信誓旦旦说课本改过……
温知识:记忆并不是放在一个抽屉里然后取出来的,而是每次都要大脑重新塑造,所以如果你“雌雄”“斯人”的语料见得比较多,记忆就会受到影响。不排除有极少数版本是“雌雄”“斯人”,但课本一定是遵循通行版本的“雄雌”“是人”。
HeatherLZ@LzHeather
只能说很多古诗词读本编写者(当然也可能问题出在编辑身上)完全不懂古诗文 最早收录木兰辞的南朝《古今乐录》虽已散佚,但却通过宋郭茂倩所编《乐府诗集》得以流传 今所见该书诸版在“雄雌”一句均无疑义,四库全书、四部丛刊亦然 且雌离二字同属四支韵部,就古诗押韵亦无可辩 乃以今书校古书耶?
中文

《以色列时报》已证实,以色列国防军正在崩溃,士兵们正在逃跑和辞职。
以色列国防军总参谋长埃亚尔·扎米尔发出警告,除非解决以色列军队人员短缺问题,否则以色列军队可能很快就会濒临崩溃。
Ethan Levins 🇺🇸@EthanLevins2
🚨🇮🇱 HOLY SHIT The Times of Israel has CONFIRMED the IDF is collapsing! Soldiers are fleeing and quitting!
中文

命运为什么要通过一场考试改变?是不是命运本身有问题?谁决定了你的命运?考试真的能改变命运吗?有多少人改变了?没改变的人怎么办?
Shenzhen JinLongYuan Tech Co., LTD@JinlongyuanCo
@realPureNomad 全世界,你能找到一个比中国高考更公平的改变命运的考试吗?
中文

2009年,Airbnb快要死了。
三个创始人账户里只剩200美元,每天靠卖麦片撑着。
他们飞去纽约,挨家挨户拜访房东,想弄清楚为什么没人下单。
布莱恩·切斯基敲开一间公寓的门,房东很热情,房间也干净。
但网站上那套房的照片,像是用翻盖手机在半夜拍的。
切斯基问:"你自己会点进这个页面吗?"
房东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切斯基没说话,回酒店借了一台相机,第二天帮他重新拍了一组照片。
那套房当周就被订满了。
他回到旧金山,跟另外两个合伙人说了一句话:
"我们一直以为问题出在产品上, 其实问题出在那张照片上。"
"用户不是在选房间, 是在选一个他能不能想象自己走进去的画面。"
保罗·格雷厄姆后来在YC的课上提起这件事,说:
"硅谷所有人都在想如何规模化, 但Airbnb活过来靠的是最不规模化的事—— 一个创始人、一台借来的相机、一间公寓。"
"最聪明的捷径, 往往是那条所有人都嫌太笨的路。"
中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