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ust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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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事情是正确的 可以先排除错误的事情 少一个错误的事情不做 就离正确的事情近一点




赵东的七年:一个币圈 OG 的代价 100 万到过亿,爆仓负债 6000万,OTC 翻身后因 3 万收益入狱 7 年。墨迹天气联创、Bitfinex股东、RenrenBit创始人——赵东用十几年走完了币圈的所有剧本。 2013 年梭哈比特币暴富,2014 年 10 倍杠杆爆仓,2017 年靠 OTC 还清亿元债务重回巅峰。2020 年 6 月 24 日,因帮「杀猪盘」兑换 2000 多万 USDT 被抓,团队未核实资金来源,西湖区法院认定「主观明知」判 7 年。 监狱缝纫车间里,他终于想明白:币圈成功不是熬寂寞、扛诱惑、挺打压,而是别以为自己能凌驾法律之上。再大的风口大不过法律,再快的钱快不过手铐。 2013 年 all in 比特币是最对的决定,游走规则边缘是最错的。



Zcash $ZEC has matured into an institutional-grade asset, and the mining infrastructure should match. Today we announced Foundry's Zcash Mining Pool, launching April 2026. Compliance-first, institutional-grade infrastructure built by the team behind the world's #1 Bitcoin mining pool, coming to one of the most important privacy-preserving networks in the industry. 🔗Read the full press release here: businesswire.com/news/home/2026…

复杂系统最残酷的一点:误差没有结构 你亏了钱,分不清是判断错、选择错、时机错、执行错,还是纯粹运气差 归因拆不开,改进无从谈起 真正的难不是亏钱——是亏得莫名其妙,是亏完了都不知道该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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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行业中为什么总是忍不住看多,和过去创业经历有关,当年确实找不到工作开始创业,挣到第一桶金后,也不敢大消费而去投资科技项目,应该成绩还不错。15年进入币圈挖BTC,买ETH,投资项目,赶上了那个黄金年代,这是不断一路做多的收获。但后来的熊市投资大亏损➕熬不住熊市提前清仓BTC,最后错过了312后的大牛市,这是属于看空的后果。我们经历了2轮熊市后的牛市,所以这次在逃顶后,比较自信抄底过早,在控制风险情况下继续等待。






从女大生意的巅峰到破产:我是如何掉进老登的资本局 大三实习那会儿,我靠着撸毛赚了人生第一桶金,几百万。 那时我就想:以后真要做生意的话,最好还是跟比我大、有些社会阅历的一起干。 因为同龄人不是打游戏就是谈恋爱,我总觉得他们太嫩了。 后来我的老师有次介绍我认识了一个大我十岁的老哥。 他很懂人情世故,说话好听,给人一种亲近感。 手上经营着几家公司,看起来很有社会阅历。 01|女大风口上的我,以为自己还能再赢一把 那会儿我一边当学生会主席,一边靠撸毛买车买房,在大学城还算小有名气。 他三天两头喊我去家里喝酒,给我讲他怎么开公司、谈项目、混圈子。 慢慢的,他在我脑子里种下了一个念头:撸毛这玩意儿虽然赚钱,但拿不上台面。真想有出息,还是要搞点正经生意,开公司。 说实话,我自己心里也有这种不体面的感觉:赚了钱,却没办法在饭桌上说清楚自己是干嘛的。 于是,开公司的念头就越长越大。我们一边喝酒一边碰想法:现在什么是风口?我们有什么优势? 最后,我们选中了直播赛道。因为学生会主席的身份,也让我比较容易接触到很多素人女大学生资源。 那段时间我特别兴奋:感觉自己靠着撸毛已经领先了同龄人一截,这次正经创业,应该还能再赢一把。 公司很快就做起来了,主播一个一个签进来,每个月流水都在破新高。 02|第一轮融资,其实是给我设局的开始 这个时候,他跟我提了一个想法:要想跑的快,还是要学会用资本。先融一轮,把手里的股份卖一部分出去,既能回血,又能抬估值。 那会儿我完全不懂什么叫股权结构、估值逻辑,也不明白直接卖股份对公司发展相当于都是债。 因为流水数据很好,第一轮融资确实很顺利,股份也卖出去了。 钱还没正式到账,他又来找我聊: 你现在这个价格把股份卖出去,其实有点亏。毕竟公司主要是你在干,等后面第二轮、第三轮再融,你股份被稀释掉更多,可能就控制不住公司了。 他说他手里的这些股份,自己可以留5%,剩下的愿意按第一轮估值八折卖给我们。 我一听,脑子里浮现出各种明天的公司:估值翻几倍、外地开分公司。 结果就是,第一轮卖股份的钱一分没进我口袋,我还又掏了一笔真金白银去把他的股份买回来。 与此同时,公司还在高速扩张。 他时不时就和我说:第二轮已经在谈了,几个投资人都很感兴趣,让我们先把规模流水做的更好看。 我其实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 第二轮的钱迟迟不进来,分公司一个一个开,现金流越来越紧。 但那时候公司已经200码的车速,我也开始不断往公司里垫钱。 我心里想的是:反正公司是自己的,多垫一垫就多垫一点吧,等第二轮钱进来,洞就可以补上了。 03|女大都走了,我才意识到我掉进了老登的资本局 过了个春节,直播赛道彻底打起来了,大资本下场做公会,开始到处挖头部主播。 几家大公会直接找到我们的签约主播,给年薪、给各种资源位扶持承诺。 这些刚毕业没多久的小姑娘哪挡得住? 短时间内,我们几个最赚钱的主播被一锅端走,流水像断崖一样往下掉。 投资人一看趋势不对,第二轮马上就停了。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更致命的一件事: 他悄悄把自己最后那5%的股份,按第一轮的估值卖给了介绍我们认识的大学老师。 就在公司还剩最后一口气的时候,他开着新买的车又来找我谈:“要不这样,我按很低的估值再投一笔钱,做大股东,你做小股东,好好把公司再拉起来。” 那一刻我才彻底反应过来,原来从一开始,我就一步一步走进了他设计好的局里。 04|卖房卖车,人生的第一次破产,也是最宝贵的一堂课 也在那一年,他买了写字楼,换房换车,我卖房卖车,开始还债。 那件事之后,我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怕人性。 怕算计,怕背叛,也真恨过他很多年。 后来我慢慢发现:如果所有东西都归因于他,这个课题只会换个马甲,再来一次。 所以我换了个视角,把他当成我的反面贵人。 他就像一面镜子,把我的无知、贪婪、想证明自己以及对安全感的匮乏,全都照了出来。 那几年确实给我带来了很大的创伤和痛苦,但当我真正静下来回头看,会发现这其实是一座宝藏,足够我挖很久。 如果不是他那一脚,我也许不会下决心一定要逃离小城市,我的人生轨迹大概率完全不一样。 这堂课,我在二十出头被迫上完了;要是拖到四十岁,代价可能惨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