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jing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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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okingandthink @ChnEmbassy_jp 如果按照你的逻辑,只要一个国家内部发生过悲剧、动荡或治理失败,那么这个国家遭受的外来侵略就不值得纪念,或者侵略者的罪行就减轻了,那全世界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有资格谈反法西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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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njunXie 本来就是资本家的傀儡,而且还是美国资本家的傀儡,总统就是打工仔啊,又不是统治阶级,就是一份从事政治的工作而已。看你头像年纪也不小了看不懂?中国统治阶级是无产阶级。王侯?你见过磕过头还是怎的?中国农民没有农业税,200块!国外一分没有,又没有规定农民不能买保险不能交社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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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imuchen0601 @ivan_munro2222 @rightwingjc 北朝鲜,只是金氏王朝而已。你嫌北韩人民饿死的不够多?
古巴? 我可是去过的。一个医生的月收入,只有50美金。连大米都要中共用波音747给他们空运。古巴能撑多久?
中共?迟早赶上黄泉路上的苏共。
你这种SB, 不知道为什么中共和毛腊肉的三年饥荒,不饿死你丫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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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jing16 @ivan_munro2222 @rightwingjc 大多数东欧的共产主义国家其实是依附于苏联的,苏联解体后自然这些国家就没有了。越南资本主义化已经很严重了,而其余四个共产主义国家过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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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an_munro2222 @rightwingjc How many so called Communist countries still exist in the world? A handful at most? W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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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ghtwingjc I’ve been living and working in Vietnam for 10 years. I’ve been to 22 countries and Vietnam is by far the most free and hap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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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学良软禁期间的伙食非常好,参与看管他的警卫之一邱秀虎回忆说:
“每天吃晚饭时,副官应汉民都要请示张学良,明天吃什么菜,他说了后,就叫大师傅照着做。每天吃的约有八九个菜,饭后有水果,他喜欢的是花旗桔子、美国苹果,其他好的新鲜水果也喜欢,还喜欢可口可乐汽水。我们每个礼拜都要去宁波购买 他吃的海味、水果等食品。花旗桔子,宁波有时买不到,就买点外国水果罐头。宋子文曾给他寄来整箱的外国水果和可口可乐,有时军统局也委托中国旅行社代买些运来。他每天都要喝三、四瓶可口可乐,有时也喝咖啡。平时他很少喝酒,也不吸烟,有时饭后偶尔吸一支烟,只吸半支就不吸了"。
----《辽宁文史资料—第17辑:在同张学良相处的日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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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u0588 1976年9月9日毛主席逝世当天,联合国总部就破例降下半旗,速度之快被形容为“历史上罕见”。除当天外,9月18日追悼大会当天再次降半旗。联合国大会主席评价他是“我们时代最英雄的人物”、“他改变了世界历史的进程”。
·全球反响,当时共有123个国家发来唁电,105个国家派人吊唁,53个国家都降下半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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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李先生发了一段颇为自得的高论,又配了一张绝妙的相片,这相片其实已经替我将他驳得体无完肤了。
他说胡适之先生的高明,在于把中国的落后归结于“政治制度”,而我只知道盯着老百姓的“劣根”。这话说得多么响亮,仿佛胡先生生前是何等冲锋陷阵的斗士。可是,诸位只消看一眼他贴出的那张相片便明白了:那位据说将病根直指“政治制度”的伟大思想家,正舒舒服服地坐在椅子上,与当时那个腐败、独裁、杀人如麻的政治制度的最高代表——蒋介石,谈笑风生,膝盖都快挨在一块儿了。
这便是他们嘴里“批判制度”的姿态。
把批判体制的调子唱得极高,转身却把屁股安安稳稳地挪进了最高统治者的客厅,端起了御赐的茶碗,做起了一等一的清客。当街上的青年学生被这“制度”的军警特务开枪打死的时候,这位高谈制度改良的博士在做什么?他大抵是在劝青年人要“多研究些问题”,不要惹主子生气;他是在替独裁者的“戡乱”找合法性的背书。对着握枪的人谈西洋法理,得了几句口头嘉奖,便觉得自己成了帝王师,这种“胜过”,大约也只有热衷于帮闲的人才看得上。
至于所谓的“国民劣根”与“政治制度”,这李先生怕是连皮毛都没看懂。
把制度和造就这制度的土壤割裂开来,是书斋里最无聊的把戏。吃人的制度,和甘心被吃、甚至看着别人被吃还要叫好的看客,本就是一体的两面。主子挥舞鞭子固然可恶,但倘若底下的人连痛都不觉得,甚至还要从这鞭打中寻出些祖传的规矩和美感来,这鞭子便永远折不断。我盯着那些麻木的灵魂,是因为不把这些沉睡的人喊醒,哪怕上面换了一面白旗、黑旗或者花旗,挂上几个“民主共和”的西洋招牌,底下的骨子里,依然是奴才伺候主子那一套。
胡先生是不屑于去看那底层的血肉模糊的,他只愿意在明晃晃的交际场里,和手握生杀大权的人探讨如何“修补”这吃人的机器。这就好比一个人看着屠宰场,不去唤醒那些排队等死的牛羊,反而跑去和屠夫商量,能不能把宰牛的刀换成德国进口的,这样显得更文明些。
李先生最后哀叹,如今说这种话会被“喷死”,仿佛自己成了受迫害的“独立思考者”。这实在可笑得很。人们不买账,不是因为不懂思考,恰恰是因为大家都长了眼睛,看穿了那种挂着“批判”的羊头,卖着“权贵清客”狗肉的伪善。捧着一张旧政客与御用文人的合影,在这里顾影自怜地招魂,竟还以为自己掌握了什么旷世真理,这副酸腐的嘴脸,实在比百年前还要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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