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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tılım Eylül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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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x.berlin
max.berlin@maxjendrall·
okay, so most people don't know this yet but ChatGPT Work in the web has its own virtual machine with real resources (15gb ram & 9+ cores) I immediately wondered if I can somehow get direct access to the VM to access it without an LLM. After the beast gpt-5.6-sol at it for a few minutes, it found a way to let me SSH into the VM directly (almost). Although it obviously wasn't as straight forward haha It found a way by deploying a @Cloudflare worker that acts as a relay between a local running process in its VM that opens a real local background terminal session and letting me connect to the cloudflare worker from my macbook via a custom local SSH client proxy that sends the commands through the CF worker. This way I can now freely use the VM via my terminal as well as VS Code, Cursor and Zed as a remote machine with direct access to the files. So I can co-edit with ChatGPT Work and install whatever I want :) Brilliant ti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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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x For AI
Max For AI@MaxForAI·
今天晚上各个群都在传一份《国内大模型蒸馏风波的来龙去脉》。 我大概看了一下,很可惜,这更像是一份由外行根据各种流言拼凑出来的 AI slop。 里面的内容有真有假,但几个核心判断基本都经不起推敲。 比如里面声称,智谱 @Zai_org 在今年 4 月份就已经破解并开始蒸馏 Fable。 这个时间线真的很离谱。 因为 4 月份的时候,Fable (那个时候还是Mythos)甚至还没有正式发布,能够使用的基本都是 Anthropic 的内部测试用户,通过Project Glasswing进行访问。 那智谱是怎么拿到的访问权限呢? 难道是 @AnthropicAI 的邀请或者是五角大楼反代吗🤣 还有一个比较典型的问题,是作者对于传闻中DeepSeek 将部分请求路由到 Fable 表示不理解,认为这样算不过来经济账。 实际上,但凡是个从业者或者稍微了解模型公司的研发流程,就知道这件事情不能简单按照 API 成本计算。 如果一个 frontier model 可以帮助你生成高质量训练数据、评测数据,或者提升模型迭代速度,那么获取这些能力本身就是一种研发投入。 用单次调用价格去判断整个策略是否划算,本身就是把模型公司的研发逻辑想简单了。 但最离谱的部分,是 PDF 里面声称 @Kimi_Moonshot 在 K3 发布前,把整个 RL 团队全部解雇了❓❓ 这个说法目前没有任何可靠依据。 实际上情况恰恰相反,根据我的确认Kimi RL 相关团队目前仍然存在,并没有所谓“整个 RL 组被裁撤”的情况。 甚至 PDF 里面还进一步延伸出一套完整叙事: K3 = 蒸馏 + 刷榜 + 裁撤 RL。 我一开始还在认真的区分哪些是事实,哪些是推测,哪些只是作者脑补出来的故事。 直到我看到 PDF 后半部分开始大量加入意识形态化表达,把技术讨论上升到所谓“国模黑暗时代”“技术偷取”等叙事,我反而释然了。 因为这已经不是在分析 AI 行业,而是在借 AI 叙事讲另一个故事。 PS:我感觉这个PDF是黑KIMI来的,因为KIMI的篇幅最大,但里面的大部分内容都是假的,其他家就有真有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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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师傅 weight decay 了吗
熊师傅 weight decay 了吗@bigeagle_xd·
windows-xp.kimi.site K3 发布前两天内部 vibe 出来的 win xp 模拟器,功能相当完整,有“千千静听”可以听歌,有“QQ2005”可以聊天,朋友们会在你的QQ空间里聊超女,新浪首页在报道神州6号…… 在内部传开的那个下午,站起身来,发现一半的同事都在用 XP,瞬间有一些恍惚,此情此景,仿佛回到了学校的微机课,又像是当年的网吧。我回想起 20 年前中考后的夏天,每天在家听着《宁夏》和《突然很安静》,在不舍得开空调的炎热的下午,在家里的老电脑上刷冒险岛…… 20 年弹指一挥间,感谢 K3,能在这个剧变的时代,让我怀念一下年轻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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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owvv
Growvv@0x100AA·
@dingyi 他们公众号有写,kimi k3自己做的,只是提供了56个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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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ng
Ding@dingyi·
好奇 Kimi 是找谁做的视频,每次都是浓浓的硅谷复古风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美国本土公司呢。
Kimi.ai@Kimi_Moonsh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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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owvv
Growvv@0x100AA·
知道就好
Elon Musk@elonmusk

@DrewPavlou In fairness, Fable is definitely better than Grok 4.5, but most tasks don’t require Fable-level capabil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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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owvv
Growvv@0x100AA·
上周末还和朋友讨论过
Xudong Han@Xudong07452910

AI coding 时代,一个老问题又变重要了: 代码写得干净,对 Agent 真的有帮助吗? 这篇论文做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控制实验:同一个 Claude Code,同一个任务,分别放进「干净代码库」和「混乱代码库」里,看它的表现有什么变化。 论文构建了 6 组 minimal-pair 仓库,覆盖 Java 和 Python。每组仓库功能基本一致,主要差别在代码质量:命名、函数复杂度、重复逻辑、SonarQube 违规等。 然后设计了 33 个 coding tasks,总共跑了 660 次 Claude Code 实验。 结果是:干净代码几乎没有提高任务通过率。 cleaner side pass rate 是 91.3%,messier side 是 92.1%,差距很小。 但它显著降低了 Agent 的工作成本: 输入 token 减少 7.1% 输出 token 减少 8.5% reasoning characters 减少 11.1% conversation messages 减少 7.0% 文件重复访问减少 33.8% 我觉得最有意思的是最后一个指标。 代码越乱,Agent 越容易反复打开同一个文件、绕一圈再回来确认。它也许最后能完成任务,但中间会消耗更多上下文、更多 token、更多工具调用。 这其实很像我们自己读烂代码的感觉:能改,但很费劲 。 这篇给我的启发是,AI coding 之后,clean code 依然很重要,只是它的价值变了。 过去它主要帮助人理解代码。 现在它还会影响 Agent 的搜索效率、定位效率和推理成本。 以后衡量一个代码库,不能只看人类好不好维护,也要看 Agent 好不好接手。 在 Agent 时代,干净代码仍然值钱。 它让人少绕路,也让 AI 少浪费算力。 📎 arxiv: arxiv.org/abs/2605.20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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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owvv
Growvv@0x100AA·
dbq, 前来吃瓜 感觉和今天男生的说辞对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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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owvv
Growvv@0x100AA·
这就是一个大boy的样子
Michael Guo@Michaelzsguo

当 AI 和世界还没有今天这么喧闹的时候,一个名叫 Andrej Karpathy 的年轻人,戴着那时还很时髦的 Google Glass,骑着自行车,从他上学的斯坦福,去他实习的 Google,一边骑,一边录了一段 vlog。 视频拍于 2013 年。那时他还是斯坦福博士生,在 Google 实习,做的项目是 deep learning:搭神经网络,让它理解图片和视频。拍摄工具是 Google Glass。他还自己给它写了应用,出门就戴着。他最喜欢的游戏是玩魔方,其实是他休息的方式。 斯坦福 计算机系的走廊,是 Larry Page 和 Sergey Brin 当年读博时走过的同一条。第一台 Google 服务器,也曾在这栋楼的地下室运行过。 Palo Alto 的路,到今天还是他当年记录的那个样子,破得很稳定。加州人有钱,但就是不用来修路。该咋地咋地。 到了 Google,园区还是那种这家公司刚刚长出来的感觉:餐厅、共享自行车、来参观的游客,还有一头恐龙雕塑。那时的 Google 还在三驾马车(Eric Schmidt带着两个founder)年代,除了 Google Glass,还在做 Google 气球和自动驾驶。 那个年代好像已经很远了。 当年连 Andrej 都要辛苦搭起来的神经网络,现在应该已经很容易了吧。 如果你对那个年代的斯坦福、Google 和 Palo Alto 好奇,这条视频是一个稀有的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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