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ong C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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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ong Chen

Chong Chen

@chong_dl

Scientist. Rossoneri. PhD in Physics, CUHK. Focus on 3D Vision. Live in Singapore now.

West Region, Singapore Katılım Temmuz 2012
94 Takip Edilen117 Takipçiler
Chong Chen
Chong Chen@chong_dl·
我直到读 phd 前两年还会做高中的噩梦。
卢尔辰@erchenlu1

刚读到《南风窗》一篇文章,里面提到一种很刺痛人的现象: 很多人高考结束很多年后,依然患有某种“高考创伤后遗症”。 纪如绢已经毕业十几年,在日本工作,有稳定的生活,也早就离开了那间考场。 可她还是会梦到高考。 梦里,她坐在考场里,试卷发下来,脑子一片空白,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围全是翻卷子的声音。她拼命想写点什么,却怎么都写不出来。 醒来以后,她才发现自己早就不是学生了。 没人再逼她交卷,也没人再用一场考试决定她的人生。 可身体里的那种紧张感,好像一直没走。 五一假期结束,她从老家回到日本,重新进入高压工作状态。那一瞬间,她突然又感到熟悉的窒息感,像是当年高三晚自习的灯光又亮了起来。 对她来说,高考并没有真正结束。 它只是换了一种形式,藏进了工作里,藏进了梦里,也藏进了每一次“我是不是又浪费时间了”的自责里。 更年轻的窦靖也一样。 她已经是大学生了,可生活还像停在高三。 午饭必须十分钟吃完,下课就去图书馆,除了学习几乎什么都不做。别人散步、恋爱、发呆、睡懒觉,她都会觉得不安。 好像只要慢下来,她就会被甩掉。 很多人理解不了这种状态,觉得高考都结束了,为什么还走不出来? 其实真正可怕的地方在于,高考训练出来的不只是做题能力,还有一种对时间的极度敏感。 吃饭慢一点,会觉得自己在浪费时间。 睡久一点,会觉得自己在堕落。 出去玩一会儿,会觉得自己不配。 连什么都不做,都会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罪恶感。 别人散步、看电影、聊天、恋爱,是正常生活。 可在他们那里,这些都会被大脑自动翻译成一句话: “你怎么还有资格休息?” 这才是高考创伤最隐蔽的地方。 它不一定表现为崩溃大哭,也不一定表现为彻底厌学。很多时候,它表现为一种长期的紧绷感,一种停不下来的自我驱赶,一种只要没有努力就会产生的内疚。 很多人身体早就离开了学校,精神却还困在那套评价系统里。 他们早就不用参加高考了,却依然像考生一样生活。 高考真正留下的后遗症,可能不是一张卷子,也不是一个分数。 而是很多年以后,你明明已经自由了,却依然不敢停下来。 你明明已经没有考试了,却依然对时间充满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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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酱
小林酱@yeppppp24·
冲动消费买了几十节健身课,教练感动的深夜发朋友圈……今年再当细狗我就去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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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酱
小林酱@yeppppp24·
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最近很想买个小房子,像这种的我完全负担的起,以后如果失业了也不用担心到处搬家,往家里一蹲就酷酷刷手机,刷到我厌倦了再出门。 42平对我这种住惯了上海十几平老破小的老鼠人来说甚至是一种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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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酱
小林酱@yeppppp24·
很难受,现在完全做不到“砍柴的时候只想着砍柴”,其实如果选择加班就要安安心心加班,但是现在加班会不停地干点别的然后感慨这一切都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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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gyu 胖鱼 🐠
Pangyu 胖鱼 🐠@pangyusio·
在大厂工作一年多,越来越觉得很多 PM 和算法工程师压根不把用户当人,只当血包和人肉电池。 每天的工作就是利用人性弱点,靠研究、算法和 AI 榨取用户的时间和钱包。 目标只有这一个,每个员工都要为自己这个季度的此类绩效负责。 这太反人类了。
Jeff Li@jefflijun

【你的KPI,是另一个年轻人的深渊】转自微博@Scalers 一个00后大学生,一年背上16万网贷。不是被骗的,不是赌博输的,是被一群名校毕业的产品经理,用心理学一步一步“喂”进去的。 而这些产品经理,跟他同龄。 凤凰网采访了8个网贷产品设计者,6个来自大厂,2个来自网贷头部公司。他们的日常工作是什么?调按钮颜色,改文案措辞,测弹窗时机,发优惠券。 每一步都体面,每一步都合规,每一步单独拿出来都像是“正常的产品优化”。 但这些步骤拼起来,就是一台精密的收割机。 你可能觉得这事离你很远。别急,往下看。 一个产品经理,半个月测了上百种按钮文案,二三十个版本同时推给几千个用户做A/B测试。最后胜出的四个字是“查看额度”。用它替掉“登录”,点击率涨了7%。 7%是什么概念?百万级用户的页面上,多出来几万人点进来。每人平均贷一万,按3%利润率算,多赚30万。这个产品经理的原话:“够老板请全团队喝奶茶了。” 他还测了按钮的背景色。红、白、蓝三版,蓝色胜出。颜色微调带来的转化提升最多0.1%,但百万级用户面前,0.1%就意味着多出1000个李明。 李明是谁? 大四那年,同学约他去音乐节,门票400块。“我没钱”这三个字卡在喉咙里,他说不出口。 宿舍空了,只剩他一个人,手机屏幕上写着“查看额度”。 不到一分钟,1000块到账。年化利率超过20%,他完全不懂这意味着什么。他只会算最简单的账:分12期,每月还一百来块,少吃几顿外卖的事。 然后就停不下来了。 借贷频率从两个月一次,变成半个月一次,变成两三天一次。平台弹窗隔两周跳一次:“还有42500元额度未使用。”广告精准地戳他:该给女朋友换台iPhone了,申请一笔梦想备用金。字字扎在“兜里没钱却想撑面子”的软肋上。 四个月,负债两万。考研落榜,滚到九万。他翻遍短信里每一条网贷广告链接想再借,全被拒了。晚上睡不着觉,翻到临近还款的短信提醒,想到了轻生。 后来他告诉了父母。全家人一起扛,白天兼职晚上二战考研,每月还 6000,2025年3月上岸,还清所有欠款,卸载所有网贷App。 他以为结束了。 6个月后,负债重新滚到16万。 因为他的网络世界没有变。打车App弹窗:“您有最高20万额度待提取。”刷小红书有贷款帖子,玩微信小程序有网贷广告,角色复活都得先看一条借钱的贴片。他说轰炸他的广告平均每天三条,一个多月截图下来拼成一张上百张的长图。 但你知道最狠的是什么吗? 不是广告多。是在这8个设计者的后台里,李明根本不是一个“人”。 他是一组标签。年龄、职业、城市、借贷轨迹、逾期率、复借率、生命周期价值。一个产品经理负责按钮让他点进来,一个人负责发券让他心动,一个人负责写文案戳他的焦虑,一个人负责放宽审核让他顺利拿到钱,一个人负责用算法给他贴标签决定推什么广告。 五个人,五个环节,五块屏幕。 没有任何一个人觉得自己在“坑人”。 这就是这件事真正可怕的地方。不是有人在密室里策划怎么害人。是一个精密的系统,把一件可能毁掉别人人生的事,拆成了一百个看起来都没问题的小步骤,分配给一百个聪明人。每个人只看自己的屏幕,只管自己的指标,只对自己的KPI负责。 做风控的那位说得更直接:他只要稍微“放点水”,把审核通过率从30%提到35%,对公司就是实打实的放款规模增长。他不需要想这多出来的5%是谁,只需要知道数字涨了。 被问到有没有道德压力,那个做产品的张洋想了想,说了一句让我深思的话: “没有的,我又不是做的色情网站。” 他不是坏人。他考了心理咨询师证,爱琢磨文学。但在那套系统里,他的全部价值就是让更多人点击那个蓝色按钮。系统不需要他是坏人,只需要他是一个合格的执行者。 他自己也熬夜到心脏隐隐作痛,说自己腻了。 你看到了吗?曲线两端的年轻人,活法不一样,处境却像得很:一端在加班到心脏疼,一端在还债到睡不着。而中间的大公司,度小满一天净赚235万,蚂蚁消费金融日赚852万,数字漂漂亮亮地躺在财报里。 你可能不做网贷产品。但你也在某个系统里拧螺丝。 你优化的那个转化率,背后是什么人?你写的那句营销文案,推的是什么东西?你搭的那个推荐算法,喂养的是什么欲望? 大多数时候你不会想。因为你的屏幕上只有数字,没有人脸。 但螺丝拧多了,偶尔该抬头看一眼: 你拧的这些螺丝,拼起来是什么? 这台机器,在碾谁? 不用急着回答。但这个问题,你得自己问过自己至少一次。 因为没想过这个问题的人,和那个说“我又不是做的色情网站”的人,其实没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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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金叔叔
炼金叔叔@AirdropAlchemis·
黄仁勋不愧是做显卡的,散热够强,北京今天30度,哥们依旧穿皮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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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ong Chen
Chong Chen@chong_dl·
他们没有马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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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迈下小雪ChiangMaiSnow
清迈下小雪ChiangMaiSnow@2091996981snow·
中国墙内新闻是真不放过全世界任何一个角落的“水深火热” 我也关注了不少阿根廷本地的新闻社 最近半个月根本没报过汉坦病毒相关的新闻 最多提了一嘴邮轮 压根无人在意 但凡有点传染病学常识的也知道致死率这么高的病毒能有多强传染性 结果不少国内的朋友来提醒我阿根廷爆发新型病毒了 问我情况怎么样 谢谢你们 阿根廷已经被汉坦病毒犁庭扫穴 大街上尸横遍野血流漂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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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e阿伦
Anne阿伦@anne_lyl·
一个深度思考自己想要什么并为之付出行动努力实现的人,都是很值得尊敬的人类。希望我也能成为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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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
你们@justone_he·
孩子搞OI最大的风险是你儿子学着学着变成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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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rYeah
RerYeah@RerYeah·
是不是每个学校商学院和经济学院都是优绩+社达味最重的地方… 感觉我们经济统计系也被腌入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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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land.W
Roland.W@rwayne·
我建议每个小镇做题家 都去找个潮汕人做朋友 观察他们,学习他们,可以帮助快速去掉小镇做题家的惯性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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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Dance
AI Dance@AI_Whisper_X·
刚看了一篇文章,堪称硅谷版毒舌,整个 AI 行业本质上是一个由 OpenAI 和 Anthropic 两家公司撑起来的循环经济 主要论点大致是这几个: 1. 循环经济的运作方式 Anthropic 自己赚的钱不够付云服务账单,所以亚马逊和谷歌给 Anthropic 投资,Anthropic 再把这笔钱付回给亚马逊和谷歌当云服务费。这样亚马逊/谷歌账面上看起来有大客户、有 AI 收入,但实际上这些“收入“是他们自己投出去的钱绕一圈回来的。OpenAI 和微软之间是同样的关系。 2. AI 算力其实没什么真实需求 最有力的证据是马斯克的 xAI 把整个 300MW 的 Colossus-1 数据中心(花了至少 40 亿美元建的)整个转让给了 Anthropic。如果 xAI 这种规模的 AI 公司都用不完自建的算力,那“算力需求爆炸“的说法就站不住脚。作者花了大量时间查找,除了 OpenAI、Anthropic、Meta 以及这几家给它们买算力的云厂商之外,根本找不到年消费超过 1 亿美元的 GPU 客户。 3. 90%+ 的 AI 收入都流经 OpenAI 和 Anthropic 大部分 AI 创业公司(Cursor、Harvey 等)本质上是 OpenAI/Anthropic API 的代理商,融来的钱几乎全部花在调用这两家的模型上,自己都严重亏损。比如 Cursor 把 100% 收入都付给了 Anthropic。 4. 超大规模云厂商的赌注 微软、谷歌、亚马逊砸了大约 7000 亿美元的资本开支,其中至少 3000 亿、5.5GW 的容量是专门为这两家公司建的。这两家又拿着低于市场价的折扣使用算力,本身严重亏损,需要不断融资。 大家觉得呢 AI的需求真实起来了吗?还是依然泡沫 wheresyoured.at/premium-ais-ci…
AI Dance tweet med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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