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an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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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nger333
毒鸡汤厨子,解构所有假大空不可描述不可分割概念的无文化喷子,没有修养的段子手和流氓思想传承者,唠叨絮叨逼逼叨叨的唐僧徒弟


一座城市的灵魂,一定不是那些摩天大楼,也不是那些地标建筑。 而是充满烟火气息的老房子,筒子楼老居民区,胡同,弄堂,小巷。 是铁锅里炸开的油滋滋作响,是穿白坎肩的大爷坐在藤椅上晒太阳。目光所及,都是普通到甚至有些尴尬的景色,还有裹满卷发棒的睡衣中年女子,也有刚刚高过发梢的铁丝上挂着的花枝招展的裤头。 这里有最嘈杂的噪音,有收音机的底噪,有孩子的嬉笑打闹,也有贫贱夫妻的对骂打砸。锅碗瓢盆的声音,和着炒菜做饭的炊烟,就这样,安抚每一个扎紧领带或者略施粉黛的匆匆过客。 城市的一切都太快,车子,飞机,地铁,轻轨,高铁,行人,都太快了,快到你除了一路小跑一路看表,除了等红绿灯或者摔个四脚朝天,都没时间好好端详一下这里究竟是什么样子,浮光掠影,岁月如梭。 三轮车慢悠悠骑过石板路,车上的喇叭喊着各色生意经,收旧货,磨菜刀,捏面人,画糖画,棉花糖,丁丁糖,等等等等,这都是一座城市里逐渐消失又让人怀念的东西,仍旧在日新月异里,挣扎着替你我试图留下一些古早味的记忆。 也当然可以等夜色消失之前,去快打烊的咖啡店点一杯手冲馥芮白,或者趁荷花早开的下午,去听一听高博文的评弹,半只咸鸭蛋,新沙碧玉瓜,就着子蟹,闭眼摇头晃脑,也可以趁时光还来得及,自己还记得时,站在巷子口,找到小摊坐下,点一碗豆花,加点糖,加点酱油,再和对面的食客为了甜咸之别争个天昏地暗。 观点和角度从来不是分隔你我的海,即便在同一座城市,那么奔波繁忙商务高效压抑困惑的你,偶尔慢下来,换上人字拖,大短裤,慢慢走慢慢看,说不定会重新认识城市。 这里是销金窟的,是驴拉磨的,是立锥地的,是修罗场的,也是烟火气的,市井的,杂乱无章的,生机盎然的,天色已晚的,斜阳照墟落的。 偶尔慢下来,就会明白,一生只有一件事重要,了解平静, 有足够足够拒绝不想要的人生方式的底气,然后追寻一种与自身价值观高度一致的生活方式。 世事劳心非富贵,人间实事是欢娱。

我看到很多人抱怨问题、抱怨政府。其实这些问题我也碰到过。 说句实在话,现在政府的问题比10年前、比20年前要好太多了。但问题是,很多人都等着它变好,而不是自己主动去推动它变好。 我给大家举个例子: 去年,我们家娃在老家发烧了,去县人民医院看病。当时给我们输液输了炎琥宁,我一查发现这是一个中成药注射液,有很多副作用。同时我看了一下,当时病房里边的十来个小孩,基本上人人都在打这个药。 我采取了两步行动: 1. 我首先让护士过来把我家的停掉了。那护士还挺负责的,连那个滴管都给换了 2. 我立即向医院以及县长信箱进行了投诉。医院方面也非常负责任,事后给了我各种答复,并向我出示了相关数据:并且向我承诺会停掉它。 当然,就在几个月前,国家药监局就正式发布了炎琥宁的副作用,必须加上黑框严重警告。也就是说,跟大家摆明了这个药是不推荐使用的。这也说明了我不是无理取闹。 这个医院用炎琥宁这件事,对我以后其实不会有任何实质的影响了,因为我很少去这家医院。即使去了,我也会盯着他们不让他们用中成药注射液。 我做这件事情,纯粹就是为了全县的小朋友们。 但是你说凭借哪个个人的力量能把整个中药体系给扳倒?那这个是有点任重道远。 除非每一个人都像我一样。但是你做了多少呢?你除了抱怨,你做了多少?

爱情也许只存在于某些最纯粹的情欲中,离开了那些东西,爱情并不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