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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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議院議長約翰遜(Speaker Johnson)的這番話簡直太精彩、太到位了: “馬克思主義、共產主義、社會主義……歸根結底,它們通往死亡!” “這一切始於一個前提:即不存在上帝。” 「如果沒有上帝,那就意味著你沒有任何與生俱來的個人尊嚴、自由或價值。你不過是另一種群居動物,僅僅是群體中的一員罷了!” “你知道群居動物和群體會遭遇什麼嗎?它們必須受到指引、控制和圈養。” 「當權者或許會提供一點保障,給些免費的施捨,但他們肯定會剝奪人們的自由。而最終,這一切通向死亡。” 「我看著那些學生,發現他們聽得目瞪口呆。我對他們說:『讓我告訴你們一件事,這種社會主義思想其實源自於馬克思主義。僅在20世紀,馬克思主義就導致了數千萬無辜生命的喪生!』」 「這是一條通往死亡的道路。我要告訴你們,它是錯誤的,因為它建立在一個錯誤的前提之上。如果拋棄了美國的立國理想與信條,你就不可能捍衛自己的自由。” @SpeakerJohnson







周恩来的“壮举”,却不为官史大力宣传 “四一二政变”蒋介石屠刀起落时,周恩来身处第一线,他没有临阵脱逃,而是“赶往设于商务俱乐部内的工人纠察队总指挥处”,并亲身犯险,带着副指挥顾顺章,去国民党第二十六军第二师司令部与师长斯烈谈判,争吵激烈后被扣。 他如何逃脱的故事版本很多,英国作家迪克•威尔逊《周恩来传》留有此种说法:“周被捕时,这位师长的兄弟曾是周在黄埔时的学生,是他帮助周逃跑的。" 师长斯烈的弟弟名斯励,是黄埔军校第三期毕业生。 这段故事有白色恐怖,有革命领袖们临危不惧的壮举,有舌战,有师生恩情,是多么“可歌可泣”的红色经典!然后其核心桥段却为中共官史不记,这是为何呢? 原因或在于,周的这位救命恩人斯励最后一次出现在历史上,是三年之后的“顾顺章灭门案”中,斯励恰好在顾家打麻将,被周亲自指挥的特科勒毙。 《生死捕杀:周恩来与顾顺章》一书中,吴基民对周恩来等勒毙斯励的整个过程有极为生动的描述: “周恩来含笑朝牌桌上的其他各位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不料正好和斯励的目光碰在了一起,双方心里都暗暗吃了一惊,互相认了出来……周恩来心里暗暗叫苦…… 周恩来问:‘客厅里的那些人呢?’赵容阴沉地笑了笑,用手抹了下自己的脖子…… ‘这么急干什么!‘周恩来颇有点不满:‘那个斯励是我的学生,以前救过我们的同志!’ 赵容讲:‘他已经认出了你,把他放出去不是白白地增加些麻烦?’ …… ” 吴是复旦大学中文系毕业,长期在上海市委统战部及上海文史研究馆工作,接触了许多民国期间的风云人物。他自称采访过上海特科一科负责人洪杨生,历经十年,上穷碧落下黄泉,写作此书。 官方的《周恩来年谱》及《周恩来传》对此事的说法煞费苦心: 《周恩来年谱》记载:“4月12日上海发生蒋介石策划的反革命政变。按照蒋的部署,大批武装青红帮流氓冒充工人,在凌晨袭击工人纠察队驻地。当工人纠察队奋起自卫时,第二十六军以调解“工人内讧”为名企图将工人纠察队缴械。 周恩来闻讯后赶往设于商务俱乐部内的工人纠察队总指挥处。到后,被骗至第二十六军第二师司令部。在交涉中表示,工人纠察队的“枪无论如何不能缴去”。但当即“被禁于司令部”(后经罗亦农派黄逸峰通过第二师党代表将周恩来救出)。 周恩来1957年12月22日在上海回忆道:“一个驻在闸北的国民党师长叫斯烈,他的弟弟斯励是黄埔军校出来的,是我的学生,斯烈就利用这个关系和我们谈判……斯烈写了一封信给我,要我去谈一谈,我就被骗去了。当时我的副指挥(顾顺章)也去了。” 《周恩来传》记载:周恩来原来住在商务印书馆俱乐部,领导工人纠察队的整编和教育工作。十一日晚上,反动派动手前,先由二十六军第二师师长斯烈出面,装作没事似地邀请周恩来到师部去商议一些事情。 周恩来考虑到要做二十六军的工作,就去了。 后来他总结这次教训时说过:“敌人是怎样骗我们的呢?一个驻在闸北的国民党师长叫斯烈,他的弟弟斯励是黄埔军校出来的,是我的学生。斯烈就利用这个关系和我们谈判。我们就迷糊了,认为可以利用他。我们认为他不会对我们动手。其实我们这时重点放错了,重点应该放在保持武装。当时斯烈写了一封信给我,要我去谈一谈,我就被骗去了。当时我的副指挥也去了。” 他们一去,斯烈的态度仍然很客气,但拖着不让他们再离开,同时就对工人纠察队下了手。十二日凌晨,罗亦农得知周恩来被扣的消息后,立刻要原来同二十六军党代表赵舒保持联络的共产党员黄澄镜找赵舒营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