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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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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煜
@jaycheninfo
美國大學教授,股票、歷史、政治、經濟、商業、科技 &「普通人的自由主義」作者;訂閱每日更新電子報:https://t.co/ifAK7ucb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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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要上台北唸高中,一起打籃球的初中同學說,「你一定可以打校隊,你那些同學都是書呆子」。開玩笑,不要講什麼校隊了,連班隊都打不到。這就是一般人對常態分佈的認知不足,所造成的幻想。常態分佈的人口,你隨機取出來的樣本,還是常態分佈。社會上三教九流的人群,有的善良,有的壞。你把他們依考試選出了一個樣本,裡面還是一樣有的善良,有的壞。這是統計學告訴我們,為什麼不要對人有刻板印象,不要以偏概全的原因,你永遠不知道面對你的人,是在鐘形曲線的那一邊。
在台灣,中配裡面,有好人,也有壞人,不要以偏概全。而有些中配,被反中的極端派歧視,就說綠營都歧視中配,那也是以偏概全。在美國,面對移民的問題也是這樣,移民裡有認真生活、認同美國價值的,也有討厭美國、專領福利的,土生土長的美國人不應該以偏概全,而土生土長的美國人裡面,有仇視移民的,也有尊重移民的,甚至有希望移民來更新美國努力精神的,所以我們也不要看到戴著MAGA帽子就說是紅脖子。
但這裡就要講到一個重要的觀念區別,我們要尊重個體差異,但在制定政策時,不能用全部曲線制定,我們要看均值。舉個例子,如果你比速度,比肌肉大小,你可以輕鬆地說,有些女生比男生跑得還快,肌肉還大,但這兩個群體的均值差太多,所以你不可以把男女生放在同場競技。同樣的,如果穆斯林的移民群體,總是不願意融入美國社會,當了移民,還不願意接受美國文化,甚且要強迫別人容忍他們,那這個「融入美國社會」的均值太差,會造成美國社會的問題,美國因而拒絕接納穆斯林的大量移民,那是可以,而且必需進行的公共政策。而在外籍配偶裡,如果中配「親中反台」的均值遠高過其它外籍配偶,那為了台灣的安全,還有社會的安定,台灣制定嚴苛的中配入籍規定,那是可以,也必需進行的公共政策。這不是個人歧視,這是國家該有的政策,因為中國的國策就是武力犯台,台灣當然要有限制中配的國策。聽懂了嗎?李貞秀、上官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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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墨西哥人跑到西班牙,碰到人就罵,「你們的祖先跑到我們的國家,殖民我們的國家,幹盡壞事,你們要懺悔!」很酷的西班牙人說,「不不不,你搞錯了,是你的祖先去殖民你的國家,我的祖先一直留在西班牙,該懺悔的是你。」笑話歸笑話,這故事對所謂解構殖民主義,有很深遠的意義。
殖民有很多種,有希臘城邦到義大利殖民、英國清教徒到美洲殖民、唐山到台灣、東南亞的殖民這種,把原有的小社會搬到一個新的地方,雖然有原住民,但大致是同族移植。也有西班牙在拉丁美洲的殖民,歐洲白人和非洲黑奴,到了新的地方,和原住民混血成新的民族、文化。也有大英帝國在印度、香港、新加坡的帝國殖民,白人統治階級設立制度和文化,讓原住民遵守,但不混血。當然還有歐洲人在非洲的殖民,統治白人佔據所有資源,以武力施行種族隔離的那種。所以要解殖,要反帝國主義,要先分清反對的是哪一種殖民主義?
把解殖帶入美國或是台灣社會,會有很大的問題,比開頭的墨西哥人笑話更大的問題,是新的國家把舊有的社會結構,完全吸納,血水交融的情況,並無法清楚地畫分誰是殖民者,誰是被殖民者。這也是左派一天到晚說要給黑奴後代賠錢(repartriation)的荒謬,許多的美國黑人,身上帶的白人基因,可能比一些看起來很白的人還多,還有很多的移民,很晚才到美國,誰賠誰錢?同樣的,在台灣的轉型正義也是這樣。我覺得現在的程度已經可以了,二二八慢慢要變成為一個遙遠的祭典,而不是討伐49年來台的台灣人的戰場。血水交融成這樣,你要怎麼分本省人、外省人?
問題比較大的是中國。在後共產黨的時代,轉型正義一定會成為中國社會的動亂來源,因為共產黨的種族清洗,種下了許多仇恨的種子。本來共產黨可以在邊疆像歷代王朝一樣,鬆散管理,只作為名義上的主人,但共產黨政權的脆硬本質,不能在政治權力,有放鬆的空間,一給了人民政治自由,就會開始檢討共產黨統治的正當性,所以共產黨一定得政治高壓,因此也不能在邊疆放鬆,留任何的缺口可以挑戰共產黨的權力基礎。共產黨絕對不敢像大清盛世時對邊疆一樣的開放,但就連滿清都要時不時派兵鎮壓,共產黨就更不敢放手。現在很吊詭的是,共產黨漢化邊疆的速度越快,少數民族日後越難解殖,但如果漢化要快速進行,那就是種族清洗,人神共憤。所以呢,不管是在哪裡,要解構的,永遠不是殖民主義,而是社會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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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戰爭又轉到一個新的層次,荷姆茲海峽的禁航,對全球經濟造成的影響,應該是川普之前沒預料到的,伊朗革命衛隊至今仍能威脅人民和波斯灣岸國家,也是超出原先預期。但是說因為油價上漲,川普就會手軟,變成塔可餅(TACO,Trump Always Chickens Out),那又是不懂事情嚴重性的講法,習近平在看著,美國的盟友也在看著,如果封一個油路,就可以逼美國退讓,美國在世界還有什麼威信可言?台海就不可能和平。
川普一直是這樣,用霸凌的方式得不到想要的,他就加碼,繼續威逼下去。有時候有反效果,像他要聯準會主席降息,沒有任何柔軟的身段,一直罵,一直羞辱,但央行反而不能公開讓步,所以適得其反。這種霸凌的方式,有時候還會誤事,像加拿大保守黨本來要奪權了,被川普一陣亂入,自由黨反而繼續執政。但很多時候,美國的確是有很多牌可以打,關稅戰的攻防,就很明顯。只要是美國有籌碼的談判,川普的霸凌幾乎都可以成功。
現在川普的加碼是威脅伊朗在48小時內要開荷姆茲海峽,不然美國要開始炸電廠。美國和以色列,至今相當克制,沒有摧毀會影響重建的基礎設施,但也給革命衛隊一條生命線。炸電廠,戰事會再度升級。伊朗還有沒有牌出,能不能在此刻腿軟,很難講。但川普紅線劃出來了,他不是唾面自乾的那種人,我判斷電廠是一定要炸的,因為革命衛隊看起來是要做困獸鬥,要把波灣國家通通拉下水。
我相信炸完電廠,美國還是有牌可以出,但是這種一步步升高戰事的態勢,很有越戰的影子。美國有能力可以完全取得勝仗,但美國的領導人,有沒有辦法撐出美國人的意志,讓美國可以完全施展全部的軍事能力,很難講。當越共的春節攻勢,在西貢街頭炸死美國軍人的畫面,一再地讓美國人坐在客廰裡觀賞,看著美國大兵血淋淋地死在面前,沒有什麼領導人可以撐下這種戰爭,更別說那些等著看好戲的背刺鬼。現在的伊朗戰爭,離越戰那一步還很遠,但要避免走到那一步,也許川普應該快速加大力道,速戰速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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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父母下定決心不要讓小孩子玩平板、玩手機,定下嚴格的規定。但出門吃個飯,小孩吵不停,逼不得已把手機拿出來,小孩立刻就安靜了,父母自己因為方便,違反了承諾,打破了規矩,要再執行嚴格的規定,就困難了。又有時候,新年新希望,幫自己買了健身房的會員,幫自己定了運動健身的承諾。但上班一忙,或是身體一累,就開始偷懶,寧可看看電視、和朋友聊天打屁,也不要上健身房。錢是白花了。
這種行為,稱之為「時間不一致Time Inconsistency」問題。因為時空條件不同,而容易毀諾的行為,在經濟政策、國際關係、政治攻防裡,也所在多有。比如說,央行承諾絕對會以打通膨為貨幣政策的最高目標,但一旦景氣不佳,或是金融危機來臨,央行有十足的誘因毀棄承諾,印鈔救市。
2017年,共和黨追隨民主黨把參院「filibuster費力把事拖」六十票超級多數的規定,從大法官的同意投票移除,以簡單多數通過川普的任命後,造成許多參議員恐慌,深怕這個六十票傳統會被永久廢棄,參院作為一個穩定的力量,避免兩黨走向極端的角色,永遠失去。因此朝野兩黨,超過六十個參議員,都簽了一個文件,承諾不再給任何議案或是人事同意權開出例外。這其中,包含了32名民主黨的參議員。
立下公開承諾的民主黨參議員,在2022年的時候,受迫於黨內的壓力,違反自己的承諾,打算開例外給民主黨力推的法案。什麼法案呢?非常諷刺,這法案正和共和黨現在推的Save America Act相反。共和黨的法案要求聯邦選舉要證明公民身份才能登記投票,要出示身份證件才能投票。民主黨在2022年拜登當總統的時候,居然要立法「禁止」各州要求看證件投票。這是什麼民主制度?禁止投票看證件?任誰都不相信民主黨不是要選舉舞弊。彼時的民主黨在參院只有50-50的偽多數,要靠副總統才能勉強多數,居然想要通過這麼有爭議性的法案?而且不是只想通過,他們要動用「核子方案」,把六十票多數的費力把事拖,再開例外。那些在2017年簽了承諾的參議員呢?通通在黨內壓力下毀棄承諾。
要不是Joe Manchin和Kyrsten Sinema這兩個民主黨參議員擋了下來,這個法案就會通過了。結果,這兩個「信守承諾、注重傳統」的參議員哪裡去了?在黨內被鬥到不敢連任,退休了。這個故事的教訓在於,「時間不一致」的問題,一定會發生,民主黨議員再多的事前承諾,通通不可信。共和黨參議員,到現在都不敢動用「核子方案」來通過投票看證件的法案,因為他們以為自己重然諾,對手也必如此,參院的傳統才能得保。但民主黨都示範給你看了,等到他們拿回多數,一定會把費力把事拖廢了,隨意以簡單多數凌駕少數,你要讓他們通過2022年失敗的法案,讓民主黨可以作票作到永久執政嗎?到現在還在談傳統,天真。
更重要的是我之前講的,民主的特色是會越來越民主,參院這種超級多數的內規,反民主,早該廢除。至於擔心簡單多數的多數暴力,我深深覺得多慮了。三權分立仍在,憲法仍在,只要我們可以一直投票,短期的熱情造成的錯讓,一定會得到改正。我們比較要擔心一黨獨大下,民主失去制衡,而慢慢不民主的問題。你看加州,你看伊利諾州,你看華盛頓州,你看東北那些藍州,沒有制衡,政府都搞成什麼模樣了?你還不通過投票看證件,那你就等著全國加州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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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前線在打仗,總是有些人在背後猛刺,就像現在有些民主黨反川反到巴不得油價衝上天,或是美國軍艦被炸沉,或是有些共和黨信奉孤立主義,或是反猶主義,非常無法接受美國和以色列一起出兵。但在民主社會裡,背刺的歷史,就和民主的歷史一樣長。1812年的二次獨立戰爭,起因於英國在打拿破崙的同時,欺負了美國,一不准美國商船靠岸歐陸,二又在海上強徵美國人入伍,美國國內反英情緒高張,麥迪遜總統於是對英國宣戰。三年的戰爭,戰事一度低迷,英軍還入侵了華府,燒了白宮。面對這樣的侵門踏戶,美國還是有些人憎恨「麥迪遜的戰爭」,不但反對戰爭,甚至還有數州派出代表,秘密召開了會議,尋求獨立的可能。
反戰不是出於意識型態,就是出於利益。東北新英格蘭數州,一向親英,和英國有許多商業往來,是聯邦黨的主力。主戰的南方及西部各州,則遵循傑佛遜的傳統,親法、反商而重農,是共和黨的主力。在這種黨爭和利益的交疊下,聯邦黨人促成了「哈特弗會議」這樣近乎叛變的政治集會。聽起來非常聳動,但你現在聽Tucker Carlson那種反猶言論,或是華爾街那些聽到高油價就發抖的商人,或是極左派那些得了「恨川病」的人講的話,你也不禁懷疑,這些真的是美國人嗎?
美國的核心利益不允許伊朗擁核。打伊朗的目的,就是要把伊朗打殘,而不再對美國和世界有威脅。所有反戰的聲音,都試過要阻止伊朗擁核,但通通失敗了。如果美國不打伊朗,難道要看一個核子彈滅了以色列嗎?反猶有必要反到這樣喪心病狂嗎?
反對1812年戰爭的那些人,尤其是聯邦黨人,反戰的時候反的理直氣壯,但他們始終站在美國民意的對立面,戰爭的終局證明這些聯邦黨人不但不愛國,還缺乏政治判斷力,一個戰爭,給美國帶來長期的和平,也把這些政治智障掃入垃圾堆,聯邦黨自此一蹶不振。這也會是Tucker Carlson和JD Vance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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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迪・艾倫被問到如何面對死亡和衰老,他說他不去想這些問題,而是讓自己忙於解決創意上可以解決的問題,像是寫笑話,或是調整戲劇的結構等等。這和我前面說的不要沉溺於心靈探索是相關的,試著了解死亡,那是一個沒有答案的旅程,就像想了解內心意識是怎麼回事一樣,越找尋,就越迷茫。許多充滿信心和你心理分析的「大師」,他們不是科學家,可以提供一個可以證偽的理論,他們也不是工程師,可以提供一個解決問題的方案,佛洛伊德以降的心理分析,觸動了許多人潛意識裡的許多想法,但這些想法,對當好一個人,有害而無益。
死後世界和內心世界,因為無法全知,所以作為一個人,最好就是無知。無知可以像宗教信仰,faith,全心相信,而不去思考邏輯。無知也可以像儒家,因為無可知,所以不要浪費時間試著去了解。
孔子說,「未知生,焉知死」,既然死的事情無可知,不如好好地生活,好好地當一個人。儒家一直是這麼入世的,這也是儒家文化圈,在現代化後,這麼容易接受西方文化,因為世俗化的基督文明,在面對死亡和做人的倫理觀上,和儒家是殊途同歸。基督教要你信仰主,全心信奉主,不用太多思考,只要盡好當一個人的責任,好好遵守誡律,死後就會得到救贖。儒家不和你講死後世界,但也不要你思考,只要你行仁愛,當好一個人,這種沒有死後救贖的倫理觀,對心智能力較弱的人,是巨大的考驗,所以儒家文化圈,經常容納了其它的宗教。
既然殊途同歸,孰好孰壞,誰對誰錯,我們永遠不可能知道,也不用知道。所以,我對年輕人的建議是,面臨這種無解的問題,就簡單地選取光譜兩端的任一,要不「全信」,要不「全不想」,千萬不要卡在中間,河兩岸才是救贖,千萬不要掉進河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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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上偉大的人物,絕少自省」,Marc Andreessen又發出驚人言論,而遭到網民無情暴打。他用的「自省」一詞是introspection,有人認為Andreessen不是很準確,說他講的其實是rumination,「反芻」。也許,但不管如何,他講的就是那種經常沉溺在自我情緒裡,自憐自艾,一天到晚問人家「你感覺如何?」,又不停地說「我好開心」或是「我好沮喪」的那種人。偉大的人物,沒有時間,他們的內心,也沒有空間給這種自憐自艾。他們會開心,他們也會傷心,但不會讓這些情緒主宰人生,更不會浪費時間在「與自己內心對話」。Move on,不管發生什麼事,往前進。反省不是檢討內心情緒,而是思考下一步如何做得更好。
我同意Andreessen,而且要加碼這個看法。
不要再問別人「你感覺怎樣?」尤其是對小孩子。你要問的是「你今天做了什麼事?」把無邊無際的自我中心,轉為和這個實體而世俗的世界,產生連結,不但會讓你心理健康,而且會讓你有進步的感覺。對年輕人而言,「你今天做了什麼事」不需要是多驚人的成就,也許就是洗了衣服,打掃了環境,去郊外健行,上健身房練了身體,上街買了東西,和朋友吃了頓飯,看了個影集,讀了本書,做了個作業,構想了一個方案,探望了父母,認識一個新的朋友,打了場籃球,做了一道好菜,寫了篇文章,諸如此類,可大可小,但一定是看得到結果、說得出來的具體事實。只要每天做一些這類的事情,那比喝了無數的心靈雞湯,更來得提振人心。
救贖我們靈魂的,是我們不斷的前進,在世俗的世界裡,不斷地運動。要脫離先天的不幸,只有不停地前進,直到找尋到能夠接住你、無條件愛你的人群,而不是無止盡的與自己心靈毫無意義的對話。遠離那些喜歡問你「感覺如何」、不斷探索心靈的人,他們會把你拉往深淵,陷入無止盡的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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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班當助教的時候,有次在office hour等學生來問問題,突然衝進來一個不認識的人,說她是助教工會的代表,很客氣的問我知不知道助教工會的組織,知不知道要簽一個同意書來加入工會。我說我沒興趣,她問為什麼?就是沒興趣。她說,那你知不知道,你不加入工會,但工會談出來的合約一樣保障了你的權益?我還是搖頭,沒興趣。但我心裡幹得要死,保障權益?我是得獎的助教,沒有你們這些狗屁合約,學校不知道要多付我多少錢?我才不要加入工會,還要付會費給你們這些米蟲。
加州大學的研究生助教工會隸屬美國汽車工會United Auto Workers UAW。你沒看錯,代表我們助教權益的是汽車工會,也許這個看似嘲諷知識份子的安排,是有很深層的道理。
哥倫比亞的研究生工會最近投票通過授權罷工的決議,但這個工會和我們加大的一樣,上面的老闆是UAW。UAW並沒有同意哥大的罷工,還要這些左派腦殘,不要再提那些亂七八糟的主張。什麼亂七八糟主張?就是支持巴勒斯坦、切斷與以色列的學術交流、撤回與以色列有關的投資等等。這些要求,和勞工的工作權益一點關係都沒有,在磋商勞動合約的時候,主張這些作什麼?這些「高級知識份子」都白活了,還要汽車工人來告訴你是非對錯。
當然UAW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罷工是這樣,工人在罷工期間,錢是照拿的,但不上工,僱主不會給你錢,這錢就要工會出。工會平時收的會費,一大部份要存起來,應付這種罷工時期需要的資金。哥大這些研究生,一方面不要上班,要上街抗議,進行他們的革命大業,但一方面又要工會給錢,讓他們日子照過。多好的打算!汽車工人也不傻,錢為什麼要給這些反猶白痴亂花?
工會是十九世紀的產物,在現代經濟下,已經變成尾大不掉的禍害,在日新月異的產業競爭裡,突兀地引進沒有任何彈性的勞資關係,造成社會無法進步,整日鬥爭的心態,更影響組織的健全發展。但產業工會像UAW,至少是在保護勞動個人的生涯,保護勞工一家子的一生,但高等教育機構的研究生,在搞什麼工會?是誰幹研究生、幹助教一輩子?硬是把僵硬的勞資關係引進高等教育,到底幫了誰?許多不應該存在的研究所,因為一體適用的保護,不用思考在社會上存在的價值,一直無節制的開設,騙了許多年輕人進來,但又沒辦法許人家一個未來,造成了高學歷,低成就的社會壞現象。這些沒有未來的年輕人,很容易就被吸引進社會運動,更脫離了原來讀書的初衷。搞到後來,把高等教育的教學和研究,弄成勞資惡鬥,學校、學生、研究生,三敗俱傷。此為工會禍害美國的又一個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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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佐斯在創辦亞馬遜前,用了兩個條件,決定落腳西雅圖,一是華盛頓州相對人口較少,潛在的亞馬遜用戶較少,對亞馬遜有利是因為那時網路賣東西,除非你在買家所在的州有辦公室或是倉庫,賣家不用付銷售稅,所以如果設在大州如加州,就有四千萬的人口上亞馬遜買東西要付稅,當然選小一點的州當總部,在大州賣東西就省稅,就多一點競爭力。第二個理由也和稅有關,華盛頓州的憲法規定不得徵收個人所得稅,所以對想發財的貝佐斯來說,那是一個很大的誘因。
第一個理由早就消失了,現在亞馬遜在全國通通有收銷售稅。而令人驚訝的是,第二個理由,竟然也可以消失。華盛頓州議會參眾兩院剛剛通過了徵收收得稅的法律,年收百萬以上的「富人」,要繳近10%的州所得稅。這些變態議員,堂而皇之的通過違憲法律,也不怕被告上高等法院。他們不怕是因為2022年通過徵收資本利得的所得稅,已經給華州的高等法院以7:2,曲解為消費稅(excise tax),而判決合憲,民主黨議員食髓知味,再次要依賴自由派法官泯滅良心,違法判決。真是不要臉,民主黨如果有本事,就光明正大修憲,不敢正面對決,就搞陰的,要把華州一黨獨大的專制,變成雅客賓暴政,如果沒辦法把富人排成一列槍決,至少也要抽稅抽死他們。
但這就是美國制度厲害的地方,州的行政、立法、司法相互制衡,保障人民權利,但如果這個制衡失敗了,聯邦主義下的州與州的競爭,也讓人民至少有逃跑的自由。眾議院通過法令的第二天,星巴克的偉大建造者Howard Schultz馬上宣佈搬離華州。而貝佐斯在上次資本利得稅開徵之前,早跑了。人家都把你當仇寇,恨之入骨,為什麼不跑?華盛頓州整體來說,除了西雅圖都會區外,大致和紅脖區差不多,發展上也算很鄉下的地方,天氣更是比不上加州,但這些左派井底之蛙,以為人家眼巴巴地愛你的西雅圖,居然要學加州左派亂搞?也許西雅圖的左派是比舊金山腦子更不好,沒幹過一天事的左派市長說,不能讓超市說關門就關門,讓市民買不到日用品。不然要怎麼樣?你大市長權大如天,比共產黨還厲害?不開門賣東西,就要被你關起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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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想看凱因斯的傳記,Robert Skidelsky寫的那本千頁鉅作,但沒有人出有聲書。所以我就把書拆了,用手機一頁頁地掃成PDF檔,然後vibe code寫了個網站,專門把檔案轉成文字檔,再讀給我聽。有點麻煩,段落有時混亂,但至少有辦法聽這些老書了,我沒有時間,也沒有耐心坐下來好好看一本書,所以這個解決方法還可以。然後,昨天我的龍蝦裝起來了,給這個數位助理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檔案轉成語音檔,發回來給我,非常便利,但就是燒錢,還得再調調。
Marc Andreessen說,他現在資訊和知識的獲取,主要來自四個管道,大概各四分之一。這是他之前啞鈴型消費知識的升級版,他之前是說只看推特作為最新的消息來源,還有經過時間考驗的老書,只有最新和最老的兩端來源,中間的什麼報紙、雜誌,通通不看。現在的更新版,是四個來源,一樣有推特和老書,但中間則加了各個領域專家的podcast訪談,還有和AI的對談。我仔細想了一想,比例我是不知道,但的確,這四個來源,是我目前取得資訊和知識的唯一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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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達和富士軟片不同的命運,一般看法都是柯達雖然發明了數位相機,但不能在新時代裡變革,最後導致破產,而富士軟片積極轉型,靠著特用化學品,反而在興起的半導體業,取得一席之地,生意仍然興隆。但我認為柯達的失敗,是美國體系的特色,不是問題。富士軟片的「成功」則是一個有待商榷的命題。
首先,作為柯達的管理階層,在21世紀初,有著十四萬名的員工,要如何轉型?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到數位相機,還有後來的智慧型手機,快速地取代傳統相機,但沖洗照片的軟片寡佔市場,養活了幾十萬人,你要公司管理層階如何說服員工,轉型生產數位相機,或是轉型生產化學品?這些都不是柯達原來的強項,一個消費用品的大廠,尤其在美國這麼大的市場,強的項目在行銷、在通路,科技研發像業餘愛好,不可能在公司居於主流地位。事後諸葛會說,難道數位相機的快速增長,不會給公司警惕嗎?會,但你有辦法裁員關廠來轉型嗎?比如說,現在福特和通用汽車,知道電動車是未來,看到特斯拉和中國大小車廠的成果,難道他們不知道要投資未來嗎?他們都投了,錢都花了,但沒看到成果。如果皮卡車一直賣的很好,你要怎麼說服工會,轉型做電車是生死存亡之戰?F150皮卡,就是福特汽車的鴆,是毒藥,不是救星。
沒錯,工會就是讓美國企業看著死亡之吻但無能為力的主因,只要企業被工會纏上了,我沒有看過可以從八爪章魚裡脫逃成功的例子。這也是柯達倒閉對美國社會來說,是良性發展的原因。如果沒有破產的機制,柯達死撐活撐,為了退休員工福利而存活著,那是浪費資源。在瀕臨死亡的企業裡,工會只會要更多,在臨死之前抓一把給自己,不會同舟共濟。所以企業的倒閉,也是修理工會的一個重要方法,讓現有工會,和未來想搞工會的人,都有一個制衡的機制。這也是美國私人部門裡,工會參與率越來越低的一個原因。
但這種勞資惡鬥,是自由的美國才有的問題。日本社會的集體性,讓工會的力量得到相當的控制,所以豐田和本田,在處理電車轉型的過程裡,相對緩慢,但也相對穩健。但這也代表,這些日本企業,在面臨死亡之吻的時候,有極大的動力,把自己轉型,因為不轉型,死的就是成千上萬的家庭生計。富士軟片,就是在這種氛圍裡,得到新生命。但這種掙扎,對整體社會來說,並不見得是好事。在富士軟片的成功故事背後,還有無數轉型失敗的例子。日本的半導體業就是一整個轉型失敗的血淚史,爾必達聽過嗎?日本政府和社會,花了無數資源,但是日本沒有辦法像英特爾在八零年代記憶體失敗後轉向處理器,也沒有辦法像美國,雖然一代拳王英特爾死在CPU的世代,又有GPU新興霸主耀達的誕生。美式的競爭殘酷而沒有人性,但對國家社會長期的發展卻是良性的,因為前一代要死了,才能化作腐土孕育下一代。
對了,富士軟片現在的股票市值,和2000年時候差不多。所以,富士軟片的轉型,真的算成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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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幾年前在洛杉磯落地美國,洛杉磯國際機場(LAX)就是我的美國初印象,七月盛夏裡冷冽而爽快的加州空氣真舒服,但機場雖然氣派,卻是破舊而帶點髒亂,各色人種川流不息,但人群出了機場就無邊無際的四處發散,沒什麼高樓大廈,說是美國第二大城,有點讓人難以置信,但一旦卡在洛杉磯的高速公路上,就知道LA有多大。
有一次回台,想要試試看從橙縣搭公共交通工具到機場,在沒有iPhone和Google Maps的年代,先在網上查好了轉接方式,也作好了心理準備,但還是受到了巨大的驚嚇。先是搭上了Metrolink要到LA捷運最東邊的Norwalk,轉乘捷運綠線(現在叫C線)。下了火車,發現LA捷運沒有和火車相連,不是拉著行李出站走一下就好,兩者相差近三英哩!那時綠線沒有收錢,連收票閘門都沒蓋好,車上沒有要到機場的旅客,看起來都像閒人。到了LAX機場站,一樣沒有和機場相連,但至少有交通車免費接駁。千轉萬轉的試過一次後,再也不敢,寧願花錢叫車或是向親友求救。
二十幾年過去了,結果你猜怎麼樣?LAX和捷運,還是沒有連起來。大洛杉磯市談了多年要蓋一條「自動搬人Automated People Mover, APM」的軌道運輸,連接航廈和捷運,因為洛杉磯要辦2028年的奧運,這個APM計劃,突然有了急迫性,市議會在2018年批准了預算,完工日期定在今年夏天,趕在世界杯足球賽前開通,但現在看起來施工延宕,可能連2028年的奧運都趕不上。
你猜花了多少錢?三十幾億美元!連通台北高雄的台灣高鐵,總建設經費才一百五十億美元,但台灣高鐵全長三百五十公里,洛杉磯國際機場的APM,只有3.62公里!美國人工再貴,也不能貴成這樣。除了一向都有的工會問題外,管事的官員能力非常有問題。工程延宕,廠商拿不到錢,一怒之下,告了機場當局,仲裁結果說是機場當局未能盡到車站建設工程,造成施工延誤,還要加賠近九億美元給廠商。所以,到底是無能,還是官商勾結?很難講。
在民主黨一黨獨大的地方,政治上的監督制衡早就失能。利益從官府輸送到利益團體的事,經常發生。LAX真的是個人疏忽、無能,造成延宕,還是從頭到尾就和廠商串通好?之所以這樣懷疑,就是洛杉磯市府前科累累,最近才爆了一個案子,相當驚人。市府清理街道,驅散遊民的行動,經常遭到阻撓,常被告上法庭,要市府停止清理的行動,結果現在被爆料說,專門告市府的律師所屬的非盈利機構The Legal Aid Foundation of Los Angeles (LAFLA),直接拿了市府一億多美元的補助。也就是說,洛杉磯納稅人左手付錢給律師,告自己執行法律的右手,難怪事情永遠都沒做,預算也永遠都不夠。一樣沒有人監督的LAX,你說是無能,還是貪腐?還是兩者皆是?
民主黨主政下的非盈利機構工業綜合體,把納稅人吃乾抹淨,然後再控訴富人無良,不願意繳更多的稅,你認為這樣合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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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因斯曾寫給吳爾芙說他喜歡別人讚美他,「也總想吹噓」,「很多男人結婚是因為想有一個太太作為吹噓的對象。」大才子凱因斯,沒有和一個智力和他匹配的女性結婚,反而愛上一個俄羅斯來的,沒有受過教育的芭蕾舞孃。Lydia Lopokova一輩子祟拜凱因斯,說他的著作,「像巴哈一樣」,兩人相愛至死不渝。
為什麼擁有這樣的聰明才智,凱因斯還需要這種能夠自由吹噓,而始終仰慕他的「平凡女性」作為伴侶?據說凱因斯沒有自信,和他來往的Bloomsbury小圈子,都是像吳爾芙這種充滿才情的知識份子,而且不管男男女女,都是漂亮的人。凱因斯的朋友,瞧不起他搞政治、搞錢,認為他聰明卻低俗,和這些自由自在的公子、小姐相比,中產階級的凱因斯,多少是有點自卑。而且凱因斯不好看,年輕時在劍橋,男多女少,社會壓抑,在知識份子圈裡厭女心結非常普遍,認為女性低一等,所以秘密會社常搞成同性戀集會,凱因斯也搞,但他對自己外貌自卑,常在男同圈裡居於下風。所以,芭蕾舞孃對他傾心,救贖的不只是他的肉體,而是讓他的靈魂也得到升華。
男人要人讚美,女人要人憐惜,也許這就是婚姻長長久久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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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國務卿飽威爾將軍在二次波灣戰爭前,給小布希總統提了一個警告,後來被稱為the Pottery Barn rule。Pottery Barn是美國的一個傢俱/家飾連鎖店,店裡有些精緻的小東西,陶瓷類的易碎品。飽威爾的警告是說,You break it. You own it,「打碎了,就要買下來」。如果美國侵略伊拉克,打碎了伊拉克,美國就要負責到底。二十年來,美國用大兵的鮮血和無數的金錢「負責到底」,雖然最後還是失望了。
現在川普空襲伊朗,美國的政策是這個「打碎了,就要買下來」的方向,還是金融市場引頸盼望的塔可餅,TACO - Trump Always Chickens Out (川普永遠怯懦地讓步) ?
先說一點,華爾街永遠都是金錢在國家利益之上,遠的有南北戰爭時反對解放黑奴戰爭,因為買賣南方的棉花很有賺頭,近的有摩根大通這些幫共產黨紅二代找工作的熊貓派,再近的還有Bill Ackman的關稅腿軟派。他們總是先擔心自己的短期利益,對美國的長期發展,重不重要不關他們的事。然而美國雖然是資本主義國家,華爾街有強大的影響力,但政治人物永遠都不是只考慮商業利益,選票和歷史定位,會驅使總統在大事上,做出對國家有利的決策,雖然有時候事後來看,不一定明智,但在當時,肯定是以當時判斷的國家利益優先。
所以,我的判斷是,川普在伊朗的問題上,相當清楚他現在已經是處於「打碎了」的情況,他已經要負責到底,這不是關稅先加再減那樣的「無傷大雅」,打了伊朗,世界局勢就發生了改變,美國要把「政權更迭」幹到底,如果只因為油價上漲、股價下跌就怯步,你覺得習近平這些美國對手會怎麼看美國?這已經不是嘲笑紙老虎的後果,這是很清楚的幫中國定出戰略,「只要美國敢幫台灣,先炸台積電,美股跌個幾天,美國就會把台灣賣了。」正因為現在腿軟的後果太嚴重,所以我認為,川普會在伊朗幹到底,一定會打到神學政權倒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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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觀戰世界棒球經典賽,有幾個感想。第一,台灣真有錢,東京巨蛋四萬個座位,台灣人可以把它變主場,哪裡來的這麼多有錢又有閒的台灣人?南韓離東京近多了,也沒這麼多韓國人到場觀戰。
第二是國族的共同情感,隨著每一次台灣棒球的對外比賽,就提升到下一個層次。蔣經國時代為了安撫退出聯合國、台美斷交的民眾情緒,少數開放的對外競技窗口像威廉波特少棒比賽,意外變成新台灣國族的基本民族教育。這真的是意外,因為野球的文化對國民黨是陌生的,如果不是紅葉少棒,蔣經國也不會知道這是個寶,從威廉波特到呂明賜、郭泰源,到奧運銀牌,到王建銘,再到經典賽十二強冠軍,一次又一次的融合台灣為一個共同體。全部的台灣人都懂棒球,許多住美國一輩子的移民,永遠也看不懂規則複雜的棒球,但台灣移民一定懂,當美國人很訝異的時候,我只要說Little League World Series Champions,美國就知道為什麼。但這個國族的共同體,永遠都有郭冠英和挺柯小草這種人,我實在不懂,世界這麼大,這麼討厭當台灣人,不就走開就好?不過美國也是這樣,政治衝腦的時候,什麼愛國心都沒了。美國隔了四十幾年才贏到奧運的冰球金牌,也還是有看到國旗就感冒的假美國人在辱罵。有人就是這麼賤,沒辦法。
第三是台灣特有的南國熱情。對比日本人的拘謹和美國人的隨心所欲,台灣在幾十年美日棒球文化的影響下,逐步發展出熱情洋溢,但又有禮有節的特殊文化,非常特別。說是有點集體性,但又容許了創意爆發,在整齊劃一下演出了個人色彩。有時候觀眾的表演,比球賽還有趣,這些在民主自由環境下長大的台灣球迷,不是我們黨國教育下長大那種死板,早就沒有中原那種你死我活的肅殺氣氛,相比中國球迷的髒話、幹話滿場飛,沒有人不喜歡台灣球迷的可愛。一句老話,沒有自由的人,也就是沒有人性的人。只要共產黨還在的一天,也許中國還是不要懂棒球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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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的紐森州長說,「將近兩年了,加州的平均油價每加侖低於五美元,但川普的新戰爭已經造成市場的騷動,我們會密切注意這個發展,非常密切。」也不能說他沒有道理,國際油價因為荷姆茲海峽的難行,一直飆高。但有時候,人貴自知。五美元的油價,是全美國最貴的,他還有臉提。為什麼汽油貴和州長有關?第一是州抽的稅,很多是他可以控制的,加州每加侖汽油抽了近一元的大小稅,是全國最高的。第二是更重要的,加州逐年減少的煉油能量,兩年內,汽油提煉的產能少了20%。加州原本就和美國中部主要的油產地有大山隔絕,成本已經比別人高,左派控制的加州,又以環保為理由,極盡刁難煉油廠的營運,商人在商言商,老子不幹了。州長解決不了問題,還講出來給人家笑。
紐森和他的腦殘幕僚,老幹這事。人家罵他們花了幾百億美元蓋高鐵,卻什麼鳥蛋也沒蓋出來,結果紐森的發言人說,我們「創造了一萬六千個工會工作,完成了五十個以上的計劃。」哇,一呎軌道也沒蓋出來,就創造了一萬六千個工會工作!你是拿納稅人的錢來發社會救濟嗎?這麼多的錢給我發,我還能「創造更多的工作」為什麼納稅人要出錢給你作人情?不要臉莫過於此。
被人罵了以後 ,還是不覺有錯,這有言還高掛在他的推特上。這些左派智障的同溫層厚得很,從小相信人家塞給他們的教條,信以為真,完全不加思考的全盤接受,什麼化石燃料千古罪人、工會保障工人權益等等,所以才會完全不食人間煙火,講幹話講得理直氣壯。到底人民選他們出來做什麼,他們也不知道。王八配綠豆,聽到有人罵川普就高潮的加州左派選民,配他們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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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在參議院,法案需要100個參議員裡的60票超級多數才算通過?其實憲法沒有這樣規定,這只是參院內規。這個給少數黨否決權力的制度叫「費力把事拖filibuster」,整個費力把事拖的過程,最重要的是需要60票同意的cloture,也就是停止討論的投票,沒有停止討論,就不能正式投票,而正式投票只要簡單多數就可以算通過。從1917年以來,停止討論需要超級多數的規定,適用在預算案以外的所有參院表決,包含法案及總統的人事任用等等。
「費力把事拖」看起來相當反民主,違反了「少數服從多數」的民主原則,但美國憲法為了保障少數的層層制衡,也經常違反「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所以參院的費力把事拖,在歷史上的評價通常是好的,逼迫執政者,尤其是多數黨,不要走極端,至少要能說服一些反對黨的議員,法案才能通過。而政黨經常輪替,今日多數暴力輾壓少數的結果,等到朝野互換角色的時候,就會被反過來輾壓,識者通常都會告誡同僚,不要輕易廢除60票才能停止討論的內規。但經常在朝野激烈攻防的時候,就會有人提出「核子方案nuclear option」,要把這個內規廢除。第一個使用這個核子方案的,就是短視近利的民主黨參院多數黨領袖Harry Reid,拉斯維加斯機場據以命名的那個Harry Reid。
老狐狸Harry Reid,相當欣賞歐巴馬,當歐巴馬的法官和內閣提名一直被少數黨共和黨費力把事拖,Reid急的不得了,55對45的席次差距,居然還讓歐巴馬令不出大門,聯邦法官再不提名上位,難道要留給共和黨來提名保守派法官嗎?於是在2013年不顧眾多反對,不管共和黨可能拿回政權,依樣畫葫蘆,硬是用了核子方案,通過決議,大法官以外的聯邦法官及內閣成員,只要簡單多數,就可以停止討論,進入投票。Reid以為,至少把大法官的提名任命,留在費力把事拖可以杯葛的範圍內,共和黨以後最多也只是可以容易任命聯邦法官和內閣成員,不致改變制度太大。但慣例就是這樣,一旦破了,就可以一直破下去。Mitch McConnell在2017年,川普提名大法官被費力把事拖的時候,毫不客氣地用了核子方案,也暴力通過大法官的停止討論只需要簡單多數,讓川普提名的三個大法官,通通過關。看著現在最高法院的保守派穩固多數,民主黨可以說,因小失大。
現在參議院有共和黨的微弱多數,又面臨了要不要動用核子方案的傷腦筋時刻。共和黨要推的投票看身份證法案Save America Act,要60票超級多數才能停止討論,進行投票。因為沒有一個民主黨公開支持現有版本,所以只有53-47的兩黨差距,無法停止討論。所以到底要不用核子方案,從此改變了參院的費力把事拖制度,變成一個共和黨內爭議不斷的議題。潘朵拉的盒子一開,誰都不知道未來的參院表決會變成什麼樣子。所以又有人提另外的方法,要一直講話的talking filibuster,但那需要參院的諸多老人,一直守在議場,不一定對共和黨有利,但那又是另外的故事。
我認為核子方案要用。一般來說,我喜歡政黨惡鬥,因為政客鬥得越兇,越難通過傷害人民的法案,自由越能得到保障,所以如果能跨過60票的門檻,那一定是對大多數人有利的法案,如果只是一半一半的支持率,那法案不過也好。但這種超高門檻,同時也保障了現行的壞制度,在政府已經大幅介入人民生活的現代經濟,法律留些可以與時俱進的彈性,不一定是壞事,要不然壞制度,像是投票不用看證件這種荒唐事,就會一直在破壞民主制度。民主一直是這樣,只會越來民主,越來越朝向人民意志主導政策,那費力把事拖這種反民主原則的內規,被廢止也是遲早的問題。共和黨的瞻前顧後,想要保留傳統,但信不信,一旦民主黨拿回權力,他們一定毫不猶豫地把60票才能停止討論的規定廢掉,這點Harry Reid已經示範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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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財富稅的左派政客,背後有一些經濟學家,主要就是柏克萊加大的Emmanuel Saez和Gabriel Zucman這兩個法國人和他們的徒子徒孫,如果再加上寫新資本論的Thomas Piketty,你就知道法國這些左仔,怎麼「污染」了經濟學界,怎麼把落後的左派思想,帶到美國。這些傢伙,整天就關起門來討論,「不然你要怎麼抽他們的稅?」「批評很容易,但我們的工作是找出方案,如果不是財富稅,你要怎麼降低貧富差距?」這些都是他們的原話,不是我編造的。
Hello?馬斯克很有錢,關我屁事,為什麼要降低貧富差距?我日子過得好好的,為什麼要看人家的錢包眼紅?要關心的不應該是貧窮嗎?為什麼是貧富差距?在美國這樣的社會,有錢人越有錢,表示社會越富裕,機會越多,資本創造更多工作。更何況現有的稅收,也主要是富人在付,這麼多的稅,已經讓你們浪費成這樣,收更多的稅,做什麼?污更多的錢嗎?我希望富人越來越有錢,通通給他們子孫也沒關係,富不過三代,總有一天這些錢會流回給社會。
衛生部長小羅伯・甘迺迪一輩子民主黨,很少和共和黨共事,這次在川普內閣當官,首次和這麼多的共和黨一起工作,他說,他以前想像共和黨人總是專注在「我們要怎麼欺負窮人」「我們要怎麼幫富人減稅」,但真的共事他才發現,這些極有才能的人,非常集中專注在「我們要怎麼解決這些大問題」和「怎麼讓我們的國家成功」。他的觀察和我的是相近的,好人、壞人,兩黨都有,但保守派敬天畏人,自由派整日追求正義,時間久了,就會出現差別,你敬天畏人,你就會專注解決人世間的問題,你追求正義,你只會想像出敵人,永遠在鬥爭。網路上隨便找一找,你就可以找到這些法國經濟學家,怎麼讓數據聽他們的話,來達成他們的政治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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