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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秘密——中共十三届四中「六四」结论文档》,展现「六四」镇压后,中共「统一思想」的过程,揭露高层权力运作的机制。
6月19日至21日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在北京召开,多位中共元老在会上做了讲话或书面发言,随后,中共十三届四中全会在西郊宾馆召开,489名中共党内元老和最高级别官员出 席。政治局扩大会议上产生的文件,以中央文件的形式下发。这是中共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以中央全会的形式对「六四」事件定下结论。
「六四」军队开枪20天后,于6月23-24日召开的此次中央全会的主要议题是支持邓小平的开枪决定,用中央全会的形式,撤销赵紫阳的总书记职务, 强化「4.26 社论」对「八九学运」的定性,并集体「学习」邓小平关于「六四」事件的数个讲话和时任总理李鹏关于撤消赵紫阳职务的报告。
数天前举行的中共政治局扩大会议上的元老讲话和高官发言以机密文件的形式发给参会官员,在会议结束时全面回收以确保对外保密。
这些从未公开的内部资料揭露了中共高层政治内幕。深入分析这批珍贵史料,可有助了解中共政权面临合法性危机时,身处中国最高权力小圈子的中共官员,如何主动或被迫忏悔、站队和表态,支持邓小平,批判赵紫阳。
高官发言:「国内外敌人——该杀的杀,该判刑的判刑」
引人注目的是,在党内资历高于邓小平的元老陈云未出席会议,以书面的形式提交两句话:「一、赵紫阳同志辜负了党对他的期望。二、我同意中央对赵紫阳同志的处理」。陈云并未明确表示支持邓小平使用军队镇压的决定。
87岁的退休元帅徐向前说,学运的根本目的是「妄图推翻中国共产党的领导,颠覆社会主义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一个反共反社会主义的、完全附庸于西方大国的资产阶级共和国」。
对于如何处理「敌人」,81岁的前军人和国家副主席王震言辞最为激烈,如果「镇压反革命暴乱就此完结,我很不赞成」。似乎没说过瘾,王震又提交了一份书面讲话(王震是唯一有两份发言稿的人),细数具体措施:「该杀的杀,该判刑的判刑,劳改、劳教一大批… …戴了帽子的,劳改劳教的,一律吊销城镇户口,送到偏远地区,强制劳动。」
王震强调,「这次我们的方针是,一个不放过,一个不扩大。否则,不足以显示人民民主专政的威力。」
王震将赵紫阳重用或支持的改革派称为「像(注:原文)林彪那样的大小舰队」。他说这些人「控制一大批舆论工具,到处搞政治性沙龙、演讲和集会,甚至钻进党和国家的核心部门,占居重要岗位」。
王震用语强硬,接连两个四字词语和一连串并列短语描述他认为的严峻形势:「(他们)上下勾连,内外串通,长期以来进行思想的、舆论的、组织的凖备和精心策划……发动利用社会上的流氓政治团伙和地主官僚、封建军阀反动阶级残余及社会渣滓,企图以动乱直至暴乱,达到推翻中国共产党(的目的)。」
针对「国外敌人」,宋平说:「美国多方插手,『美国之音』每天造谣、煽动,唯恐中国不乱。」王震逐个列出了他所认为的海外势力如何影响学运:金钱收买、思想文化渗透、派遣特务、盗窃情报、制造谣言、挑起动乱、扶植内部敌对势力等,「除了直接出兵,什么都用上了」。
被邓小平临时授命,取代赵紫阳的江泽民, 以总书记的身份发言,借着对其上任起关键作用的《世界经济导报》事件,指责赵紫阳「采取资产阶级政客的态度」。
江泽民含糊了邓小平和保守派之间的分歧,向邓效忠,为自己在党内权力之路获得平衡。他的讲话文件中表示,「邓小平同志等老一代革命家健在,一般的工作,我们绝不打扰他们, 但是遇到重大问题,我们还是可以随时向小平同志请教,听取其他老一辈革命家的意见」 。
实质上已被软禁的赵紫阳参加了政治局扩大会议,但没有被安排发言。两天的会议时间,主要请所有参加会议的党内元老和中共最高官员逐一发言,表态批判。邓小平只在第二天出席。
据赵紫阳在其《改革历程》一书中记录,他坚持在最后进行自辩发言,发言时,与会者「面部紧张,急躁不安」。
正式表决时,据赵回忆,邓小平说,「到会的人,不管是不是政治局成员,都有权参加表决」。党内元老李先念接着说,「这是李鹏给大家的权利(因为李鹏是会议主持人)」。
在赵紫阳看来,这些十分「滑稽」的程序却意在「以势压人」。除赵之外,全体举手赞成。这场看似合法,但实际无视《党章》的会议,试图使中共镇压八九学运合法化。
被迫认错:「舆论失控」因赵而起
《最后的秘密》涵盖的机密文件还包括因反对镇压而遭到撤职的政治局常委胡启立,以及主管宣传的芮杏文和统战部部长阎明复。他们承认,在危机时执行了赵紫阳的指示。这暴露出党内80年代对新闻与文艺自由的不同路线。但不少「六四」研究者认为,他们的认错是迫不得已。
阎明复在讲话中说,自己在「八九」学运期间经历了从「比较清醒」到「严重模糊、矛盾重重」的过程。但5月19日戒严大会后,听了彭真、杨尚昆、李鹏、乔石的谈话,「特别是听了传达小平同志重要讲话,才又重新有了比较清醒认识」。
「八九」学运期间,5月20日北京戒严前,中国的新闻工作者争取到了极为短暂的新闻自由。在刊发党内宣传讲话的间隙,得以客观、公正地报道学运。
胡启立的讲话为此提供了事实依据。他说,「十二日,我按照紫阳同志的批示,向首都各大新闻单位主编传达了他的讲话」。他被迫承认,这次传达是「向新闻界烧了一把火」,令「错误的舆论导向」出现。
芮杏文也表示,他向首都新闻单位负责人传达了赵紫阳的批示,因而「给新闻单位负责人松了绑,使新闻宣传决了口,舆论失控越来越严重,直至完全失控」。
文艺思想上,芮杏文提到赵紫阳与邓小平的不同政策。他说,邓小平的出发点是,「党对文艺工作要按照文艺创作规律来管,不要乱管,不要乱干涉」。而赵紫阳则认为「少管、不管」。
---六四「最後的秘密」 香港出版中共機密文件再揭權力內幕
魏安 斯影
BBC中文
2019年5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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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3.0版正式开启:五反斗争来了,韭菜们,站不站起来?》
2026年4月29日,国安部部长陈一新高调发声,明确部署“五反”斗争:打好反颠覆保卫战、打好反霸权总体战、打好反分裂主动战、打好反恐怖阻击战、打好反间谍攻防战!
这套组合拳打得干脆利落,信号极为清晰——躺平时代彻底结束了。当局不再满足于被动收割,而是要主动出击,把所有潜在“不稳定因素”一次性清零。回看历史,文革1.0版靠“阶级斗争”给亿万中国人随意扣上“走资派”“反革命”“牛鬼蛇神”的大帽子,一夜之间从红卫兵变阶下囚,批斗、游街、劳改、甚至更残酷的命运,都在“革命需要”的名义下发生。今天,3.0版显然升级了工具箱:不再是单纯的群众运动,而是国家机器精密运作的“总体战”——反颠覆、反分裂、反间谍……几乎把所有民间异见、地方不满、国际联系、甚至单纯的躺平式消极抵抗,都纳入打击范围。
疫情封控三年,我们已经亲身经历过文革2.0版。那是以“防疫”之名行极权控制之实:一码黄就原地隔离,社区大喇叭喊“应收尽收”,方舱、隔离点、铁皮封门、白卫兵暴力执法……无数人失去工作、生意、尊严乃至生命,却连一句抱怨都不被允许。官方美其名曰“动态清零”,实则把14亿人当试验品,测试极权机器的动员能力和服从极限。那一次,很多人终于看清:在这个体制下,个人从来不是目的,只是工具和燃料。
如今3.0版来得更直接、更体系化。陈一新强调的“五反”,本质上是对全社会的一次再动员、再清洗、再收割。不让你躺平,是因为躺平的韭菜不好割——你得站起来、动起来、喊起来,才方便定位、分类、收割。帽子早已准备好:你发句牢骚?“散布负面情绪,危害国家安全”;你翻墙看点境外资讯?“受境外势力渗透”;你只是想安静过日子不配合?“消极怠工,影响社会稳定”。至于更严重的标签——颠覆、分裂、间谍——一旦扣上,后果可想而知。活摘器官的传闻在过去二十多年里从未彻底消失,在新版运动中,任何“人矿”都可能被迅速工具化,直至榨干最后一滴价值。
为什么必须搞运动?因为独裁统治的合法性早已破产,只能靠不断制造敌人、制造恐惧来维持控制。经济下行、青年失业、内需崩溃、地方债台高筑、国际孤立……这些结构性问题无法用正常治理解决,就只好回到老路:用“斗争”转移视线,用“敌人”凝聚队伍,用“运动”重塑服从。过去文革1.0毁了整整一代人,2.0毁了无数家庭和信心,3.0若全面铺开,将把最后一点社会活力也彻底绞杀。
历史早已反复证明:靠运动维持的政权,从来没有好下场。文革结束后,中国人用四十多年时间才勉强恢复元气,却又在新的极权升级中重蹈覆辙。这不是什么“制度自信”,而是制度性恐惧——害怕人民一旦真正醒来、真正躺平、真正拒绝配合,这座建立在谎言与暴力之上的大厦就会轰然倒塌。
我们已经没有退路。
继续忍耐,只会换来更残酷的收割;
继续幻想改良,只会一次次被现实打脸;
唯有彻底推翻这个独裁统治,才能真正结束循环往复的文革升级版,让中国人过上不必时刻提心吊胆的日子。
最后的思考:
💥当“五反”浪潮真正席卷而来,你准备好下一顶可能扣在自己头上的帽子了吗?
💥如果躺平都不被允许,你是否还愿意继续做沉默的韭菜?
💥历史一次次证明,极权不会自动善终——这一次,我们要用什么方式彻底终结它?
转发、保存、深思。真相越被封锁,越要让更多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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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ngzhian8848 王局小心,这些小辫子会成为你党抓住的小辫子,在你党需要的时候就抽在你的屁股上了,你党历来对干脏活的下人不当人,那些比王局更重要的间谍,不被你党需要时都只有死路一条,何况王局这种每月拿着你党4万欧元的卖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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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4月16日,弗朗西斯·福山(Francis Fukuyama)在参加美国知名播客节目 《Making Sense with Sam Harris》,重审他自己曾提出的“历史终结论”。
在这期访谈中,福山与主持人萨姆·哈里斯深入探讨了自由民主的现状、美国政治的困境以及全球秩序的演变。结合他早年提出的“历史终结论”,福山在这段具体的对话中对比了当前美国民主所面临的撕裂与衰退,并客观评价了中国“准市场机制”模式在调动资源和推动技术创新方面所展现出的强大能力。
他说:
“我认为中国人开创了一个非常了不起的模式。
它基于准市场机制,
并且他们非常成功地组织协调新技术。
他们有能力做出许多
我们曾以为他们无法做到的创新。
相反,民主,尤其是美国民主,
看起来正在分崩离析。
如果我是一个生在贫穷且治理不善的国家
想要移民到别处去的人,
放在过去几十年,
我会毫无疑问地选择美国。
但对很多人而言,
如今的美国没过去那么吸引人。
而且我想说,
中国如果继续保持当前的发展势头,
结果可能会证明,
中国模式极具参考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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