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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8年,女儿问我当年怎么跟她妈认识的。
我说:"大约是2026年吧。那时候有个叫 OpenClaw 的远古AI程序很火,你妈也想装一个,就叫我去她家帮忙。"
"结果呢?"
"结果她用的是Windows,特别难装。那天折腾了一下午都没成功,后来一起吃了晚饭,我就在她家住下了……"
女儿眼睛一亮:"然后呢?"
"然后啊,因为我第一眼就很喜欢她,就偷偷在她的 OpenClaw 里做了点手脚。"
"什么手脚?"
"让她的 OpenClaw 时不时提醒她:Jason 就是你的命中注定。"
一个月后,她实在忍不住了来找我。再过了10个月,你就诞生了。
女儿沉默了三秒:"爸,这算不算……AI诈骗?"
我:"……这叫技术性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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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个
习近平早期,也是相当不顺。
少年时期因为习仲勋倒台的缘故被屡次批斗。
河北时期,因为是二代的缘故,几次三番被省委书记高扬刁难,最后被迫离开河北去福建。
福建厦门时期,内定的厦门市长,人大会上因为排外而落选,去了最贫苦的宁德,在省会福州,被省委书记陈光毅压制,三年入不了常
鍾馨溪@zhongxinxi1
而且陈刚刘宁就一定比许昆林赵一德周祖翼要强? 习近平在福建,当年政绩名声并不好...比起李克强、李源潮、薄熙来等人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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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润只是观点,现金才是事实。”
说这话的人叫约翰·马龙。
一个把美国税法当物理题来解的数学天才。
1973年,他接手了一家快倒闭的小破公司。
所有人都劝他放弃。
他看了一眼税法。
得出一个惊人结论:
“只要公司有利润,政府就拿走50%。”
“如果账面是亏损,现金就能留下来。”
懂了吗?
他的策略很简单:永远不盈利。
华尔街疯了。
“你的收益在哪里?!”
马龙懒得理他们。
直接发明了一个新词:EBITDA(税息折旧及摊销前利润)。
也就是我们现在说的“现金流”。
用这个指标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然后开始疯狂借钱。
收购全美国农村的有线电视系统。
用巨额的利息和资产折旧,把应税收入直接清零。
到了80年代,他成了美国电视的守门人。
CNN想上电视?MTV想上电视?
可以。
先给我20%的股份。
参议员戈尔在国会骂他“达斯·维达”。
他把报道裱起来,挂在了办公室。
监管想拆分他的公司?
他搞出一种叫“追踪股票”的东西。
复杂到连国税局IRS的审计师都看不懂。
1999年,互联网泡沫顶峰。
他意识到有线电视的末日要来了。
转身就把公司卖给了AT&T。
卖了多少钱?
480亿美元。
他设计了一个全股票交易。
交了多少税?
一个子儿都没有。
几年后,AT&T股价暴跌。
马龙带着核心资产和全部身家,毫发无伤地走了。
他用这笔钱,买了220万英亩土地。
比罗德岛整个州还大。
成了美国最大的个人地主。
如今他83岁,还在董事会里。
还在合法地交着零税。
普通人辛辛苦苦一辈子,收入一半都交了税。
亿万富翁却有上百种方法,让税单一分不缴。
这套系统,到底在为谁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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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 research from Intuit AI Research.
Agent performance depends on more than just the agent. It also depends on the quality of the tool descriptions it reads.
However, tool interfaces are still written for humans, not LLMs. As the number of candidate tools grows, poor descriptions become a real bottleneck for tool selection and parameter generation.
As Karpathy has suggested, let's build for AI Agents.
This new research introduces Trace-Free+, a curriculum learning framework that teaches models to rewrite tool descriptions into versions that are more effective for LLM agents.
The key idea: during training, the model learns from execution traces showing which tool descriptions lead to successful usage. Then, through curriculum learning, it progressively reduces reliance on traces, so at inference time, it can improve tool descriptions for completely unseen tools without any execution history.
On StableToolBench and RestBench, the approach shows consistent gains on unseen tools, strong cross-domain generalization, and robustness as candidate tool sets scale beyond 100.
Instead of only fine-tuning the agent, optimizing the tool interface itself is a practical and underexplored lever for improving agent reliability.
Paper: arxiv.org/abs/2602.20426
Learn to build effective AI agents in our academy: academy.dair.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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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伯塔省开启了独立公投请愿签名活动。如果在四个月内有177732个支持签名,将触发阿省脱离加拿大联邦的独立公投。公投通过,阿省将退出加拿大联邦。独立后的阿省只有迅速加入美国成为第51州才能活下去。这很可能导致加拿大其他省也陆续加入美国,美加最终合并是历史趋势。 qtown.media/share/link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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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这位中年程序员的视频,一个关于金钱、时间与生命意义的复盘。
从抱着O'Reilly技术书狂啃的少年,到手握专利、拿着大厂天价股票的技术高管。
这位40多岁的大哥回顾了自己在科技圈摸爬滚打的25年,光鲜亮丽的背后却是残酷的现实:
即使做到了架构师,却发现自己只是在重复造轮子,代码并没有让世界变得更好。
亲眼目睹才华横溢的同事因过劳离世,而仅仅一周后,公司里就像这个人从未存在过一样。
每天只剩1小时能分给孩子,错过了陪伴他们露营、钓鱼的时光。
得益于早年的财富积累觉醒,他在最后一轮大裁员中做了一个决定:
为了保住组里年轻人的饭碗,他主动把自己放进了裁员名单。
youtube.com/watch?v=VeMA9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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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nAtCloud 信仰完全基于内心,你怎么知道一个基督徒是虔诚的;
即使是虔诚的,你又怎么知道他信的神和你信的是同一个;
即使你根据行和言知道你们信同一个神,那又怎么知道他不会变心;
有太多以神的名义发生的惨剧,信仰有他积极的一面,但不是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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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四件事的处理上分辨有神论者与无神论者
人类的行为表象之下,潜伏着一套深层的心理结构。
有神论者与无神论者的根本分歧,不在于是否行善,不在于口中生称,而在于他们行为的“终极参照系”不同。
本文尝试通过四个社会情境:
竞技中的认输、婚姻中的忠诚、遗嘱的执行、契约的履行,剖析这两种世界观如何塑造截然不同的文明底色。
一、 认输:是敬畏天命,还是韬光养晦?
在竞争激烈的社会中,成败是常态。然而,当尘埃落定时,双方对结果的解读却有着云泥之别。
在有神论的框架中,结果是“神定”的。 竞争不仅是人力的博弈,更是神圣意志的显现。神不是场外的看客,而是无所不在的终极裁判。
当一个信徒失败时,他会认为这不仅是技不如人,更是神在那一刻并未拣选他。
因此,他的认输带有某种神前的谦卑,是对神圣秩序的服从。这让失败者能心平气和地退出,甚至对胜者保持敬意。
在无神论的框架中,结果是“博弈”的。 世界没有终极公义,赢家通吃,输家则被视为力量或权谋的落败。认输往往只是一种由于力量悬殊而被迫采取的“止损策略”。
于是,“好汉不吃眼前亏”与“卧薪尝胆”成为了失败者的生存信条。若时移世易,曾经的失败者极易因不甘与愤恨卷土重来。
这也导致了胜者的焦虑:为了防止报复,必须“宜将剩勇追穷寇”。
在某种意义上,有神论的政治逻辑常常是输赢的闭环,而缺乏超越性约束的无神论的政治逻辑,则往往演变为死活的较量。
二、 婚姻:是神圣盟约,还是资源重组?
婚姻是透视人性的显微镜。
对于有神论者,婚姻是一种“圣约”(Covenant)。 这份契约不是签给配偶看的,而是签在神面前的。
那句“无论贫穷富有、健康疾病,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其约束力不取决于对方是否依然可爱,而取决于神是否依然存在。
即便对方变心、老去或失能,守约者依然选择忠诚,因为他是在向神履行诺言。
对于无神论者,婚姻更倾向于一种“契约”(Contract)。 其本质是基于现实资源、情感价值与社会功能的高度互补。其逻辑核心是平衡。
一旦平衡打破:“你不再配得上我”或“我遇到了更好的选择”,这段关系在理性上就失去了存续的必要。
背叛不再被视为罪过,而被解构为“理性的退出”或“追求自我”。当初的誓言,被看作是特定情境下的情感冲动,随风而逝。
三、 遗嘱执行:向逝者负责,还是向永恒负责?
遗嘱执行人的角色,最能考验一个人在“无人监督”时的道德纯度。
在有神论背景下,遗嘱具有某种“祭坛性”。 委托者虽已离世,但受托人相信,神作为见证者从未离场。
他不是在执行一个死人的命令,而是在完成一份交托给上主的答卷。《圣经》中“忠心良善的仆人”是对执行者最高的精神嘉奖。
这种“向虚空处的注视负责”的敬畏心,是遗嘱执行最坚实的支柱。
无神论背景下,遗嘱则是一份“法律文件”。 一旦委托人死亡,“事实上”的监督机制就此终结。
受托人面临的是巨大的心理诱惑:面对一堆无法说话的遗产,以及可能的执行难度,他极易陷入“见机行事”的诱惑。
如果没有强有力的法律刚性监督,遗嘱往往会沦为纸上的仪式。在这种思维结构下,权威支柱是平面的、世俗的,一旦外部压力消失,忠诚便显得摇摇欲坠。
四、 守约:是灵魂的誓言,还是博弈的手段?
契约精神是现代文明的基石,但其底层支撑却有两种截然不同的强度。
有神论者视契约为“神在场”的誓言。 神是中保,是最后的评判者。守约不是为了换取对方的对等对待,而是为了维护自己在神面前的清白。
即便对方违约、甚至对方已经消失,守约者依然会践行承诺。这种“守信如神在旁”的力量,赋予了社会一种超越利害关系的信用底色。
无神论者视契约为“实力对比”的暂存态。 签约是因为当时力量均衡或利益驱动。
一旦环境改变、力量对比发生逆转,曾经的合约便被视为“过时的历史文件”或“丧权辱国的枷锁”。
在这种逻辑中,严守一个对自己不利的契约被视为迂腐,而“变通”、“翻盘”则被赞美为智谋。当守约变成了博弈的手段而非目的,社会协作的成本将变得极其高昂。
永恒的信仰不只是心理安慰,更是文明的基石
有神论与无神论的分野,不仅仅在于是否承认一个超自然的存在,更在于人类是否承认有一个高于人类意志的、永恒不变的审判尺度。
有神论将规则建立在“永恒”之上: 产生了一种纵向的敬畏,使得道德具有了某种抗周期、抗诱惑的稳定性。
无神论将规则建立在“现实”之中: 产生了一种横向的平衡,使得道德随着利益、力量和环境的变化而不断流动。
一个塑造了信仰秩序的刚性,一个应对着流动世界的变幻。
这种差异,最终决定了一个文明在面对诱惑、挫败与终结时,究竟是选择坚守,还是选择随波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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