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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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夫卡生前只发表过很少的作品。
他临死前对好友布罗德说:"把我所有的手稿都烧掉。日记、信件、小说,全部烧掉。一张都不要留。"
布罗德说:"好。"
然后他一张都没烧。
他不仅没烧,还花了几十年时间整理、编辑、出版。《审判》《城堡》《美国》,全是从那堆"应该被烧掉"的手稿里抢救出来的。
卡夫卡因此成了二十世纪最重要的作家之一。
后来所有人都在争论一个问题:布罗德做得对不对?
支持他的人说:"他拯救了人类文学遗产。"
反对他的人说:"他背叛了朋友最后的遗愿。"
布罗德自己的解释很简单:"如果卡夫卡真的想烧,他自己会烧。他把手稿交给一个他明知道不会烧的人,然后说'请烧掉'。这不是遗愿,这是撒娇。"
这个说法听起来有点无赖,但细想一下,好像有道理。
卡夫卡完全可以在活着的时候自己点一根火柴。但他没有。他选择把这个决定交给别人。
也许他真正想说的不是"烧掉它们",而是"我没有勇气承认我希望它们被看到"。
人经常这样。
嘴上说"算了吧",心里想的是"你再劝劝我"。嘴上说"随便",心里想的是"你应该懂"。嘴上说"烧掉",心里想的是"千万别"。
我们把最真实的愿望包装成最相反的话说出来,然后赌对方能猜到。
卡夫卡赌赢了。布罗德猜到了。
但大多数人没这么幸运。大多数人说了"算了",对方真的就算了。
——人这辈子最大的冒险,不是去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是把真正想要的东西假装不要,然后祈祷有人看穿你。这个策略偶尔成就了伟大的文学,但大部分时候只成就了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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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强生公司遇到了美国商业史上最恐怖的危机。
芝加哥地区有七个人在吃了泰诺止痛胶囊后突然死亡。警方调查发现,有人在商店的货架上打开了泰诺的瓶子,往胶囊里注入了氰化物,然后又放了回去。
凶手至今未被抓获。
消息一出,全美陷入恐慌。泰诺是当时美国最畅销的止痛药,占据了35%的市场份额,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一瓶。
强生的股价暴跌,市值蒸发了十几亿美元。专家们纷纷预测:泰诺这个品牌完了,再也不可能恢复了。
强生的CEO詹姆斯·伯克面临一个选择。
律师团队建议他:只召回芝加哥地区的产品就够了,没有证据表明其他地区也被污染。全国范围的召回太贵了,会让公司损失超过一亿美元。
伯克没有听律师的。
他下令在全美国召回了3100万瓶泰诺,一瓶不留。然后他做了一件在当时闻所未闻的事——主动上电视,对全国消费者说真话。
不推卸、不掩盖、不甩锅。
他说:"在我们确认每一瓶药都是安全的之前,请不要吃泰诺。"
然后强生花了几个月研发出了全新的三重防篡改包装——如果有人打开过瓶子,消费者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种包装后来成为了全球药品行业的标准,今天你买的每一瓶药上面那个"封口环",就是从这次危机中诞生的。
所有人都以为泰诺永远完了。
但仅仅一年之后,泰诺就恢复了原来的市场份额。
詹姆斯·伯克后来被《财富》杂志评为"美国历史上最伟大的CEO之一"。他说:
"那个决定其实很简单。我们的公司信条上第一句话就是——我们首先要对使用我们产品的消费者负责。当危机来的时候,我只是照着那句话做了而已。"
这个故事的寓意是:
危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在教你怎么止损、怎么甩锅、怎么把事情压下去。但真正能救你的,从来不是聪明的公关策略,而是最笨的那个选择——说真话,做对的事,哪怕代价很大。信任是这个世界上最贵的东西,毁掉它只需要一秒,但只要你在最难的时刻守住了它,它会还给你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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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城佐世保,客栈的书。离港口不远的小街上,海贼王的King Burger。女主人做汉堡,口味地道,她女儿给客人倒饮料。她快乐而健谈,打开谷歌翻译聊天。我说有个Burger King,虽然字一样,只是到了个顺序,但口味天差地别。她问得克萨斯有什么burger。我说,有Whataburger。她在手机上搜出Whataburger的照片,说Cool。然后,她用日语把我们的对话讲给她女儿听,给她看Whataburger的照片。那女孩子一边睁大眼睛看,一边说,然后咯咯地笑。一对快乐的母女。
她问我怎么来到了佐世保。我说骑车路过。她问,你来日本就是为了骑车?我说是。她问我下一站到哪里,我说平户。她问然后呢。我说一直朝东京的方向骑。她一口气说出好几个地名,有些我知道,有些我不知道。临别,她送出门,连声道谢。
这一路遇到不少店主,会一直把客人送到门外,有的还送到路边。她招手把女儿叫出来,我们在门口合影。我道别离开,听她在后面说什么。我转身,看她举着手机,是谷歌翻译:两行日语下面是两行英文:
Take care yourself!
Be sa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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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迦牟尼成佛那天,魔王波旬来找他。
波旬说:"你赢了,我输了。但我不服。"
释迦牟尼说:"你不服什么?"
波旬说:"你坐在树下苦修六年,饿得皮包骨头,才悟道。我觉得这不公平——你用了那么大的代价,说明你的方法其实很笨。"
释迦牟尼笑了:"那你觉得怎样才算聪明?"
波旬说:"我打算等到末法时代,让人类不需要吃任何苦,动动手指就能获得一切知识、一切娱乐、一切答案。我不阻止他们修行,我让修行变得没有必要。"
释迦牟尼沉默了很久。
波旬继续说:"我不会派妖魔鬼怪去吓他们。我会给他们一块发光的小板子,里面装着全世界的智慧和全世界的垃圾,让他们自己分不清。"
释迦牟尼说:"然后呢?"
波旬说:"然后他们会在深夜捧着那块板子,看别人的生活,忘记自己的。他们什么都知道,但什么都不做。他们比历史上任何时代的人都聪明,也比任何时代的人都迷茫。"
释迦牟尼说:"你觉得这样你就赢了?"
波旬说:"我不需要赢。我只需要让他们觉得自己不需要你。一个不觉得自己有病的人,永远不会去找药。"
释迦牟尼没有反驳。
过了很久,他说:"你说得对。但你漏算了一件事。"
"什么?"
"他们会在凌晨三点放下那块板子,盯着天花板,忽然觉得哪里不对。那个'哪里不对'的感觉,就是我留下的东西。你能填满他们所有的时间,但你填不满那几秒钟的空。"
波旬想了想,说:"那几秒钟够干嘛?"
释迦牟尼说:"够他们开始问问题了。"
波旬笑着走了。他不太担心。因为他知道,大多数人问完问题之后,会重新拿起那块板子。
但释迦牟尼也不太担心。因为总有几个人,会在那几秒钟里站起来。
——人不怕没有答案,怕的是连问题都懒得问了。手机能杀死一切无聊,唯独杀不死凌晨三点那一瞬间的清醒。那一瞬间,就是你还没被彻底驯服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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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又講舊時:人才匯聚的香港
97年前,我在香港政府公務員隊伍裡服務了17年,調配過很多工作單位,認識很多同事。
我對文字非常敏感,尤其是人名;公務上完全是英文,我從姓名的英文拼法,領略到以前香港的香港政府,廣納各方人才,也顯示出香港對不同族裔的包容。
公務員之中,當然以本地華人為主,起碼有九成以上吧;除了一些外援比較多的部門,例如工務局、警務處的專業職系,也包括英國來的政務官(AO)。
本地華人,也看得出有不同的來歷,看他們的姓名拼法,有些是香港特有的廣東話系統,一看便知,如 林(Lam)、陳(Chan)黃(Wong)張(Cheung)....是有別於民國系統的「威妥瑪」國語拉丁化拼音,也和大陸在1949年自創的「漢語拼音」系統不同。
如果其人的姓氏英文拼法是 Lin、Chen、Huang、Chang,大多是父母出生在大陸,49年前後來了香港,時間不太久的。舉例說,曹廣榮是 Tsao Kwang Yung 而不是 Cho Kwong Wing,錢其濂是 Chien Chi Lien不是 Chin Kei Lim;這類人士,我們估他們家族來自上海,中的機會甚高。
林、陳、黃、張這四個例子,如果是拼為 Lim、Tan、Wee/Ooi、Teo的,大多來自星馬印尼,用當地的福建話英文拼音。
政府裡來自印巴的同事很多,他們也是多元民族,有些已經在香港幾代,中英文都流利,更厲害的不止識聽識講,還識讀寫中文。教育署有一位包頭阿星, 真的姓Singh,中學會考中文科優異。有一位行政官同事,家族來自印度,卻叫 Usuf Mohammed,我還以為他來自中東,他卻是信天主教的。另一位懲教署的叫Nazir Din是巴裔,睇中文報紙食廣東餐。
另外有大群本地公務員,姓 Gafoor、Osman、Ibrahim、Rumjun,臉孔完全和華人一樣,講廣東話,是來自東南亞的伊斯蘭系統。他們平日介紹自己,會用中文姓氏,例如有位高級行政主任英文名是S.A.A. Gafoor, 叫「石燦輝」。
又有從澳門過來的同事,可能和華人通婚了幾代,仍然沿襲葡萄牙文的父姓,如Rodriquez、Almeida。
有個同事姓Kotwall,中文姓氏乾脆姓「葛」,這個家族在香港早期已經很顯赫,是來自印度的 Parsi人,追源溯祖是來自波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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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莎拉·布莱克利的衣柜里有一条白色裤子。
挂了八个月,一次都没穿过。
不是不喜欢,是穿上之后内衣的线条全都透出来。
她试过传统塑身衣——太厚,腿上勒出一道印。
试过丁字裤——问题没解决,还多了个新问题。
那天晚上要去参加派对,她站在镜子前,随手拿起一条连裤袜,用剪刀把脚的部分剪掉了。
穿上白裤子,转身看了一眼。
线条没了,屁股很翘。
她后来说:"我看到自己屁股的那一秒,我就知道,这是老天给我的机会。"
问题是,剪掉的袜子会往上卷。
她花了两年时间解决这一个问题。
白天卖传真机,晚上研究弹力面料。
她打了几个月的电话给北卡罗来纳的袜厂,全被挂了。
她开车亲自去,挨家挨户敲门,给那些男人演示为什么女人需要一条没有脚的连裤袜。
没人听。
两周后,一个厂主回了她电话:
"Sara,我决定帮你做这个疯狂的东西。"
她问为什么改了主意。
他说:"我回家跟我两个女儿讲了,她们说这个主意太棒了。"
她拿着样品飞去达拉斯见尼曼百货的采购。
讲了五分钟,对方脸上没什么反应。
她停下来,说:"跟我去洗手间。"
她在采购面前,穿上白裤子,先不穿Spanx,再穿上Spanx。
采购当场说:"我要在七家店上架。"
她全部的启动资金是5000美元。
她自己写了专利。自己设计了包装。花150美元注册了商标。
她把产品寄给了奥普拉,附了一张手写卡片。
奥普拉选它做了年度最爱产品。
她从来没融过一分钱的资。
公司估值12亿美元那天,她仍然持有100%的股份。
她说过一句话:
"所有投资人都问我,你的壁垒是什么? 我说,我的壁垒是—— 整个行业都是男人在做女人的内衣, 而他们没有一个人穿过自己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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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fanqie__ 所谓普世价值缺失就是这样的。人有开地狱玩笑的自由,小范围笑过就算,不可以伤害别人,更不应该大肆宣扬。堂而皇之地嘲弄他人悲剧,就是连最基础的是非对错都没有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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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at’s how bad it was
🇦🇪 HGS@Sajwani
Do you know why Zuby was banned by Twitter ? Because he wrote to someone “Ok Dude …” 🤣
English

历史上,古罗马帝国中,这矛是权力象征;多位战绩彪炳的君主,手持这把矛打胜无数战役。拿破仑曾经想抢到它,可是他们把它搬去维也纳了,他没成功。这其实就是它后来一直在维也纳的原因。它本为维也纳博物馆藏品;后来,据说希特勒信其魔力,战争中拿到枪后运纽伦堡。1945年联军攻入,好像说紧急转移宝贝漏了它,铁血巴顿攻进成功(怎么又不灵了?),美军夺枪,两小时后希特勒吞枪自杀。巴顿将军战后把它交还奥地利,几乎马上就尾随希特勒去了,撞车死的。这些应属历史事实。有几本书是专门研究希特勒从小对它的迷恋。书内容真假不好说,但希特勒真的有拥有过它,这是历史事实,而且,在失去后几个小时他就承认失败自杀,这个应该是比较正确的历史。
其实,在历史上,被视为可能是真东西的有三几件,每把都有复杂转手历史;只是说,现存维也纳的那根比较被公认,电影、电视、漫画也以这根为蓝本制作道具。维也纳枪上面有个后加附件,传说是用耶稣钉打造的。大概十多年前,科学家检验,认为矛的年份对不上,可是钉子的年份却反而完全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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