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话天下
1.1K posts


今日回顾:
警察抓走母亲,幼童在家活活饿死
2003年6月4日,四川单身母亲李桂芳上午带女儿李思怡去医院打了针。回家后,孩子躺在床上睡着了。李桂芳为了出去“找点钱”,将主卧室的门拴住,随后锁上防盗门外出了
下午5李桂芳在超市偷窃两瓶洗发水,被当场抓获,随即被带到金堂县公安局城郊派出所
民警黄小兵怀疑李桂芳是吸毒人员,进行了尿检,结果呈阳性。金堂县公安局决定对其进行强制戒毒。李桂芳多次提起自己家里还有2岁小孩,进行了多次极度卑微且拼命的哀求
在民警做的第一份笔录中,清晰地记录着李桂芳的交代:家里只有一个小女孩,两岁多,无人照看
当晚10点,派出所副所长王新准备将李桂芳押送至成都戒毒所。李桂芳死死拉住警车车门不肯上车,哭着哀求王新让她先回家安顿一下生病的孩子。没用,她被强行塞进警车。
警车行驶途中,李桂芳继续在车上不断请求,希望警车在路过他家附近时让她下车回去一下。她也退而求其次,请求王新给她二姐打个电话,让姐姐去接孩子
在李桂芳的强烈哀求下,副所长王新等人在车上用电话联系了李桂芳家所在的公安分局,团结村派出所。王新事后自称“通了电话”,但并未确认对方是否真正落实。
第二天,副所长王新要求民警黄小兵再次跟进。黄小兵自称给团结村派出所挂了电话,对方值班人员回了一句“知道了”
自此,两名办案警察再也没有过问半句并且,黄小兵并未按照法律规定,将《强制戒毒通知书》送达给李桂芳的家属或户籍所在地
李桂芳家住青白江区青江西路65号院。可悲的是,团结村派出所距离李桂芳的二姐家不足200米,距离李桂芳家也仅仅一个街区,走两步路就能通知到的,走两步路就能避免悲剧的发生....
团结村派出所接到了金堂县同行的电话,他们知道李桂芳被抓,也知道家里有个两岁多的孩子被反锁。但因为两地警方沟通中的懒政、推诿,他们觉得不属于自己的管辖范围,不关爷的事!团结村派出所在明知有婴儿面临生命危险的情况下,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那一扇防盗门,成了隔绝生死的深渊。
从6月4日被锁,到6月21日案发,李思怡在密闭、黑暗、没有水和食物的房间里,他娘的整整度过了17天!!!!!!!
6月21日傍晚,邻居们因为闻到极其刺鼻的恶臭,多日不见这家人的踪影,最终选择报警。青白江区公安分局的民警破门而入,在主卧室门后,发现了李思怡已经高度腐败的尸体。
经法医和现场勘查专家核实,李思怡不是死于暴力或中毒,而是在极度的绝望、饥渴和恐惧中,慢慢地活活饿死。现场保留的痕迹,揭示了这名还不到三岁的小女孩,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经历的残酷求生过程
卧室门上有她拼命用手抓挠、用脚踢踹的痕迹。她的指甲有不同程度的严重损伤,门后的漆面被抓落,门上留下了数道细细的血痕,因为长时间没有一滴水,且在绝望中不断哭喊,她的喉咙呈现严重的红肿。房间里所有的柜子、抽屉都有被翻找过的痕迹
窗户前放着一个小凳子。这个不到三岁、身高不足一米的孩子,曾竭尽全力爬上凳子,想要打开窗户向外面的世界呼救。但那个时代的铝合金窗户太重了,成年人开起来都很费力,她根本打不开
地上的屎尿被小心翼翼地包裹在卫生纸里。这个年幼、听话、极具灵性的小女孩,直到生命走向枯竭的最后一刻,依然在努力维持着无用秩序
网上有人说:“她要打开门,这是她唯一的生路。门外有什么?门外就是你和我,每一个活着的中国人!三岁的孩子打不开门,我们在外边装聋作哑。终于,门没有打开,小思怡就慢慢死在这一扇门的背后!”
李思怡惨死的消息被媒体披露后,举国震惊,引发了全社会对于执法冷漠和人性泯灭的滔天愤怒。成都市委政法委书记曾痛心写道:“一个无辜的小生命就活活饿死在我们这些‘冷血者’手中。”
2004年8月20日,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对该案进行了公开宣判。两名核心涉事民警因玩忽职守罪受到法律制裁,王新判决有期徒刑3年。黄小兵判决有期徒刑2年。团结村派出所等相关涉事警员、负责人,受到了党纪处理,赔偿李思怡妈妈李桂芳10万元
此后,全国公安系统明确规定:在对犯罪嫌疑人实施拘留、逮捕、强制戒毒等限制人身自由的强制措施时,办案人员必须严格核实并登记其家中是否有未成年子女、精神病人或无自理能力的老人需要照料。 如果有,必须在第一时间联系其直系亲属,或移交社区、民政部门进行联动妥善安置
当公权力失去人性,它所造成的灾难并不亚于任何凶残的暴力。

中文

真实的故事
1995年10月6日,荷兰埃因霍温15岁少女Nicole van den Hurk像往常一样骑自行车去超市上班,却再也没有回家。
七周后,她的尸体在Mierlo和Lierop之间的树林中被发现:遭强奸并被刺死。 当时DNA技术有限,现场提取的男性DNA无法比对,案件迅速进入冷冻状态,一晃16年。
2011年,Nicole的继兄Andy van den Hurk(已移居英国)在Facebook上突然发帖自首:“我杀了我的妹妹。”英国警方迅速逮捕他并引渡回荷兰。
所有人震惊——但这其实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假自首。 Andy的目的只有一个:迫使警方重新开案并挖掘Nicole的尸体,用当时已成熟的先进DNA技术重新检验证据。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推动调查。
警方逮捕Andy后很快发现证据不足,将他释放。但他的举动成功了——案件重启,尸体被挖掘,DNA比对有了突破。 2014年,DNA指向一名有多次强奸前科的男子Jos de Graaf(当时46岁)。他曾因类似罪行被判刑,活动范围就在案发地附近。 经过漫长的审理: 2016年初审:判强奸罪成立,过失杀人(manslaughter)不成立,5年监禁。
2018年上诉:过失杀人罪成立,最终判12年监禁 + TBS(荷兰精神健康强制治疗措施,可无限期延长)。
Andy的“赌局”成功了,却也付出了巨大代价:他后来饱受心理折磨,2021年去世。 一个兄长的极端牺牲,换来了妹妹迟到23年的正义。
但12年的刑期依然太轻了——凶手曾逍遥法外16年,最终却因无法证明“预谋”没有以谋杀定罪。荷兰法律体系的“宽松”再次引发争议。
正义有时需要普通人用生命去推动!
愿Nicole安息,也致敬那个不惜一切的哥哥。
中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